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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马双姝混唐朝-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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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一顶俏皮小帽儿,精神得很。

    萧遥从萧春夏身上蹦下来,大模大样地一拍他的头:“叫姐,别没大没小的!”

    那小包子一副受气包儿的样儿,乖乖喊:“姐,他们俩天天念叨你,我今天总算看见活的了。”

    嗯,这小子,说话很有几分她的神韵,一定是被这俩家伙影响的。

    “乖,你们都是同学,以后要互相帮助啊。趁人站起来撤凳子、后背贴条儿这样的事儿都少干。对了,这位小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萧春夏感觉自己笑得很像一只狼外婆。哎,做家长的感觉可真不怎么着,还得装慈祥和蔼,完全不是她以前学渣时候的套路。

    “姐,我叫娄师洋。”小包子喜滋滋地仰着脸说。萧春夏放在他脑袋上的手一抖,差点儿滑了下来。娄师洋?娄师洋不是小少爷的名字吗?

    “啊……以后,你要照顾他们俩啊。”萧春夏狼外婆的笑容里又添了点儿谄媚的成分。

    “姐,是我们照顾他才对,他是我们的小马仔!”萧遥撇了撇嘴。小包子马上对身边的另一个小厮说:“三儿,去,给遥哥拿点儿东西吃,上了这么久的课,遥哥怕是饿了。”

    “行了行了,我什么也不吃,你们赶紧走吧。我和二哥单独跟姐姐说会儿话。”萧遥的态度让萧春夏想起了黑*社会老大。嗯,两个弟弟日后不会被人欺负她就放心了。

    “哦,好。”小包子嘴上答应着,却始终不迈步,不想走。

    三个小家伙呈三足鼎立之势围着她,这场景,让她想起了在羊角观时的岁月,多少有那么点儿心塞。

    小包子在萧遥的催促下,两步三回头地走了。

    姐弟三个聊起了分开后各自的生活。不知怎地,三个人在一起,时间就过得飞快,很快中午就到了。萧春夏该走了。完了,又开始心塞了。

    要走了,她最后嘱咐着两个小鬼头。

    “你们在这儿乖乖学习啊,凌云,以后你得多照顾萧遥,他还小,太调皮。你虽然也小,但是姐不担心你,你以后一定是个小学霸。你们三个,萧遥最像我,像我也不是不好,就是……你得多督促他学习,带他走正道……”萧春夏越说越心塞。今天她这心脏算是废了。

    在大唐,他们几个是她最亲的人了,现在,她却要跟他们dbye了。

    “姐,你说这些好奇怪。”萧遥古怪地看她,还摸了摸她的额头:“没烧啊。”

    “你这有点儿像交代遗言。”萧凌云很酷地挑眉说。

    “哦……这不是以后不能常常见面了嘛,我……就啰嗦了点儿。”萧春夏强挤出点儿笑容。“好了,姐走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萧春夏觉得再不走自己就要哭了。

    跟他们俩告辞后,萧春夏又去找了萧纵横。可是,他跟人出去巡铺了,没在。萧春夏想,三儿倒是不用太担心的,这家伙在哪儿凭着那张嘴都会混得很ok的。好了,走吧,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人生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是这么用的吗?)

    回到竹枝院,整个下午萧春夏都在收拾包袱。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走的时候……哎,虽然很想顺走点儿什么,但是很遗憾,她的工作环境不太允许,除了一床被子就是成堆的书山。她这一生,最不感冒的,最深恶痛绝的,恰恰就是这东西。所以,能顺走的只有发给她的两套新“工作服”了。

    萧春夏对自己从这里走出去之后的前途很迷茫。来到大唐之后,她除了要饭就是打兔子,要不就是每天给三个弟弟讲故事,对大唐的东西了解得少之又少。除了知道现在的皇帝是李世民,都城是长安这些在以前的历史书上就能知道的东西外,可以说一无所知。

    她坐在那里毫无头绪,只想着等到天一黑了就摸出去,到时候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知不觉,晚饭时间又到了。

    她这天因为有心事,所以吃的很少。

    平时就爱跟她拉两句的小春红凑过来问:“春夏,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少啊?”

    没等她说话,旁边负责浆洗衣服的婆子田嫂端着碗撇嘴一脸忿忿地说:“就今天这馒头,这么干这么硬,放上十天都不会坏,谁能吃得下多少?!”

    馒头?吃十天?萧春夏听到这话脑海里一道闪电划过。

    ***

    是夜。更深露重,白天时虽是阴天,晚上天气却格外晴朗。月亮星星都在它们该闪耀的地方当值,一个都没少。不行了,等不到夜黑风高杀人夜了,就今晚吧。萧春夏想。

    萧春夏也没有个夜行衣什么的,穿着白天穿的那身衣服就潜了进去。

    嗯,对,你没看错,是进去,不是出去。因为她不是潜出了娄府,而是潜进了厨房。作为一个吃货,一个没有钱的吃货,一个没有钱还要过饭的吃货,她深知走出去之后乞讨的话,要到好吃的东西是多么的难——尤其是在没有几个弟弟帮助的情况下。

    所以,她决定,临走之前,能带多少干粮就带多少干粮。

    萧春夏把爪子搭在厨房门上的时候,小小感叹了一下她多舛的命运。她上辈子是干了多少缺德事儿啊,才让她此生……活的如此不走寻常路。

    先是没有生个好皮囊,后来一路十年如一日地始终在班级稳保倒数前五名的霸主性地位,然后竟然和一个自己不怎么待见、当然她也更不怎么待见自己的学霸一起穿来了唐朝,后来竟然要上了饭成了社会最底层,好不容易混高了一个阶层吧,这下又要退回去了。今天,又做了把贼,哎呀呀,人生如戏呀。

    不多想了,做贼去!

    娄府的厨房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大锅,专门给下人们做饭用的,另一部分是精灶,给主人们做吃的的地方,在厨房的内间。

    萧春夏来到在外间,掀开架子上白色的蒙布。嘿嘿,果然,今天的馒头不怎么受欢迎,剩了很多。萧春夏咧着大嘴把馒头一一装进自己准备的包裹里,背起包裹准备走。

    刚走出几步,又折回来了。不行,反正也是偷了,反正明天举家上下都知道她萧春夏偷了东西潜逃了,干偷点儿馒头不是太赔了?!嗯!干一票值当的!这么想着,她又走到了里间。

    哎呦喂,这精灶不愧是精灶啊,就是不一样。这是桂花肉吗?做得金黄香润啊!这……是里脊扒饼吗?软硬正合适啊!这……是香酥鱼吗?正宗的砂锅做出来的,闻一闻就直流口水。她,有多久没吃过这样的东西了呀!

    萧春夏已经彻底忘记了这是娄府的厨房,她是一个小偷儿的身份。把包袱往地上一放,一片腿儿坐在了放置食物的架子上,甩开腮帮子大快朵颐起来。几个月没有吃到这样的好吃的了,吃相多么狼吞虎咽可想而知。

    吃到正欢的时候,一个如春风拂面般温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咳咳,这位娘子,我能进来吗?”

    萧春夏吓得手一抖,一块肉卡在了嗓子眼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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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雷锋精神绽厨房,轻松劝下萧小强() 
萧春夏此时的表情大概能去拍恐怖片了,一双手放在喉咙上挠啊挠,脸色铁青,头发因为大力的晃动散落下来。那块肉卡在嗓子眼儿,上不去也下不来,她不得不发出“呜呜呜”的哀鸣。

    这个时候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了看过的一个电影和里边的一句话。那就是:一片羽毛灰呀灰,然后一个傻乎乎的呆瓜对着镜头说:“我妈妈说: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颗吃到的是什么味道的。”是的,就是《阿甘正传》。现在,萧春夏觉得她就吃到了一粒狗屎味儿的巧克力。

    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卡住了,另外的部位好像就尤其发达。就像人们说,盲人一般听力都非常好是同样的道理。

    萧春夏引以为傲的进食器官卡住了之后,她的大脑竟然异常高速地运转了起来,吃路不通,脑路大开。于是乎,她在拼命想扒出那块肉的同时,又想到了另一部电影,那就是《死神来了》。

    她噎得眼前氤氲着想:我这怕是要挂了吧?在墓洞里的时候可能我就该死了,结果没死成,穿了。肯定人家阎王姥爷死神大叔小鬼无常什么的,天南海北挖地三尺地找我,今天总算把我给逮住了。

    门口那人见自己闯了祸,连忙快步跑了进来,帮她拍着后背:“娘子!娘子!你没事儿吧?”

    见她呼吸急促,出气儿多进气儿少,这人再顾不了太多。像提面袋子一样把她提了起来,让她趴倒在自己的膝盖上,屁*股高高地撅起,头深深埋向地面,使劲儿拍着她的肩背,动作笨拙而有力。

    “啪”,萧春夏吐出了那块该死的桂花肉。

    那人大概是太专注了,只顾着拍她了,根本没看见她吐出东西来了,还在继续“啪啪”地拍着她的后背。

    萧春夏给他拍得肉疼,大声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不是噎死的了,被你打死了!”

    那人听她这么说,才慌忙停下了拍打,手足无措地垂下了手。

    这一刻,略为尴尬。因为有一位童鞋的肚子还垫在另一位童鞋的膝盖上,好巧不巧,该童鞋的臀*部还对着那位童鞋的脸。刚才情况紧急不觉得怎样,现在放松下来,那位欣赏了别人屁*股的男性朋友的脸,腾地一下臊成了一块大红布。

    萧春夏倒不觉得有什么,她手脚麻利地从他腿上蹦了下来,回头打量起这个不速之客来。

    短衣襟小打扮,不太出奇的衣服,料子倒还不错。脸嘛……厨房的里间有点儿暗,萧春夏把脸向前凑了凑。

    呀,这小伙儿!生得面容俊秀,唇红齿白、双眉入鬓,白净的面皮红红粉粉的一片,正看着她的眼神暖暖的,还长着双弯弯的笑眼,真的是貌如春花呀!

    不过,这人她——不认识!

    “你是外院的?”萧春夏看着这个让人惊艳的古装暖男问。

    “嗯?”暖男一时没反应过来。

    萧春夏大概把这个问句听成肯定句了。“我就知道,以前没见过你嘛。”萧春夏大咧咧看着他,重新一片腿儿坐在了架子上:“我说你呀,你是阿飘吗?咋么走路没有声音的!吓死我了!”

    “阿飘?”暖男打从跟她说话时起,说的都是问句。

    “阿飘就是鬼啊!”萧春夏一只手拿起了一块香酥鱼,递到古装暖男面前:“喏,府里的厨子真不错!”

    看暖男愣在那儿没有接,好奇问:“你到这儿来不是来找吃的的?”

    暖男看着她油乎乎的手,眉毛一弯,笑了,月牙眼更弯了:“当然是。”他一伸手接过那块香酥鱼,笑着问:“你是新来的?哪个院的?”

    “嗯,竹枝院的。”萧春夏一边儿荡着腿一边毫无形象地吃着。

    “竹枝院?”暖男若有所思:“我怎么没见过你?”

    “啊。书房的。才来没几天。”萧春夏无所谓地回答着,看暖男不吃,说:“没事儿,吃吧。明天这些都会算到我的头上,查不到你那儿。”又一拍身边的架子:“来,哥们儿,坐这儿吃。”

    暖男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好几眼,轻声咳了两咳,看了看那个放食物的架子,一纵身跳坐了上去,跟萧春夏隔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尽量让自己自然地吃着香酥鱼,扭头问:“娘子,你为什么不怕?万一明天被发现了你不怕被罚吗?”

    萧春夏看着他苦涩地一笑:“跟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啊。”

    暖男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吧,是大少爷书房新选来的侍笔丫鬟,哎,不瞒你说,娄管家以为我挺有才学的才选了我,可是……其实我什么也不会。”

    暖男吃完了手中的香酥鱼,似乎爱上了坐在架子上大口吃肉的感觉,干脆又自己去拿了一块饼,用手斯文地掰着吃了起来:“那和偷吃有什么关系呢?”一边吃,他一边不解地问。

    被人这么一问,萧春夏的眼里放出了待宰的鸡鸭一样的垂死的光,吃东西也觉得没味道了,一垂手,说:“哎,都怪我自己。本来就是个渣渣,还非要去装学霸。我想趁大少爷还没回来,自己先练练,什么洗笔呀,研磨呀,怎么铺纸呀,怎么……哎,反正练着练着搞砸了。我今天来,是准备拿点儿吃的准备跑路的。”

    “你要走?”暖男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想了想,说:“娘子你或许还不知道,我们家大少爷是个挺豁达的人,你不会弄那些或许他也不会介意。”

    萧春夏长长叹了口气,说:“哎,谁说不是呢?听你这么一说,我更觉得我笨的像头猪了。早坦白了多好,啧啧,现在……哎,你不知道我搞得有多砸!我觉得多豁达的人都不会忍受得了的。如果我是大少爷……”萧春夏把自己放在大少爷的角度上想了想,身上一哆嗦,觉得不寒而栗。

    “哦?说说看,我觉得不见得。”暖男微笑着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温和的光,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萧春夏早在心里给自己宣判了死刑,不过她觉得今天能找到个人倾诉倾诉也挺好,就像一个“迷途的羔羊”能找到个教堂跟里边的牧师忏悔一下一样。其实,那远在别处的大少爷呀,她也不是故意的。

    “呃,我正拿大少爷的纸笔练书法呢,海姑把我叫去晾被了。我回来的时候,一只猫把大少爷的纸都弄到地上踩烂了。”

    萧春夏忘了自己手里还拿着块儿肉,双手无奈地一摊手,拿着的那块儿肉蹭在了暖男的衣襟上。“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手里还有块儿肉。”她连忙伸手去擦,呃,她的手上都是油,可想而知,暖男刚才还一尘不染的衣襟儿上马上就五彩缤纷了。

    暖男苦笑着摆了摆手:“无妨。”他的脸上还是挂着那副暖人的微笑,歪头打量着她:“一点儿纸而已,我觉得大少爷不会生气。”

    萧春夏感叹道:“要是就那么点儿纸就好了。大少爷以前画的画也踩烂了。”

    暖男脸上闪烁着惊讶的神色:“哦?什么画?”

    “我也没注意,反正就是一幅山山水水的。”萧春夏的嘴在黑暗中油光闪烁。

    暖男脸上一黑,嘟囔着:“哦,原来是那幅春山图。”他在黑暗中看着萧春夏懊恼的表情,洒然一笑,不紧不慢地说:“我想没事的。不是大少爷自己画的吗?他能画那幅,就能再画一幅,你说不是吗?”

    萧春夏傻傻地看他一眼:“是的吗?”

    暖男温暖点头。

    “哎,如果只有这些也好了……”萧春夏悠悠地说。

    “还有?”萧春夏没有发现,暖男的声音有点儿变了。

    “那该死的猫把我气糊涂了,我抄起了砚台砸了过去,结果……砚台碎了。”萧春夏满腹怨言地说。

    “秦代云纹瓦当砚……”暖男的声音有点儿像呻*吟。

    “哦?这你都知道?看来你在府里呆了很久了?哎,我也不想的。”萧春夏烦躁地接着说:“后来,我发现,毛笔还粘在砚台上,就想拽下来。结果,我把毛笔拽坏了……”

    暖男没声儿了。

    最后,萧春夏用一个很哀怨的眼神结束了她长长的一串叙述。看着一言不发的暖男说:“你看,连你都觉得我不可饶恕了吧?”

    暖男的脸色白里透着青,手里的肉饼已经给捏的变了形,可他全无察觉。他咬着牙问:“在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你想……就这么走了?”

    萧春夏手里拿着一块里脊扒饼,无意识地把饼一点点儿掰开,再掰开,再掰开,掰出很多小块儿。

    她低着头闲愁万种地说:“不走又能怎么样?你当我爱走?!那有什么办法。我的命啊,就是这么渣渣。本来爹疼娘爱的,结果一下子就来了这么个地方,当个三餐不饱的乞丐。总算遇到贵人了吧,把我和我的几个小兄弟都招进了府里,据说我的主子还是个不错的人。可老天爷就是这么玩儿我,让我捅了这么大个篓子!”

    她抬起头,一瞥在身边若有所思的暖男,眼里露出摄人的光芒。把碎饼渣握在手里成个实实的拳头,傻笑着说:“不过,老天爷估计都想不到,我一点儿都不怕他!我萧春夏是谁呀!哪儿有那么好服输的?!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啊!”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儿一样,她还清了清嗓子,唱了几句歌:

    “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重头再来!”

    暖男疑惑地看着她,觉得这个不甚好看,还有点儿傻不拉几的少女笑着唱歌的时候有种惊鸿照影的美丽,这种生气蓬勃的美丽他以往从没看见过。

    他注视着这个满嘴、满手都是油渍的圆眼睛女孩儿,意味深长地问:“重头再来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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