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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张仁山是回身看了看这被自家看守挡在门外的人,仔细瞧了半天张仁山还真的是不认识,看着那人的面貌有些面生应该不是清水铺的,等了一阵张仁山是开口道:“你是何人啊?为什么知道我叫什么?”
三儿此时也是凑到了张仁山的一旁,抬头看了那人几眼也是没有什么印象,要说他和张仁山几乎是形影不离,张仁山认识的人三儿也是认得,但此人却是真的没有见过,稍微等了等张仁山便是走到了那人的一边,正想着要再问两句的时候,那人却是轻声笑了笑道:“张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谁您真的不认得了?”
“这个……”张仁山眉头皱了皱脑中在快速的翻滚,在他的印象里就是找不到和这人的有关的任何信息。
三儿在一边也是思索了好一阵,结果也跟张仁山差不多,此人三儿可是没有见过,但张仁山在哪里瞧见认识了,三儿也是不敢自己就妄下结论,毕竟有的时候张仁山也会自己出去。
等了好久张仁山摇着头道:“这个……不知您到底是哪位啊?”
“张少爷还真是爱忘事,您还记得有一次您独自在酒摊饮酒,喝的有些偏多便醉了过去,是我给您送回来的”那人嘴中笑了笑而后道。
张仁山听着话语眨巴了两下眼,一拍脑门道:“哦!原来是你啊!”
三儿见张仁山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便是赶紧在一边道:“少爷,您认识此人?”
“嗯……那次和女魔头吵了一架,心里不爽我就到了酒摊上喝酒解闷,可是后来喝的有点多了,我就睡着了,等在醒来的时候就到了家里,当时我还奇怪是谁把我送回来的,原来是你啊!”张仁山瞧着眼前人便是稍微给三儿解释了一下。
三儿一听点了点头而后叫两侧的看守避开,站到了那人前道:“既然如此,还请这位跟我家少爷到院中好生一聚吧!”
那人也没有推脱几步便是站到了正门处,张仁山转回了身看了看四周开口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姓氏名谁呐?”
“哦!我姓贾单字一个泰”那人也是没有什么避讳看着张仁山便是答道。
“贾泰!?你应该不是咱们铺中的人吧!我们清水铺好像没有姓贾的”张仁山细细地思索了一阵偏过头看着贾泰道。
“是啊!我是旁村的”贾泰跟在张仁山的后面两人是一块朝着正门里头走,三儿跟着两人后面细细地听着那贾泰的言语,他是感觉此人来的有些奇妙,要说他是旁村的,三儿也是不太相信,这个时候按理说,各自家中多少都有些灾厄,肯定离不开人手,此人为何会在这时跑到清水铺来。
向着院中走着,张仁山才是想起自家现在哪里还有可以待客的地方,只好猛地转回身道:“贾兄,你看你这来的不是十分凑巧,我想你也是该知道,咱们这地方遭了难,各家都有所损失,我这家中也无例外,所以咱们现在要想交谈歇息,就只能先是到这门房中,院里是实在没有可以作息之处。”
那贾泰听着张仁山的话也是没说别的点了点头道:“这张少爷就不必多心了,你我二人就是酒摊相遇,既然是酒水之友,那就是喝个痛快而已,至于那饮酒的地方……咱们酒摊都能一块,还在乎别处吗?”
“贾兄说的好啊!没错咱们喝酒讲究什么,有酒水就可以,那行这门房也是我现在歇息之处,用来喝酒交谈最为不过,咱们就在这里吧!”张仁山说着话就是把那门房屋门推了开来。
三儿本想提醒张仁山小心点,毕竟小月还在里头,可言语还没出,张仁山就是已经把那门房的屋门打开了,三儿实在是有些无奈只好摇了摇头对着两人道:“少爷,贾公子,您二位先在此处稍作歇息,我这就找人寻些酒水过来。”
张仁山偏头看了看三儿虽说想着要问他现在怎么办,但在贾泰面前此话也是难以开口,无奈间张仁山便是只好对着三儿挥手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三儿转身离开后,张仁山是带着贾泰走进了门房里,刚一进屋贾泰立即就是一愣,这屋中香气扑鼻,只闻一口就直叫人心旷神怡,稍微定了一下神贾泰轻声笑了笑道:“张少爷,您这家果然富裕啊!这用来添屋的熏香都是这般凌厉,怕是花了不少钱财吧?”
“呃……”张仁山被贾泰问糊涂了,他根本没闻见屋中有什么味道,更何况什么香味了,但现在既然人家说话了,自己如若不回答会显得不那么礼貌,实在迫于无奈张仁山只好是对着贾泰胡诌道:“这是当然啊!毕竟此屋之前是给一些下人用来居住的,现在由于家中别的房屋有些损害暂时住不了人,所以此屋我便是叫人收拾了一下,用来居住了,自然也得用些熏香来稍微驱散些之前此屋中的味道。”
“嗯……这香味甚是好闻,不知张少爷用得是什么熏香啊?”贾泰提鼻子又是向着四周吸了两口,瞧着张仁山道。
张仁山哪里知道什么香味,瞧着贾泰只挠头眨巴了两下眼,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小月却是从里屋中走了出来开口道:“我说小崽,你这里屋中可是漏顶啊!你不会找几个人来修理一下,要不然会漏雨的。”
“这……张少爷这是何人啊?”贾泰看着从里屋中出来的小月,先是一愣而后两眼都是已经发直了,他可是没见过这般容貌的美人,简直有些不敢接受。
张仁山在一边正苦于解释这屋中香味的事情,现在见贾泰又瞧见了小月,更是头疼的厉害,可等张仁山转脸之时却瞧见了贾泰脸上的表情,心中稍微一定张仁山是看着小月道:“哦!这是我内人。”
“谁是……”小月不理解张仁山是什么意思,正想要出口否认张仁山却是冲着她暗暗地摆了摆手,小月见状虽然不知道张仁山在做什么,但还是脸上一变轻声道:“夫君回来啦?”
贾泰在一边眼睛都瞪大了瞧着张仁山嘴中道:“张少爷好福气啊!”
“哪里哪里!哈哈……”张仁山嘴巴稍微偏了偏,他虽说脸上高兴,但心里却是已经开始打突了,小月在一边眼光不时的漂来漂去,明显就是在上下打量着贾泰,张仁山害怕出事情,是赶紧把小月从门房中赶了出去,小月本来不想走,但是被张仁山几个推搡之后到也是无奈便只好退到了门房的外头,张仁山反身关好屋门后,便是继续坐在桌子旁跟贾泰胡诌去了。
小月站在屋门外实在无事可做,只好是动身向着院中闲逛,正巧三儿此时站在院中发愁,小月便是几步靠了过去道:“小崽你干什么呐?”
三儿闻声转过头见是小月过来了便是道:“仙姑您怎么出来了?”
“那小崽不知怎么了,几下就把我撵了出来,还说我是他的妻子,没差点气死我”小月两手一掐腰看着三儿是气呼呼的说道。
三儿噗哧一声轻笑了两下而后看向了小月道:“仙姑您就别怨他了,我想他也是有原因的,仙儿这人好面子,特别是在一些人的面前,您就迁就他点,等那人走了,咱们再找他算账。”
“嗯!也好,不过那人是谁啊?”小月点了点头看向了三儿说道。
“这个……我也不认识,不过仙儿说他是知道的,我想也差不多,不过现在我这里也是有点难题要办啊!”三儿皱着眉头瞧着四周道。
“什么事情?”小月见三儿遇到了难处便是好奇的问道。
“他们两人是在酒摊认识的,刚才说要喝酒,我虽然是认下了这事情,但现在家中哪里有什么酒水可以叫他们两人饮用,我这是真没招啊!”三儿放眼看了看,四周废墟无数,就算是有酒那也得是被埋到地下去了。
小月听着三儿的话也是偏了偏头瞧了瞧开口道:“这事情还真有些难办,小崽你实在不行就派人到外头找找呗!”
“仙姑我之前也想了这个办法了,但是……不行啊!现在铺中都遭了秧,哪里还会有买酒的地方?”三儿摇着身子走了两步是开口道。
小月听着三儿的话也是点了点头动身道:“这样吧!我就辛苦一趟,去远处看看,兴许能找点酒水过来,不过小崽你可是得给我些钱财啊!”
三儿一听小月愿意帮忙便是心中一乐,赶紧从怀中掏出了一些散碎的银两,而后对着小月道:“那先多谢仙姑了,这些钱财就交给您了。”
说着话三儿是把手中的那些散碎银两递到了小月的手中,小月接过后点了点头身下一点,而后便是直接消散在了原地,三儿赶紧是向着周围看了看,毕竟现在是白天,要是刚才的事情被一些下人看到,那可是得出事情的,不过万幸的是三儿的周围也没有什么下人,稍微松了口气三儿是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想等着小月把酒买回来,可他这头还没安稳多久,一个看守是从正门处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看见了三儿便是急切地说道:“管家!正门那里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三儿一听就是从地上蹦了起来瞧着那看守道:“什么?出事了?赶紧走!”
看守听着三儿的话便是一转身跟着其一块冲向了正门处……
第二百四十三章 酒香四溢()
三儿脚下未有一丝停顿几乎一路小跑的就赶到了正门口,抬头间只见自家的看守正和几个脸生的汉子纠斗在一处,街上本来是去铁匠家看热闹的人现在却是全都被这边声音吸引了过来,一圈圈的围在张家的正门处那是里三层外三层几乎密不透风,只为看上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儿瞧着那些围住的人群心里是直发愁,赶紧动身上前冲着自家的看守道:“都散开都散开,你们这打什么呐?大白天的成何体统啊!”
几个纠斗在一块的看守听见了三儿的声音便是赶紧扑着身子站了起来,走回到了正门口,其中一个回来的看守是对着三儿说道:“管家您来的正是时候,这些人不说缘由就想硬闯我们家,您看咱们该怎么办啊?”
“什么?”三儿稍微一愣抬头看了看那几个脸生的外人,几乎可以肯定这几人都不是清水铺本地的,毕竟清水铺就这么大,有几户人家样貌如何三儿是早已经摸清楚了,可这几人三儿的映像里是绝对没有见过,稍微等了等三儿嘴中带着几分笑意看向了那几个外人道:“不知几位为何要闯我家门户啊?”
这几人听见了三儿的话互相瞧了瞧而后其中一人道:“你是这家管事的?”
“嗯!正是”三儿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就是回答道。
那人一听三儿是此家管事便是正了正身子而后对着三儿道:“哦!既然是管事,那咱们也就别绕话了,我们不是前来闹事的,只是我家少爷刚才进了您这院中,我们现在特意来寻,您看是否可以给我们递上些话语,毕竟我家老爷那边还有事要办。”
三儿一听此人言语便是立即明白了过来,冲着自己身旁的几个看守道:“你们这也不好好问一下就动手,看我之后怎么收拾你们。”
几个看守一听就是赶紧往旁边缩了缩,可那外人却是对着三儿赶紧道:“管事,这事情不怨这几位,是我们太过鲁莽,没有言语就想往里走,他们只是本职所在才会拦着我们。”
三儿点了点头瞧了瞧那外人,虽说嘴中三儿也是想说上两句,但仔细一想又是不妥,毕竟这些人都是那贾公子的下人,自己跟他们一没关联,二没交织,就算是有话也没地方去说,稍微安了一下心三儿是转过身一边朝着那门房走一边对着身后的几个外人道:“你们稍等片刻,我这就把你们家公子请出来。”
“哦!那就有劳管事了”贾公子的下人看着三儿转身离去就是赶紧道谢了一声。
三儿也是没在说别的,伸手扣了扣那门房的屋门,房中立即是有人应道:“谁啊?”
三儿听得声响已经是知道谁在询问自己赶紧是站在了门边道:“我三儿!”
“哦!管家啊!有什么事吗?”张仁山坐在桌子旁正跟贾泰聊得欢愉,忽听三儿在门外应声便是问道。
“那个……少爷!贾公子家的几个下人来我们家门口了,说是找贾公子有事,您看是不是叫贾公子出来看一下啊?”三儿没说打架的事情主要是怕张仁山一时间闹脾气。
张仁山听着三儿的话也是瞧了瞧贾泰,贾泰这边到也没什么不愿,站起了身对着张仁山道:“山兄,今日聊得甚欢,只可惜没有酒水,待他日有缘咱们再好好饮上一顿。”
“也好也好!”张仁山点着头是走到了屋门边,一手拉开后是将贾泰请到了屋外头,三儿早已经恭候在一旁,等着贾泰出来,三儿是赶紧站了过去而后道:“贾公子今日有些怠慢您还请见谅,毕竟现在各家都多少有些受灾,有些东西实在是一时间难以找到,您就多多包涵了。”
“哦!没事,管家你这就多想了,我和山兄就是一面之缘酒水之情,今日再次相见也是命中注定,喝不喝得酒水那都是外事,聊得投机才是最好”贾泰也是没有和三儿再多说什么,几步走到了正门边,正好是看见了那几个站在张家正门口的外人。
贾泰瞧着那几人眉毛就是一拧道:“你们怎么来了?”
那几人一看是自家少爷出来了便是赶紧围了上去道:“少爷!老爷那头有事找您,看样子还挺急的,您就别怨我们了。”
“好吧!好吧!好吧!”贾泰一脸的不耐烦可他也是没有办法,稍微转过脸贾泰是对着刚从门房中走出来的张仁山道:“山兄,今就到这里吧!咱们兄弟二人要是能有缘分,应该很快就会再次见面了。”
张仁山还没等搞清贾泰的意思,便是见他和那般下人消失在了人群里,三儿到也是没在说别的,瞧着贾泰走了便是转过身对着张仁山道:“你这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啊?”
“我哪里知道去!当时我都喝多了”张仁山摇着头实在是记不清那天在酒摊的所作所为了。
三儿听着张仁山的话晃了两下头,瞧着自家正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无奈间三儿是只好走上前去又是一番口舌才将这围住看热闹的人群说散开,四下瞧了瞧几个看守也是没有受伤,虽说都有些灰头土脸的,但至少是看住了家门,没叫人随便进来,晃着身子三儿是重新走回到了正门边瞧着那几个看守道:“行了啊!这事也就算过去了,你们以后稍微注意些,来人了要是看着面生就先问问,别直接跟人动手,万一来的人有些身手,你们这几个都不够人家揍的。”
“知道了……管家!”几个看守瞧着三儿谁也没敢多说别的,毕竟这事情两方都有错。
三儿见街上的人群也是散的差不多了,便是转身朝着院中走,张仁山闲着也无事便是从门房里溜达了出来,跟在了三儿的身后道:“对了!三儿……狐狸去哪了?”
“哎呦!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坏咯!”三儿脸上一惊这才是想起前去买酒了的小月。
张仁山一听三儿说“坏了”就是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是走到了他身边道:“三儿怎么了?小月发生什么事了?”
“没多大事,你们之前不是要喝酒嘛!可你也知道咱们家现在哪里有酒水,所以我就麻烦仙姑去找些酒来,但没想到那贾公子却是这般的走了,现在仙姑也是没回,我估计待会她可是得带些酒回来,这可咋办啊?这酒再带回来也没人喝啊!”三儿眉头皱了皱想着那时递给了小月的散碎银两就是有些发愁。
张仁山却是没有在意这些,听着三儿解释完便是道:“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呐!买了就买了呗!我喝!”
“仙儿你可是别喝酒了,省得喝多了再闹出什么事来”三儿斜眼瞧了瞧张仁山憋着嘴道。
“三儿你这话我不愿意听啊!我喝点酒怎么了?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外头,大不了我饮醉了就睡呗!”张仁山拍着自己的胸脯看着三儿道。
“你?可别了,喝多了就不是现在这话咯!”三儿没想再和张仁山扯皮动身朝着院中而行,毕竟现在家里头还是有些事情得等着三儿去办,张仁山可是不打算就这么让三儿跑了,几步追着他道:“三儿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酒品不好呗!小爷我号称千杯不醉,你要不相信咱们试一试。”
“得了吧!仙儿你这话也就说给我这不喝酒的人听,还什么千杯不醉,那贾公子是怎么一回事啊?”三儿听着张仁山的话是气得直乐,但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是回头瞧着张仁山简单的说道。
张仁山听着三儿的话也是稍微尴尬了一下甩着脑袋开口道:“那那那是个意外,我那个时候酒量没起来,所以喝了点之后就醉倒了,现在我可是挺能喝的了。”
三儿瞧着张仁山自己个自己找台阶的样子,他是不自觉的就笑了笑道:“行了啊!仙儿你就别在这里跟我说大话了,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我这还有事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