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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一大群问号向梦初袭来,在她脑海里疯狂地刷屏。
梦初难以置信地嚷了起来:“怎么会?他不可能是僵尸。如果他是的话,我早就被他咬了。可他——他一直都在保护着我!”
白泽笑说:“我们调查得很清楚了,他算是一只好僵尸。除了为了救高中同学的命而咬了他之外,没有咬过其他人。一直以来,他都只喝库存的人血来维持生命。”
梦初愣住了。这个解释算合理吗?
另一个坐在蛇身上年轻男子也慢慢地从蛇身上溜下来,慢慢地踱过来。他有一张跟紫衣男子一模一样的的很萌的娃娃脸,正用好奇宝宝般的眼神打量着梦初。他穿一袭又旧又脏的古式广袖青袍,头发用葛巾束着,当中有数根头发不听使唤地挣脱了葛巾的束缚,看上去似是一个古时的落拓书生。
白泽给双方介绍说:“这穿紫衣服的是刘炎,穿白衣的是刘焱,他们俩是生于唐朝的孪生兄弟,是祝融伏魔神族的后人。这位是如梦初,是伏羲伏魔神族的后人。”
唐朝时代的人?怎么还没死?而且还这么年轻?
天啊,梦初感到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的半小时内彻底颠覆了。以前那些对世界的认知就似是建立在沙堆上的城堡,被潮水冲得七零八落。
白泽笑说:“我们就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才三岁,却已在安史之乱中成为了战争孤儿。我们把他们带回了昆仑仙山这里抚养成人。他们按照我们的教导,从小就艰苦修炼在。刘炎在二十二岁时,修炼成仙。刘焱慢一点,迟了四年。修仙成功后,他们都拥有了不老之身,有两千年的寿命。你如果坚持刻苦修炼的话,将来应该也可以修炼到这个境界的。”
刘炎翻了个大白眼,满脸鄙夷地说:“就凭她?这资质,我看五十年也未必行啊!”
梦初对他做个鬼脸。这个人好讨厌哦!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说到底,她还是对他伤害了蓝天的事耿耿于怀。肯定就是他干的!
白泽笑对刘炎说:“流炎霹雳,你可别小看她。她的仙姿是不错的,刚才都已经学会御风而行的。”
刘炎有些惊讶地瞪了梦初一眼,没言语。
梦初得意洋洋地对他做了个“吹喇叭”的动作。
他冷哼一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因为她天生有风神力吗?我没有先天风神力,还不是一样学会了御鞭飞行,弟弟他也学会了御扇飞行。只不过刚才有腾蛇师傅在,我们刚才懒得用罢了。”
刘焱不声不响地拿出一叠ph试纸,撕下一张,将试纸放在蓝天头上。原本黄色的试纸渐渐变成湖水蓝色。
他将试纸跟色卡作了对比,满意地笑了,说:“看来我新发明的这个僵尸试纸非常成功。试验结果表明,他是二级僵尸,先天魔能跟将臣仅仅差一个级别。以后我们怀疑哪个人是僵尸,只要用试纸测一下就可以确定了。你们四大神兽是不用的,一闻就闻出来了。我们用这个测试一下就好方便。”
刘炎轻蔑地说:“二级?那他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我们抓到了?”
刘焱用科学家惯用的那种实事求的口吻说:“主要原因有四个:一、我们知道了他的弱点是水,趁他出海时对他进行了突然的上下夹击,出奇制胜。如果是在陆地上,即便是你跟腾蛇师傅再一次合力突袭,也不一定能抓住他;二、他的秋水凝碧剑只是普通的神器。三、他二十三岁才变成真正的僵尸,到现在才三年,他虽拥有强大的先天魔能,却极少使用,所以还不能很熟练地运用。四、这是最关键的一点,他没有修炼过任何后天魔能。”
梦初连忙补充说:“还有一个原因。如果他不是为了保护我,想把我先送走,自己主动跳到水里,你们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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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飞行练习课()
刘炎的仇恨的目光似利箭一般飞向她,冷冷地说:“你到底是哪边的呀?你身为伏魔神族的后人,却处处维护这个僵尸王的儿子,而他对你的感情也非比寻常。说,你是不是想当叛徒?”
梦初也怒了。她不是爱生气的人,可她生气起来就不是人了!
她气哼哼地分辨:“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僵尸,而且白泽阿姨——嗯,白泽前辈也说了,他是一只好僵尸。你也不要一竹篙打死一群人——嗯,一群僵尸啊!”
刘炎冷哼一声,说:“我只知道,我的祖先祝融火神、太子长琴和很多神族的先人,包括,你们伏羲神族的先人,就是被犼和将臣一族害死的。我们跟他们是誓不两立。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立场,跟他们划清界限。”
梦初一时语塞,无话可说。如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那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刘焱说:“先别说这些了。趁着他还没醒,赶快给他做个全身检查吧,不要浪费这次机会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瓶类似哮喘病人经常使用的那种喷雾器,对着蓝天的鼻子喷,出一团浅灰色的水雾。
梦初吃了一惊,等到反应迟钝的她回过神来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他了。
她担忧地问:“这是什么?”
刘焱说:“这只是专门针对僵尸而发明的麻醉喷雾,他六十分钟内都不会醒。这个没什么副作用的。”
梦初问:“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真被蓝天说中了?科学家真的要解剖蓝天?
刘焱说:“没时间解释了,你跟我们一起去实验室看着吧。”
他手里凭空多出一把画着梅花的折扇,展开,念一句什么咒语,然后放手。那扇自动飞到他脚下,变得跟屏风那么大,刘焱在上面正襟危坐。其实,即使他躺下来,似乎也是够地方的。
他稳稳地向不周山的半山腰飞过去。
刘炎的手里也凭空多出一样东西,看上去是一捆木棍和铁链,他将他哗啦啦一声全都抖开。尼玛,这是什么东东?
白泽似乎看出了梦初的疑惑,解释说:“这是九节鞭,是由三截棍生化出来的。平常的三截棍,共是三根约两尺长的棍子,用钢链子锁住,使起来能软能硬。练得精的话,能破长短兵器。只是双节棍中间有两节钢链,不容易练到家的。九节鞭比三截棍又多了六截钢链,自然是更难练了。他是个练武奇才,将这九节鞭练得跟自己的手似的,收放自如。”
说话间,九节鞭已经飘到刘炎的脚下,并且变成了“n”字形。他已抱起蓝天,踩着九节鞭,御鞭飞去。
梦初担心蓝天,焦急地看着白泽。
这个时候,一直保持沉默的腾蛇说话了,严格来说,是腾蛇的神情邪魅的那个头说:“小姑娘,我载你去吧!”
腾蛇的另一个神情严肃的头却说:“不行,你还害我不够吗?等一下娘子(指白曦)又误会了。”
邪魅头yin邪地笑着说:“要不要我帮你哄哄她?”
严肃头斩钉截铁地说:“不用。你不要再搅局就行。自从那天,你对那个跳舞的女孩子大献殷勤,娘子看到了,到现在都没跟我一句话。”
邪魅头笑说:“是从最近才开始的吗?你别自欺欺人啦。她早就嫌弃你了。用人类的话来说,她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早就‘审美疲劳’啦!那好啊,那我们就可以乘机摆脱她了。”
严肃头看了看仍在自顾自吹箫的白曦,说:“反正我不去。”
邪魅头说:“她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们还没看腻吗?外面的世界更精彩啊!”
严肃头说:“不可能。我们可谓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从一开始就是娲皇配好对的。”
邪魅头点头冷笑说:“是啊,这就是问题所在。你们是被娲皇配好对的,你们的结合,并不是出于爱情。别说爱情了,连喜欢都说不上,连**都说不上”
严肃头满眼都是困惑,迟疑地问:“爱情?什么是爱情?”
梦初本来是抱着一丝希望听着腾蛇的两个头对话的,越听越发现两个头说的话离题万丈,不怎么靠谱。
白泽对梦初说:“别管他们。他们经常吵架的。你虽会御风而行,却还不懂怎么起风。来,我教你,你跟着我念。”
它教了梦初一长串古怪的咒语,好像跟白曦刚才念的是一样的。梦初跟着念了,只觉脚下生风,人就不知不觉地飘起来。接下来呢?应该怎办?
白曦的平淡无波的声音从塔顶上飘过来:“集中精神、气聚丹田、保持平衡,跟着他们飞就行。”
梦初按照她的话做了,果然成功地飞翔起来。
刘炎飞得很快,已经着陆了。刘焱还在不疾不徐地在前方飞着,似乎是有意等梦初。他慢慢地落在不周山山腰的一片雪地上。
梦初却还不知该如何着陆,在他们的头顶上盘旋了两个圈,却不知如何是好。刚才那句古怪咒语是怎么念来着?
刘炎看着她老鼠拉龟无从下口的笨笨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毫不掩饰他的幸灾乐祸和嘲讽。
刘焱笑着说:“你跟我念,收!”
梦初不假思索地跟着念:“收!”
果然,脚下的风消失得无影无踪。问题是,她现在离地面还有起码三米的距离。她只觉眼前一黑,一下子从高处掉了下来。惨了,这回肯定跌惨了!
她跌入一个男人的温暖的怀抱里。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来,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娃娃脸,从服饰上判断,他当是刘焱。
不过刘焱的力气似乎没有他哥哥大,两人一起摔到了地上。
刘焱痛得呲牙咧嘴的,摸着腰骨,半天起不来。梦初因为有他垫底,倒不怎么痛。她不好意思地扶起刘焱。
刘炎笑得更厉害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你就是太好心!救她做什么?我还真没看见过这样的笨蛋,就不会飞近地面一点才收吗?”
梦初低着头对刘焱说:“不好意思啊,你有没有受伤啊?”
刘焱强颜欢笑,从牙缝里样挤出一句话:“妹妹,你该减肥啦。”
梦初被这句话逗笑了,真诚地说:“谢谢你啊!”
刘焱脸一红,默默地背过身去。
梦初先是一愣,接着心里在偷着乐,头一回遇到脸皮比自己还薄的人啊!
回眸寄语:难得一身好本领,情关怎么闯不过!
冰雪下的实验室()
刘炎神情诡异地笑了笑,忽然像蛤蟆那样鼓起腮帮,从口中喷出一小团火焰,那火焰悬浮在半空中。他用双手对着火焰隔空做了个推的动作。那火焰一变二,二变四,越变越多,且越来越大,慢慢地向不周山的山体靠近,最后连成一片长方形的火网,落在山体上。那被火焰灼到的山体部分立刻冰雪消融,露出一道长方形的石门来。由于他的“火候”掌控得刚刚好,所以那火网刚好将门上的厚约二十厘米的冰雪融化掉,却没有烧到石门分毫。
石门上有一石雕龙头,龙头的嘴是张着的。
刘炎刺破自己的手指,滴了几滴血在龙嘴里。过了一会儿,石门徐徐升起。
刘焱对梦初解释说:“这是我设计的识别器。只有我们兄弟的血滴进去,才能正常地开启这道门。如果有人尝试非正常地开启或者毁坏这道门,那警报器就会响。”
他们走了进去,石门又徐徐关上。梦初看到门边也有一个张着嘴的龙头。里头是一个几乎全封闭的无菌科学实验室,透过玻璃墙(这是刘焱发明的经过特殊处理的钢化玻璃,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抗压、耐高温、低温、防火、防水),可以看到里面有很多梦初叫不出名字的科学器材,看上去很高端的样子。
刘炎在更衣室换上消过毒的白大褂,戴上白帽和口罩,
刘炎动手将蓝天的全身衣物都去掉,将他放到一个担架床上。
梦初不好意思看,只得将脸别到一边。
科学室门口有个识别器。刘焱刷了脸和指纹,门自动开了。他将担架床推进去,门自动关上。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全身检查:脑扫描、心肺检查、神经反射反应、皮下组织抽取等等。刘焱专注地做着这一切,那认真工作的神态让梦初有种似曾相识、恍如隔世之感。他的此刻神情跟o多么相似!
十五分钟后,蓝天被刘焱推出来,梦初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刘焱说:“好了。哥哥,还是你送他回去吧。我要立刻做一份详细的检查报告出来,就不浪费时间了。”说完,他跟梦初点点头,就转身回实验室去了。
刘炎说:“好,我受累再走一趟吧。”
他不太耐烦地帮蓝天穿好衣物,就抱起他,用滴血的方式再开了石门,走出去。梦初亦步亦趋,生怕蓝天有什么闪失。
刘炎丝毫不理会梦初,自顾自抱着蓝天,驾驭着九节鞭向着结界外飞去。
梦初不敢叫住他,却又早已忘记了那句起风的咒语,无法跟上去,只好干着急。
这一急,就把她给急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那条帆船上,蓝天就躺在她身旁,他也从昏迷的状态清醒过来。
他看到梦初,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梦初摇头,问:“刚才发生什么了?我怎么睡着了?好像做了一个梦,可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哎呀,你的肩受伤了?”
蓝天说:“刚才我遇到了两个神力高强的人,一个使九节鞭的紫衣人,一个有两个头、半人半蛇,在水里把我弄晕了过去。”他看看自己的手表,诧异地说:“这都过去差不多一小时了。他们没对我们做什么吧?你受伤了没有?”
梦初说:“我没有。你的伤……咦;怎么没流血呢?”她真的完全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了。事实上,她的肉身并没有离开过这船,是白曦用摄梦**将她的魂魄摄入梦中。昨晚也是这样。
而白泽有吃梦的先天神力,在她醒来之前,白它将她的梦暂时吃掉了,所以她什么都想不起来,要到发下一个梦时才会想起上一个梦里发生的一切。
蓝天犹豫着该不该告诉她自己是僵尸的真相,他怕把她吓跑了。
幸好梦初的思维习惯是什么都往好的方面想,她恍然大悟地说:“哦,这又是你的超能力吗?你可以不流血,那可不可以让伤口快速痊愈呢?就好像那个《x战警》里头那个金刚狼那样?”
蓝天笑说:“那个倒没有。不过我的痊愈速度确实比一般人快,明天早上应该就看不到伤口了。而且,我不会觉得痛。”
梦初惊讶地说:“真的啊?那太神奇了?刚才那两个人是你的仇人吗?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蓝天耸耸肩,说:“不知道。不过看来他们也没打算伤害我们,不然刚才就可以动手了。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对了,我的剑呢?得捡回来。”
他对着海水大喊:“哎,麻烦谁帮我捡一下?”
过了几分钟,两只立方水母你一下我一下地将顶着剑,将它运到船边。
蓝天伸手将剑拿了,说了声谢谢,那两只水母就游开去了。
蓝天把剑变回小小的一块,镶在戒指上。
梦初像看魔术一样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切。
蓝天说:“我们回去吧。肚子饿了吧?”
梦初点点头。
他们回到岸边,将帆船退还了。
蓝天换了件衣服,将伤口遮住。
两人一起坐车来到“牛头餐馆”所在的薰衣草田旁边。因为蓝天受了伤,所以梦初坚持不让他背自己走了。
“牛头餐馆”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动漫主题的餐厅,他们没看懂餐厅的法文名字,却被门口上方的正在爬墙的蜘蛛侠的卡通形象吸引住了。
门开了,一只负责迎宾的吉祥物——一只很萌的维尼熊(当然是人扮的了)走了出来,它热情地跟蓝天和梦初贴面和拥抱。
蓝天问:“是这一间吗?要进去吗?”
梦初说:“不是原来的那间了。没关系,进去吧。”
蓝天一边推开那道画着灰姑娘正在穿上水晶鞋的图画的门,一边笑说:“我喝水就行了,不用给我点食物了。这也是我的超能力。”他调皮地笑着对梦初眨了眨左眼。
梦初笑说:“真不知道该不该羡慕你。你不用吃食物,是少了很多烦恼,却也少了很多乐趣。”不知道是不是吹了海风的关系,她的心情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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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眸寄语:正因为现实大都是残酷的,所以我们都爱梦工厂。
欢乐与哀愁()
餐厅里的客人有不少,有两个亚洲面孔的大人和一群肤色各异、不同种族的小孩子。到处都挂着彩带和金色铃铛,各种形状的气球造成的机器人、花、动物也是应有尽有,墙上张贴“y了。当中,一个大约三、四岁的亚洲面孔的小女孩穿着有蝴蝶翅膀的魔女裙,带着皇冠,手里拿着魔法棒,估计她就是小寿星了。
迎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