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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好啊!这东西可不是我偷的,这可是我爹送给我的!”张仁山晃着自己手里的匕首说道。
“送给你的?可这东西老爷子都当宝贝留在身边的,任何人都不能碰怎么就会送给你呐?”三儿看着张仁山晃悠着手里的匕首问道。
张仁山听完三儿的话笑了笑说道:“那谁知道!在说了那是我爹,他想给我什么是他的事情,什么宝贝不宝贝的,到最后不还都是我的东西嘛!”
“诶!仙儿有你这么说话的嘛!什么到最后就都是你的东西啊!”三儿看着一脸笑意的张仁山劝说道。
“好好好!我错了!不过三儿你还真说对了,这匕首还真是个宝贝,我刚才拿它去实验了一下,真是锋利之极!”张仁山用手把玩着那匕首说道。
“那可不,我跟你讲这匕首可是老爷子一个朋友从西域异国带回来的!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三儿解释道。
“西域异国?那是什么地方啊!?”张仁山听见三儿的话连忙问道。
三儿想了想无奈的回答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那异国是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不是朝廷能管的,好像说是每年都会有使节到我们朝廷里进贡,不过我也只是听老爷子说的,具体的老爷子没有讲!”
张仁山看向三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而后道:“哎呀!不管了,总之就是一个地方而已吧!”
三儿一看张仁山这样就知道他一准是没有听懂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的夜空,一轮圆月挂于天际,照的地上都泛起了白光,三儿看着外边的庭院里的景色心说:“看来这老天爷都在帮助我和仙儿,今晚的月光亮的通彻,我看这溪河里还有什么东西能藏的住!”
“三儿,你看外面庭院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啊!”张仁山隔着窗户指着庭院里的一个东西说道。
三儿连忙顺着张仁山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好似有一个什么圆鼓鼓的东西在地上移动着,三儿没敢多想连忙拉着张仁山就往庭院里去一边走一边对张仁山说道:“仙儿,抄家伙这很有可能是那些人回来了!”
张仁山听三儿这么说不敢怠慢一把掏出先前准备好的匕首,两个人就从厢房里冲了出去,刚来到庭院中张仁山就是一声暴喝喊道:“小贼,你们还敢回来老子弄死你们!”
张仁山刚想飞身扑到那圆鼓鼓的东西上边只听有人喊道:“少爷别动手!是我……我……周福啊!”
三儿一听是周福连忙一把拦住了张仁山开口道:“周福?你这么晚了不去休息还在这里做什么啊?”
那圆鼓鼓的东西先是动了两动而后从旁边站起一人来月光照来,果然是周福。
周福见张仁山和三儿都在就先行了一个礼而后道:“少爷!管家!我这不是想趁着天黑的时候把正堂里的东西搬到老爷的房间嘛!这事情还是管家吩咐的我做的呐!”
三儿听见了周福的话拍了拍脑门而后道:“哎呀!你瞧瞧我这脑子,光想着眼前的事情却把你这茬给忘了,呃……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晚在出来搬东西啊!你等到白天搬不也行嘛!”
“管家!这……这不是按照您说的嘛!得偷摸的把东西运走!我这才大晚上的出来运东西啊!在说了白天那么多人,我这也不好偷摸的去运啊!”周福解释道。
“周福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说偷摸的意思不说让你做这件事的时候偷偷摸摸的,而是说想告诉你这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的意思,哎呀!你真是!好吧!你先把这东西都运到老爷的房间吧!真是的!”三儿无可奈何的解释道。
“哦!这样啊!管家!那您这不说明白了!我哪能理解您的意思啊!得!我马上把这东西送到老爷的房间去!”周福说完话就继续拖着那圆鼓鼓的大布包朝张奉天的房间慢悠悠的走去。
张仁山看着周福走远了就冲这三儿开口道:“你说你也是,干什么每回讲事情都只说一半,剩下的非得叫人猜,我又不是说你一次两次了,对我这样也就算了,对这下人你也这样,他们哪有我这智商啊!三儿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啊!”
三儿听完张仁山的话不屑的说道:“呦呦呦!仙儿看把你厉害的!还智商高呐!行啊!那你说说看那断树桩的地方到底有什么?”
“呃……我不知道!”张仁山尴尬的说道。
“行了吧!现在离子时还有一小会儿,咱们就先到溪河里看看吧!免得等到时候在去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在手忙脚乱的!”三儿说道。
张仁山听完三儿说的点了点头,两人就一起朝着正门走了过去,看门下人见是管家和少爷来了行个了礼而后道:“少爷管家!这么晚了还打算出去啊?是准备做什么嘛?”
“呃……这个你就别管了,你只需要看好门就可以,我和少爷是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开门吧!”三儿冲着那下人解释道。
那看门的下人听见了三儿说的话也就不敢多问了转身开了正门,两人见门开了就迈着步子从院子里走了出去,看门的下人见两人走了就又把正门关上了但是并没有锁,为的是给张仁山和三儿回来时方便进来。
张仁山和三儿离了正门就顺着之前下去溪河的原路,就又到了那溪河当中,此时的溪河早已经是断水多时了,溪河旁边的淤泥地也已经是被这夏天的高温以及白天太阳烘烤变的干硬龟裂了,张仁山走在前边三儿在其身后拿着灯照明,溪河的水虽然是干了,但在河岸边的芦苇荡却依然翠绿的一片,灯光一照蝇虫飞舞,张仁山一边走一边用手扒拉着身旁一人高的杂草,寻觅着之前通往那断树桩的位置,走着走着张仁山就感觉有些不对了回身对三儿说道:“三儿,你不觉得我们好像走的时间有点长啊!我记得我们之前走到那断树桩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和路途啊!”
三儿其实早就感觉不太对了但是一直没敢说既然张仁山先提出来了三儿也就不再顾忌其它的了开口道:“我其实早就感觉不对了,我们走了这么长的时间都能从溪河里走出去了,你看看这灯里的蜡烛我刚点上的时候还是一整根,现在眼看着就要烧掉小一半了,仙儿我感觉我们恐怕又遇到什么事情了!?”
张仁山听完三儿的话点头称是开口道:“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这总不能退回去吧?”
三儿抬头看了看夜空一轮圆月依然是已经升到了正当中,眼看着子时就要到了,可这断树桩偏偏找不见了,三儿低下头正愁没办法的时候,只见自己脚边不知何时竟然踩到了一趟血迹,三儿连忙招呼张仁山一起弯下身子拿着灯照明看向那趟血迹……(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原地打转()
三儿举着灯照着地上那深红色依然干了多时的血迹看了看,张仁山在一旁出于好奇也是瞅了瞅说道:“诶!三儿这会不会是郭叔他们遇害时留下的血迹啊!”
“嗯!看这血迹干的程度就应该是郭叔他们被害时留下的,可是……”三儿话说了一半看了看四周而后又道:“可是这血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呐?就算是我们走的在慢也不应该走到现在才走到郭叔倒下的位置啊!”
张仁山听完三儿说的也很是奇怪开口道:“三儿,这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这血迹不是郭叔他们留下的而是别人留下的呐?”
三儿想了想回答道:“不太可能,你要说这血迹不是郭叔的我倒是可以理解,毕竟我们单凭一滩干了的血迹来判定我们的位置是不太对,可你想这溪河里最近除了我们来过以外还有谁来过?所以这血迹绝对不是外人留下的,不是郭叔那就应该是王叔的,你忘了我们从这里逃出去的那天郭叔和王叔倒下的位置了嘛!”
“王叔的?那也就是说我们离那开阔的岸边不远了啊!可我怎么记得那时候没有走这么远的路啊!”张仁山听完三儿的话抬头看了看四周,除了高高的芦苇荡就是乱石杂草一片的浅滩地。
三儿听完张仁山话也是感觉奇怪心说:“难不成我们一直在兜圈子嘛?不能啊!我和仙儿从进到这溪河里就应该是一直按着直线走的啊!我也没感觉到在什么时候有走进岔路的地方,可走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到了那断树桩了!不可能还没到,会不会是走过了?不对,这要是走过了那这地上的血迹又是哪里来的?”
张仁山站在三儿的旁边用手拍打着飞向他的蚊虫,而后看向正在思索问题的三儿说道:“我说三儿,咱们还是先走起来吧!这虫子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就算是咱们这么一直待着也不是办法啊!哎呀!反正溪河就这么大那断树桩又跑不了!”
三儿听见张仁山的话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准备要走,可正当三儿举灯准备照明的时候,三儿却愣住了而后冷汗顺着脖子就流了下来,张仁山见三儿的脸色大变知道这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连忙右手一伸握住自己怀中的匕首,眼睛警惕的看向四周。
张仁山等了半晌见没动静本想开口问三儿发生了什么,但是又怕在问话的工夫出事,就只好隐忍着不说继续死盯着四周看,三儿站在张仁山的身后缓了好一阵才慢慢开口道:“仙儿,不好了!咱们恐怕遇到事情了!”
“这话用你说,我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了,快说你刚才到底看见什么了!能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张仁山听见三儿在其身后说的话追问道。
“不是我看见了什么,而是现在我们身边少了什么!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嘛?”三儿举着灯冷冷的说道。
张仁山听见三儿说的话感觉莫名其妙于是嘟囔着说道:“少了什么?你、我……没有了啊!?还能少了什么啊?三儿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不是仙儿,你自己看看我们旁边到底少了什么!”三儿说着话将自己手里的灯举高了一些照向四周,张仁山借着那灯光看着他和三儿的周围,除了荒草乱石就是芦苇,也没少什么,张仁山摸了摸头不解的看向三儿。
“墙啊!我们张家大院的院墙啊!不见了!你自己看看!”三儿见张仁山还是不理解只好急切的说道。
张仁山听完三儿的话这才惊悟了过来连忙看向四周,果不其然没有院墙除了荒草就是荒草,原本高高大大的院墙现在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取而代之的就是一片杂草丛。
张仁山看完周围的情况后也是好一阵说不出话来,三儿在一旁开口道:“我也刚刚从地上站起来时才注意到的!”
“不是……三儿这么大的院墙……这都什么情况啊!难不成……”张仁山连忙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那响声三儿听见都觉得脸上直疼。
“仙儿,你干什么呐!?”三儿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连忙询问道。
“哎呦!三儿……我……我……我这不是想看看……看看我们是不是又中了……中了……中了那幻毒了嘛!”张仁山揉着被自己扇肿了的脸颊磕磕巴巴的解释道。
“你呀!就算是想试试中没中毒,那也没有像你这样这么可劲扇自己的啊!你就轻轻掐一下自己的脸不就好了嘛!”三儿无奈的说道。
张仁山听完三儿的话连忙磕巴的说道:“按……你……你这么说,我……我还做错了呗!你真是把我的……好心……好心当做……当做驴肝肺!”
“诶!别别别!我不是那个意思仙儿,我知道你肯定是出于好心对吧!可这做的方式吧!你在变一变就更好了不是嘛!呃……总之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中毒了吗?”三儿陪笑着冲张仁山说道。
“你……你……你废话,老子的脸都扇……扇肿了,我也没看见那……那院墙在哪里?三儿你……你觉得这会不会就是老人口中所说的那个什么‘鬼打墙’啊!”张仁山一边揉着脸一边看向三儿说道。
三儿听见张仁山的话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啊!仙儿,有些东西咱们现在还真是束手无策,就像你说的什么‘鬼打墙’!我们不也只是听老人讲起过嘛!可在现实生活里你我也没有遇到过这事情啊!那再说了‘鬼打墙’不应该是将人困在某一个地方出不去嘛!可我们现在是连院墙都一起消失了,我看这不像是‘鬼打墙’啊!”
张仁山听见三儿否决了自己的提议就又开口道:“三儿,那要不是‘鬼打墙’,那这院墙怎么会好端端的无故消失了呐?这都说不通啊!”
三儿听见了张仁山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说:“是啊!这除了‘鬼打墙’也没有别的方法能解释这院墙到底是怎么消失的,难道是真的有什么妖魔作祟不成,直接将张家大院都变没了?可那也不对啊!”
张仁山见三儿半天没说话知道他也是难住了,于是又揉了揉自己的脸开口道:“行了三儿,咱们先别想了,走走看,也许我们就能知道这院墙到底去哪里了!?”
三儿听见张仁山的提议本不想答应,但是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好跟在张仁山后面两个人就又开始在溪河岸边探索开来,走了没多久三儿就发现不对了,连忙拉住张仁山说道:“仙儿,快停下,这里边有问题!”
张仁山听见三儿喊停连忙站住身子回身看向三儿开口询问道:“怎么了?三儿你是不是看出哪里不对了?”
三儿听完张仁山的话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咱们从刚开始就一直在兜圈子!”
张仁山听完三儿说的似懂非懂疑惑的说道:“兜圈子?可我一直走的是直线啊?没走弯路啊?三儿你会不会是感觉错了啊!”
“仙儿,你就相信我吧!咱们从刚才就一直在这附近兜着圈子,不信你看看这周边的荒草你就知道了!”三儿指了指张仁山身后的一片荒草丛说道。
张仁山寻着三儿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荒草丛有明显被认为压倒过的痕迹,张仁山连忙上前仔细的看了看只见地上竟然留下了他和三儿走过的脚印,这下张仁山可就有些惊奇了开口道:“不是,三儿这什么情况啊!”
“你要是觉得那证明不够的话,你来看看这个!”三儿说着话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脚下。
张仁山连忙又跑到三儿的身旁一看,惊的一身冷汗磕巴的说道:“这……这……这不是那滩血迹嘛?怎么会……三儿那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我刚才特意留意了一下我们走过的路径,我感觉总是有些奇怪的地方,但是我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只是感觉特别的熟悉,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在走一次,这回我在前边,你在后边,仙儿你记得每到一个我要挑选路段的位置你就在那个地方做一个标记,我倒是想看看这里到底卖的是什么文章!”
“挑选路段?”张仁山听见三儿的话后疑惑的问道。
“哎呀!就是跟你一样,找好走的路走,明白了嘛?”三儿解释道。
张仁山听完三儿的话回了声懂了,两人就又开始在荒草丛中探索起来,不过这回三儿按照说好了的走在了前边,张仁山一边跟着三儿走,一边从自己身上撕扯下一些零碎的布片,等三儿每回挑路的时候就绑在一些高大的荒草上,作为标记。
不多时两人就又绕回了之前待的位置,张仁山看着他们在走之前绑在一颗荒草上用来确定行走方向的布条,叹了口气说道:“三儿,现在该怎么办啊?”
三儿看着张仁山笑了笑说道:“走!咱们在走一次,不过这回你在前边我在后边做标记!”
张仁山听见三儿的话摸了摸头实在是不懂他想要做什么,但有不能说不同意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开始在荒草丛中穿梭,三儿也是在每回张仁山挑路的时候去做一个标记,直到两人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张仁山看着周围简直让他发疯了只好不耐烦的冲着三儿说道:“不是,三儿咱们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啊!就是走走走的!你到底看出什么了!你到是说啊!”
三儿听完张仁山的话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先将手里的灯放在了地上,而后用手搬开了几块地上凸起的小石子,空出一小片沙土,随手捡起一小根枯死的树枝,在那片沙土是画了起来,张仁山看着三儿这一系列的动作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只好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直到三儿说了句:“好了!原来是这样啊!那些人也是够厉害的!想困住人那得看是谁了!”
张仁山看着三儿在那里自言自语的就更是奇怪了连忙开口问道:“三儿!?不是你这干什么呐?什么那些人够厉害的?哪些人啊?困住谁了?”
三儿扭头看了看一脸疑问的张仁山笑了笑说道:“仙儿,咱们有出路了!这迷局终于叫我给破解了!”
张仁山听见三儿的话也很是开心连忙说道:“真的!那还等什么啊!三儿咱们快从这鬼地方走出去吧!我都快被逼疯了!”
“仙儿!别着急你就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