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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很好奇？”
陆恒露出疑惑神色，资料中那女人早期不是在国外工作吗，自己在国外的名声不该有这么想吧！
李响解释道：“她去年八月份回国，然后那一段时间，看到的、听到的，都是你的新闻。而且算起来，你和她都是八零后，如今你取得远超她自身的成就，她肯定会有攀比的心理。”
“我去，你不也八一年的人吗，你才是和她正儿八经的同龄人。她不和你比，跟我比啥！”
陆恒错愕道，哪里来的乱七八糟心理。
李响不屑道：“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十七岁开始创业，十八岁成立泡泡网公司，二十岁就身价过亿，名声在外。你和我能比？我可是互联网这一行的老牌强者。”
“我呸，我陆某人十八岁创业，十九岁打造独属于我的全资汽车零售集团，二十岁成名，各大报刊杂志争相报道。到如今二十二岁不满，身家几十上百亿，怎么就不能和你比啊！”陆恒得意洋洋的说道，在朋友面前吹逼，滋味就是不一样。
李响决然起身，转身往门口。
“我走了，再见！”
陆恒急忙上前拉住李响，腆着脸笑道：“好好，我错啦！你是大佬，你是大佬。”
这时间还没过去半个小时呢，陆恒可是打算怎么也要熬上一两个小时才出去见人，哪里能让李响跑了。
李响瞪了陆恒一样，自己那刚刚饱受打击的心灵愉悦了不少。
重新坐会椅子上，李响悠悠道：“真打算晾着程欢啊？”
陆恒摇摇头，“不是晾，而是磨一磨，给她好好上一课，在国内做生意不是她想得那么简单。”
“你就不怕她直接扬长而去，你公司的融资计划泡汤吗？”
“哼，这怎么可能，有你们和阳光这边，融资计划基本上就算成功了。到手的这两个亿资金，起码能撑一两年。”
陆恒不屑道，随即又加了一句，“她又不是老板，扬长而去的代价不是她能承受的！”
李响怔了怔，半晌才叹了口气，陆恒说得确实有道理。
程欢是给人打工的，是带着任务来的，哪里能这么洒脱的就走了。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这算什么
终究是有人坐不住了！
在坐了一上午后，程欢那点耐心被消磨殆尽。
起身，怒气勃发的瞪着薛鸣行，“看来今天的合作是谈不下去了！”
薛鸣行怔了怔，就看到程欢带着人径直离开会议室，他连忙追出去。
“陆董啊，你可千万别玩出火了！”
薛鸣行心中悲愤喊道，他已经尽最大努力和程欢等人斡旋了，但是很明显，这个女人耐心并不怎样，沉不住气。
刚走出贵宾室，薛鸣行就顿住了，看着会面的三方，长长的舒了口气。
“哟，程总这是准备做什么啊？”
陆恒惊讶的看着走出来的程欢一行人，视线在薛鸣行身上停留片刻，薛鸣行立即示意的对他眨了眨眼睛。
程欢脸色阴沉如水，看了看准备离去的李响，又看了看故作惊讶的陆恒。
“你们聊完了？”
陆恒点头，笑道：“聊完了，非常愉快，接下来汽车之家就算是我们公司的深度合作伙伴了！”
李响在旁，笑眯眯的点点头，附和了陆恒的话。
“你们倒是愉快了，把我们晾在这。”
程欢冷哼一声，现在的她就是火药桶，一点就炸那种。
薛鸣行连忙过来泻火，当这个黑脸，“抱歉，真的对不起，改变会议时间也是今天才仓促定下，我应该早点打电话通知你们晚一点过来的。我的错，我的错！”
程欢深吸一口气，看了看陆恒，又看了看李响。
“那现在？”
李响摊摊手，“你们谈吧，我们这边已经ok，再见！”
李响起步离开，陆恒对程欢抱歉，让薛鸣行带她们去会议室，自己要亲自送一送李响。
柚子科技外面，李响拍了拍陆恒肩膀。
“能拖的时间都帮你拖了，不过看样子有点过火，你待会分寸得拿捏好。”
陆恒自信一笑，“放心吧，现在从心理上，对方已经开始着急了。我一点不慌！”
李响打量陆恒一番，忽的说道：“你大学有上心理学的课程吗？”
“有上企业心理学培训，不过并不深入。”陆恒疑惑的看着李响，“你问这个干嘛？”
李响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对人心的掌握，远比我强。”
陆恒默然，他自然清楚自己为何会如此明白人心。
前世数年的销售经验全是与各行各业的人打交道，层次不一，心理也不一样，这些东西早已经铭刻在脑子里，如同本能一般。
这一世，他自身的心里素质又得到了升华。
比起李响这种高中辍学，只凭专业技术和热情创业的天才来说，他的心里素质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其实有机会的话，我建议你抽点时间去上一上专业的心理学课程，再强化一下这方面，感觉你的未来，能比我走得更远。”
李响语气怅然的说道，也不知为何，在签完合同之后，他的态度极为清楚的在发生变化。
陆恒点点头，“走好！”
“嗯，你去吧！”
。。。。。。。。
重回会议室，陆恒大大咧咧的进入，似乎一点不为里面沉闷的气氛所动。
见到陆恒进来，平安之家的一行人都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犹如一道道利箭一般。
陆恒不知所觉，轻轻一笑：“开始了吗？”
“等着你陆恒董事长呢！”
程欢冷笑一声，把手上的文件砸在桌上，一时之间，剑拔弩张。
陆恒耸耸肩，看看表，“那就开始吧，相比前两家，我们有一下午时间，可以慢慢谈哟！”
说话的时候，陆恒对程欢眨眨眼，仿佛留这么多时间给你们，是一件非常尊重他们的举动。
程欢被噎住，狠狠看了一眼陆恒，对身边的男人说道：“小罗，你来！”
小罗此时心里也有气，被人晾了那么久，他们中国平安的高层员工出去，什么时候是这种待遇？
霍然起身，看也不看陆恒，朗声道：“我方出资一亿元入股柚子科技，并且就二手车市场展开保险合作，范围局限于西南五省。与此相对应的是，柚子科技一方付出百分之十的股份，并且设立柚子董事会，中国平安拥有董事席位和重大决策的投票权。另外，中国平安派遣专人入驻柚子公司，担任一个高层职位，行驶监督之责！”
话毕，小罗坐下。
程欢看向薛鸣行、陆恒说道：“这是之前我方拿出的条件，薛总、黄部长相信都已经了解过了。如果你们接受且无意见的话，现在就签订合同吧！今天已经耽搁太多时间了！”
黄小薇摇摇头，“这事我做不了主。”
薛鸣行看向陆恒，“我们陆董有话要说！”
被所有人盯着，陆恒不慌不乱，反而饶有兴趣的说道：“这条件不怎么样啊！”
“喔，那陆董觉得该怎样？”
“你不觉得付出的太少，所求太多吗？”
“不觉得！”
“呵呵”陆恒轻蔑一笑，“人阳光一方给出了相同的资金，但是就合作范围而言，可是覆盖全国！你们这，诚意不够啊！”
程欢同样轻蔑的看向陆恒，“那是阳光，他们能和我们相比吗？能给出这个条件，已经算是我们大方了！”
陆恒摊摊手，“程总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可就没法谈了。”
程欢皱了皱眉头，“那你觉得该怎么谈？”
“合作范围扩大，向阳光看齐。董事会设立可以商榷，等最终股东数目定下再谈。高层职位提供，断然不给！”
嘭！
程欢拍了拍手，扬眉道：“不可能，这个条件，我们不接受！”
陆恒撇撇嘴，“那你倒是说个可以接受的条件啊！”
“维持之前的不变！”
“切”
陆恒一声冷笑，“程总，你这就不算讨价还价了哟，压根就不给机会。我在这儿坐了一上午，有些累，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再商量商量。如果我回来还不行的话，那想必已经离开的太平洋保险很乐意会和我们重新接洽。”
陆恒也不管程欢一众人的愕然，推开椅子就离开了会议室。
“这。。。。。。。”
“陆恒，你什么意思！”
程欢在后，愤怒的喊道，她还没遭受过这么嚣张的谈判。
“程总，罗经理，别生气，我们陆董是真累了。”薛鸣行赶紧打圆场，“他连着谈了两家，汽车之家又是创始人亲自出动，听说态度强硬无比，差点合作就继续不下去。我们陆董，现在也是憋了一肚子气，见谅见谅。”
黄小薇闻言，忍住不笑出来。
李响那还叫态度强硬啊，她在现场可是看他们聊得其乐融融。
不过黄小薇也是扮演了她该有的角色，冷然起身。
“程总，我们陆董脾气不算好，你多担待。不过这生意洽谈，也是讨价还价，有来有往的事情。你这一点不让，可就是纯心不想合作了。”
说完之后，黄小薇拉着薛鸣行，带着柚子科技的人一起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平安一方的人自己商量。
程欢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晴不定。
罗经理一行人面面相觑，这算什么？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借着台阶下来吧
薛鸣行办公室，看着之前和汽车之家签订的合同，薛鸣行阴晴不定。
“陆董，这样做，真的行吗？”
陆恒擦着手上的水珠，安慰道：“放心吧，你觉得心疼是一回事，汽车之家那边比你更心疼。”
薛鸣行看着合同上改变的条件，这是他始料不及的结果。
用柚子科技和二手车之家的合作，再加上少掉五千万的代价，去换取汽车之家百分之四的股份，在他看来，绝对是亏了。
当然，薛鸣行是站在1柚子科技的角度来看。
他能理解，陆恒作为整个集团的老板，换来百分之四的股份，对于整个公司都是一件好事。
他有些难受，以柚子科技的吃亏去换取了整个集团的好处，这。。。。。。。
陆恒也明白他在想些什么，拍了拍他肩膀鼓励道：“今天柚子的吃亏，未来会收获更多，相信我！”
薛鸣行盯着陆恒，见他的话不作伪，只能点点头，谁让陆恒才是老板呢。
陆恒没有解释太多，在他的打算中。
二手车之家不管发展再好，始终是汽车之家的附属。
一旦自己未来收购汽车之家，二手车之家也就是囊中之物了，到时候如果把发展得还将就的二手车之家和柚子合并在一处，效果会更好。
薛鸣行叹了口气，不去想这些，而是把话题转回到正与平1安的谈判上来。
“这么生硬的逼她们，会不会让她们狗急跳墙啊？”
陆恒摇摇头，“不会，没有哪个公司在谈判的时候不留任何余地，她们的底线还未暴露。现在我们所要做的，就是一点点的把她们的底线给剥出来。”
薛鸣行点了点头，心中却仍有些不确定，能剥出来吗？
。。。。。。。
重回会议室，陆恒神色淡然，稳如泰山一般坐下。
“程总，你们商量得如何了？”
程欢恨恨的看了一眼陆恒，“投资金额和所要股份维持不变，合作范围可以扩大，但是董事会设立和高层职位必须按照之前的条件来。”
陆恒神色肃然，摇头道：“不可能的，高层管理职位，我们公司是不会给的。”
程欢脸色一变，“为什么不能给，我们已经做出让步了。陆董，你们也该拿点诚意出来吧！”
陆恒冷笑，目光扫过不满的中1国平安一行人。
“让步？这算让步吗？阳光一方是将合作范围当做基础条件来谈的，到你们这里就算让步了？而且所谓诚意，也不见得你们拿出来多少吧！”
程欢皱眉，果然，最后一个来谈判的时候会吃亏。
信息的不对等，导致他们讨价还价的余地少了许多。
他们专门准备的让步筹码，放到阳光保险那边，别人直接就是白送的，柚子科技怎么可能满足。
陆恒摇了摇手指，感慨的说道：“真要说诚意的话，汽车之家的诚意远比你们足。”
程欢不解的问道：“他们能拿出多少东西来？”
话语中充满不屑，她可不相信汽车之家能拿出太有价值的条件来。
然而，陆恒接下来的话，让她措手不及。
“百分之四的股份！汽车之家网站的百分之四股份！”
程欢愣住了，不仅是她，跟随而来的谈判团队也呆在了椅子上。
陆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敲着桌子，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愿意拿出中国平安的相关股份出来吗？要是同意的话，那我也同意你们的条件！”
程欢等人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回答。
开玩笑，她们不过是给中国平安打工的，若是把层次放到整个平安集团，在场也就程欢勉强算个高层，而且是那种权力并不大的高层。
要真让她把中国平安的股份同意转让了，明天回去就得被炒鱿鱼。
程欢讪讪一笑，她还真不知道汽车之家有这么大魄力，居然会拿出股份来和柚子科技合作。
见程欢不说话了，陆恒咳嗽一声。
认真的说道：“我们综合考虑过你们三家投资方的入股条件，实际上阳光和汽车之家给出的都很合乎我们的要求，各自可以达成预期内的合作。但是你们平安这一方，要求确实多了，最主要的还是索取高层管理职位这一块儿，这是我们的底线，肯定不可能的。”
“程总，你也别急着反对。本身融资这种行为，被投资方都不愿意接受投资方派遣人员进驻，尤其还给与高层职位。这种，就相当于外行来领导内行，会给我们的工作造成极大地不便。”
“至于你所担心的监督权利，实际上在董事会成立之后，就已经赋予了你们这个权力，又何必再强求实际的职位呢？”
陆恒诚恳的看了看所有人，“说实话，我们柚子科技并不缺想要投资的人，不管是和我交好的今日资本，还是你们的同行太平洋保险，亦或者经纬中国、戴胜资本这些风投，他们都和我们接触过，并且开出了非常好的条件。我们只是考虑到，单纯的资本涌入没有资金加合作这种模式更好，所以才拒绝了他们的投资要求。言尽于此，至于能否接受，就看你们了。”
一席话，娓娓道来。
程欢脸色阴晴不定，相当纠结。
随同的平安员工也无话可说，只能将希望放在被寄予厚望的程欢身上。
看着纠结的程欢等人，陆恒忽的开口。
“这样吧，我给个提议，在我方坚持的条件中，再加上一条。柚子科技的a轮融资，领投方是汽车之家，他们这一次将股份增持到了百分之二十，算是我们公司的第二大股东。那么下一轮，也就是b轮融资的时候，领投权交给你们中国平安。怎么样？我们也不是不近人情，这算是我方能给出最大的诚意，如果同意的话，马上就让人打印合同，今天就敲定事情吧！”
程欢看着陆恒，那年轻无比的面容，看起来真诚无比。
“给我们半个小时考虑考虑吧，我得向总部那边问一问！”程欢不甘心的说道，并且搬出了总部的名头。
陆恒耸耸肩，同意她的要求，带着人再度离开。
薛鸣行紧跟在后，一出会议室大门，就好奇的问向陆恒。
“陆董，你怎么看？”
陆恒轻笑，“还能怎么看，她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黄小薇也跟着点点头，“确实没选择了，董事长已经把台阶给她们铺上，如果不借着这台阶下，那么就再见！至于她们敢不敢说再见，在我看来，并不敢！”
“哦？”薛鸣行纳闷。
他的才能更倾向于网站运营这一块儿，如何把一个网站做大做好，他有充分的信心。
但是在资本运作这一块儿，确实不怎么擅长。
陆恒往外走着，随口解释道：“程欢嘴里的找总部不过是个借口而已，她就是中国平安在汽车投资这一块儿的总负责人，换言之，她已经没有退路了。老薛，派人准备合同吧！”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所谓小技巧
当程欢代表中国平安一方在合同上签字的一刹那，柚子科技的第一轮融资就算落下帷幕。
程欢心不甘情不愿和陆恒等人握手，一脸不愉的离开。
这一次谈判，她们这一方基本没有占到便宜，原本想要的东西，除了设立董事会之外，什么也没有拿到。
b轮的领投权算是个意外之喜，但是这是建立在放弃派遣专人入驻以及扩大合作范围的条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