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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仁山喝了一杯茶水望了望三儿便是开口解释道:“就是那地洞口的上头是一块一块的往下掉,不是一口气全都掉下来,所以没多大动静。”
“哦!明白了,不过这地洞好端端的怎么就塌了呐?”三儿想着之前自己走过的时候地洞中也是没有什么修建失误的地方,真说要是塌了那除非是有什么巨大的外力,要不然这地洞是不会轻易塌陷的。
张仁山也是在一旁看了三儿几眼道:“可说是呐!我也挺奇怪的,这地洞我进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可就在你要我去找狐狸的那个时候,忽然就开始塌陷了。”
“我?”三儿一听这里面还有自己的原因便是稍微愣了一下疑惑道。
“对!就是你叫我去找狐狸的那个时候”张仁山听着三儿的疑惑便是又再次强调了一遍。
三儿眉头皱了起来回身看了看那睡榻下已经被盖住了的地洞口,要说是因为自己的喊叫使得这地洞坍塌,三儿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主要是自己也没有这个本事,可张仁山的话明显就是在告诉自己,要不是因为你在洞口旁说话,这地洞也不会塌,想了想三儿还是觉得此事有点蹊跷回过身三儿是对着张仁山道:“仙姑和吴仙人呐?”
“不知道!”张仁山摇了摇头可他的眼神中忽然闪烁了几下,就好故意避而不谈故意扯谎一般。
三儿见人过多望面看眼的本事早已经练的差不多了,张仁山刚才的眼神明显就是在扯谎,可为什么张仁山要对自己说谎呐?三儿一时间也是闹不清楚,想着细问但三儿又怕张仁山跟自己闹不和,可自己现在又急找着小月有事要办,家中中暑晕倒的人实在太多,要是没有小月的帮忙那自己忙活到天黑也未必能救得了几人,焦急之时三儿是只好对着张仁山试探的说道:“吴仙人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嘛!你们没一块跑出来吗?”
“呃……跑出来了,不过它有事直接走了”张仁山将脑袋偏向一边故意不去看向三儿。
三儿见状已经是完全可以确信,张仁山一定是在那地洞中做了某些事情,要不然他不会这般的紧张,而且这事情一定是跟小月和吴仙人有关,稍微缓了缓三儿轻声笑了笑道:“仙儿咱们都是多年的弟兄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吧!两人在一块还能一起合计合计不是吗?”
“我没什么话要说啊?”张仁山晃着身子歪向了别处,可三儿却是不依不饶道:“你是不是在那地洞中做了什么事啊?才会使得这地洞塌陷的。”
“我能做什么!那地洞是真的就自己塌陷了的”张仁山摇着头抿了一口茶水而后道。
三儿想着在跟张仁山说上两句好能逼着他把事情说出来,但等三儿刚想出声,就听那盖住地洞口的木板猛地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三儿是吓得立即转过了身,低头瞧了瞧那木板便是赶紧对着张仁山道:“仙儿你快说这地洞里头到底出了什么事?”
可言语刚出三儿却是没有得到张仁山的回应,等着他再回身看时,桌子旁哪里有张仁山的身影,只留下了空荡荡的门房和大开的屋门,三儿彻底的愣住了,刚才的那人到底是谁,如果是张仁山他为什么要跑走,难道地洞下面真的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带着猜测三儿是又再次爬回到了那睡榻底下,一把推开了那盖住地洞口的木板,一阵寒气飘荡,一人从其中露出了头,三儿吓得猛往后窜了窜,等着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刚刚从屋中逃走了的张仁山,这下三儿是彻底傻住了,他也是不知该说点什么,等着张仁山从那睡榻下头爬出来便是对着三儿道:“你这想做什么啊?怎么还把洞口挡上了?”
“不是……刚才……你……我……”三儿嘴中磕磕巴巴的言语都是断的不成样子,任谁也是听不懂他要说什么,张仁山皱着眉头瞧着三儿那一脸惊奇的样子也是疑惑万分,晃着身子张仁山伸手拍了拍三儿的肩头道:“镇定点!怎么了?”
“仙儿刚才你是不是回来了一趟啊?”三儿稍微回过神后就是脱口而出询问道。
“没有啊!我不是帮着你去找那狐狸了嘛!她和老吴从那边的路走了,应该一会就能回来,不是三儿你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问这种糊涂话!”张仁山也是看出了一丝不对,三儿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问自己这种匪夷所思的问题,这其中定是有什么原由。
三儿在听见张仁山的回答后就是已经明白了一切,刚才的那人根本就不是张仁山,应该是某个妖物变成的,可它为什么要来找自己还要堵住那洞口,三儿就是不得而知了。
身子被张仁山从地上拉起,三儿是稍微喘了几口气而后道:“你是不知道,刚才有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进来了,反手就带着我把这洞口堵上,说是里面塌陷了,我也看不出那人是假的,所以就用这木板将这洞口暂时盖上了。”
“我?一模一样的?”张仁山不太相信三儿说的话,毕竟这种事情太过奇怪,只要是个人都不太会相信。
三儿听着张仁山说话的语气就是知道他没有相信自己,可这种事情无论怎么说都是没用,必须得有实质的证据才能彻底说服他人,摇着头三儿不再去说别的话,望着那大开的屋门,三儿是几步走了过去,想着要伸手关好,可三儿刚把手搭在门把上,一个孩童便是一步挤了进来,三儿好悬没把这孩童撞出去,侧身躲过后三儿是赶紧道:“吴仙人您这进来也不说一声,我这差点没撞到您。”
那地上孩童也是不管三儿说什么,径自到了张仁山的一旁而后道:“小子,你把手张开。”
张仁山愣了一下便是抬起头看了看三儿,三儿耸了耸肩膀他也是不知道这金甲蜈蚣到底要做什么,两人互相无话,张仁山只好是张开了一直手伸到了那孩童的面前,那地上的孩童看了看张仁山的手掌,而后猛地就是上前狠咬了一口,只这一下张仁山疼得汗水直冒,立即是将那张口的手掌往回收,可孩童的嘴巴咬得非常紧,张仁山尝试着往回收了几次都没能挣脱开,最后实在是疼得有些受不了了张仁山便是举起了另一只手作势要打,可就在张仁山举手的一刹那,孩童是松开了嘴巴道:“行了!”
“什什什么就就行了?”张仁山因为手上的疼嘴巴都磕巴了,望着那孩童气愤的说道。
可这地上的孩童却是笑了笑,而后转过了身又是重新走到了门房外轻声道:“一会你就明白了,对了!三儿小子,你那事暂时就先别放在心上,我和狐狸会处理的。”
张仁山听不懂这金甲蜈蚣变成的孩童在说什么,可在门边的三儿却是听得一清二楚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两位仙家了。”
孩童点了点头便是立即走开了,三儿重新关好了屋门,转过身看了看还是一脸虚汗的张仁山道:“行了仙儿,接下来咱们就等着好了。”
“等不得……我这手怕是废了”张仁山抬着他刚刚被孩童咬着都手对着三儿说道。
三儿上前看了看,张仁山这手上也是没有什么伤痕就连一点牙印都没有,皱着眉头三儿是开口道:“仙儿你真的很疼吗?”
“呃……哎?好像不疼了,不过刚才真的疼的厉害”张仁山望着三儿也是一脸的奇怪道。
“不疼了你就别老抬着这手了,不累啊?”三儿坐到了一旁看着张仁山道。
张仁山也是尴尬的笑了笑而后放下了那刚刚被咬了的手,两人无声的坐了好半天,三儿也是不知说点什么,稍微等了一阵三儿是对着张仁山道:“你们在那地洞下头都做什么了啊?”
“没做什么!就是看看那底下有多凉”张仁山带着几分倦意侧头打着哈气道。
三儿到也不知该问什么了,动着身子站了起来望了望屋门又是开口道:“仙儿咱们要不然出去走一走?”
“不去!外面太热了”张仁山摇着头他是不想轻易离开这阴凉之处,可三儿感觉在屋中就这么待着实在是太没意思了,摇着头又是对着张仁山道:“那行吧!我自己出去逛一逛,免得家中有事在寻不到我。”
“三儿你别在中暑了,这天气热的厉害”张仁山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可三儿却是回头道:“我要是中暑,那可就好咯!”
“什么啊?三儿你这说的什么话”张仁山看着三儿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可三儿却是一句话都没讲直接从门房中走了出去……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一身恶臭()
张仁山见三儿不管不顾的走了便是气的一乐,甩了甩手低头看了两眼,虽说是不疼了,但之前被金甲蜈蚣咬着的那股劲头却是依然还在,稍微缓了缓张仁山是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哼着小曲喝起了茶水,他倒是不因为三儿走了高兴,而是因为在这热天里能有一处这么凉爽的地方待着实在是有些惬意的厉害。
刚喝了几口茶张仁山就是想着再到里屋中瞅一瞅,毕竟那地洞口现在还开着,要是有什么东西摸进来那可就糟了,站起了身张仁山是前脚刚踏进里屋的门槛,就听身后有人敲着那门房的屋门道:“有人在吗?”
张仁山听见了声音只好说扭过了头开口道:“有人!谁啊?”
“呃……没事了”门房外的人听见了里面的动静立即是转身就走,脚步声刚刚见远张仁山就是已经到了那屋门前,伸手拽开门后探着头往外面瞧了瞧,只见正门处几个看守正连点头在哈腰的送走了一个人,张仁山看着奇怪就是开口对着几个看守叫道:“刚才那人是谁啊?”
“回少爷!是……”看守满脸都是堆着笑可话刚说了一半,这人脸上的笑意便是立即消退了下去,转而变成了困惑之色,上下打量了一下张仁山道:“你是咱们叫少爷吗?”
张仁山站在门房的屋门边听着那看守的话就是只感觉莫名其妙,心中稍微带着点火气张仁山便是一闪身站了出来开口道:“我不是你少爷,还能是谁?”
“这……这……不是……”那看守显然是被吓坏了望着张仁山口中是磕巴不止,抬头瞧了瞧那看守张仁山把手一甩冲着另外几个一同看守正门的下人道:“刚才那人到底是谁啊?”
“不就是您吗?”另外的几个看守都是互相瞧了瞧,回答完了张仁山的话眼神间都是透露出了一阵后怕和好奇。
张仁山就是不爱动脑到了现在他也是明白过来了,刚才在门房前叫门的人正是三儿口中说的另一个自己,摇着身子张仁山对着那几个已经有些害怕了的看守道:“没事啊!我就是拿你们开玩笑呐!怎么样?我这回来的够快吧!”
几个看守互相间都是愣了一下,而后全都是带着尴尬的笑容瞧向了张仁山,嘴中一句话都是没说,张仁山知道自己的这个胡乱而来的说法肯定劝不住人,但至少现在是能散出一阵迷烟,先将这几个看守镇住要不然等这事情传出去,那可就要真的起些波澜了。
稍等了一会儿张仁山将这些看守是重新安排回了正门处,偏头看了看街面,也是少有人出来,毕竟天气太热谁会没事跑出来闲逛,呼出口大气张仁山心里是稍微安稳了一些,好在这事情暂时只有自家的这几个看守知道,要是被其它人所知,那要是堵起口来可就是费劲了。
走动了几下张仁山身上是立即出了一层热汗,稍微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张仁山是不想在待在外头了,一反身是重新回到了门房中,刚一进屋子张仁山就是感觉到了一阵清凉,小月的法术也是厉害,这屋中犹如早秋之时,不冷不热不寒不暖十分的舒服。
刚才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就连给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张仁山也是知道自己刚刚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将那冒充自己的人抓到手,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人已经走了,摇头无奈间张仁山是又重新向着里屋中走,毕竟他之前想着的事还没办完,脚下轻迈张仁山是到了萧灵灵躺着的睡榻边,低头向下瞧了瞧,那洞口依然开着,木板则是放在一侧,张仁山也是不再管那么多,伸手将那木棒重新盖在了那地洞口上,而后是站起了身,正想着要往外走时,萧灵灵却是忽然动了一下。
张仁山看得真切他只离着萧灵灵半步的距离,她身上一丝一毫的动作张仁山全都是能看得清楚,刚才萧灵灵身子一动张仁山就是立即定住了,屏住了一口气他是静悄悄地看了看萧灵灵,可等好久萧灵灵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仿佛又重新回到了那丢失了魂魄的空壳样。
看着萧灵灵也没什么动作了,张仁山便是直起了身子喘出了一口气想着要从里屋中退出去,可等他这口气出来的一瞬间,萧灵灵的身子却是忽然又再次抖动了一下,瞧得正好张仁山是疑惑的望了望萧灵灵,眼睛紧闭胸口虽然还在起伏但因为丢失了魂魄整个人都是沉睡不醒,摇着头张仁山也是奇怪的厉害,尝试着又呼出了一口大气,而这次萧灵灵的身子居然又抖动了一下,上眼瞧了瞧张仁山点了点头暗道:“难道说萧灵灵现在能感觉到别人的呼吸了?才会跟着动身子,可这有什么用啊?”
疑惑间张仁山只好是凑到了萧灵灵的一侧看着她的脸道:“我说女魔头,你要是能听见我说话,你就动动身子表示一下。”
言语说出张仁山静静地站在了一侧,等着萧灵灵的表示,可过去了好久,萧灵灵的身子却是一点动作都没有,偏头看了看张仁山也是不知该做些什么好了,脑中想着刚才萧灵灵的反应,张仁山便是长长地从自己嘴巴中吹出了一口气,等这口气刚刚飘出,萧灵灵的身子便是在那睡榻上猛烈的抽动了一下,张仁山见状就是一愣,咽了口唾沫他是偏着身子又再试了几次,结果萧灵灵都是随着张仁山呼气而动,不解其意间张仁山也是不敢轻易离开了,毕竟现在萧灵灵出了怪状,万一自己一离开间萧灵灵再发了怪症,没人看管可是会出事的。
可想是这么想,但张仁山又是不敢就这么待在一旁不动,毕竟这怪事自己没办法处理,只能是叫来三儿或者小月才能有些商量,眨巴了两下眼张仁山是看了看萧灵灵道:“女魔头你先等着啊!我去找人来。”
此话一出也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张仁山动身就想着要往外走,可他这刚起来萧灵灵的一只手却是忽然搭在了其肩头上,张仁山吓的一愣连忙是回头瞧了瞧,他是以为萧灵灵醒来了,可等张仁山回头看时,却是见萧灵灵依然闭着眼睛,只是脸上出现了一丝狰狞之色,就好像要咬人一般,萧灵灵的嘴角不住的抽搐着,不时的就露出两排牙齿,张仁山看得发虚立即是想着挣脱开萧灵灵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臂,可不知为何萧灵灵这只手是力量大的出奇,张仁山挣脱了几次都没能挣脱开,摇着头无奈间张仁山是对着萧灵灵道:“我说姑奶奶,你这就放手吧!我是去找人来帮你。”
可萧灵灵依然是没有说一句话,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张仁山的肩头而后嘴中发出了一阵一阵的“咕噜”声,就好像是从胃中往外反着什么,张仁山听着那声响简直慌张的厉害,他是觉得萧灵灵可能要吐,自己现在离的实在太近,要是萧灵灵真的反胃呕吐的话,那自己是绝对跑不脱的,晃着身子张仁山赶紧对着萧灵灵道:“我说姑奶奶!您可省点劲,我这还在一边呐!赶紧把手松开。”
可萧灵灵那能听见张仁山在说什么,一阵“咕噜”声过后,萧灵灵嘴中的声响是戛然而止了,张仁山见状以为是萧灵灵忍了回去,就是一偏头看了看,正要松口气时,萧灵灵却是大口一张,一股黄汤恶食是直接飞溅而出,整个是吐在了张仁山的身上,只这一下张仁山是差点没恶心过去,动着身子想要走开,但自己的肩头却是被萧灵灵死死地用手锁住,怎么挣扎都是没有,捏着鼻子张仁山也是一脸无奈了,回身望着萧灵灵道:“你等着啊!你等老子我哪天喝多了,我也吐你一身。”
说的是气话但张仁山也是没有去怨萧灵灵,毕竟她现在都是半死之人,有些出奇的反应那也是在情理之中,晃着身子张仁山是用手将自己身上的一些污秽之物甩到了地上,侧过头忍着一身的恶臭道:“我说你这女魔头都是吃了些什么啊?这吐的也太恶心了,你还叫不叫人活啊!”
张仁山用一只手掰着萧灵灵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掌,可试了好久张仁山就是掰不动萧灵灵的一只手指,肩头被死死锁住张仁山也是没办法动了,摇着头他是无奈的继续待在睡榻边,顶着一身的恶臭道:“女魔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松手听见没?我要去换身衣服,这臭的都不行了。”
可话语要是对萧灵灵有用,那现在张仁山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依然是抓着肩头不放,张仁山也是没办法走,最后实在是被逼急了,张仁山是打起了砍断萧灵灵这手臂的主意,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阔刀,张仁山是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