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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说,为什么你的马鬃不臭,我的马鬃就是臭的?”萧春夏暴怒。
“是吗?这我倒没注意。”李高阳继续慢腾腾吃她的第三个包子。
“没注意?没注意为什么不一个味儿?”
李高阳没绷住,笑了:“你需要补的头发长,所以你用的是马尾巴。我需要接的头发短,就用的马背上的马鬃。”说完,又开始细致拔牙地吃包子。
“笑?你还笑得出来?”这下萧春夏彻底怒了,这什么态度这是?明明就是在欺负她笨啊!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她婶儿也受不了啊!
她冲过去嗖地抢过李高阳手里的最后一个包子,啪地扔在地上:“李高阳,我是笨,但我不傻!你什么意思啊你?今天你必须给我说说清楚,我的假发为什么这么臭!凭什么你就用后背上的,我就只能用屁股上的!”
李高阳本来没生气,萧春夏一摔包子,她来气了。“你在那儿挑三拣四个什么?你有什么可理直气壮的?让你偷个衣服你弄来那么大一个,还就一件!你还不如弄个麻袋来直接套上的好!要不是我,你能弄得像个唐朝人?你能吃上包子?你呢?你从头到尾帮到我什么了?”说着,还低声嘟囔了一句:“要饭还嫌馊。”
这句说的声音虽然小,萧春夏却听见了。她一下跳起来,指着李高阳的鼻子说:“喂!李高阳,你欺人太甚了!从穿过来开始我就一直在忍受你,你现在还得寸进尺了你!凭什么就什么都听你的?凭什么所有东西都可着你挑?像你这种情商负数、油盐不进的冷脸大冰山就活该没朋友!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和你被捏成了一个组合!”
“谁也没把你绑在我身上!组合还可以单飞呢!”李高阳的脸色很难看。
“哎,这可他妈是你说的啊!”萧春夏一个纵跳在路上腾起了五厘米左右高一拍手:“说了就他妈别反悔。”
“你左一句‘他妈的’又一句‘他妈的’就能交到朋友了?”李高阳皱眉。
萧春夏大概觉得这股火烧的还不够,还得浇点儿油。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是,我骂人了!骂人又怎么样?!我觉得这句骂人的话能特好的表达我的感受我就骂了,怎么了?我高兴的时候还会满地打滚呢,怎么了?我再怎么骂人我的朋友们也喜欢我,我萧春夏没别的优点,就是朋友多!我会交朋友那会儿你还穿着开裆裤流哈喇子呢。”萧春夏叉着腰,一副“我就这样,你来咬我呀”的表情。
李高阳刚才还阴着的脸,现在却笑了,笑得阳光灿烂:“好,你想骂就骂吧,想打滚就自己打滚去吧,我就不奉陪了。从今天开始,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奈何桥!我们俩,是生是死,各不相干!”
“哈,太好了!我早就不想跟你混了!你知道我是怎么忍着才没把这一脑袋臭马尾巴塞进你看着我的鼻孔里吗?!就这么说定了,来来来,从现在开始,你往左走,我往右走。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哎?!凭什么你就是阳关道,我就是奈何桥?!你说话这么里三层外三层的有意思吗?你才过奈何桥呢!你们全家都过奈何桥!”
说完,她一甩她的小泼墨发型儿向左走去,走到半路,回回头,李高阳果然向右走了!哼,正好,一个人乐得自在!她从袖兜里掏出半个包子一边咬着一边往前走。多亏打架之前她把包子装起来了,要不,就她这暴脾气,早摔道边儿了。
第六章 人家穿成富二代,她穿却是小乞丐()
萧春夏一路穿着她拉风的行头晃荡在大街上,旁人看她都要躲上一躲。她不知道为什么,也不太介意,一径儿往前走,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去干什么,除了往前走,她也想不到别的。为了给自己壮胆儿,她还哼起了歌儿:“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你别说,如果不看她这个人,她的歌儿还是有几分听头儿的,因为萧春夏天生有副好嗓子。
“这位大爷,您行行好可怜可怜小的吧。小的上有瞎眼的奶奶和病弱的娘,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弟弟。小的今天要不回东西去,我们全家就要饿死了。”一双小手牢牢抓住了她的裤管子。
她一低头,咦,是个蓬头垢面的小乞丐,也就七八岁。本来她想张嘴跟他说自己没钱,真是对不住。谁知那小乞丐抬头看了她一眼,一下子松了手,“呸呸呸”几声,说:“真晦气!遇到了个同行!”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一路上人家为什么都绕着她走了,敢情是把她当乞丐了。
“这位小帅哥,我就那么像乞丐吗?”萧春夏咬着包子不耻下问。
那小乞丐用鼻孔看了看萧春夏,大概觉得这个怪人根本不值得理。只用鼻孔“哼”了一声算是回答——话说这孩子的鼻孔还真万能。
“您眼睛真毒,您是从哪儿看出来的呢?我穿的不赖呀!”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萧春夏就想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她绕着小乞丐嬉皮笑脸地问。
“还用看?闻也闻出来了。”让她一夸,小乞丐很有几分牛皮哄哄的样子:“再说你穿的是你的衣裳吗?一看就知道,不是偷来的,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施舍给你的。”人家一语道破了天机。
李高阳!都是你!萧春夏咬咬牙,泪奔而去。边走边恶狠狠地念叨:“从幼儿园,到小学,到初中,到他妈穿越,我咋跟你这么有缘呢?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呀?!我改还不行吗?”
萧春夏走着走着突然严肃而认真地想到——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动用自己的脑子,好歹自己也得找个熟悉的地方落脚吧。在这个她刚呆了一天左右的大唐,她最熟悉的只有两个地方:青云客栈和她降落时候的山包儿。想住青云客栈是不可能了,她的兜比脸都干净。那就去小山包儿吧,好歹她也前前后后在那儿跑了好几趟,想找个难兄难弟来着。
此时虽是冬日,太阳却分外好,照得一切暖融融的。这对服装保暖程度不怎么过硬的萧春夏来说虽是好事,却也让她深深苦恼。这是为什么呢?就是因为火辣辣的阳光让她头上那团写意的泼墨越烤越臭!
“哥哥,你真臭。”路边上一个五六岁的小童捏着鼻子指着萧春夏说了这么一句话,便被他娘给拽走兜了老大一个圈子从萧春夏身边绕了过去。
由此,萧春夏彻底泪崩了,觉得浑身都不好了,彻底不淡定了,她要是有蛋,估计蛋也早就疼了。她用手用力去拽自己头上的那一坨,也不知道李高阳是用什么粘的,还挺结实。
这一路上,她都一直在撕扯自己的头发。她是多么痛苦啊,以她现在这么出挑的身份地位形象……是不是该让李世民再多等自己两天儿呢?
***
上了山,萧春夏热血沸腾了。下山的时候怎么没注意呢?这山上斜斜戳着一个破道观啊!说它破可一点儿都没委屈它:外墙斑斑驳驳,屋顶的一侧坍塌了,一根房梁孤傲地支了出来。没有门,四面该有窗子的地方哪儿还有窗子,只能看见四个乌漆墨黑的大窟窿。
她走进去细看,里边更是破败不堪。道观里正前方立着三尊三清像,这些老神仙的肩膀上已经落满了灰尘。她正要细看,就听见一声细细尖尖的厉喝:“哪里来的臭叫花子,这是我们兄弟的地盘。快走快走!”
萧春夏循声望去,道观里的光线昏昏沉沉。她望瞎了她的银铃眼,终于看见三清像旁边的左边墙角处,有两个穿着破烂的小乞丐搂抱着枯草蜷缩在那里。
萧春夏失望地摇了摇头,本来以为是一场血案,看来不会有了。她把外袍一脱,铺在地上,坐下来继续拉扯她的头发。
“小五儿,那好像是个疯子。”一个小大人儿一样的声音说。
“大概是。还是别惹他了,我娘没死的时候跟我说过,好多疯子会咬人的。”神像那边儿传来小声的说话声。
“不行,她要是疯子,就更不能让她在这儿呆。谁知道她带着什么病呢?”这还是个很具有前瞻性和预见性的小大人儿。
看来不说句话是不行了。萧春夏把泼墨头发捋了捋往后一背,这倒好,根底下的黄头发齐齐露了出来,变成了黄加黑。“呃,同是天涯行乞人,相逢何必燃豆萁呢?两位小哥儿,我就在这儿借个地方凑合凑合。等我想出道道儿,发了大财,我吃肉,肯定让哥儿几个有汤喝!”萧春夏一边说一边儿往那边挪动。
刚刚有点儿怯怯的那个稚嫩的声音响起:“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大财是谁都能发的?这个疯子疯的不轻。”声音一落,两个小孩儿嘻嘻哈哈的笑声一片。
萧春夏对嬉笑声毫不以为意,为了有块栖身的地方,她拼了她。脸多少钱一斤啊?命都快没了,还要脸吗?“既然你们觉得我发不了财,那么这么着吧,咱们玩儿几把棋,你们能把我赢了我就走。”
“哈,你以为我们都是小孩儿,就以为我们好欺负?!告诉你,我二哥最聪明了,什么棋都会!”还是刚才那个小不点儿的声音。
什么棋都会吗?这可不太好办。萧春夏心想,自己棋类方面的智商,也就是跟这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儿打个平杵,要是真有个超出年龄水平的选手在,她还真兴许干不过他。哎,这要是带副扑克来就好了,至少还能斗地主呢!斗地主她还是能唬上一阵子的。
萧春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唐朝肯定没有五子棋吧?
她信步走出道观外,找起了石头,一堆棱棱角角的,一堆圆形的。然后大咧咧走回来到那两个小鬼面前一站,说:“来,姐先给你们讲讲这棋的玩儿法。”
“啊?你是女的?”又是刚才那个声音。萧春夏循着声音望去,看见个小萝卜头。这孩子是两个人里小的那个,也就五六岁光景,乱蓬蓬的头发底下一张圆圆的小脸蛋儿。浓眉大眼——多亏眼睛眉毛长的浓,不然在那么脏的一张脸上,恐怕还真容易看不清哪儿是哪儿。
竟然都没看出她是个女的!萧春夏心里的无名火儿窜了窜,又暗地里伸出右手冲着地面做了个如来神掌状往下压了压,淡定淡定,等收留了她再跟他们一般见识!
果然,不明白,死得快!萧春夏很是得意,小样儿,跟我斗!怎么着我也比你们先进了一千多年呢!(她也不想想,就是平行年龄她也比人家多了一半呢!)接二连三地赢了这俩小孩儿五六局——准确地说是赢了那个小小孩儿五六局,因为另一个一直在旁边看着,压根儿没玩儿,萧春夏的尾巴有点儿要翘起来了。
“还玩儿吗?”她斜斜着眼睛撇撇着嘴问。
那个小不点儿一脸不服气,正要说话,旁边一直观战的小孩儿张嘴了:“我来跟你玩儿一局。”他就是早前说话的那个小大人儿。
赫,还搞压轴那一套!来吧,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事实证明,萧春夏对自己有那么点儿自恃过高了。这小家伙几招下来就弄得萧春夏狼狈逃窜,左堵右挡。直到那只小脏手一子落下,一下子形成了两三条攻击线的时候,萧春夏才抬眼仔仔细细打量起面前这个小屁孩儿来。
这小孩儿虽然身上跟另一个小孩儿没啥两样,馊乎乎一股汽水跑汽儿的味儿,脑袋也一样糊着一层说厚不厚的灰,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将了萧春夏一军的缘故,萧春夏就是觉得这家伙比另外一个惹眼的多。
他一张鹅蛋脸上两个看起来并不那么聪明甚至还有点儿木呵呵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萧春夏用木棍在地上画的棋盘,目不转睛,透出一种陈静中的狠劲儿。萧春夏猛然发觉,这脏壳子下面,真是有个闪闪发光的脑子啊,这要是李高阳那家伙在这儿就好了,兴许能跟他pk一下。嘁,她怎么能想起那个冰山王、自大狂!呸呸呸!
“那啥,这棋没啥意思。这种棋我已经6:1赢了你们了,但我可以再给你们个机会。来,姐再教你们个别的。”
小样儿,姜还是老的辣呀,萧春夏成功将这个高智商小家伙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憋四角”(黑白棋)上。当然,“憋四角”没玩儿了几轮,她又换成了很简易的跳棋……最后,把萧春夏逼得没有办法,已经跟两个小家伙玩儿起了“敲7”。
眼看敲7也要保不住了,萧春夏一扔手里的小木棍儿:“不行,姐饿了,不能跟你们玩儿了!”
两个小家伙一看就意犹未尽。那个小的沉不住气:“我们这儿有馒头,你吃,吃完我们再玩儿。”
叮!有门儿!萧春夏心里有张大嘴已经咧到了尾巴根儿!面儿上却没露:“不行,我今天还没找到住处,哪儿有空再跟你们玩儿。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有好多游戏没教你们呢,改天吧,改天姐找着地方了,心情好了,回来找你们。”
“二哥,就让她住我们这儿吧,好不好?”小的已经禁不住**开始倒戈了。
那个小版学霸小沉吟了一下,点头说:“好吧,你可以住下来。但是,不能吃我们的东西,也不能跟我们混住在一起。你要是哪里不好,我们随时都能撵你们出去。”
“好!”萧春夏答应得顺溜。心想:嘿嘿,引狼入室之后可就由不得你们了!她给自己在另一边儿的角落里用稻草简单铺了铺,躺了下来。环顾四周郁郁地想:萧春夏啊萧春夏,人家穿成富二代,你穿却是小乞丐。你这渣渣命啊!
第七章 办法总比困难多,野鸡哪有家鸡香?()
“姐姐,我这儿有个馒头,你拿着。”刚才的小不点儿凑了过来。
“不要不要。刚跟你那二哥讲好的,不能要你们的吃的。”萧春夏嘴上说着,肚子却着实饿了。跟他们玩儿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差不多都是下午两点左右了,能不饿嘛。
“没事儿,这是我的。只要你答应吃完之后跟我再玩儿一会儿,我就给你吃。”小的那个开始跟萧春夏套近乎。
“好好好。服了你了。那我就吃你一点儿,免得你老觉得我陪你玩儿过意不去。”萧春夏不是一般的脸大。
小乞丐开心地笑了,小手儿哆哆嗦嗦地把馒头递了过来。让萧春夏心里很是内疚了一下,这么单纯的小正太也骗!要不要脸?要不要脸?哎,自己以后是应该继续不要脸呢,还是继续不要脸呢,还是继续不要脸呢?
“哎呀,呸呸呸!”刚吃了一口,萧春夏就把嘴里的馒头吐了出来:“这馒头是酸的!”
没等小乞丐说话,那大的在旁边埋怨起来,许是心疼被萧春夏浪费了的馒头:“你是头一天当乞丐吗?要来的东西当然是酸的,不坏了人家能给你?谁不自己留着!”小乞丐在旁边附和着:“是啊,能有口酸的就不错了。要是谁发个善心给了口不馊的,那就算过年了。”
萧春夏一阵脸黑。完了完了,男怕入错行,女……也怕入错行啊!看来这乞丐是份没啥前途还高危的职业啊——闹肚子的几率很大呀!她伸出爪子拍了拍小乞丐脑袋上的灰:“你一直吃的都是这?”
“嗯。”小乞丐瞪着浓眉下的大眼好奇看她,可能也不全是好奇,大概随时准备万一她真犯了疯病赶紧跑呢。
“走,姐领你逮兔子去。”萧春夏一抓小乞丐鸡爪子一样的小瘦手儿就往外走。那个大的估计是怕她把小的拐卖了,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们俩。
***
“姐姐,野兔子怎么抓?它们都跑得可快了。”浓眉大眼一边被她拉着颠颠儿跑一边儿好奇地问。
“没事儿,拿出你的勇气!敏捷点儿!一直跟着它跑跑跳跳停停走走,等它累了跑不动了趴在那儿喘气,你就扑上去一把抓住它。”萧春夏没正形儿地说。看见小乞丐一下子紧锁了眉头,她笑了,一拍他的小脑袋脑袋,冒起一股烟儿:“逗你的!那还不得累死!走,咱先找兔子窝去!”
看看,加减乘除代数几何物理化学之流有什么用?临了临了穿越了还不得靠实践经验?!萧春夏一边在兔子洞口设置陷阱一边想。
兔子这东西都是有道的,基本上回家是一条道,出家(和尚?)还是一条道,甚至脚印都是重叠的。这么有生活规律的家伙,它们的窝还是比较好找的。三两下仨人儿就找到了窝。难的是怎么逮。兔子一般都是晚上出来遛弯儿的,它们的夜间视力就是她萧春夏再加上身边儿那两个小豆包儿的,也不是个儿啊!所以,得有招儿!
其实萧春夏也并不是真有什么实践经验,只不过道听途说而已。野兔子她倒是真跟着她爸爸逮过,只不过绝不是用眼下这种方式方法。
她还活着的时候(这话听起来幕牛└职秩ツ诿晒耪接涯抢锒燃佟D俏缓浪拿晒抛迨迨逶谕砩希乓涣境死炔惶焓O履亩亩枷斓拿姘担舸合暮退职执米印O胂耄诳砝拇蟛菰希砩喜坏愕瓶床患值氖焙颍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