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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擎……
“嘿,美人儿,一个人寂寞吗?”耳边响起一声淫秽的声音,楚琰偏头看过去,正是刚才在俄罗斯轮盘面前的那个白人,楚琰勾了勾唇角,无声地笑了笑,竟然说道:“是挺寂寞的。”
“怎么?你有什么排解寂寞的方式吗?”
白人听到这句话明显显得有些兴奋,裂开嘴笑道:“当然有,只要你愿意尝试。”
“哦?”楚琰似乎也来了兴趣,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挑眉看他,“说说看。”
白人眼里掠过一抹惊艳,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撮着楚琰的肩胛骨,邀请之意不言而喻,“我们换个地方地方怎么样?这个地方人太多了,没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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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美人35()
白人眼里掠过一抹惊艳,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撮着楚琰的肩胛骨,邀请之意不言而喻,“我们换个地方地方怎么样?这个地方人太多了,没刺激。”
“ok。”楚琰爽快地答应。
赌场第24层是包厢,两人进电梯直达24楼,开了一个包厢,一进去白人就把楚琰压在门板上,淫笑道:“美人儿,这间房间完全隔音,专门给那些人**用的,今晚你跑不掉了。”
“哦,是吗?”楚琰笑道,“我没打算跑啊,你不是说寻求刺激吗,既然如此我怎么会跑?”他抵开白人的胸膛,说道:“你误会了。”
白人抓住他的手,楚琰心里嫌恶得要死,白人脱了自己的上衣,说实在的,这人是雇佣兵出身,身材当然好到爆,一身肌肉,浑身都是力量,可惜他用错的人。
楚琰按掉墙上的灯,房间里一下子就全黑了。
“你关灯干什么?”
“关了灯当然更刺激,你说呢?”淡淡的魅惑的声音,就像撒旦骗着别人沉沦一样。
那人在黑暗中淫笑,说:“的确!”
他的话音刚落,头顶的灯赫然明亮起来,就在同一瞬间,他的心脏上出现一个血窟窿,一枪毙命,然后,他重重地倒在地上。
楚琰看着他睁大的双眸,和他心脏上不断冒出的鲜血,只觉得,无比畅快!
南非雇佣兵唯一一个漏网之鱼,陆擎被他伤得那么重,终于还是死在他的手上,陆擎把他排拒在外,总要有人为他这份灾难付出一点利息。
容迪洒下那么大的网,调查了那么多信息,才查到他是谁,喜欢什么,在什么地方,楚琰怎么可能放过他。
这个人,他要亲手杀。
出了地下赌场,楚琰告诉容迪人已经杀了,他问:“陆擎呢?”
“已经在美国的军区医院里,他很安全,你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时候回美国?楚琰风情一笑,说:“明天。”
“好。”
美国,军区医院。
陆擎身上的伤好得很快,毕竟他的身体底子在那里,这么多年又很少受什么严重的伤,用的药更是能怎么好就怎么好,两周后,陆擎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午后的阳光很灿烂,金灿灿的分外暖人,陆擎坐在医院的病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中的报纸,报纸上的内容并没有报道什么大事,都是一些美国的财经情况和美**事力量的冰山一角。
大概半个小时候后,陆擎已经把手中的报纸翻烂了,差不多都能将上面报道的东西全部背下来,病房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陆擎并没有抬头,依旧看着手中的报纸。
和几天前一样,空气中隐约传来了淡淡的栀子花的香气,并不是很浓郁,味道的轻重刚刚好,十分好闻,陆擎并不排斥这样的味道。
“今天怎么样?”一声温柔的女音响起,她的声音和她身上的味道的一样,虽然温柔至极,但却并不能让人觉得这个人是柔弱的,相反,她的声音给人一种很坚韧的感觉。
陆擎不怎么喜欢靠近女人,不,应该说,陆擎一直认为女人是麻烦的生物,譬如琪美,这倒不是他对琪美有什么偏见,而是他对麻烦的生物一向没什么好感,这完全源于个人喜好,而这个人声音的女主人,陆擎意外地,并不讨厌,但也不代表喜欢。
“很好,”陆擎说,听不出什么情绪,女人听到他又接着道了一句,“比昨天好。”
女人笑了,她将手里的的东西递过去,抽走了陆擎手上的报纸,然后将一台电脑放在陆擎的面前,微笑着说:“我想,你现在需要这个东西。”
陆擎抬眼看她,女子穿着白大褂,很明显是这里的医生,她有一头很长的黑发,扎成一个马尾,额前的刘海柔柔顺顺地贴着脸颊,看起来分外温柔可人,她的皮肤很白,虽然是白皮肤,但是她却有一张偏东方人的脸孔,五官很精致,很难在她脸上再添一笔或者再减一分,漂亮的女人总是很容易就能引起一个男人的好感,但是陆擎却只是有些意外她的动作,眼里并没有一点惊艳的感觉。
“怎么了吗?”女子笑着问,“你已经看了一个小时的报纸,我认为,以你的能力你应该已经能将这份报纸全部背下来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少许骄傲,看着他微微沉思的样子,她继续说:“而且,是一字不漏。”
陆擎收回自己的视线,然后打开电脑,声音平静无波,“谢谢你,白溪。”
仅此五个字,他不再说什么,底下头,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操作着。
白溪一笑,并不介意他的冷漠,因为这是这是天生,并不是他刻意针对她,他能收下自己的电脑就说明他并不讨厌她,目前这样情况,白溪很满意。
白溪正准备出去,瑞恩正好进来,瑞恩看见她明显很开心,嘴角的笑容就没下去。
“小溪,你也在这里?”瑞恩拉着白溪的手,有重新将白溪拉到了陆擎面前。
“aunty,我看陆擎无聊就给送一台电脑过来,”她的声音含笑,瑞恩更是眉开眼笑。
陆擎的目光从电脑上移开,抬起头来看着病床前的两人,说:“母亲,我没事了,你不用天天都往这里跑。”
瑞恩将手里的保温盒放到床边的柜子上,说:“我不来怎么知道你康复的情况?”
“我已经没事了,再过一周就可以出院,您不用担心,而且,”他看了看白溪,说:“这里有很优秀的医生,我一切都被照顾的很好,您要忙中情局的事,不用那么辛苦。”
“我看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觉得辛苦?”瑞恩白他一眼。
白溪说:“陆擎,aunty的心情你是不会明白的,等你做了父亲,你就能理解了。”
陆擎不说话。
瑞恩笑道:“养儿方知父母恩,儿子,白溪说得对,等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了个孙子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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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美人36()
瑞恩笑道:“养儿方知父母恩,儿子,白溪说得对,等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了个孙子你就知道了。”
陆擎再次拒绝说话,低头操作自己面前的电脑。
瑞恩和白溪相视一笑,白溪说:“aunty,我还有其他病人,就先出去了。”
“好,”瑞恩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才放她离开。
门被关上,陆擎再次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母亲,表情已经柔和了些许,他说:“母亲,你做得太明显了。”
“是吗?”瑞恩显然不想承认这点,转而笑问:“你不觉得白溪很漂亮吗?”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陆擎回答得理所当然,“比她漂亮的人这世界上还有很多。”
瑞恩一哽,继续问:“你不觉得她的医术很厉害吗?”
“是很厉害,但是比她厉害的人还有很多。”
“你不觉得她很坚韧吗?”瑞恩不依不挠。
“您指哪方面?”
“性格,她不是麻烦的女孩子,而且处事十分得体,很得人心,这样的女孩子可不是满大街都有的。”
“所以?”
“你应该好好珍惜。”
“可这样的女孩子不是只有她一个,医院里还有其她人,难道我都要珍惜?”
“当然不是,”瑞恩蹙眉,“可是儿子,满医院的人谁敢像她一样接近你,你平时一个眼神都能把别人吓得腿软,而且白溪的家世很好,父亲是军官,母亲是军医,虽然已经退役了,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哦,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瑞恩再次眉开眼笑,“傻儿子,最重要的是她喜欢你啊。”
“这世界上家世好,长得漂亮,有高超的医术,为人坚韧,不麻烦,敢接近你,并且又喜欢你的人只有一个白溪,唯一的,难道你不该珍惜?”
陆擎沉默。
“儿子,”瑞恩的语气突然变的语重心长,“你的身份,你的工作,随时都会给你带来生命危险,我和你父亲总是担心你的生命安全问题,这次你连着两次出事,虽然都是有惊无险,却把我和你父亲吓得够呛,二十五年,你没有交一个女朋友,也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我们都不安心,这个白溪,我和你父亲都很喜欢,如果你觉得不错,何不试试?”
陆擎继续沉默。
“我和你父亲也没有逼你结婚的意思,也没有想过要你必须和白溪在一起,只是希望你能往这方面迈出一步,渐渐形成这方面的意向,让我们两位老人心中多个念想。”瑞恩说完看着陆擎,这个儿子一直很孝顺,一向是他们的骄傲,他们的确不会逼他做任何事。
一阵很长时间的沉默,瑞恩都要失望了,却听到陆擎突然说:“我会试试。”
“好好好!”瑞恩开心地拥抱他,陆擎轻轻地拍着母亲的后背,眼睛不知看向了何方。
一周后,陆擎出院,他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是身上还有一些伤痕没有祛除,陆擎并不介意那些伤痕,不过是有效果的很好的祛疤药,他顺便就将那些伤痕祛除。
排开住院的日子,陆擎请了一个月的长假,这段时间里他什么都不想做,到反恐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请过假,即使一天也没有请过,所以他的申请毫无意外地得到批准。
陆擎在家休养,白溪隔两三天会到他的别墅查看一下伤势的最后复原情况,对此,陆擎没有异议,有一个女人走进这间别墅他也并不反感,始终持着无所谓的态度。
“复原得很好,”白溪看了看他背上的皮肤,他植皮这件事白溪帮着陆擎瞒着托马斯夫妇,陆擎倒是有点感激她。
陆擎拉下自己的衣服,站起身来,他的身高近一米九,白溪有一米七,两人站着看着很登对,陆擎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白溪已经很习惯他的沉默。
然而,陆擎说:“走吧,我请你吃饭,当做答谢。”
听到这话白溪特别意外,她每次到这里来都是例行公事一样的作风,因为她知道陆擎不会喜欢别人多弄出来的小动作,所以她一直很公事公办,她是医生,陆擎是病人,现在她的病人要请她吃饭,如果是别人白溪一定不会觉得吃惊,可这人是陆擎就另当别论了。
短暂的惊讶过后,白溪恢复招牌式的笑容,“荣幸之至。”
陆擎还不能开车,他把车钥匙交给白溪,白溪很自动地坐上驾驶座,军用车驶出别墅林,开往闹区。
他们刚离开,一个男人从别墅一旁走出来,他的身材纤长,有一头黑色的短发,皮肤白皙,左耳上带着一颗蓝色的耳钉,和他的眼睛的颜色交相辉映,他静静地站着,看着军用车消失的方向,脸色竟然有点苍白。
陆擎的别墅里……出现了女人……这么多年,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他们去了距离别墅林不远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酒店的装潢分外华贵,大理石砌成的地面,金色的雕梁画柱,耀眼的各色灯光,将整个大厅装饰得金光闪闪。
白溪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陆擎没有一点意见,侍者拿着菜单走上来,白溪点菜,她特别避开了陆擎现在不能吃的菜,一共点了四道菜,她估计陆擎的食量肯定不会小,她的预计没有错。
侍者微笑着走开。
“这里很不错。”白溪说,她是自言自语,没想过陆擎会搭理自己,在白溪看来,陆擎对女士还缺少一种绅士风度,或许应该说他不知道怎么跟女士相处比较好,所以陆擎的无礼她一般漠视。
却突然听到陆擎的声音,他说:“你很喜欢这种风格的餐厅?”
听到他的声音,白溪也没多少意外,她点头,说:“在这里吃饭的话,感觉还好,其他的,暂时没有。”
白溪并不是吃不了苦的女人,这种金光闪闪的东西,偶尔看看还可以,要是随时都看只会审美疲劳。
“我还是比较喜欢偏向清雅风格的装饰,有些偏冷色调,但又不会让人觉得寂寥和黑暗,譬如蓝色,黄色,浅绿这样的颜色,并不是很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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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比较喜欢偏向清雅风格的装饰,有些偏冷色调,但又不会让人觉得寂寥和黑暗,譬如蓝色,黄色,浅绿这样的颜色,并不是很刺目,但是却能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白溪笑着说,“我是医生,知道什么样的颜色搭配起来能让人觉得更舒服,更闲适,更安逸。”
她今天没有将头发挽起来,长长的黑发如缎带一般散下来,平添了一份慵懒的气息,更加迷人。
陆擎想了想问:“你对婚姻的看法是什么?”
这个问题和他们之前的谈话相距了不止一个银河系,白溪很奇怪他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因为据她对陆擎片面的了解,陆擎这个人,从来不喜欢说什么废话,他会问她这个问题必定是出于某种原因。
“怎么这么问?”
“虽然有些失礼,但我还是想说,你需要告诉我你的答案就行,当然,我不勉强你一定要回答我。”
如果是别人白溪肯定会置之不理,因为的确很失礼,但是这人是陆擎,对白溪来说,陆擎可以打破她的原则问题。
她说:“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在我看来,一段婚姻理应建立在两人相爱的基础之上,不过,这世界上的事不能总是用爱这个字去衡量,很多人和另一个建立一段婚姻只是因为他们需要一个妻子或者一位丈夫,但是他们会对这段婚姻忠诚,如果是第一种当然最好,但是,如果是第二种我也勉强能接受。”
“只有这两种婚姻我是支持的,其余的,我还没有发现能让我接受的婚姻方式。”
“虽然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但是如果你真的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陆擎喝了一口咖啡,看向她,说:“听说你喜欢我?”
白溪脸一下子爆红起来,竟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陆擎是谁?一个能一眼看穿别人的人,他知道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奇怪,脸上的红晕退去,白溪大方承认:“这是事实。”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陆擎的眼睛里,陆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我是喜欢你,从在军区医院里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最开始只是一味的崇拜,后面衍生成爱慕,你很优秀,是很多人心中的神话,我承认喜欢你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丢人的。”
白溪说得斩钉截铁,“我是一个很寻常的女人,喜欢上你这样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男人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陆擎笑了,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今天笑得次数比很多时候都要多,虽然那笑容很浅,浅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你觉得很可笑吗?”她的声里满是笑意,没有一点其她女子此时应有的羞涩之感。
陆擎摇头,“你很大胆,这出乎我的意料,仅此而已。”
只是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我并没有觉得可笑,反而很欣赏你的大胆。”他说,毕竟不是很多女子都能有这份勇气,能在一位男士面前坦然承认自己对他的爱慕之情,这样的女子必定是豪放的。
而陆擎,的确也觉得不错。
因为不会有什么麻烦。
大厅里有人在拉小提琴,是一首很舒缓的歌,《youandme》,如果是楚琰在这里,很可能会跑上去抢了小提琴,然后自己演奏一曲,想到这里,陆擎不禁觉得有些世事无常。
他的目光落在餐桌对面的白溪身上,灯光很柔和,温温柔柔地打在她的身上,更映衬出她的肌肤雪白如瓷,就像一朵盛开在山间上的白莲花。
很美。
“我需要一位妻子。”陆擎如是说。
这一刻,白溪平静的心湖再也不能风平浪静,陡然掀起滔天巨浪。
我需要一位妻子。
他什么意思?
为什么对自己说。
白溪隐隐想到一个可能,但是,却,竟然有一种什么都不敢肯定的感觉。
甚至觉得自己听到的很可能是幻觉。
他竟然又笑了笑,唇角勾起微扬的弧度,白溪在那样的笑容之下,脑中一片空白。
“你没有听错,我需要你成为我的妻子,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