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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影子。
研究完纹身,玄夜走到桌子旁坐下,伸出双出手说:“姜典来把符拿下来,你们看下我的身边有没有变化。”
华佗和扁鹊一人把上玄夜一只手,姜典伸手把护身符拿了下来。屋里很安静,姜典拿着护身符有些担心的看着玄夜。华佗和扁鹊聚精会神的把着玄夜的手腕。
过了两分钟,华佗先抬了手,说:“确实在吸**魄,刚拿下护身符的时候吸食量有点大,但很快就稳定了,稳定后吸的非常少,基本感觉不到。”
(本章完)
第103章 103、夜探纹身店()
华佗说完后,扁鹊看着姜典说:“你再给她把符挂上。”
姜典听了,抬手又给玄夜把护身符戴到脖子上。扁鹊又把了半分钟,松开手说:“戴上就阻滞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养成阵,那种阵法是会随着时间和人越来越贴合,要是那种阵法,估计戴符也不管用了。”
玄夜点点头说:“你猜的没错,这个纹身洗不掉。洗了很快就会返色,而且就像被激怒了一样,这个纹身会疯狂进食。如果不处理那么纹身的人很快就会倒下。帮我把那根毛取出来吧。”
扁鹊听了手插进衣服里一摸,一把特别薄的小弯刀就被拿了出来。她走到玄夜身后,又仔细的看了看纹身,接着手起刀落,她的手上就多了一根毛发,而玄夜的背上只有很少量的血迹。
华佗拿出药膏给玄夜擦了伤口,玄夜穿好衣服,接过扁鹊手里的毛发对着灯光看了一眼,说:“和周墨身体里的那根一样,不过比那根细了很多。”
华佗看了看,说:“大概他的那根是养粗了吧。”
玄夜捻着那根毛,忽然灵光一闪,打开背包摸出一个小瓶子,把毛放进去后找了一张灰色的符,在上面画了几笔后堵在瓶子口。
华佗看着玄夜问:“大王你要用煞气养它?”
玄夜看着瓶子说:“我是想看看能不能把它引出来。我已经来了好几天了,要尽快处理了。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你俩自便吧。”
华佗听了,对玄夜躹了一躬,说:“那华佗先告退了。”说着他伸手拉住扁鹊,两个人消失在门里。
看华佗走了,姜典走过来看着玄夜装毛的瓶子问:“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
玄夜看看手机,对姜典说:“别着急,一会过了十二点带你夜探纹身店。”
在等待的时候,玄夜给周天发了条信息,告诉他如果周墨身体比较好了可以带回家休养,把那个平安结挂在他的房门口。
大概是农村的信号太差,消息发出去好长时间都在转圈,玄夜懒得等回复了,把手机收起来,往床上一躺,说:“先眯一会,养精蓄锐。”
姜典看看时间都十一点多了,嘟囔道:“眯一会估计就起不来了。”
玄夜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姜典无聊的拿着手机玩了起来。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姜典搓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他准备再等几分钟,等正好12点再喊玄夜。
12点钟,玄夜准时睁开眼,她一坐起来把旁边昏昏欲睡的姜典给吓了一大跳。
姜典摸着胸口说:“你起的真准时。”
玄夜穿好鞋子,把隐形眼镜拿了下来装好,对姜典说:“走吧,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姜典收好手机,跟在玄夜身后,打开大门走了出去。外面一片漆黑,整个村子都静悄悄的,连狗叫声都没有。
两个人像做贼一样,贴墙站着,姜典小声说:“还真是月黑风高,晚上来时月亮还挺亮,这会却被乌云给挡了。”
玄夜四处看了看,说:“走,跟在我身后,小心点。”
“嗯。”
两个人很快摸到冯苏志家门口。玄玄走到墙边,对姜典说:“你能上去吗?”
姜典摇摇头说:“太高了啊上不去。”
“那你蹲下,我踩着你,我先上去然后拉你一把。”
姜典听话的蹲下,玄夜踩着他的肩膀,扶着墙说:“起来吧。”
姜典慢慢的站起身,玄夜比他想象中轻很多。玄夜顺利的上了墙头,往院子里一看,她皱起了眉头。
院子里鬼气缭绕,阴森森的。姜典伸手拍拍她在墙外的腿,示意拉他上去。
玄夜弯下腰伸出手,把姜典也拉上墙头。两个人慢慢收回腿蹲在墙头上,看了一会,玄夜挪动脚步准备上平房顶看看。
为了照顾姜典,玄夜挪的很慢。两个人挪到平房顶后站直身体,四周太暗了,玄夜掏出手机,她不敢直接打开手电,只能借助屏幕的亮度,小心翼翼的四处查看。
屋顶上有不少骨头,大的小的都有,姜典一不小心踩到一根,发出“嘎巴”一声脆响。
姜典吓得一把捂住嘴不敢动,但是怕什么来什么,很快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就是很轻的脚步声,有人上来了。
玄夜往姜典那里挪了挪,把姜典挡在身后。来的是那个妇女,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她慢慢走上房顶,玄夜悄悄捏了张符,她准备在她发现他们的瞬间制住她。
果然,很快妇女就发现他们了,玄夜能感觉到视线的碰撞。姜典感觉自己的心跳就像打鼓一样,静夜中尤其明显。
对视的几秒,妇女却没做出任何反应,继续往前走了一圈,然后从楼梯走了下去。
“上面怎么样?”冯苏志的声音传来。
“和平时一样。”
“那刚才的声音?”
“大概是骨头晒脆裂了吧。”
“哦,那休息吧。”
接着传来关门声,姜典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胸口,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玄夜在姜典耳边小声说:“你在这不要动,我自己转一圈。”
姜典点点头,他也确实腿软了。就算他眼睛现在看不见那些东西,他也能感觉到这个家有种不自然的阴凉,他认定这里有“小伙伴”。
玄夜在屋顶转了两分钟,回来后对姜典招招手,说:“先回去吧。”
两个人走到墙头边,姜典咬咬牙跳了下去,脚底麻酥酥的疼。他稳了稳,轻声说:“下来吧。”
玄夜坐下来,慢慢滑下去,落地前姜典伸手接住了她。两个人快速走回去,一进门姜典赶紧把门栓好,拍着胸口问:“刚才没被发现吗?”
玄夜说:“肯定被发现了,只是她没说。”
姜典不解地问:“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她胆子也挺大,大半夜一个女人自己上屋顶,黑灯瞎火的也不害怕。”
玄夜坐在床边,没有接话,坐了一会她脱掉鞋子躺下来,说:“睡会吧,明天再说。”
姜典看看床,再看看凳子,算了,还是上床去吧,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在凳子上睡一夜可不舒服。
(本章完)
第104章 104、让你解脱()
玄夜和以前一样,安安静静的睡在靠墙的一边,姜典忽然觉得玄夜一直都没变,变的只是他自己,别扭的想用性别拉开和玄夜的距离。
想透之后,他脱掉鞋子,在床外侧躺了下来。闭眼之前他问玄夜:“你肩膀疼吗?用不用再擦一次药?”
玄夜迷迷糊糊的说:“明早再擦吧。”
看来玄夜真的困了,姜典也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早上他俩是被敲门声惊醒的,开门一看那个妇女站在门外,看了姜典一眼睡眼惺忪的姜典,进门走到房门前把昨晚送饭的篮子提走了。
姜典打着哈欠走回房间,玄夜已经坐起来了,姜典对玄夜说:“我去打点井水,洗洗早点回去吧。”
玄夜点点头,穿上鞋子和姜典出去洗漱。洗漱完回来收拾东西的时候,玄夜掏出昨晚华佗给她留的膏药。刚准备擦药,妇女又来了。
看见妇女进来,姜典有些紧张,毕竟玄夜手里拿的并不是昨天他们给的那瓶“尸油”。
妇女看了一眼玄夜手里的药,把篮子往桌上一放,走到玄夜身边,拿过药膏就帮玄夜擦了起来。
她冰凉的手指轻轻滑过玄夜的肩膀,擦好药她帮玄夜把衣服拉好,面无表情的说:“吃完饭早点走吧,不要趟这趟浑水,你们还年轻。”
姜典听了心里一惊,昨天她果然看见他们了,连他们的意图都看透了。
在妇女转身离开的时候,玄夜忽然问道:“那你自己呢?”
妇女停了下来,淡淡的说:“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啊估计连地狱都去不了吧。”说完之后妇女头也不回的走了。
姜典看着她关门离去,走进屋里打开篮子,把早饭端出来,两个油饼一瓶稀饭,还放了两个鸡蛋。
姜典边倒稀饭边问:“她是怎么回事?”
玄夜看着姜典说:“她是个死人。”
姜典听了手一抖,稀饭洒出一点在桌子上。玄夜白了他一眼,端过稀饭说:“激动什么?你不是连粽子都近距离接触过了么,一个活死人就不淡定了。”
姜典撅着嘴说:“她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啊,只是稍微诡异一点。这么说来那个冯苏志不会也是活死人吧?”
玄夜喝了一口稀饭,熬的不错,口感正好。“不是,他是活的,但是也不正常。”
姜典边剥鸡蛋边好奇的问:“怎么个不正常法?”
玄夜说:“他的年龄肯定不止外表看起来这样年轻,他的眼珠子已经浑浊了。”
姜典把剥好的鸡蛋放进玄夜碗里,问:“说到眼睛,你刚才没戴隐形眼镜,那个妇女看到了也没反应?”
玄夜回答道:“她大概以为我是普通人,赶紧吃饭吧,一会走之前我还要去一趟冯苏志那里。”
“去干什么?”
“去看看他家屋顶,他家屋顶的骨头应该是人骨。”
姜典听了一哆嗦,饭碗差点扔了。
吃完饭后,玄夜戴好隐形眼镜,两个人关上门往冯苏志家走去。
敲门后还是那个妇女开门,她看见玄夜和姜典又来了,表情里有一丝无奈。
冯苏志正坐在院子里,看见玄夜进来,站起来问:“纹身的地方还疼吗?”
玄夜摇摇头说:“好多了,谢谢你昨晚给我们提供住处,我们是来付钱的。”
冯苏志摆摆手说:“钱就不要了,我开的是纹身店,不是旅馆。你们要是没什么事了就随意吧。”
玄夜也不再多留,和姜典准备回去。出门的时候玄夜对妇女说:“篮子还在那边忘了拿过来,我让姜典给你送过来吧。”
妇女摇摇头说:“不用了,一会我去收拾。”
玄夜听了,和她挥挥手后和姜典离开。不过她并没有走,而是又去了那间房子。
进门后姜典问:“有东西忘了拿吗?”
玄夜摇摇头说:“没有,我等那个妇女来,有点事要问。”
果然很快那个妇女就来了,推开门看见姜典和玄夜,她并没有太大惊讶,只是淡淡地问:“你们怎么还不走?”
玄夜看着她说:“等你来,想送你一程。”
姜典有些惊讶玄夜的脑回路,这是要刺激人家吗?
妇女先是有些惊讶的看着玄夜,继而翘起嘴角,诡异的笑起来,说:“没人能送我上路,我注定一直是个活死人。”
玄夜微笑着问:“是因为锁魂返哺阵吗?”
妇女惊讶的瞪大眼睛,问:“你怎么知道?”
玄夜笑着说:“我又不瞎,冯苏志拉起你的衣服展示纹身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只是不能确定。我身上也有子阵,对吗?”
妇女无奈的点点头,说:“我身上不止这一个阵,头顶,前胸,腹部大腿都有,连勾魂使者都不能靠近,破不了的。”
“我能。”
“你能?”
“只要你想解脱,我就能。”
妇女疑惑的看着玄夜,一瞬间她的脑海里涌出多种想法。真的可以吗?也许真的行呢?要是不行怎么办?暴露的话冯苏志不知道又会怎样对自己?
等了一会,玄夜催促道:“想好的话就告诉我你的生辰八字,时间不等人。”
妇女听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的告诉了玄夜。玄夜听后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在上面写写画画,画了一个姜典没看过的符出来。
画好后玄夜把符纸吹了吹,叠成一个小包递给妇女,说:“你把这个收好,你自己再考虑考虑,如果你想解脱,就烧掉这张符纸,我会再来见你的。”
说完玄夜背上背包,和姜典一起离开了那个家。
路上姜典问玄夜:“你前几天就看出她身上有那什么阵了吗?”
玄夜说:“看出一点,不过我并不知道她身上还有别的阵,看来冯苏志对她不简单。”
姜典听了,想了想又问:“那你说她会找你吗?”
玄夜自信一笑,说:“肯定会的。”
“你怎么知道?”
“王的直觉?”
“你可拉倒吧!这就到路口了,我们坐公交车回去吗?”
“回去,我还要研究下瓶子里的那根毛。”
(本章完)
第105章 105、神药()
回到宾馆的时候时候还不到中午,玄夜回房后取下隐形眼镜掏出装毛的瓶子,站在窗户旁对着日光看了起来。
姜典站在一旁边看边问:“怎么样了?”
玄夜说:“放了一晚上的煞气它也没怎么有反应,看来离了阵法就死了。”
“毛发也会死?”
玄夜点点头说:“嗯,废弃品,没用了。”说着玄夜把瓶口的符纸拿开,重新盖上瓶盖。
接着玄夜在符纸上写下那个妇女的生辰八字,然后用火烧掉了。
姜典赶紧打开窗户,说:“快透透气,一会该报警了。”
玄夜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符纸烧完。说来也奇怪,这符纸烧完是彻底没有了,连纸灰都没留下,姜典直呼太不科学了。
过了一会,姜典忽然感觉到屋里的温度有些降低了,他还没开口问玄夜,玄夜就对他说:“把窗户关了,窗帘拉上。”
姜典听话的关好窗拉好窗帘,屋里暗了下来,姜典觉得更阴冷了。
很快,他感觉有一股阴风擦着他的脸飘过,接着他看到一团模糊的背影在屋里乱窜,最后在玄夜面前停下。
姜典没敢说话,一直盯着那团黑影,几分钟后,黑影慢慢消失不见。姜典以为自己眼花了,伸手搓了搓眼睛。玄夜站起来,对姜典说:“可以拉开窗帘了。”
姜典听了,伸手把窗帘拨开。阳光照进来有些刺眼。
姜典问玄夜:“刚才有什么来过了?”
玄夜点点头说:“是阴间的信差,来传信的。”
“是烧的那个符纸才来传的吗?”
“嗯,我把那妇女的生辰八字传过去了,信差把她的资料送来了。”
姜典走到玄夜旁边坐下,问:“死了多久了?”
玄夜看着姜典说:“她叫冯素心,死了九十七年了。”
姜典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死了都快一百年了,他还是吃惊地说:“这么久了,真正的老干妈啊!”转念一想,还有冯苏志啊,于是他接着问:“那冯苏志呢?”
玄夜说:“他还没死,非正常的活着。你猜他俩是什么关系?”
姜典念叨着:“冯素心、冯苏志…名字这么像不会是亲戚吧?”
玄夜点点头说:“他们俩是兄妹。”
“妈呀,那冯苏志也得一百多岁了啊,但是他看起来比那女人正常多了啊!”
玄夜看着姜典,一脸高深的说:“这其中肯定有个有趣的故事,就等着冯素心开窍了。”
姜典摆摆手,嫌弃的说:“能有什么有趣的故事,怪慎人的,现实版天山童姥、老干妈、老干爸…”
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姜典起身走到门口,从猫眼看了一眼,接着打开门说:“你怎么来了?哎呀你眼睛怎么了?”
玄夜探头一看,吴飞顶着一个熊猫眼走了进来,衣服上还有点血渍。他往凳子上一坐,不高兴的说:“真是点背,今天杨青家属来所里闹,非说杨青被鬼给绑架了让我们去救。我在安慰他们的时候被他们给揍了,说我玩忽职守不想去救人。对了给我弄个湿毛巾冷敷一下呗,我都不敢回家了,让我老娘看见了又要鸡飞狗跳了。”
姜典听了去卫生间给他拧了个湿毛巾,走过来的时候玄夜把毛巾接过去,在里面放上一粒小碎冰,然后递给吴飞。吴飞把毛巾贴在眼睛上,没几秒钟就开始嘟囔:“诶,你这毛巾还真凉爽,根冰镇的一样。”
玄夜和姜典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姜典给吴飞到了杯水,问:“你说的杨青是那个存尸匠吗?”
吴飞点点头说:“是他,他家里人也神神叨叨的。今天他老头老妈都来了,你瞧瞧给我打的。家人失踪心情急切我能理解,但他们说人是给鬼抓了,你让我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玄夜听了,想了想问吴飞:“失踪有多久了?”
吴飞算了算说:“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