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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猛人-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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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虽然没什么皱纹,但双鬓已经斑白。

    太监把玉带还给朱诚,朱诚顺手把腰带系上。虽然玉带的作用并不象后世一样,不是为防止裤子掉下去,但不系玉带,大明的服装就少了几分潇洒,像朱诚这样拉风的男子,怎么可能会让自己不完美呢?

    &这就是驸马冉兴让,他怎么那么老?”朱由检大吃一惊。

    朱诚叹了口气,道:“谁碰到那种事都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朱由检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良久才说道:“诚哥哥,你说得对,对坏人仁慈,就是对好人犯罪。”

    冉兴让虽然在出事后的第三年恢复了驸马都尉的职位,但之前的重重打击已经在他心中刻下了深深的阴影,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气和冲劲了,他变得更加谨小慎微。

    虽然看到朱诚只是一位少年,他还是点头哈腰地问道:“这位大人,您叫我来做什么?”

    &见树上绑着的两个人没有?他们就是梁嬷嬷和赵进朝,你可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

    冉兴让仔细看看树上的两个人,果然就是他的噩梦、他的梦魇。

    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轮着王八拳就朝二人冲过去。冉兴让没有学过武术,否则当年也不会被几个太监压着打了,但他这一通拳下去,两个人当时就差点翻白眼了。

    吴虎平立刻收手,虽然朱诚并没有下达停止的军令,但他也不能刻板地执行,万一打到激动的驸马,岂不是让朱大人很为难吗?

    冉兴让越打越生气,整个人都快疯狂了,他猛地冲上去照着赵进朝的脖子就咬了一口。只一口就把赵进朝脖子上的动脉血管给咬开了,鲜血喷了一尺高,溅了冉兴让一脸、一身。冉兴让嚼了几下,竟将嘴里的血肉给吞了下去。

    吞下人肉后,他放声大笑,笑了几声,便颓然倒下。

    朱诚吃了一惊,忙上前去掐他人中。

    好在冉兴让只是激动过度,晕了过去,否则朱诚就造孽了。

    公主听说冉兴让晕了过去,连忙出来服侍。

    冉兴让醒了,第一眼看到公主,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这一刻,幸福环绕在他们身边。

    &收藏,,下章预告:第八十六章当众拒捕。明日二更,第一更预计早晨六点左右。)

第八十六章 当众拒捕() 
良久,驸马松开公主,这是明朝,当众亲热怕是要招来非议的。看到绑在树上已经断气的赵进朝,冉兴让有点后悔,一脸煞白,道:“轩媁,我杀人了,恐怕这一辈子都要关在宗人府了,你快快准备几件衣服给我送过来吧。”

    轩媁是寿宁公主的名字,在冉兴让心中回旋了多少次,一直不能叫出口,因为梁嬷嬷一直宣扬皇家血统的高贵,不允许驸马直呼她的名讳。甚至在床第之时,这变|态的老妖婆还要听墙根,一听到犯忌之语,她不管里面进行到了哪一步,冲进来就给驸马一巴掌。现在折磨他的太监被他咬死了,监视公主的嬷嬷被朱诚绑了起来,他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喊出公主的名字了。

    寿宁公主杏目含泪,道:“你安心去吧,我会散尽家财搭救你的,即使救不出来,你也别担心,我会为你守节的。”

    朱诚哈哈大笑,道:“两位要演梁祝的话,以后再演吧。这件事,我扛了。”

    两人不可置信地望着朱诚,世界上有三大艰难的事,借白银、戴绿帽、背黑锅,就算是至亲也不肯分担,何况是和他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呢?

    朱由检见二人不信,说道:“我的诚哥哥是天下最厉害的人,无所不能,他说能扛就一定能扛下来的,不能不信哦。我的封号是信,我替诚哥哥作保,这下你们放心了吧。我替你作保,你说好吗,诚哥哥?”

    最后一句话,他的脸转向朱诚,征求他的意见,朱诚微笑着点点头。

    朱由检一脸贼笑地看着朱诚,道:“诚哥哥,我听到了哦,梁祝,是一个新故事哟,你要讲给我听哦。”

    朱诚有点奇怪,问道:“你没有听过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吗?”

    &过了,不过他们讲得没有你好听啊。我一直有点奇怪,为什么同一个故事,从你嘴里说出来那么好听呢?”

    看到朱诚和朱由检一脸淡然地谈天说地,寿宁公主和驸马都尉这才放下心来,信王是天启皇帝心爱的弟弟,他说没事,就一定没事,宗人府再牛,也牛不过皇帝吧。

    答应下朱由检讲故事的请求,看着树上赵进朝血肉模糊的尸体,朱诚心中感慨万千,这是多么深的仇恨,才会将人活活咬死啊,真是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

    出了人命,朱诚没了打人的兴趣,吩咐吴虎平把梁嬷嬷放下来。他准备把梁嬷嬷交给东厂,让她把公主的财产全吐出来,顺便再招出她的九族。朱诚不做则已,一做就要把事情做绝。赵进朝是无根之人,无牵无挂,没有人为他复仇,可梁嬷嬷不同,有家有业,斩草不除根,睡觉也不安。

    吴虎平刚要解绳子,门外传来一个太监尖利嗓音:“大人有令,保护现场,院里的人别动,等宗人府的人验看现场。”

    朱诚挥挥手,让吴虎平暂时停手。他虽然不怕宗人府的人,但也不想飞扬跋扈,树立不必要的敌人。

    过了一会儿,一群人走了进来,当中除了一群太监,还有几个傲气凌人的官员,为首的一人,身着蟒袍,正是宗人府宗人令秦王朱谊漶。

    朱谊漶看到树上血肉模糊的尸体,皱了皱眉,道:“你们这些凤子龙孙哪,就不知道为太祖高皇帝留点颜面,看,闹出人命来了。”

    他挥挥手,一个杵作上前,一边验尸,一边高声报出尸体所受之伤,另一个书记员填写尸格。

    这样验尸,本意是让加害者与受害者双方都听清楚验尸过程,可惜赵进朝是无根之人,没有家属,而朱诚又自恃深得圣眷,根本不在乎,这番作做基本上是白费了。

    验尸完毕,朱谊漶一指驸马,道:“来人哪,把他带走。”

    凶手很明显,赵进朝颈动脉断裂,现场只有驸马一人身上溅满血迹,不是他又谁呢?

    &着,”郑太后说道,“冉兴让是神宗显皇帝与哀家共同选定的驸马,就算犯了天大的错误,也该原谅一二,何必抓到宗人府呢?”

    &皇太后,”朱谊漶行了一礼,道,“宗人府主管皇家事务,但凡犯错的宗室成员,无论地位、品级高低,均由宗人府审判、处罚。别说只是一个驸马,就算是太子、皇孙犯了错,也一样抓进宗人府。”

    说到这里,朱谊漶有点心虚,理论上宗人府确实可以管理太子、皇孙,不过有明以来,宗人府哪里敢和太子、皇孙斗呀。其实宗人府就相当于外面大世家的族长罢了,可是世家的族长也不敢动家族强横的成员,何况是皇帝这一级的猛人呢?宗人府宗人令虽然是一品高官,又是王爷,但还能斗得赢没有品级的皇帝吗?别说皇帝,太后也不敢动呀。

    这次听说杀人的不是太皇太后,是太皇太后的手下,而且下令的也不是太皇太后,而是外来的一个多事鬼,再加上外面传言天启皇帝与太皇太后关系不太和睦,朱谊漶才有胆量进来的。

    朱诚插口道:“朱大人,凶手不是驸马,而是在下。”

    &当我是瞎子吗?现场就他一个身上全是血,凶手不是他是谁呀?”

    &听说驸马被一个太监吓唬以后,胆子变小了,少了男子气概,公主很苦恼,所以我自作主张,把元凶的鲜血喷在他身上,练练他的胆量。这样,倒让大人误会了。”

    朱谊漶正想说话,郑太后软中带硬地说道:“朱大人,现在有凶手投案,你有交待就可以了,难道非要欺负哀家孤儿寡母吗?”

    朱谊漶连声道不敢,转向随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人哪,上刑具,把这凶手押进宗人府。”

    两个大监拿着大木枷过来就想把朱诚扣上,朱诚退后两步,一脚就把一个太监踹了个后滚翻。吴虎平见朱诚动手,得到信号,也跟着动手。他一鞭子就抽在另一个太监背上,抽得那太监大声惨叫。然后吴虎平从后面跟上,右脚勾住太监的脚,右手用力一推,那名太监就重重地拍在地上。

    朱谊漶大怒,太皇太后欺负我也就算了,你一个无名小卒也敢捋虎须,真真活得不耐烦了。

    他怒发戟张,大喝道:“你敢拒捕吗?”

    朱诚冷笑一声,道:“你在太皇太后那里受了气,想在我身上找补回来,那你可打错了算盘。我不是软柿子,任你想捏就捏。我这回去宗人府,是配合你们调查,而不是被你抓回去受审,你最好搞清楚这一点。”

    &已经犯下杀人重罪,为防止你暴起伤人,上刑具理所当然。”

    &先,我承认是我杀了他,但我为什么杀他,你知道吗?其次,你说防止我暴起伤人,可是你现在离我这么近,你就不怕吗?说一千,道一万,不过就是你想抓驸马的意图失败,觉得丢了面子,想从我身上把面子找回来罢了。”

    朱由检见朱谊漶意图对他的诚哥哥不利,大声说道:“秦王殿下,我是信王,是皇上的弟弟,你这样徇私舞弊,我可要向皇上告状的哟。”

    朱谊漶心中大怒,挑了个软柿子,想不到却捏到个硬钉子,这下面子可丢大发了。不要紧,让你先得意一下,等到了宗人府,还不是想怎么捏你,就怎么捏你呀?

    他心中发狠,脸上却不起波澜,道:“那好,你跟我走吧。”

    朱诚走了过去。见朱诚要走,吴虎平也跟了上去。

    朱由检自然也不会独自留在慈宁宫,蹦蹦跳跳地走到朱诚面前,挽着他的手道:“诚哥哥,一起走吧。”

    朱谊漶见三个人一齐去,赶忙阻拦,开玩笑,让信王跟着去,他还怎么使阴招恶整朱诚呢?

    朱由检对这个远房亲戚没有一点好感,冷笑道:“宗人府的审讯不能公之于众,那还怎么让大明的宗室信任你们?要么,你们把朱诚当众释放,要么让我跟着一起去。”

    朱谊漶无言以对,心中对朱诚的恨意又多了几分。感觉到秦王目光中的杀意,朱诚心中不由暗叹,为什么自己想息事宁人的想法往往总会落空呢,难道自己是战神蚩尤下凡,注定在斗争中成长吗?

    从慈宁宫去宗人府的路很长,朱诚便在路上给朱由检讲起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讲到有趣之处,朱由检笑得前仰后合。

    众人不由侧目,被押到宗人府的宗室,无不是满面愁苦,如丧考妣,怎么这三人却如此欢乐,究竟他们是傻得离谱,还是靠山很硬呢。

    好在快到宗人府的时候,故事讲到梁山伯与祝英台化蝶的部分,朱由检和吴虎平感动得泪水涟涟,这才挽回了一点秦王朱谊漶丢得差不多的面子。

    &收藏,,下章预告:第八十七章大闹宗人府。)

第八十七章 大闹宗人府() 
进入宗人府,秦王朱谊漶立即升堂,衙役们两旁列队,用水火棍轻轻敲击地面,口中齐声喝道:“威—》

    朱诚环顾四周,说道:“不错,和我原来去过的顺天府衙一样。”

    秦王一拍惊堂木,大喝道:“堂下所站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拜?”

    朱诚一拍脑袋,道:“不好意思,忘了。刚刚见了熟悉的公堂,有点失神。在下朱诚,乃是神宗显皇帝的孙子,和你也是亲戚啦。我也没有查过祖谱,不知道该喊你什么,不过你的年龄比我大,当得起我一礼。”

    说完,朱诚向秦王唱了个肥喏。

    秦王用力一拍惊堂木,冷笑一声,道:“我去你个冒充宗亲的混球,你也不打听打听清楚,除初代皇子的名字为单字之外,第二代皇子及之后的皇子的名字都是三个字。成祖文皇帝谱系的第二个字,接顺序排列应当是‘高瞻祁见佑,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迪先猷’。如果你是先帝的孙子,第二个字应当是‘由’字,怎么可能是两个字呢?神宗显皇帝再荒唐,也不会改变祖宗的家训。”

    朱诚略带点尴尬地笑笑,道:“怪我没有说清楚,我是神宗显皇帝遗诏收的义孙,所以名字与其他孙子的名字略有不同。不过,这朱姓是先皇赐的,错不了。”

    秦王大笑道:“原来是义孙哪,那和咱老朱家一点关系也没有。武宗毅皇帝收了一百多个义子,个个都不是宗亲,那不过是先帝表示宠爱的一种方式而已。”

    &和他们不一样,先帝遗诏,我这个义孙是要入族谱的。”

    朱由检听秦王朱谊漶要把朱诚剔除出朱家,心中着慌,忙说道:“对呀,对呀,我亲耳听神宗爷爷说过的。诚哥哥就是诚哥哥,不是外人。”

    秦王说道:“我知道你肯定不死心,罢罢罢,我就让你看看证据。”

    他一招手,一个书办走了过来。

    &去库房,取一本成祖系的族谱过来。”

    书办答应了一声走入后堂,过了很久,取来了一本落满灰尘的族谱。

    秦王翻了一下,说道:“本来这本族谱是不能给外人看的,但今天本王就破个例,给你看看,绝了你冒充宗室的念头。”

    他一挥手,书办便把族谱递给朱诚。

    族谱又大又厚,纸张的历史悠久,让朱诚有种一翻就碎的感觉。朱诚不敢端在手上看,谁知道这是不是秦王的诡计,万一翻烂了族谱,定个大不敬的罪名,岂不是很冤枉。

    朱诚把地面的灰拍干净,小心翼翼地把族谱放在地上。

    翻开族谱,一股厚重的历史感扑面而来。让朱诚感到奇怪的是,明朝的第一代皇帝居然不是朱元璋,而是从没听过的德祖玄皇帝朱百六,后面还有懿祖恒皇帝朱四九、熙祖裕皇帝朱初一、仁祖淳皇帝朱世珍、接下来才是太祖高皇帝朱元璋。不能不说,朱家的生育能力真是天下第一,整整一本书写满了各种各样的名字,画满了各式各样的画像,还好有像的只是历代帝王,否则这族谱的厚度就海了去了。

    朱诚被朱家稀奇古怪的名字搞得头晕,当下也不细看,直接找到神宗显皇帝朱翊钧的那页。族谱只记录男丁,女子记录另册,所以寿宁公主朱轩媁并不在内。朱翊钧名下有男丁八人,分别是长子朱常洛,明光宗,次子朱常溆,邠哀王,三子朱常洵,福王,四子朱常治,沅怀王,五子朱常浩,瑞王,六子朱常润,惠王,七子朱常瀛,桂王,八子朱常溥,永思王。然后再查孙子辈,没有自己!朱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查了一遍,还是没有自己的名字。

    &哈”朱诚自嘲地笑了起来,“亏我还自作多情,见到老朱家的人就感觉特别亲切,看见朱家人受欺负就受不了,要上前打抱不平,原来人家根本没把我当自家人看。我只是个外人,外人,哈哈”

    笑着笑着,朱诚眼中溢出串串泪珠。

    &朱由检感到最初见两人见面时朱诚的疏离感似乎又回来了,朱由检紧紧地抱住朱诚,道,“你是我的诚哥哥,永远的诚哥哥。”

    说着,朱由检泪如雨下。

    朱诚闻言,脸色转为刚毅,坚定地握着朱由检的手说道:“不管世界如何变迁,你永远是我的兄弟!”

    书记员见朱诚不再查阅族谱,急忙把族谱捡起来,回身到仓库放好。

    秦王一拍惊堂木,喝道:“朱诚,我先治你个冒充宗室之罪,然后再细细审你杀人之事。”

    朱诚大怒,真当自己是软柿子啊,一顶一顶大帽子压下来,怕自己死得不够快啊。

    朱诚怒指秦王,喝道:“我先治你个抗旨不遵的罪。信王爷,先帝神宗显皇帝的遗旨是什么,还记得吗?”

    朱由检应声答道:“神宗显皇帝临终前说,收国诚做朕的螟蛉义孙,赐姓朱,改名朱诚,入皇室族谱,终身陪伴、保护朱由检。如罪犯天条当剐不剐,当斩不斩,当绞不绞,当流不流,当关不关,当打不打。朕的子孙切记切记。”

    &王殿下,神宗显皇帝的圣旨应该是直接下达给了宗人府,别想抵赖,万历起居注中应该有写明。你明明接到圣旨,应该把我的名字写进族谱,却抗旨不遵,是何居心。大明律规定,抗旨不遵从贬官到族诛,秦王的抗旨情况不太严重,随随便便除去王爵,再加上诛灭三族也就可以了。”

    秦王朱谊漶身子一抖,秦王系传自朱元璋的第二个儿子朱樉,传到自己这里是第十世,除王,估计前九世的祖宗都要从坟里爬出来掐死自己。不过,朱诚说得也有道理,不奉遗诏,确实是重罪,人死为大,况且是皇帝驾崩。自己虽然是按祖制行事,不把皇帝的义子记入族谱,但神宗的圣旨却又明明写着要把朱诚的名字记入族谱,真是矛盾啊。不管了,现在只有将错就错了,否则真正追究起来,自己不管怎么做都是罪责难逃。

    &诚,你冒充宗室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不容抵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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