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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却一直没有停手,在把脊椎处的皮肤捏提完毕后,又开始从脊椎向整个背部的皮肤进行相同的操作。
整个身体的细胞都在欢唱,整个人的神经不停的在痛楚与快乐间转换……
所以那种连续不断的神经刺激也一波接一波不停传来。
方丽华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双脚直直的绷着,脚趾全部都勾了起来。
如果不是秦川坐在她的腰上,她整个人都要拱起来,变成虾米了。
……
等到用双手的掌心在背部上下推了几下后,秦川又手指弯曲,顺着方丽华的脊椎一路轻轻摁了下去。
在秦川一只手按住方丽华的肩膀,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脖颈,轻轻捏了几下之后,秦川完成了他的放松收尾动作。
终于停下了,闭着双目的方丽华抿着嘴巴,咽了一下口水,再这样继续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此要飞了起来。
“好了,丽华,你现在感觉如何?”
“这个开背的步骤勉强还行,但是并不专业!后面的……马马虎虎吧!”方丽华呢喃着。
“什么,不专业?”秦川抹去头上的汗水,满心以为方丽华会给他一个五星好评,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低头看着方丽华的表情,明明是很舒服、很享受的样子。
秦川轻哼一声,这女人说话呀,就是这么言不由衷。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看在我扭了脖子还给你推拿的份上,给个小费呗!”秦川打趣道。
“小费?”方丽华睁开眼,看着秦川。
方丽华一下坐起来,是那种小女孩才能做到的鸭子坐,这种坐姿让秦川的鼻头一热,差点喷出血来。
秦川的肩头被方丽华捶了一下,“你个流氓,占了便宜还想找我要小费!”
看着秦川作出无辜的表情,方丽华掩着嘴巴笑了。
其实在方丽华刚才享受桉摩的时候,她自己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这种变化带来的感觉让她想想都尴尬的不行,如果不用这种轻松的方式,她都没有勇气抬头看秦川一眼。
秦川又何尝不是,他也是有这方面的经历的,所以当动作一结束,他马上就借“要小费”来缓解这种气氛。
“皇上,时候差不多了!”
门外的声音让屋内的粉红气氛一下子烟消云散,小达怎么在外面,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方丽华马上跳下床扯起丢在旁边的上衣穿上。
秦川像牙疼一样吸了口气,捏着拳头走向门口。
门外的小达一脸媚笑的看了秦川一眼,又低下头。
听着小达压抑的笑声,秦川皱着眉头——这哪里是小达,整个一净事房的太监。
“有什么事?”
小达双手一抬,把一件红通通的东西递到了他的面前,“刘家送请帖来了,邀请你明个去府上一叙!”
秦川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四个烫金大字“乐恭敬请”。
左下角有一方形印章,用手轻轻一拈,上面还是新鲜的印泥。
看来这张请帖新鲜出炉不久呀。
秦川翻开请帖,只见内页用工整的毛笔小楷书写着——
白鹿访于深山,苍鹰会在崖边,且以秦君之眷顾,以此思之,诚邀莅临。届时鄙府必尽地主之谊,盛宴以待,若蒙赐教,实乃三生有幸。
万望晤面。
刘府功业躬身拜上
下面落款的日期正是今日。
秦川和刘家老三见过多次,看了这请帖才知道原来这刘家老三大名叫作刘功业。
“还算你识相,没有把老子给忘了!”
秦川把请帖在手里拍了拍问小达“送帖子的人呢?”
小达抬头冲秦川一乐,“你不是脖子扭了嘛,怎么能出来见人。我就说你现在忙得很,打发那人走了。免得有损你的形象。”
“哟!”小达这时才注意到秦川像个公鸡一样,脖子直挺挺的,早已不像之前所见那样歪着脖子了。
“丽华姐用了什么法子,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就治好了?”小达骨碌着眼珠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小达的眼光越过秦川,对着他的身后喊道:“丽华姐,我的脖子也有些难受,要不你也帮我按按!”
方丽华笑吟吟的从秦川身后起来,“好哇,你过来!让姐给你揉揉。”
秦川一把拦腰抱住小达:“让我先给你松松骨!”
说完就把小达扛到肩头上,原地转了几圈。
等小达的双脚重新站到地面时,他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看着小达像个醉汉在走廊里踉踉跄跄站立不稳,引得秦川和方丽华哈哈大笑。
不治治小达这个听墙角的东西,真是难解秦川的心头之恨。
第177章 不识抬举()
男女共处一室,秦川借着给方丽华进行背部桉摩,把气氛搞得一片粉红迤逦起来。
秦川并不贪心,“推倒”这种事还是留到以后,他只想来点低强度的就心满意足了。
谁知就在他与方丽华莺莺恰恰之时,小达却破坏了这一切。
对于小达这个破坏者,秦川恨不得给他两拳。
小达是幸运的,他给秦川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刘家的请帖送来了。
在会议即将召开的前一天,才收到刘家的请帖,秦川还是有点心情不爽。
刘家老三这是什么意思?想给他难堪吗?
正在秦川拿着请帖揣测刘家老三的意图时,房间里的手机响了。
这通讯基站一向工作不稳定,这些天秦川都快忘了还有手机这么个玩意。
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是赵云涛打来的。
“刘家的请帖收到没有?”看来赵云涛也很关心此事。
“没有!”秦川故意说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按说不应该呀!”电话另一头的赵云涛急了。
在这段时间,经过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有很多大佬要么被干掉,地盘被别人吞并。
要么是主动投降,丢掉自己的名号,认了更牛逼的为大哥。
这些人肯定是收不到刘家的请帖了。
但是赵云涛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秦川会收不到请帖。
“哈哈……跟你开个玩笑,刚特玛的收到,这刘家老三也太过份了,现在才送请帖过来。”秦川向赵云涛报怨起来,“这刘家老三是不是瞧不起人呀。怎么……”
赵云涛好像没听清,又在电话里追问道:“你再说一遍,这请帖是什么时候送到的?”
“刚送到。”秦川重复了一遍,“再晚一点老子都要吃了晚饭睡觉了。”
电话另一头的赵云涛又没声音了,秦川还以为手机信号又不稳定了,正要把手机丢进抽屉里,这时电话里传来赵云涛的声音,听声音都有些发颤,还有些兴奋。
“恭喜呀!”
“恭喜个屁!老子这是搭末班车的节奏呀,请问这喜从何来?”
秦川对刘家老三这么晚才送请帖还是很介意的,现在他的势力怎么说也比原来强了不少,没想到刘家老三竟然这么怠慢他。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刘家老三才这样做,其实是抬举你了。这可是有个典故的。”
赵云涛的声音特别大,把秦川的耳膜都震的发疼。
“这也叫抬举?那真是我孤陋寡闻了。”
“这叫压轴贴!你狗日的别不识抬举,我给你说说其中的原因,然后你就偷着乐吧!”
说起这压轴贴,其实是借用了戏曲表演的名词。
在戏曲表演中,最重要的节目一般放在最后,名为压轴戏。
而秦川在会议召开前的最后一刻收到的这张请帖,也正是刘家老三表明对秦川高看一眼。
话说在华人几百年前来到北美,慢慢成立了各种社团组织,发展最快,势力也最大的当属遍布世界各地的洪门了。
在这北美的洪门中,有一届话事人召开北美各分舵的堂口老大会议。
在会议召开前,有一个辈分极高,又淡泊名利的前辈让这个话事人犯了难。
如果要请这位前辈,这次会议却并没有他的位置,因为他的辈分摆在那里,实在不知应该怎么安排。
如果不请,那这洪门义气为先,在尊重前辈的传统上又说不过去。
经过再三思量,在会议召开前三天,这位话事人最后才决定下来。
他亲自提笔写了请帖,让最亲近之人以最快的速度把请帖送到这个老前辈之手。
在请帖中,这位话事人先颂扬了一番,然后郑重的邀请这位前辈前来参与会议,并被奉为终身名誉话事人。
此后,借着这个典故,当要邀请重要人士的时候,就有了在最后关头发出请帖的传统,以此来表达邀请人的诚意和尊重。
所以,当秦川说他刚刚收到请帖时,赵云涛简直不敢相信。
这秦川原来还心有不满,听到赵云涛的解释,这才知道刘家老三这么做的原因,竟然是抬举自己,差一点还误会了这番美意。
“秦兄弟!哥哥真是羡慕你呀。人们常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这条过江龙才来几天,就这么被刘家器重,前途不可限量呀。以后可要多多帮衬哥哥了。”
“什么话!你老赵不是说过嘛,这拉曼半岛迟早就是我们兄弟俩的。我们还需要别人的器重?真是笑话!”
赵云涛的话让秦川的心情好多了,虽然他并不是很看重刘家的请帖,但是认可与尊重却是让他好好的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秦川只身来到拉曼半岛,靠着自己的努力,打下了自己的一片小天地。
这时候能被当成一个人物,至少是证明了他的努力还是有价值的。
“喂,喂……”赵云涛在电话里喊了两声。
“别喂了,我知道你要说啥,咱们各自准备吧!明天刘家见!挂了。”
秦川放下电话,冲走廊里的小达一召手,说道:“让扬子到四楼办公室等我。”
等到秦川进入四楼的办公室,里面却不是只有扬子一个人。
刘明、高东山还有南燕也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
不用说,这几位也是为了明天将要召开的会议而来。
“不知二位大驾光临,失礼了!”稍感意外的秦川马上向高东山拱手致意,眼睛顺便看了看旁边的南燕。
“呵呵,一家人不必多礼,咱们还是说正事吧!”高东山略一回礼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了。
秦川反身把门关上,对着房间里的人说道:“这一次咱们要玩把大的!”
高东山默不作声,只是拈着他的山羊胡子盯着秦川。
南燕这时问道:“秦老板收到请帖了?”
“就在你们来之前,我才刚刚收到。”
秦川的话让南燕和高东山对视了一下,高东山点点头,“意料之中!”
“明天我们准备让我大哥柳宏图参加会议,由他配合你。这点事他应该还是能办到的。”
南燕嘴唇是淡淡的红色,很是好看,秦川看着南燕的嘴巴听她把话说完。
秦川把目光从南燕的嘴巴上移到她漂亮的眼睛上,说道:“那外面的事情就看你们的了,这可是事半功倍的事!”
第178章 抱财入库心欢喜,单兵独马有一凶()
德意志帝国的首任宰相,人称“铁血宰相”的俾斯麦曾经说过——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刘家老三召开的会议说白了还是一次各方的利益交换,大家坐在一起大鱼吃小鱼,小鱼通通完蛋。
会议上实力代表一切,嘴巴上的功夫毕竟没有真刀真枪来的实在。
秦川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必须好好利用这次会议的有利时机,来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如果在会议桌上达不到目的,那他秦川就必须在会议之外用铁与血来达成。
铁——当然是自己的武器与人马。
血——最好是敌人的。
乱世之中,想活到最后,没有别的路可走,只有奋斗。
奋斗的路上,必定有无数的尸骨会被踩在脚下。
明天不知道会有谁会成为秦川脚下第一批尸骨。
“刘明!说说你的准备情况。”
秦川坐到老板椅上,闪着精光的眼睛看向了刘明。
刘明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以标准的军人姿态走到秦川面前。
“大的,以我们目前的实力也吃不下,所以我和高老爷子圈定了几个合适的目标。”
说着刘明就把早已准备好的资料放到了秦川的面前。
秦川拿起来扫了一眼,心头一颤。这刘明还真够猛的,手段简直让人发指。
不过这让人发指的手段秦川喜欢,他向刘明投去赞赏的目光,并示意刘明回到座位上。
“这几家到现在还没有倒下真可谓是一个奇迹。既然是奇迹那我只好当一次奇迹终结者,笑纳了他们。”秦川把手中的资料弹了一下丢到了桌子上。
“小秦!”坐在沙发上的高东山用手指了指桌上的资料,用苍老的声音说道:“这几家里面明天可以在开会前和他们勾通勾通,能看清形势的那就好说,不上道的那我们也就不必和他客气了!”
“这是当然,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好的结果。如果真有不吃敬酒的,那我就让他含着泪把罚酒喝下去。”
整个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直到高东山把手里的拐杖在地上一点,“南燕,你和刘明回去准备吧!我留在这里和小秦说说话。”
“扬子,你和刘明把明天的事协调好,也早些作好准备吧!”
等办公室只有秦川和高东山两人,秦川起身坐到了高东山的旁边。
“高老先生有话对我讲?”
“是!”
“请讲!
高东山把头靠在沙发上,“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有个浑号叫高铁指?”
说实话秦川还真是对高东山的这个外号有点兴趣,这“铁指”当然是说高东山的手指很厉害,就是不知道是哪方面比较厉害。
据秦川所知,指头比较厉害的,好像就只有日本的一个叫加藤什么鹰的有一绰号“金手指”。
传说那手指的频率和技巧,分分钟能让无数艾薇女郎狂呼乱叫,要死要活的一泄千里。这种招式被业内尊称为“黄金手指”,也被屏幕前的无数粉丝称为“神之手”。
为了不使其秘诀不失传,这位“黄金手指”还曾著书传授他的独门绝技。
莫不是这高东山也是这方面的高手,若是如此,不知这高东山是否有意把这绝世的武功传授给他。
秦川想到这里,眼睛就看向了高东山的手指——与常人无异的手指,还显得有些干枯。这手指难道真有如此“神力”?
轻轻一笑后,秦川还中很恭敬的说道:“请老先生指教!”
“小秦!我这铁指的来历可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污秽。”高东山直接说中了的秦川的心思,让秦川好不难堪。
“天干变化无定位,地支分布列四边;天干顺推求个数,地支逆跳加十年。”高东山举起左手,念了句打油诗。
这下秦川明白了,原来这高东山所谓的铁指是说起课算卦,真是让人汗颜呀。
看那高东山一身唐装,显得仙风道骨,他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去了。
高东山晃动着手指介绍说食指上为留连主运气,下为大安主吉利。这中指上为速喜主喜事,中指下为空亡主凶……
什么天干地支、甲子、乙丑秦川听得头有些大了,耐着性子听完了高东山的啰嗦,心中不禁腹诽说这么多故弄玄虚的话,这不就是个算命的活儿吗?
“不错,是算命,也不全是!”高东山又一次说中了秦川心中所想。
“我推算这次你此行将是——抱财入库心欢喜,单兵独马有一凶!”
“那你再算算凶在何处?能不能避免,如何避免。”人对未知的未来之事总是充满了好奇,秦川也莫能外。
“凡事只占一次,再占不灵。”高东山把手重新放到他的拐杖上,“冥冥中,事起必有因。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这也是给你作个参考,就当是提个醒,一切还是靠你随机应变吧!”
秦川才不信这高东山的这个所谓“参考”,他手都没动一下就能算出自己想的是什么,不可能算不出明日会议的凶吉之数。
这“高铁指”如果就这点街头摆摊的手艺,那这名头也实在是太虚了,高东山一定有所保留,没有把话说全。
既然高东山不愿再说,秦川也就不想再追问下去。
“多谢老先生了!以后还望老先生遇事多多指点!”秦川决定结束这次谈话,他还要抓紧时间,好好把刘明圈定的几个目标再看看。
“那老先生就先在唐城酒店住下,我让小达给你找个安静的所在……”
高东山微微点着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