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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轮……”方若涵不甘愿地轻唤出声,青洛优凭什么那么做?请eline到青宅做客,青洛优从来没有邀请谁到青宅去过,即使是赵廷她也没有,青轮更是不会带谁去青宅,现在青洛优邀请eline,青轮居然没反对。
青轮宠她真是太没有底线了,连这种事都能答应。
青轮收回视线,不悦地说:“若涵,你不该招惹她。”
不该?方若涵差点大声质问出声,是eline无理在先,她礼貌地接待她,她却拿她当笑话,他居然说她不该招惹她?可她没有问,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青轮。
他终不忍,今天的确是她受了委屈,他拉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好了,别想多,如果她只是eline国际的总裁你怎么样我都不会干涉,可你别忘了,她身后还有一个黑手党,刚刚你也看到了,她身边随便一个人都能将你制服,你没必要为一件小事和她为敌,一不小心会给你父亲带来灾难。”
青轮这样对她说,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说词到底是为了安慰方若涵还是在为自己刚刚的袖手旁观开脱。
明明,他完全可以阻止她受伤害,可他没有,他等着那场戏演完了才象征性地说了一句,eline的行为的确奇怪,她没有理由为难方若涵,这和传言的很不一样。
媒体对她的评价是铁血面具,柔软心肠,这是外界公认的,然而,和她今天的作风相差甚远。
eline的确令他眼前一亮,他居然只能查到她与黑手党有关,至于她的过去甚至连最基本的相貌他都查不到,那样的女子该有怎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呢?
男人的眼睛微微眯起。
方若涵却因为青轮的话震惊不小,原来她真的和黑手党有关系,她的确是冲动了。
然而,令他们震惊的还有eline对青洛优的态度,温柔得不像话,完全颠倒了他们对eline的种种猜想,他们唯一能肯定的是eline和青洛优以前绝无交集。所以她对青洛优的温柔在他们看来非一般地莫名其妙。
她果断、狠辣、霸气,却也不失温柔。
eline和青洛优上了飞机,飞机直接停在青宅的草坪上,eline的三名大将没跟着,乔鹰留着处理城西开发案的案子,月云和月希去了el国际在a市的高级女装定制店,eline和青洛优下了飞机,机长被eline遣走,就只剩下eline和青洛优。
青洛优指着那片海棠花林骄傲地炫耀,“你看,我们家最漂亮的就是海棠花林,现在正值花期,是不是很美?”
eline一笑,青宅的海棠花的确是她见过最美的海棠花林,有各种各样的海棠花,白色的,鲜红色的,粉红色的,零落的,一簇簇的,纷纷扬扬,真正是海棠花海。
(我今天被淋成落汤鸡了,很悲催,希望看文的亲们比我好,23点加一更哈)
她是我哥的初恋()
eline一笑,青宅的海棠花的确是她见过最美的海棠花林,有各种各样的海棠花,白色的,鲜红色的,粉红色的,零落的,一簇簇的,纷纷扬扬,真正是海棠花海。
美得不可思议。
eline最喜欢这片海棠花,她见过的海棠花林很多,比较起来还是这里的最美。
零落随风,肆意飞扬,无拘无束。
青洛优命人在花林的凉亭里摆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又拿来冷饮,和eline坐在一起赏花,青洛优心里美滋滋的,和偶像坐在一起赏花喝冷饮真是一种享受。
eline笑着看她,问:“你怎么不怕我?”
青洛优咦一声,颇为不解,“我为什么要怕你啊?你又没有三头六臂。”
“很多人都怕我,连你哥都忌惮我,他一定不希望你和有过多的往来。”
“反正我不怕,我觉得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很亲切,而且你对我也很温柔,虽然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可我直觉你不会伤害我,我的直觉一向很准,我哥一向不干涉我的交际,我现在做事那么任性都是他惯出来的,就算他不希望,他也不会反对。”
“他从没拒绝过我的任何要求。”
eline皮笑肉不笑,“你哥真伟大。”
青轮宠一个人,真的没人能抵挡得住他的温柔。
你接受他给的温柔,就像在吸鸦片,或者说,青轮本身就是鸦片,接触得越多就越难以抗拒,一旦失去,就会像犯了毒瘾一样,求而不得,生不如死。
“你为什么要戴面具呢?”青洛优不想和eline讨论青轮,因为她觉得eline对她哥哥很有成见,似乎很讨厌他。
“长得丑,不敢见人,所以就戴面具。”eline戏谑说道,和青洛优呆在一起她的身心都觉得很放松,这是一个能给人带来阳光的姑娘。
“丑?”青洛优唇角抽了抽,eline在忽悠她呢,她那么有钱,长得丑整个容就漂亮了,何必戴面具,她一个字也不信。
eline被她的表情逗笑,“如果一个很有名的人兼具了神秘感,就会更有名,就凭她这份神秘感她就会是一个永不衰败的话题,我需要这份神秘感,所以戴面具,而且,我不喜欢镁光灯下的生活,只要我将面具一取,没人知道我是谁,不必担心连吃个饭都会上报。”
“第二个才是主要原因吧!”eline已经不需要更有名了。
eline一笑,那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只是因为我这张脸和她太像。
“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青洛优突然说,看着eline的眼睛,眨也不眨。
“像谁?”
“湮陌西。”
eline心中咯噔一下,若无其事地问:“湮陌西是谁?”
“一个死人。”青洛优漠漠地说。
“好吧,你吓到我了,”eline说,摸了摸青洛优的头,“她是你什么人?我哪里像她了?”
eline心中复杂,她的音色变了,她的容貌她看不见,她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除了声音,你那里都像她,身形像,眼睛像,头发像,耳朵像,说不定你的脸也很像,她是我哥的初恋。”
你哥绝对是个色胚()
“除了声音,你哪里都像她,身形像,眼睛像,头发像,耳朵像,说不定你的脸也很像,她是我哥的初恋。”
eline被初恋这两个字哽了一下,“初恋?说得好像你哥很纯洁!”
“我哥本来就很纯洁。”青洛优捍卫自家哥哥的清白之身,“说不定还是个处呢?”
eline幸好自己没喝东西,否则肯定吐了,小优啊,你真是太不了解你哥了,你哥绝对是个色胚,十足的色胚。
从他的产物就知道。
eline的脸全黑了。
“你转移话题!”青洛优说,“我们言归正传。”
eline,“……”原来她请自己来做客只是因为她像湮陌西。
“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青洛优低声说,竟有点祈求的味道,“她七年前突然失踪了,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可我不信,她身手那么好,一个人可以对付五六名大汉,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呢?”
eline的心隐隐疼痛起来,都过去那么多年,七年了,还不信她已经死了吗?
“可以吗?”
eline摇头,她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在扼杀她的希望,她那么执着地坚持相信她没死,到底是为什么?
青洛优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了,她失望地低下头,“对不起,我只是太想她了,你不知道,你真的很像她,我讨厌别人摸我的头,可她除外,你摸我的头的时候我竟然不讨厌,我自己都吓一跳,”她又灿烂地笑起来,“原来偶像还有这功能啊!”
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我不是她,我是eline,不是你口中的湮陌西。”eline试图安慰她,“不过也许你说得对,她没死,也许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很开心地活着,说不定有一天她就会突然出现在面前呢,她不来找你,也许是因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这个世界很神奇,很多事我们都预料不到,很多我们认为是事实的事,实际上却不是我们认为的那个样子,小优,信念才是最重要的。”
“你真的觉得她也许有一天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吗?”青洛优期待地看着她。
eline想,她说了那么长一段,她怎么就只抓住了这一句?
不过她还是点头,很快,她说的就会成为现实。
青洛优笑起来,“我也这样认为,前几天我还看见她了,在暮色酒吧,我很肯定,那就是她,可我哥哥还没找到她,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eline没再说什么,和青洛优谈论湮陌西的事她会有罪恶感。
没一会儿,青轮也回来了,不仅青轮,还有方若涵,她挽着青轮的手臂,动作很亲密,eline瞄了他们一眼,连招呼都省了,没给任何反应,好像他们是萝卜青菜,丝毫没有作为一名客人该有的姿态和礼仪,表现得非常不羁。
青轮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来,方若涵也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青洛优见谁都不说话,抱怨道:“哥,这么早你回来干什么?你吓到我的客人了。”
eline认为,吓到这个词,青洛优用的非常好。
青轮唇角一勾,讥讽地说:“小优,相信哥哥,只有她吓别人的份,别人吓她,连窗户都没有。”
一个比洪水猛兽还恐怖的女人会被吓到,绝对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奸夫淫妇()
一个比洪水猛兽还恐怖的女人会被吓到,绝对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eline不想看见他们,男的刺眼,女的丑恶,一对奸夫淫妇。
青洛优明显感觉到了eline的情绪变化,她一点掩饰都没有,表现得特别明显,不待见他们。
青轮好像没感觉到似的,问道:“eline小姐打算玩几天?”
eline没给反应,仿佛没听到。
“eline小姐怎么突然变哑巴了?”
eline淡定地坐着,看也没看他一眼。
“eline小姐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又连续工作了好几个小时,难道不累吗?主楼有客房,要是累的话,可以去休息,除了我的房间和湮陌西的房间,你想睡哪间,随便选。”
“你闭嘴。”eline突然厉喝,青洛优和方若涵被吓了一跳,那种仿佛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戾气像冰块一样能把人冻僵,凌厉地如同刀子。
他们都不知道eline为什么突然变了脸色,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飙,敢这么对青轮说话的人除了青轮身边最亲密的几个人外,eline绝对是第一个,连方若涵都不敢这么对青轮说话。
青轮却只是看着她,对她的发飙视而不见,也不见发怒的趋向。
青洛优觉得神奇了。
没人知道青轮此时在想什么,他沉默了一分钟,气氛也就压抑了一分钟,“你为什么发怒?我说的哪个词足以让你发怒?连续工作?休息?还是湮陌西?”
eline笑起来,却只是冰冷的弧度,她说:“都不是,你这个人就让我不舒服,看见你我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就容易怒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毫无心理压力,一副就是不爽你你能怎样的样子。
“这就更奇怪了,我们素不相识,我的口碑一向很好,风度,样貌,金钱,权利,一样不缺,怎么就让你不舒服了?”
“不好意思,你说的这些我都有,我这人比较主观臆断,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个很讨厌的人,我就很讨厌你,在媒体面前当然要做做样子,但是私下就不必了,我讨厌你,没必要藏着捏着。”
青洛优,“……”
方若涵,“……”
“eline,有你这么当客人的吗?”方若涵忍不住说,她厌恶eline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更讨厌她对青轮说话的态度,你是客人,就应该有一个客人的该有的作态。
“你哪根葱?”eline的语气更加嘲讽,任是谁听了都会觉得很刺耳,芊芊手指轻轻敲打着杯面,她的语气冷得冻死人,“方若涵小姐,你是没尝够被修理的滋味吗?需不需要我叫人帮你回味一遍?”
“你,”方若涵脸都被气白了,她没见过比eline更加狂傲的女人,敢当着青轮的面大言不惭地扬言要修理他的女人,如此狂妄,绝无仅有。
“凡是还是适可而止的好。”青轮淡淡说,语气冷凝,很明显,eline踩到青轮的雷区,方若涵就是他的雷区。
青洛优笑嘻嘻地说:“eline姐姐,你触到我哥的菱角了,小心他发飙。”
eline讥讽地说:“我还以为他的菱角是他的初恋,湮陌西不是他初恋吗?她不见了,如果是我,我也不愿回来,看着初恋情人护着别的女人,是谁都受不了。”
青轮瞪她一眼,连这种事都和别人说。
青洛优干笑,“这是误会,误会!”
方若涵拳头握紧,骨质泛白。
青少的春梦()
eline再也坐不下去,向青洛优使了个眼色,青洛优居然明白她的意思,心领神会,两人起身离开,青洛优亲密地挽着eline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
方若涵恨不得拧歪eline的脸。
“她太过分了,”方若涵恨恨地说。
青轮没做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优和eline……
方若涵晚上有一个通告,没在青宅,经过下午一场不欢而散的谈话,eline居然神奇地留了下来,青轮觉得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女人,正常情况下,她不是应该已经被气走了吗?居然还能那么厚脸皮地留下来做客。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那么强悍的一个女人,果然是很无敌,他,看不懂她,一点也看不懂。
青洛优向eline炫耀她的作品,目前为止,青洛优自己设计的珠宝已经有三十三款,每一款都卖的非常好,在市场上可以说是天价,属于最高档的奢侈品。
每一款珠宝她都珍藏了两份。
eline最喜欢“想念”,整个“想念”系列由一根项链和一副耳坠组成,耳坠的形状宛如一滴眼泪,项链的设计很复杂,外观有些趋近海棠花初开的雏形,非常妖艳,亮眼,却让人觉得悲伤,仿佛繁华过后的落寞,寂寥,孤寂。
眼泪和纷繁的海棠花的搭配,让人想到少女矗立在纷飞的海棠花海中落泪的场景,很悲怆凄凉。
青洛优对这副珠宝的设计理念的解释是:宇宙洪荒,我以此为念,等你归来。
这就是获得过国际珠宝设计金奖的珠宝系列“想念”,全世界真品不过五副,青洛优自己就有两副,市面上只有三副,被炒到天价,eline当初为了得到这款珠宝费了很大一番功夫,她也只得到一副,还有两副不知去向。
她看着这款珠宝,只觉得难受。
这是为她设计的珠宝。
青洛优在等着她回来,一直是,不曾改变。
她多想告诉她,我就在这,我没有死,我回来了,可她不能,她暗暗咬牙,忍过这一番心中悸动的疼痛,小优……
青轮又做梦了,这一次的梦境感觉更加真实,他梦见自己在英国的公寓里调戏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对他左躲右闪,他起了坏心思,抓着她,压在门上狠狠地吻,他陷在那个吻里,不可自拔,画面一转,他又梦见自己抱着她回到公寓,她喝得烂醉如泥,他伺候她脱鞋,洗脸,盖被子。
然后,她吻了他,他似乎有点挣扎,却还是很禽兽地扒了她的衣服,两人双双倒在床上,之后发生的一切那么顺理成章,他将她压在身下,尽情地欺负,一遍又一遍,不知馋足。
青**汗淋漓地从梦中醒过来,他居然,做春梦。
那些激荡的低吟声,暧昧的喘息声,**的呻吟声,声声在耳边回荡,挥之不去。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那女孩是谁?他甚至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发生过,如果是,那么……
他看向自己的下半身,有反应了……
青轮差点骂人。
他下床,套了一件睡袍,他要去游泳。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到处都是一片寂静,月初的月亮只是弯弯的一牙,没什么光亮,夜空中偶尔有几颗星星,但无需点灯,也能看清楚眼前的景物。
青轮刚走到游泳池的入口,却听到水声。
光明正大地偷窥()
青轮刚走到游泳池的入口,却听到水声。
青轮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四月初的天气,并不是很暖和,水可以说是冰凉的,她却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时间点,在这里游泳。
这个女人所有的行为都那么不正常,甚至可以说是匪夷所思。
游泳,那么她的面具应该摘下来了,谁会戴着面具游泳,他查不到eline的面貌,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看清楚她的样貌,到底是什么鬼样子。
青轮没做多余的思考,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多功能游泳镜,调成夜视的状态,这绝对是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