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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开始发作了。
电话屏幕亮了起来,言七的视线已经不是特别清晰,但是隐约间还是能看清是“容迪”两个子,她握了握手,积攒了一点力气,接起电话。
“容迪。”
容迪的声音通过冰冷的机器温温柔柔地传过来,他问:“你在哪儿?”
“酒店。”
“你怎么了,不舒服了?声音听起来有点怪。”
“嗯,本来睡着了,但是你的电话把我吵醒了,我今天不回大厦了。”
“真的没有不舒服?”容迪不确定地问。
“没有,我挂了。”言七握住方向盘,心脏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踩踏一般,疼得她冷汗直冒,那种沉重的,全身酸软无力的感觉让她全身都止不住地发颤。
言七咬住牙关,头埋在方向盘上,指甲几乎把自己的掌心抓出血,她死死地忍着,一个小时候,疼痛渐渐散去,言七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她还没准备发动车子离开,一阵强光扫过来,言七眯起眼睛,车子前方,容迪迅速从一辆军用车上下来,见到他,言七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是满身的疲惫。
“怎么知道的?”言七虚弱地问。
容迪脸色死硬,“想知道自然就知道了。”
言七本想下车,但是身体基本的力量还没有恢复,她也只能那么坐着,一动不动的样子,也不说话了。
容迪伸手,手臂曲过她的腿弯,将她抱出来。
言七实在没什么力气,连搂着他的力气都快消散了,身体软得像棉花一样,靠着他,闭上了眼睛。
容迪搂紧了几分,说道:“你现在倒是真信任我。”
言七有气无力地嗯一声,“我现在不得不信任你,就算是一个寻常人现在想杀我,我也只能听天由命。”
“言七。”
“嗯?”
“我不会让你死的,”容迪郑重地说,心里涩得难受,“我不会允许你死,你不能死。”
言七的神智已经不怎么清晰,容迪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都是模模糊糊的,她只是下意识地回道:“嗯,我会尽量不死的,但是现在,我想睡觉了。”
“睡吧。”
容迪给布莱恩打了电话,让他叫人把言七的车开回去,他自己载言七回大厦,言七睡沉了,容迪不想惊醒她,车速放得很慢,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大厦的停车库,容迪把言七抱出来,整个过程言七就只睁开了一只眼睛,不到一秒钟又闭上了。
容迪一路抱着言七上楼,一个男人从阴影处走出来,容迪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陆擎停下脚步,沉默。
陆擎不想吵到她,乘另一座电梯上楼,陆擎刚出了电梯就迎来一个熊抱,楚琰狠狠地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表情活像一个深闺怨妇,不满地说:“你回来得太晚了。”
陆擎神色一瞬间就柔软下来,似乎一身的疲惫都顿时消散了,他亲了亲楚琰的脸,微微笑道:“你干的好事,美国内部已经闹翻了,谋划着要找wp算账,我当然也闲不下来,”嘴上说着责备的话,但是语气却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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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命定12()
陆擎神色一瞬间就柔软下来,似乎一身的疲惫都顿时消散了,他亲了亲楚琰的脸,微微笑道:“你干的好事,美国内部已经闹翻了,谋划着要找wp算账,我当然也闲不下来,”嘴上说着责备的话,但是语气却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楚琰傲娇地甩了甩自己金色的头发,“那是戴维斯自己活该!我们手上握着他们的秘密,他们要是敢动,我一定不负所望地把他们闹翻天。”
陆擎好笑地摸摸他的头,“就你厉害!”陆擎顿了顿转而说道:“刚刚我看见容迪报了一个女人,那女人是言七?”
“抱?”楚琰一蹦三尺高,“容迪抱她回来的?这么劲爆!”
“有什么可劲爆的?”另一个声音插进来,楼暮生慢悠悠地从拐角处走出来,说:“还有什么比你们相爱更劲爆的?”
陆擎,“……”
“不过,容迪怎么可能会抱着言七回来?”楼暮生疑惑,“言七不像那样的女人啊,这世界上没几个男人打得过的女人怎么可能那么娇弱地躲在容迪的怀里让他抱回来?陆擎,她受伤了?”
“是中毒。”容迪冰冷的声音传过来,“怎么会中毒?”
“你叫伽罗了吗?”陆擎问道。
“叫了,她的毒刚刚发作过一次,发作的时候全身抽痛,过后会四肢无力,全身瘫软,没有行动能力,然后表现出嗜睡,精神不振,神智不清。”
陆擎突然说:“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了?”
容迪点头,“戴维斯手下的杀手,她是美**方的人,曾经轰动的劫狱案件也是戴维斯故意制造出来的,只是为了迷惑别人的视线,戴维斯就是利用言七黑道的身份办事。”
楚琰哇一声,“她这样的身份你还敢把她带进来?不要命啊!”
楼暮生笑眯眯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上次被抓进**实验室的时候。”
“哇!这么牛,”楚琰哇哇叫,“明知道别人等着你去送死,你还真敢往死坑里跳啊?啧啧,被爱情冲昏了脑子的人就是不一样,我说,容哥哥……”
“她只是戴维斯的人,”容迪白他一眼,冷冷地打断他,“那些人往她身体里注射的药剂都是能致命的。”
“可是你不敢确定不是吗?”楼暮生说。
“所以,我是对的,如果我不去,她可能就死了,戴维斯真是狠毒,竟然为了抓我真下得了手。”
“是她吗?”陆擎倏然问。
楼暮生和楚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的,一脸八卦地看向容迪。
容迪顿了顿,点头。
“真是她啊?”楚琰问道,原本他还有点或许容哥哥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或者是因为言七是小乖的姑姑所以才不遗余力地救她,这下,他们可是非常确定容迪这次可是来真的。
容迪的电话响了,是伽罗打过来的。
“96楼,我的卧室,你直接上来。”容迪说。
容迪不到三分钟就见到伽罗,其余三人没有跟进去,伽罗抽取了言七的血液,小声说:“容少,她怎么又中毒了?上次的事情还没过去几个月,这次又是她,不是你害的吧。”
“严重吗?”容迪直接忽略他的问题,问道。
“看她的样子挺严重的,”伽罗扶额,转而说:“不过我想你更喜欢听实话,比上次严重,多了,我会尽快找出原因,明天早上应该能出结果,给她洗个澡,她会睡得舒服一些,我先走了。”
伽罗出了容迪的卧室,被楚琰一把拖到大厅,伽罗反手挣开他,对楚琰的行为无语至极,“我说,楚公子,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非得这么雷厉风行的?”
楚琰想踢他一脚,脚还没伸出去就听到陆擎直线一样的声音,“别玩儿了,正事。”
容迪比了一个ok的手势,收回自己的长腿,一本正经地说:“她怎么样?”
伽罗摇摇头,“很不好。”
楼暮生端了一盘水果出来放在餐桌上,咬了一口,问:“哪里不好?你看出来是什么毒了?”
“也不是很确定,但是表现出来的症状很像,有些组织为了控制自己手底下的特工会给他们下毒,曾经我遇到过一例,和言七表现出来的症状一样,这种毒被取名killer,每年必须定期服用解药,一旦解药被停,活不过一个月。”
“所以?”陆擎淡淡问。
“所以,我必须马上确定是不是,因为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配制出killer的解药,这种毒只有发作之后才能查出成分,否则上次言七的中毒的时候我已经查出来了,走了,你们慢慢琢磨。”伽罗挥挥手,果断闪人了。
卧室里,言七逐渐睁开眼睛,其实伽罗进来之后她就醒了,他们这样的人总是浅眠,很难深睡,如果是容迪一个人她可能醒醒就睡了,但是有陌生人进来。
容迪蹲下来,摸摸她的头发,“还疼吗?”
言七摇头,“不疼了,你抱我进浴室吧,我想洗澡。”
容迪把言七抱进浴室,放了水,又试了水温的温度,给她拿来干毛巾,“洗好了叫我,我先出去。”
“好。”
言七身上全是汗味,她自己闻了都难受,刚刚睡着了不知道,醒过来才感觉到难受得想哭,她洗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慢悠悠地出去,容迪已经换了床单和被子,窗户打开了,夜风透过窗户吹进来,房间里的空气都带了点夜晚星光的味道,言七感觉舒服多了。
“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言七点头,“我想喝大米粥,有么?”
“你等一会儿。”
不到二十分钟容迪进来的时候就端了一碗热腾腾的大米粥,配了点小菜,看起来十分可口,言七虽然从小在西方长大,但是对东方的美食却是情有独钟,口味很清淡,言七没一会儿就搞定了一大碗粥和两盘小菜。
电视里正放着国际新闻,戴维斯中校在空战中丧生的事还被各大媒体没完没了地报道,刚好播着这一段,言七的目光仅仅在电视上停留了一秒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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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命定13()
电视里正放着国际新闻,戴维斯中校在空战中丧生的事还被各大媒体没完没了地报道,刚好播着这一段,言七的目光仅仅在电视上停留了一秒便离开。
容迪关了电视,他不是很确定言七真如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所谓,不过没关系,现在她在他身边,谁也别想着伤害她。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言七说:“我没关系,容迪,真的,我没感觉了。”
“言七,不管你在不在乎,我都能接受,在我身边,你是你自己就行,睡吧,已经很晚了。”容迪走到门口的时候,言七突然低声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
言七双手都绞在一起,似乎有点紧张的样子,容迪很有耐心地等她说话,好一会儿,言七才说:“这里是你的卧室,我睡这里,你今晚睡哪里?”
他们的房间都是套房,一室一厅一卫,容迪笑了笑,说道:“我睡客厅沙发。”
“容迪……”言七欲言又止,看起来更紧张了。
容迪走到床边,言七还没来得及说话,容迪就忽然掀开被子躺进被窝里,言七被吓了一跳,容迪伸手把言七压下来,让她躺在自己身边,微微笑了笑,“我真实的想法是,我想睡你身边。”
“容迪……”
“可以吗?我睡你身边?”他一条手臂横过去,揽过言七的腰,将她揽进怀里,呼吸都在言七的耳边。
言七囧了囧,不自在地点了点头,想着房间里的灯都被关了,容迪看不见,她又轻轻地嗯了一声。
容迪笑出了声音,他将言七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言七很不自在,她刚刚睡了一会儿,洗了澡又吃了东西,现在根本没有什么睡意,这么躺在一张床上面对着容迪她难免有点尴尬,还好灯关了,否则,容迪一定会看见她红到耳根的脸。
言七闭上眼睛装睡,容迪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言七,你睡了吗?”
“嗯。”
容迪凑近了一点,鼻尖都几乎抵着她的鼻尖,“言七?”
“嗯。”
容迪淡笑,“我是一个男人,喜欢你的男人。”
言七睁开眼睛,“我……”
容迪倏然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的话,黑暗中,言七的眼睛几乎睁到极致,似乎有点不可置信。
容迪吻住她的唇,并没有太过激烈的动作,只是吻住,用自己的唇轻轻吻住她的,动作有些小心翼翼,就像他吻住的是一件瓷器,稍不经意,这件瓷器就会碎了。
容迪没一会儿就放开她,声音都带着笑意,“睡吧,你没接受之前,我不会碰你。”
言七将手臂伸过去,她穿的是睡衣,光裸的肌肤让容迪呼吸一窒,她紧紧握拳,轻声说:“容迪,我想……”
“嗯?怎么了?”
或许是黑暗给了她勇气,言七深呼吸,说道:“可以的,容迪,你想做什么,可以的。”
“言七,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着急,睡吧。”
很多时间……言七闭上眼睛,没有的,不会有很多时间,她只剩一个月了,一个月的时间,能给他什么?
伽罗凌晨六点的时候就查出了言七身体内的毒素,果然如他所料是killer,伽罗几乎要抓狂了,因为他配不出解药。
“你怎么那么没用?”楚琰狠狠地鄙视他,伽罗瞪他一眼,倒没有生气的意思,反倒是无奈居多。
“所以应该怎么做?”容迪平静地问,“依你看,火凤能救她吗?”
“不知道,我已经把言七的症状和毒素的成分传给了火凤,或许她能配制出暂缓她体内毒素发作的药剂也说不定,如果连火凤都配置不出来,容少,你要有心里准备,因为言七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一个月……
容迪深深地闭上眼睛,他要怎么在一个月之内救她?
正说着,楼暮生拿着点电脑过来,火凤在线,妖冶的碧绿色的眼睛波光流转。
“凤赖,你能配出解药吗?”容迪迫不急待地问。
“我研制出了解药配方,但是我这里少了一味草药。”
“草药?”伽罗不解,“什么草药?”
凤赖妖娆一笑,说道:“你就是伽罗?给我发资料的那个?不错,能研究出killer的成分,勉勉强强承认你排在我后面了。”
伽罗面如菜色,被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承认他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哭呢?“到底缺了什么草药?”
“哎哟喂,怒了啊?伽罗哥哥,要不要过来罗马姐姐教你几招啊?你这医术比不上我家相公,研毒比不上姐姐我,什么都排老二了哦!你家老二知道你什么都排老二吗?”
容迪,“……”
楼暮生,“……”
伽罗,“……”
这是什么女人,简直不是女人,哪个女人会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说这样的话,太out了有木有。
“凤赖,你这么和别的男人说话你家相公知道吗?”楼暮生好笑地问,他的话音刚落凤赖就被一个男人一把抓到一边,男人温润如玉,笑得君子如风。
“别介意,怀了孕的女人,脾气不太好!”
“恭喜。”容迪皮笑肉不笑,“所以到底缺了什么草药?”
顾肖按住愤愤的凤赖,说:“是地兰花,这味草药很难寻找,目前已经绝了踪迹,市面上即使千金也买不到,因为根本没有货,小赖配置了缓解剂,可以抑制言七体内的毒素蔓延,但是想要根除,必须要有地兰花。”
“为什么是地兰花?”伽罗更好奇这个,毕竟这是他的领域,他拼了命也想达到那个领域的顶峰。
凤赖在那边嗷嗷说道:“伽罗哥哥,地兰花可以提炼出神经性毒素你不知道啊?以毒攻毒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太对不起你的职称了。”
顾肖捂住凤赖的嘴,省得她继续发疯,“不好意思,她闷坏了,遇着谁都不想放过。”
这边的人表示理解,不跟一个孕妇计较。
顾肖说:“我把缓解剂的配方发给你们,照着上面的研制,可以延长言七的性命,还有地兰花的图样以及解药的配方也一并附上,上面有地兰花神经毒素的提炼方法和用法用量,容迪,你一定要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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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肖说:“我把缓解剂的配方发给你们,照着上面的研制,可以延长言七的性命,还有地兰花的图样以及解药的配方也一并附上,上面有地兰花神经毒素的提炼方法和用法用量,容迪,你一定要救她。”
“我会的。”
顾肖发过来的资料十分详细,伽罗看了几乎一眼就明白应该怎么做,他不得不佩服凤赖那个女人,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竟然就能研制出解药,传出去简直令人惊悚,这世上果然没有她不能解的毒,伽罗对凤赖的佩服有陡增的几分,他们的领域,强者就是上位者,不关乎年龄和性别。
至于地兰花是一种白色的小花,有七瓣花瓣,花枝特别大,但是花朵却很小,楼暮生见容迪一副沉思的样子,问道:“你不是想到什么?”
“这花看着眼熟。”容迪说,“似乎在哪见过。”
“你确定?”
容迪点头,“很确定,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容迪费尽地想了一遍,还是想不出来到底在哪里见过,刚好楚琰滚上来,一看屏幕,笑嘻嘻地问:“你们在干什么?几个大男人盯着地兰花看。”
容迪犀利的眼神扫过去,看得楚琰心中咯噔一声,“干嘛?我欠你钱?”
“你见过这种花?”楼暮生问。
“嗯,见过啊,”楚琰点头,“特工岛后山不是很多吗?”楚琰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