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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马双姝混唐朝-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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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恪站直身掸掸袍子后摆想走,可是看见河边那孤单单坐在河边的小身影却不知怎的,心里生出了一丝怜惜。

    哎,也罢,左右也是闲来无事!

    他静静踱到萧春夏的身边坐下。两个人谁也不说话,静静看着河水流淌。

    “想笑就笑吧,我很有抵抗力的。”萧春夏静静看着河水凄惨地笑。

    “我干嘛要笑你。”李恪拾起一块小石子噗咚一声扔进河里。

    “笑我自不量力、自取其辱呗。笑吧,没事儿,他们常这么笑我。”萧春夏扭头对李恪笑笑,笑容有点儿苦。

    “他们是谁?你以前常主动追求男子?”李恪眉头微皱轻声慢语地问。

    “你看见美的东西不心动吗?我喜欢我去追求怎么了?反正我就算追了人家也不一定会喜欢我。十次有九次半无疾而终。既然是这样的几率我更应该努力去追求不是吗?万一有一次成功了呢?!你以为我是李高阳,每天坐在那儿看着黑板想着题挺着天鹅脖子,帅哥就能一波一波地往上涌?!难道长得丑就得贴墙走吗?”萧春夏也学他的样子往河里扔着石子。

    “高阳?你认识高阳?”李恪若有所思地看她。

    “哦。我说的和你说的肯定不是一个人。你走吧,让我自己呆一会儿,没事儿。你以为我会‘听君一席话、自挂东南枝头’吗?”她给了李恪一个自打认识以来最灿烂最善意的微笑:“我这样的人,出门没人陪上厕所都不敢,还敢自杀?我就是逗逗遂伦,一定不会的,你放心吧。”

    说着,又扭过头去静静看着河水。

    “其实你不丑。”李恪道。

    萧春夏回头笑了:“谢谢你安慰我。”

    她转过去面向河水,使劲儿举起了个拳头(想象一下海贼王中路飞的造型),说:“你以为我消沉了?没有!你以为我因为我的相貌不自信了?哈,更没有。我萧春夏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我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

    她摇着手臂对着湖面高喊:“遂伦!你不是不喜欢我吗?我偏偏要一直喜欢你,直到你喜欢我!我萧春夏一点儿都不在乎容貌好不好看,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李恪盯着她,觉得这个疯狂的女子就像个临水盛开的向日葵,金灿灿的,永远拥有阳光。

    他一时怔怔地脱口而出:“我从来不会为了安慰一个人就说谎话。你……很美。”

    只可惜,他这句很认真的恭维话,根本就没听进那个近乎狂热的人的耳朵里。

    那个家伙还在疯狂模式中,她叨叨咕咕地喃喃自语着:“你不想见我?我偏要你见我!从明天开始,我就给你去送爱心早餐!嗯,对,就这样!我们学校的男生们都是这样干的……”

    实在听不下去萧春夏这种传销式的自我激励了。李恪静雅怡然地看着她,一双眼睛未语先笑:“本来今天遂伦是有句话要我带给你的,我却没想带。不过,现在,我又想带了。”

    萧春夏碎碎念的正酣,突然间听到“遂伦”两个字,赶紧停下来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李恪伸手理了理头上的碧玉簪子,慢悠悠地嗟叹一声:“遂伦让我告诉你,你不必在他身上费心了,他是个阉人,不该有男女之情。”

    这位世家的公子哥儿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萧春夏硬生生惊出了一脊梁的冷汗,脑中一股浊气袭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遂伦很小的时候就入了宫,是个阉人。后来……因为习得一身武艺,才被我要了出来。”李恪看着萧春夏惊嘘嘘的表情有些受用又有些不落忍,矛盾得很。

    萧春夏的脸先是一白,后来又铁青。最后,却如常了。

    如今奸人当道还真不是盖的,想拆散人家的姻缘什么话都敢说。她大义凌然地道:“谣言止于智者,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只不过,你以后要是再散布这种谣言……”

    想了很久,也不知道用什么能威胁到他。于是又拿出以前在学校时常说的话:“我有很多小弟的,你知道吧?你再造谣,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呃,其实她在唐朝还真没什么势力,除了那几个平均年龄不超过十岁的小家伙,哪来的小弟?!这哪行?真是退步了。以后还是得开枝散叶、广收小弟才是啊!

    听她这么一说,李恪心里的那点儿悲悯荡然无存。他一脸恨不得赶紧把她嗖地一下幻影移形到遂伦面前的样子,冷笑着说:“我造谣?那你自己去问遂伦好了,看我是不是造谣。”

    萧春夏脑中一道惊雷劈过。

    她一路义愤填膺地向街心飞奔而去,李恪则一副**倜傥的样子始终不远不近跟在她身后,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样子。

    待跑到李府时,早上精心打扮过的妆容已一塌糊涂。她早已管不得那么多,冲进正屋时,遂伦正呆呆坐在凳子上不知道想着什么。看见她狰狞的神态时,脸色变了变。

    萧春夏站在他面前,眼皮都不敢抬,盯着地面问:“李杨说你是……是……,是真的?”

    遂伦听了,也跟她一样,不看她,看着地面:“嗯,是。是我求主子去告诉你的。”

    萧春夏一听这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直觉得脑子都空了,四肢有些发软,当场愣在了那里。

    半晌,她却抬起头来,咧嘴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你就因为这个拒绝的我?那没什么!你是不是……是不是……对我都没什么所谓,我家乡有个叫‘什么图之恋’的。哎,你看我这脑子,关键的东西总记不住。总之说的是只要有爱,有没有性都不重要。”她看遂伦看她的眼神有点儿迷恋,便补充道:“哦,那个,性就是上chuang、亲热。”

    靠在门框上看热闹的李恪惊心动魄晃了一个身。

    遂伦倒是极淡定,他也不看她,火急火燎地向外走。一边走一边说:“萧娘子,你不要再费心了。我不是在替你着想,我是……我是……不喜欢女子。”说完,才看见自家王爷正靠在门上隔岸观火呢。

    他一眼都没敢看李恪,赶紧走了。

    这一天真是天雷滚滚的一天,萧春夏觉得今天遭受的雷击要是攒起来发电,应该够整座城市足足用上一年的。她眼里心里泛着酸,灰不溜秋地耷拉着肩膀走了。背影萧瑟瘦弱,让李恪看着有些心疼。

    是夜,遂伦破天荒地练功练了四个时辰。回来的时候,汗水把一身短打衣衫湿了个通透。李恪正站在院子当间儿看月亮,也没回头,问遂伦:“遂伦,你跟了我这么久,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男人?”

    遂伦这个闷葫芦回了句“何苦害了人家一个好女子”就钻进屋里闷头睡觉去了。

第五十九章 官二代,短命鬼() 
夜漏沉沉,月影横窗,微风将窗纸打得沙沙作响。屋里屋外除了这风声再无响动。

    萧春夏软着脚半趴在厨房的架子上醉眼惺忪地想,这是第几天了?哎,管它是第几天。难道失恋还得弄个纪念日不成?那她的纪念日怕是多得数都数不过来了。

    她这短暂的两生里,除了上课调皮捣蛋被抓,经历的最多的大概就是失恋了,失着失着,也就习惯了。到底失恋过多少次她是已经记不清了,这么说吧,她的初恋还在。

    每看上一个入得了眼的男生,跟人家示了一通好之后,都以跟人家成为哥们儿而告终。这该算是她在人品方面的极大成功,还是在女生魅力方面的极大失败呢?

    可是,这次是失恋,却是她无数次失恋中的战斗机。不单单是因为这是她穿来古代之后的第一次心动,也不单单是因为这次是这么近水楼台的一次心动,主要还是因为,这遂伦啊,还真就是她多年以来的理想型。

    身手矫健、体格彪悍、锄强扶弱,还耿直不多言。跟他一比,以前的那些小男生们简直都不值一提,弱爆了啊弱爆了。只是,这样的一个旷古的奇男子,怎么却连个直*男都不是呢?

    这么嗟叹着,萧春夏又伸出她颤颤巍巍的小手儿去把架子上的小酒坛子拿了起来。哎,娄家的菜也香肉也多,就是这酒,怎么干喝不醉呢?她昏头昏脑地想。

    快点儿让我醉了算了,也好过脑子里频频闪现两个字:太监!她昏昏沉沉地想。果然,这么想着的时候,加粗、二号以上、带闪光的艺术字“太监”俩字又在脑子里轰隆隆滚了一遍。

    ***

    这天晚上,娄师德和房遗爱说了会儿话后往回转。走到竹枝苑的门前不经意望了望书房的方向。呃,他很久没见过萧春夏了吧。这么想着,他低头整了整衣衫正了正发带就走去了书房。没成想却扑了空,萧春夏不知去了哪里,竟不在。

    娄师德歪头一想,就有了主意,那个爱吃的小家伙怕不是去了厨房吧?

    待推开小厨房的门,娄师德呆了呆。一屋子浓浓的酒气扑鼻而来。他借着外面微弱的光向里打量,那个他连睡梦里都想要看见的小家伙竟然半趴半跪着在喝酒,好像嘴巴里还喃喃有声。

    “春夏?”娄师德连忙几步踏了进去,把她扶坐在了地上。

    萧春夏扬了扬眉毛,一手拿着酒坛子,一手撑着地面,看身后半搂着她的人,笑了:“伦哥哥,你终于来了?你心疼我了?没事没事,这对我说就是小case……这都不算事儿……失恋对我来说都不算事儿,你不用安慰我。”

    娄师德生生一怔,脸色黯了黯:“春夏,我不是你的什么伦哥哥。”

    “啊?那你是谁啊?”萧春夏脸上现出了痴傻而迷茫的神色,甚是可爱。

    仔细回头打量了良久,她一拍大腿:“啊,我知道了,这么白的小白脸,你……你……你是人……妖!哼!你快离我远点儿!说不定我伦哥哥就是被你给掰弯的!小白脸儿,不安好心眼儿!你是来看我死没死的吧?啊!!”

    娄师德看她的样子,脸上又荡起一丝无奈的笑意。“春夏~我是师德。”这声音舒服好听,有些亲近,还带着几分诱*拐的意思。

    “啊?”萧春夏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了,又竭力睁着。从那两条勉强开拓出的缝隙里,她看见了一张丰神毓秀的脸和一双笑得弯弯的眼睛。

    “啊,还真是我们家娄四海呀!四海呀,你跑哪儿去了?你怎么这么久不来陪我了?我好难受啊,我好难受。”说着,撑地的那只手抬了起来,把娄师德的手拉过来,抱着娄师德的一只手臂哭了起来。

    娄师德稍稍侧过身子,拿出一方帕子给她擦着泪水:“别哭,别哭,春夏。我不是在这儿嘛。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喝酒了?”

    萧春夏把眼泪鼻涕往娄师德的袖子上擦了擦,好像没听见他问的什么。自顾自说着:“四海呀!我好难受啊!遂伦不要我,他不要我,你知道吗?他……他……是个太监我都不嫌弃,他竟然还不要我!我那么喜欢他,他不要我!”

    “太监?”娄师德的目光中有什么东西闪了闪,接着说:“他不喜欢你你还有别人,还有我啊。”他抚着萧春夏的头安慰她。

    “你?”萧春夏猛然抬头看着他,就像一个受了伤的小兽一样可怜,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鼻头红红的。“嗯,我还有你,还有纵横、凌云和遥遥,还有娄梨枝,还有……李高阳那个大学霸!”她重重点了点头,极其严肃地说。

    可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哇”地一声哭开了:“可你们都不是男人啊!我是要找个男人啊!我想找个男人谈恋爱啊!我将来还想结婚生孩子呢,我可不是学霸,我可不会以事业为重。我就想弄个舒舒服服的小家,有一帮小崽子。”

    娄师德的脸又黯了黯,心想,谁告诉你我不是男人的,只不过你不把我当男人罢了。

    他抓起萧春夏的手说:“不要紧,你有我就够了。他不要你,我要你。好不好?他不跟你谈恋爱,我跟你谈恋爱。好不好?你不是喜欢玩儿吗?以后,我带你走遍山山水水,玩儿他个够!你不是喜欢吃吗?以后,我带你吃遍各地的小吃。你不是说极北之地的冰天雪地很美很美吗?以后,我带你去,我跟你一起去看树挂,打雪仗,好不好?”

    萧春夏喝得蒙蒙的,只听见人家说“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说了那么多个。她这个人,平素里就是个热心肠的人,从来不会狠心跟人说个不字。当下就说“好”,又感觉好像不够实在,重新拎着酒壶拍着胸脯说:“好!哥们儿我一定办到!”

    之后,把手里的坛子举起来咕嘟嘟喝了一大口,小脖儿一歪,靠在娄师德的胸膛上睡着了。

    娄师德看着躺倒在自己胸前的小人儿,一阵哭笑不得。真是个让人劳心伤神的家伙。

    他把萧春夏手中的酒坛子拿起来,学她豪气的样子咕嘟嘟干见了底儿。哎,这样什么都不想的生活,也挺好。

    他弯下腰去,在萧春夏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上落下了一吻。“春夏,无论如何,我们今天已经说定了。”

    ***

    李高阳近来刚刚消停一些,却又开始心烦了。

    本来娄梨枝近来好了很多,再不会在屋子里乱扔东西了。也不会再像前一阵子似的,因为辩机的事儿对她爱理不理,像个刺儿头一样。这位让人捉摸不定的小姐最近迷上了整蛊,经常跟她的小弟弟厮混在一起,去捉弄那新来的木讷先生。回来还会给她讲点儿恶作剧之后的“做后感”。这让她很省心。

    可是,俗话说,摁下去葫芦起了瓢。这样的日子刚刚好过了不久,却又不好过了。近来她总会在各处时不时“偶遇”到那个登徒子二世祖先生——这家伙制造偶遇的机会真是一等一的好。

    这不,现下李高阳正要去给娄梨枝买纸笔——最近这位小姐为了整那位新来的先生,也是很舍得为教育事业投入的。

    就在她刚拐出府门的下一秒钟,一张长相非常正派、在她看来气质却非常猥琐的脸映入了她的眼帘。

    “呦。”那人笑着向她飘来。“暖儿姑娘,好巧。”

    李高阳皮笑肉不笑地笑着回答:“是啊,这位公子。今天是这几天的第七次‘好巧’了。”

    房遗爱对这句讽刺意味非常浓重的话毫不介怀,一径露着他熠熠的皓齿笑得风生水起:“暖儿姑娘干嘛这么客气,叫我遗爱就好。”

    “遗爱?”李高阳的眉头蹙了蹙,心思转了转,轻飘飘试探着问:“遗爱公子,您不会……是姓房吧?”

    这回轮到了房遗爱的眉头蹙了蹙。想,事情大概会没什么意思了。自己真多余告诉这小丫头自己的名头。没想到一个小丫鬟也知道长安城里的事。

    他以为李高阳知道了他的名字会恶虎一样扑上来。岂不知人家是在心里核计着完全相反的事。李高阳看着他,满目尽是判究和探寻,心里想,这人的人中也不算短啊,怎么那么短命呢?

    学霸就是学霸。听到他的名字的第一刻开始,就记起了他的命运。这个历史人物,是个庸莽武夫,最后嘛,好像距离现在没几年就死翘翘了。

    她收回眼光,向他投去一个有些悲悯却又更轻飘飘的目光:“哦,那么遗爱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一句话,把房遗爱问愣了。他看见她出了府就跟了出来,实在没什么地方想去。他沉吟了一下,装模作样地问:“暖儿是要去哪儿啊?”

    李高阳一副低眉垂目的标准丫鬟相:“奴婢先问的,自是公子该先答。”

    呃,房遗爱有些腻歪了。果然,一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开始巴巴地勾*搭他了,看那副贤淑温良的样子!他顿时觉得无趣,兴趣索然地说:“哦,我想去茶楼听听书。”

    只听李高阳恭敬俯身道:“哦,那公子快去吧。那说书的每天辰时来巳时走,准点儿的很,去晚了怕听不着了。奴婢要去买纸,跟您正不是一个方向。那……奴婢就先告辞了。公子慢走。”语气感人至深、发自肺腑。

    房遗爱开动一百万个脑细胞也没料到李高阳对他说出的会是这样一番话呀,当场愣在了那里,望着李高阳的眼光浩淼又深邃。

    李高阳才不管那么多,表达了自己一番不同路的心意之后,赶紧走了。很怕这位官二代一时心血来潮说他也要去买纸。那可就不好办了。

    还好,官二代短命鬼先生还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反应。

    直到李高阳走得远了,房遗爱看着她娉婷而行的背影才咧开大嘴笑了起来。事情,终于越来越好玩了。

第六十章 欧巴,Fighting!() 
贵客住得久了,便也不怎么贵了。

    房遗爱在娄府从春天住到了夏天,两月有余。日子久了,大家就都不大把他当客人待了。

    加之这位贵客虽然背景强大,却着实是个不怎么分好赖的主儿。对他好了,他感觉不到,对他不闻不问吧,他倒觉得舒坦。他还经常往外跑,整日整日的不着家,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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