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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马双姝混唐朝-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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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嘁,我就知道你不能!找什么借口!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遂伦的原因。他一定能单手抱起我,让我坐在他的臂膀上,赚好多个圈。哇,多浪漫!”萧春夏眼睛里星星闪闪地幻想着。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坐到了一人的肩膀上。周身阴沉沉一片,眼前景物转得厉害,只有那人的眼睛,在她眼里,亮得很美很美,像个梦!萧春夏不觉脸有些烫,心有些慌。面前的那双眼睛,似乎也满是似水的柔情。

    “主人……”遂伦此时从大门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对不起,奴才……奴才……”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赶紧转过身退出去。

    李恪看见遂伦才忽觉自己的行为是多么荒唐,慌忙带着萧春夏落了地。

    萧春夏更惊慌了。看见自己的男神捉到了自己和他的主人的“奸”,含恨而走(完全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好吗),赶紧追了出去,大喊着:“伦哥哥,听我解释!”临走之前,还气恨地推了李恪一把,意思是:哼,都是你!

    佳人已去,李恪心上一阵失落。

第五十三章 爷除了飞,还会点穴() 
萧春夏追出了几步,早已不见了遂伦的影子。此时,天幽幽刮起风来,拂过她迷茫的眼睛。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呢?都怪那个人妖。

    她回过头去,拿眼睛狠狠剜了李恪一眼。恶狠狠走到他面前。那人的黑发黑衫,被风吹得微微飞扬,很有几分好看。

    可是,这些她全顾不上了。她瞪着他气鼓鼓地说:“我就说,跟你一起准没好事儿!看吧看吧!全让你弄得一塌糊涂!遂伦住哪个房间,快告诉我!”

    李恪一愣,秀长的手指指向了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遥遥看去,是内院中的正房。

    他这么配合让萧春夏有点儿诧异,不过她已经来不及多想了,急火火向遂伦房间跑去。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埋怨自己,眼睛里都是懊恼、沮丧、不解!呸呸呸,萧春夏,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对那个人妖,你竟然……竟然……竟然扑腾扑腾、扑隆扑隆、咕咚咕咚地春*心大动了!真是该死!

    那个人本来就是个不怀好意的情敌呀!他当然会做不怀好意的事儿!你竟然着了他的道!

    “伦哥哥!伦哥哥!”萧春夏一溜小跑来到那间屋子里,里面根本没人。

    她气冲冲跑出去,李恪已经回正厅坐着了。不知从哪儿弄出了个新茶壶,自己喝起了茶。一片淡然悠远,哪还有刚刚看她时候的一点儿温柔和之后的怅然若失。

    哼,果然是个大尾巴狼!肯定是算计好了时间让自己进套的!就是为了让伦哥哥误会她,好达成他长期霸占着伦哥哥的阴谋诡计!(她也不想想,那个单手抱着她转圈的馊主意是谁出的!)

    “我不管,你去解释!”萧春夏一屁股又坐回门槛上(这回是脸朝里)耍起横来。

    李恪微笑,一派倜傥:“我是他的主子,做什么事还需与他解释?!”语气平淡,话里却带着刺。意思很明显,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他又满含深意地看着她说:“你可要想清楚,别怪我没提醒你,想跟遂伦有什么结果,那是你自讨苦吃。以后有的是你伤心的时候。你现在难过,哼,还早了点儿。”

    说着,起身不明所以地看她一眼,转身离去,没有往日的一派风*流,倒有点儿萧索的凉意。嗯,一定是阴天的关系。

    萧春夏看着大尾巴狼先生的背影,啐了一口。行啊,哥们儿,有你的啊。先阴我,阴完我还威胁我!她转身走人,恨恨地想,哎,看来从今天开始,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她已经走入了宅斗剧的剧情了。她和李杨两个,不是你死就是我忘,不是你是女主,就是我是女配呀!---咦?怎么好像都是她不好?!!

    来到大门口,萧春夏抑郁了。大门上了锁!

    这是什么节奏?很显然是遂伦干的呀?捉*奸之后找人抄家伙去了?不能够啊!以他平日里的性格,他也就是个负气而走、抑郁而终的个性啊!----萧春夏就从未想过,她的伦哥哥是为了怕别人来打扰他主子和她的好事。

    “李杨!李杨!”萧春夏发飙了。

    李恪不知何时静静站在了他的身后,举起了一把素色的油纸伞----是给他自己举的,完全没有给她一半的意思。“干嘛?”

    萧春夏看他拿着伞,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飘雨了。

    “门帮我打开!”萧春夏一眼也不想多看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破地方。

    “你没看见锁是在外面上的?”李恪淡淡轻笑。

    萧春夏皱着眉头看他:“你不是会飞吗?”

    李恪点点头,表示同意:“可是我不想飞。大白天的,飞出去很吓人。”

    萧春夏板着脸瞪他:“你真不去?”

    “不去。”

    萧春夏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腾腾腾跑进李恪的卧房---她倒是已经熟门熟路了,从桌子上拿出笔,快速磨了磨墨,端起砚台拎起笔就跟拎菜刀一样走到大门旁。

    “你真不去?”

    “不去。”李恪还是那两个字。拿伞的风姿无懈可击。

    “好!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萧春夏阴呼呼笑上一声,脸被雨水打的湿漉漉的,头发已成了绺儿趴在脑皮儿上。

    她刷刷刷挥毫写了起来。这个渣渣没上过书法班,拿笔的姿势跟拿刷子刷浆糊贴小招贴一样一样的。活脱脱写出几个大字:遂伦与狗的家!----本来她想写“遂伦和他宠物的家”。她贴心地替李恪考虑了一下,怕他不懂“宠物”是什么,就直抒了胸臆。

    她写完,就拎着笔落汤鸡一样傻乎乎挑衅地看着李恪。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萧春夏没想到她写的是简体字啊啊,李恪并不全都看得懂。“伦”和“与”两个字的繁体字与简体字差别太大,人家根本看不懂。只看出了“遂***狗的家”。

    何况,李恪是何许人也,其实已经知道,她写的不会是好话。但这种小儿的把戏,是刺激不到他的。他就站在那里,看了看那几个狗爬的大字,嗤笑了一声。没说话,转身要回屋。脸上挂着春风般的微笑,如果不是萧春夏对他恨之入骨,一定也觉得这人真的好随和好亲切好没架子。

    看他那副耻笑的样子,萧春夏更气了。这人!不给他嗷呜一声吼吼他总当她是喵喵的y!

    说时迟那时快,萧春夏几步跑去到了李恪身后,一把抱住了李恪的大腿---是从上撸到下那种哦,从大腿一直窜到脚踝,由此,她心里嫉妒的小火苗又腾腾燃高了几倍。妈的,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给他一张好脸也就算了,腿还又长又直,让我们女人怎么跟他争?!让我们女人怎么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完成繁衍生息的历史使命?!

    最后,她紧紧抱住李恪的两个脚踝就嚎上了:“来人啊!有人要欺负良家民女了!土豪恶霸地主大野狼啊!想把我这个美羊羊吃了啊!快来呀!我要被强了!啊---郎君,你不要乱来,奴家是定了婆家的人啊---啊---郎君,你不能这样,奴家穿得不多,你不要扯我的衣服,我就是来给您缝补的婢女,我是靠手赚钱的,我不卖别的----啊---郎君,你再这样奴家就撞墙明志以保清白----啊----郎君---奴家就这一件**,您不要扯啊---啊---”

    李恪的大手一把摁在了她的嘴上,脸色刷白。他将伞刷地扔在一旁,那伞撞在墙上登时粉身碎骨。之后,手上的力道不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提溜萧春夏的领子拎了起来,不管那么多,嗖嗖嗖几步将她带到两府的隔墙旁。倾耳听了听动静,便嗖地将萧春夏带过了围墙平稳落在了娄府的院子里。

    萧春夏本来闭着眼睛等着自己跟那把大伞一样的下场。睁开眼睛竟然发现自己已经回家了,结局出人意表的圆满。她心满意足地嘿嘿一笑,拍了拍李恪的肩膀,说:“辛苦了兄弟,你再飞回去吧。”

    李恪在雨里凝视着她,不知怎地,眼神就让她觉得后脖颈嗖嗖冒凉风。这厮淡淡一笑,笑得君子得很,却说出了句很小人的话,做了个很小人的行为。

    他说:“你还不知道吧?我除了飞,还会点穴。”

    待萧春夏反应过来仓皇想逃,李恪的大手已经极其有力地把她揉进了怀里。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这对情侣真是缠绵,正在雨里黏黏腻腻。不多时,萧春夏已被定住了身形,再不能动。

    李恪好整以暇地整整衣衫,看着周身都动弹不得,只有眼睛冒着火看她的萧春夏,解气地说:“既然你都说我欺负你了,不真的坐实还真是白白污了我的名声。好,我今天,就让你占了点实惠吧。”

    他一俯身,萧春夏的鼻息一股兰香袭来。一个温凉凉的嘴唇,碰上了她的。她能做的事情不多,只得闭上了眼睛。。。。。。。

    ***

    很冷。浑身酸痛。萧春夏下意识地靠近了身边暖暖的热源体。嗯,舒服了些。是妈妈吗?生病都是妈妈来照顾她的。哦,她的好妈妈。

    她吃力地睁开眼睛,但,头太晕了。实在不行。她只在眼睛缝缝儿里看见一双黑黑的温柔的眼睛,清静而明亮,像黑夜里的星星。这眼睛,太熟悉,一定是妈妈,就是的。只有妈妈会在她生病的时候这么无措而焦虑地看着她。

    她伸出手去,想环住妈妈的脖子,可是实在没有力气。只好用手轻轻扯着妈妈的衣服,不敢放开,怕放开,她就不见了。

    正把手放在萧春夏头上的李恪被萧春夏拽着,尴尬极了。窗外的微光从她头顶上落下,细密的睫毛遮住了他迷茫的眼神,却挡不住他身上发散出的那一点点一点点崩溃下去的冰冷。

    哎,自己这是怎么了?两日不见她,竟然跳墙过来看她!这个笨蛋也是,淋了雨回来自己不知道要喝点热水的?病了不知道去看郎中?他把她揽入怀中,把手放在她的背心处,边给她渡气边想:她也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痴儿,自己对她的惩罚自是重了些,自己这样就是不想欠了她的。对,就是这样!

第五十四章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萧春夏再爬起来的时候,天依旧蓝、草依旧绿,也没回到那个遥远的不像样子的家去,还是那个雅致冷清的书房,她还在她的丫鬟榻上撅着。哪有妈妈呀?哪有什么温暖的怀抱啊!一定是海姑看她病的重,来照顾她了。

    哎,一夜好梦,醒来依旧苦逼在古代!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爽,萧春夏伸伸懒腰,还好,两天的重感冒没让她的胳膊腿儿像以前得了感冒一样酸痛,倒像是刚做了次瑜伽,有种哪哪儿都舒坦的感觉。

    她拎着个馒头走出屋子,因着刺眼的阳光闭了闭眼睛。四下找海姑没找见,心说:咦,海姑哪儿去了?

    没事可做,她一步三摇地准备向外走,今天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逮到男神?

    刚走到外宅,一个锦衣华服的老者徐徐迎面而来,吓得她赶紧把嘴里的馒头嗖地一下拿了下来背在身后,又嗖地一下用手推进了袖管里。

    她假装恭敬地等在路旁福身,待那个白须老者走了过来,她又一本正经地低头请安,说了声“老爷早”。

    坏事就坏在了这声请安上,因为这个时辰属实已经不早了。本来想走过去的老爷扭头看了她一眼,抚髯打量她道:“看着你很是面生,你是哪院的?“

    萧春夏把头低得要多低有多低——不低不行啊,她怕嘴边有馒头渣。恭敬地说:“回老爷,奴婢是竹枝苑新来的侍笔丫鬟。“

    “哦?”老爷娄祖荫静默了一瞬,道:“抬起头来看看。”

    萧春夏还惦记着自己的嘴巴,心急之下灵机一动,装着用袖子擦汗的样子在自己脸上扑拉了几下,觉得即便有馒头渣也能抖掉了,才放心地抬起脸来。

    这娄祖荫虽五十岁上下,却早已花白了头发,跟娄师德的相貌有几分相似,脸膛瘦削,眉眼纤细,也可算是个老帅哥。但单单那双眼睛,里面的内容绝不似娄师德般澄清,闪着精光,一副x光的样子,好像分分钟便能把人看穿。

    看到萧春夏的容貌,娄祖荫脸上掂量和警惕的神情褪去,换上了几分温和慈祥的样子,笑着叮嘱说:“好好,既是侍笔的丫鬟,就要看顾好少爷的一应事项,照顾好他的攻读,他日少爷功成名就,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高帽子带得好,语气用的也好,只是脸上的笑没到眼底,便已经消散了开。

    萧春夏暗地里撇了撇嘴。行完礼赶紧返身走了。这样的人,她在现代见的多了,拿个嘴出溜人想买好儿,别人行,也不看看她萧春夏是从多么复杂的地方穿过来的!

    走出一段路她才发现,擦,见了老爷晕头转向了,本想往外走,却往回走了。此时再想往外走,又要碰回虚伪的老爷,算了,去找娄梨枝吧!

    萧春夏走到梨枝院大门口,看见屋门半掩着,里边儿叮叮咚咚地响。她心里一凛,得,这茬忘了,娄梨枝还在发病期呀!

    正准备转身逃逸,从身后走来了丫鬟雪棠,轻笑着一拍她的肩头:“你来了,春夏?”得,没法走了。

    两人一起向里走,推开门,咚地一声,一团黑烟从门顶上倾泻而下。稍后点儿的萧春夏一声尖叫,向后跳去。前面走的雪棠可没那么幸运了,被撒的一身一脸都是黑灰,脑顶上还扣了个盆子,就像一块木炭顶了两只黑眼珠,露着口雪白的牙齿,戴了个帽子,滑稽极了。

    屋里的人一片哄笑。

    娄梨枝看见来人是萧春夏和雪棠,赶紧命人带雪棠去洗脸换衣服。乐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哈哈,竟然是你们,我刚和他们商量了,把小柱子叫过来实验,结果,让你们撞了个彩头!”

    萧春夏这时才看见原来屋子里不只有娄梨枝,竟然还有二少爷和小少爷。

    正要说话,李高阳一把牵起她的手,说:“小姐,春夏是来找我帮她去买书的!既然她来了,那我们走了!”

    说着,还没等萧春夏反应过来,就拉着她在二少爷娄师才虎狼一样的眼光中款款走了出去。

    “喂,李高阳,我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走出梨枝苑,萧春夏歪头笑问拉着她的李高阳。

    李高阳回头看了看,松开了她的手:“行了,你走吧。”

    萧春夏撇嘴嘲讽地一笑:“哎呦,学霸也有怕的人?新鲜啊。”

    李高阳转身向竹枝苑走去:“你家少爷没回来吧,我借你家的花园一用。”

    萧春夏闻言,颠颠跟在她后面:“你想死吗?碰到海姑可就糟了。我们家海姑,那可不是盖的!逮到你扒你一层皮。”

    李高阳顿步回头看她:“你不知道海姑家里出事了?她前两天就被叫回去了。”

    萧春夏像个傻子一样张嘴看她:“啊?什么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啊?”她跟在李高阳的身后进了竹枝苑,“你倒是说说呀,到底海姑家发生什么事了?”

    李高阳的眼睛看向萧春夏:“你很关心她?她不是对你很凶?”

    萧春夏浑不在意地说:“你懂什么?有些人的凶是表面上的,心里软着呢。有些人啊,脸上是笑着的,心里兴许正掂量着把你切成片儿卖了呢。海姑对我的凶,都是假的!”说着,不知怎地,就想起了娄老爷。

    李高阳正提着衣裙向石阶上迈步,听到这话顿了顿,才轻轻放下了脚步。想,其实,萧春夏以往那傻乎乎的样子,也并不是真傻呢。在有些事情上,她不是不通达的,只是不在乎吧。

    三月,园子里的迎春开的金黄耀眼。春日融融。一池碧水,青天掩映。竹枝苑的花园里,两个窈窕美丽的身影靠坐在树干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还想他们吗?”粉衣的李高阳望着湖心里支出来的一根青苇说。

    若是旁人,肯定听不懂她这句是什么。萧春夏却是要多理解有多理解。她揉头苦笑:“想有用吗?你想不想?你想我就想。”

    李高阳和她对看了一眼,又回头去望湖心:“我以为你会比我想,你在那儿毕竟那么多狐朋狗友,你爸妈又对你那么好。可我看你到这儿,朋友照交,笑的似乎更欢了。”

    “你怎么知道我爸妈对我好?”萧春夏看见身边有个蚂蚁洞,她拿了根树棍逗弄起蚂蚁来:“你爸妈对你不好?谁的孩子谁不疼啊!”

    李高阳想起幼儿园的时候,每天晚上萧春夏的妈妈来接她时,她都会躲在一旁偷看,因为每天萧妈妈都会使劲儿使劲儿给萧春夏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使劲使劲很响亮地亲她一口,笑呵呵说:“今天妈妈要带你去xxx。”她多羡慕啊!

    她才不打算让萧春夏知道她羡慕过她很久呢。

    一时间,她不言,她也不语,时光静谧,难得的一小段安安静静。萧春夏专心逗着她的蚂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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