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抱你出去,不要泡久了,泡久了不好,”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虽然是常年锻炼的身体,但是身子却白白嫩嫩的,该有的都有,容迪呼吸一窒,口中默念了几声非礼勿视。
“那你快点抱我回床上,”言七催促道。
容迪眉梢一挑,言七抬眼看他,倏然说:“你把眼镜摘了。”虽然和容迪认识这么久,亲也亲过了,睡也睡过了,但是言七还从来没有见过容迪不戴眼镜的样子,他这么乍然摘了眼镜,她竟然感觉变化非一般地大。
容迪摘了眼镜,褪去了那副书生相,看起来就像韩国那些被包装过的花样美少年,只不过他是纯天然的,言七看着看着,隐约觉得有点眼熟。
容迪将她放到床上,重新拿了一条浴巾将她的身子擦干净,给她穿上睡衣,盖上被子,整个过程一直目不斜视。
言七暗想,这人也太能淡定了,难道是她太没有魅力?魅力这个问题,言七以前还真心没有想过,主要是她生活不需要魅力什么的,勾引男人这样的任务也轮不到她出马,但是现在看容迪这么不动如山的样子,心里升出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失落是怎么回事?
言七眼眸暗了暗。
容迪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先休息,我去洗澡。”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言七一个人躺在床上也没什么睡意,容迪这次在浴室里呆的时间久了一点,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他以为言七已经睡着了,所以有意放轻了动作,掀开被子躺进去,谁知道听到言七说了一句:“你干什么了?洗了那么久?”
容迪耳根有点红,淡淡说:“没什么。”
“容迪。”
“怎么了?还不舒服吗?”容迪翻身看了看她,见她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稍稍放了心,“是不是还没有力气?”
〖
你是我的命定22()
“怎么了?还不舒服吗?”容迪翻身看了看她,见她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稍稍放了心,“是不是还没有力气?”
“我是不是特别没有魅力?”言七无视他的问题,突然问了一句。舒悫鹉琻
容迪扬眉,很难想象言七竟然也会问这种问题,“谁说你没有魅力?”你要是没有魅力,我用得着在浴室里呆那么久解决生理问题?
“可是我刚刚明明什么都没有穿。”言七说道,语气有点失落的味道,他面对一个全身什么都没有穿的自己,竟然还能那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个女人都会怀疑,要不是就是这个男人性取向有问题,要不然就是她自身魅力不够,言七自然知道是第二种。
容迪终于明白她什么意思了,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言七更是窘迫,被容迪的笑声闹得全身都是绯红的色泽。
“容迪,别笑了!”言七拿白眼瞪他,“难道我说的……”
她的唇倏然被容迪堵住,容迪俯在她身上,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去,深深地吻住她,来来回回地扫荡,那种吻法,激烈又汹涌,仿佛她是一块糕点,他想把她拆吞了入腹,这真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言七想。
但是,她喜欢,她喜欢容迪吻他,言七学着容迪的动作,伸出舌尖与他的相触,容迪猛然间浑身一震,突然手臂穿过言七的脖颈,压上去,更深地吻住她,容迪吻着吻着,越来越不满足这样简单的亲吻,他想要得更多。
言七的手臂搂上他的那一瞬间,容迪倏然撕了言七身上的睡衣,言七嗯一声,本是容迪的动作太大,她的肩膀有点疼,这是她下意识地闷哼声,但是那一声听在容迪耳朵里就是不是闷哼那么简单了。
那种媚入骨髓的声音,就像催化剂一样,容迪甚至来不及征询言七的意见就直接吻了上去,她的耳垂,她细长白皙的脖子,她光滑柔美的身体,容迪一一吻上去,他想要她,现在就想,去他的毒素传不传染,懒得管那么多,他不在乎。
言七全身都在战栗,这种激烈的耳鬓厮磨于她而言甚是陌生,她的生命里只有两个男人近距离地接触过她,一个是戴维斯,另一个是容迪,但是戴维斯最多也只是给她一个拥抱,而现在,言七咬着嘴唇,全身上下像是有激烈的电流划过,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激烈地涌动着,让她的胸腹上上下下地起伏。
那种柔美的,雪白的,细致的光景,落在容迪眼中就像能瞬间要了他的命一样,他咬住言七的耳朵,轻声安抚,“言七,放松一点,别怕。”
言七深呼吸,这才觉得好了那么一点,容迪重新压上去,粗粝的手指划过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探到她身体的最隐秘的地方,言七闷哼了一声,这一声闷哼,与其说是拒绝,更像是欲拒还迎,她的脸血红一片,脸耳根都是绯红的颜色,容迪吻住她的唇,给她更多的刺激,容迪顾着她,他们都是初次,技术这个问题他还真不敢保证,她今天身体又不怎么好,他不想她更难受。
然而,容迪再怎么顾着言七,当他进去的时候,言七还是疼的满头大汗,下唇都咬出了血,容迪一动不敢动,温温柔柔地吻住她的唇,“放松一点,一会儿就好了。”
言七觉得全身都在疼,她也接受过这方面的理论教育,但是没说会有这么疼啊,简直比被捅了一刀还疼,她的手指插进容迪的浓密的发里,微微睁开眼睛眼睛看他。
英俊的眉眼,染上了**的色彩,越加显得俊美勾魂,言七的手指抚上他英挺的轮廓,轻轻笑了笑,说:“容迪,我爱上你了。”
脑袋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容迪看着身下几乎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身体里所有的细胞都开始叫嚣,他猛然动起来,根本收不住力道,吻住言七的唇,一遍一遍地唤她的名字,言七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身体虽然疼着,但是心脏却像是被什么塞得满满的,看着容迪因为他而变得疯狂,她有一种深深的被需要的感觉,那种感觉,她想,是不是就叫幸福?
琉越回到宿舍的时候塔拉雅还没有回来,他洗了澡,换了一身睡衣,打开电脑开始未完的武器设计图,这是他新想出来的磁波扫描枪,能根据感应器自动调转枪口,枪法不准什么的,完全可以不必担心了,这种扫描枪的设计十分复杂,而且制造起来也很费尽,琉越估计产成率会很低,但是威力极大,他目前也才完成了一半的设计图。
半个小时后塔拉雅回来了,琉越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楚琰不跟你睡吧,你就说,阿雅,你只能跟我睡。”
塔拉雅哼一声,有点不明白楚琰为什么不跟她睡,她以前也跟楚琰一起睡过的,怎么这次回来就挤掉她了,塔拉雅表示不能理解。
琉越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阿雅,你已经八岁多了,一米三五的身高,还想跟别人睡会让别人笑话的。”
“为什么?”
琉越无语,“男女有别好吗。”
塔拉雅在这方面毕竟还是孩子心性,没想那么多男女有别的事情,她拿过自己的睡衣进浴室洗澡,不到十五分钟就出来了。
他们的一天的训练量很大,特别是她和琉越,任务比其他任何学员都要繁重,通常一整天下来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全身软得跟柿子一样。
塔拉雅冲了一个热水澡感觉才好点,琉越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去,塔拉雅把自己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洗,然后才坐到琉越的身边去,琉越打开语音听时事政治要闻,塔拉雅在他旁边躺下来,头枕在他的腿上,闭上眼睛,琉越伸出手给她揉穴位,他的动作拿捏得恰到好处,塔拉雅的神情也渐渐放松,很快就熟睡过去。
〖
你是我的命定23()
琉越关了电脑,轻轻移开她的小脑袋。舒悫鹉琻然后把她抱起来走进房间,给她脱了鞋,盖上被子,调好闹钟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凌晨一点钟的时候,警铃突然想起来,像是催命一样,琉越和塔拉雅惊醒,迅速起床,不到三分钟就整理好所有的一切,穿上作训服迅速赶往集中营。
外面正下着雨,虽然不大,但是他们的衣服还是很快就被淋湿了一半,站好队列,教官指着远处的一座山,拿着喇叭大吼,“丛林训练,看到那座山没有?按你们原先的分组,要到那座山顶报道,然后在两天之后回到这里,没有食物,没有武器,什么都没有,不到两天的时间不准回来,听到没有?”
“是!”
“出发。”
琉越和塔拉雅一直是一组,他们是未来的接班人,为了培养他们之间的感情和默契特定为一组,这样的安排不知到羡慕死了多少人,以前琉越没有来岛上的时候,那些人都知道塔拉雅的特别,都希望以后分组训练的时候能和塔拉雅一组,塔拉雅的实力不必说,如果和她达成了某种共识或者被她看上,那么将来wp一定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但是这个想法从琉越来到岛上之后被残忍打破,琉越来到岛上的第二天就有两三个孩子嚷着要和他比试,琉越很笑眯眯地点头答应了,他们以为可以狠狠地羞辱他一番,但是他们却被琉越狠狠地打趴了,躺在床上整整一周起不来,从此以后,再没人敢去挑战琉越的权威。
他和塔拉雅一组也没人敢再说一句什么,也顺带地,想跟琉越一组的人越来越多,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今天自然照样是琉越和塔拉雅一组,琉越脚上有伤,塔拉雅有点担心他的伤势恶化,琉越却摇着头说没事,他脚上的伤自然没有塔拉雅想象的那么严重,只不过他很喜欢恶整她罢了,不过琉越仰头望着这样的天气,恐怕他还是要吃点苦头的。
他们身上什么都没有,连照路的东西都没有,塔拉雅和琉越牵着,用树枝估摸着前面的路面,所有人都和他们一样,他们没有走在最前面,塔拉雅顾及着琉越伤势刻意放缓了速度。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他们找到一个山洞,这样的天自然是不宜多走的,山洞里有他们以前训练的时候留下的东西,包括打火石和一些干柴,琉越生了火,脱了自己的衣服烤着,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他们的衣服都湿透了,不能穿着。
塔拉雅又出去找了一些柴,但是大多都是湿的,这样的天气能找着干柴才是怪事,她见琉越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也不移开眼睛,正大光明地看,塔拉雅把柴放到一边,也伸手脱了自己的衣服,和琉越一样,她也成光溜溜的了,塔拉雅不到十岁,身材和琉越的没什么两样,前面后面都一样,琉越心里暗自琢磨,他的阿雅,还没开始发育呢,好吧,他也没开始发育。
〖
你是我的命定24()
塔拉雅又出去找了一些柴,但是大多都是湿的,这样的天气能找着干柴才是怪事,她见琉越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也不移开眼睛,正大光明地看,塔拉雅把柴放到一边,也伸手脱了自己的衣服,和琉越一样,她也成光溜溜的了,塔拉雅不到十岁,身材和琉越的没什么两样,前面后面都一样,琉越心里暗自琢磨,他的阿雅,还没开始发育呢,好吧,他也没开始发育。舒悫鹉琻
塔拉雅瞪他一眼,“有什么可看的?不是长一样吗?”这样你也能盯着看,塔拉雅有些无语,虽然他们都还小,但是非一般的智商让他们几乎已经了解了身体的所有构造,特别是琉越曾经说了解人体的构造能够更准确地把住一个的命脉之后,塔拉雅也特地地区研究了人体的别样之处。
琉越摸着下巴,一副准备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淡淡说:“下面不一样。”
塔拉雅很淡定帝坐到火堆旁,权当他的话是放屁,“有心情开玩笑不如坐下来闭目养神,保存体力,路还远着呢。”
其实如果只是单纯地爬爬山之内的,那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没什么挑战性,但是他们到达那座山顶之前要经过一个群蛇出没的区域和一片水域,最糟糕的是,那片水域没有船舶之类的东西,而且深度绝对大于他们的身高,只能游过去。
琉越估测着他的腿不便,行程确实有点难度,便如塔拉雅所说安安分分地坐到她的身边,夜里的气温本就低,他们又没有穿衣服,虽然生着火,但是还是感到背后是冷风阵阵的,琉越拉过塔拉雅按在自己的怀里,顿时感觉,真是太温暖了有木有!
“你干嘛?”塔拉雅扭了扭脑袋,琉越扣住她的小蛮腰不放,“你别动啊,你不冷啊?给你暖和暖和。”
的确是挺暖和的,窝在他怀里,冷风都被他挡住了,“那你呢?冷吗?”
琉越嘻嘻一笑,“刚刚还挺冷的,现在抱着你就不冷了,你要是再窝紧一点,我就更加暖和了。”
塔拉雅瘪瘪唇,却真如他所说,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缩进他的怀里,然后伸开双臂抱住他的后背,这一摸才知道,这丫的,果然在撒谎,他后背这么凉,怎么可能不冷?
琉越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说:“没事儿,这点凉算什么,我是男人。”
塔拉雅没理他,脑袋枕在他的腿上,闭上眼睛睡觉。
琉越将她侧脸上的头发拢到耳后,满意地笑了。
言七醒来的时候真是全身都在痛,身体像是被严重碾压过一样,全身感觉的就是经过了一场大战,然后身体开始抗议使用过度,她没看到容迪,听到浴室里的水声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她不想她醒来的时候只有她自己一个人那样她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
容迪从浴室里走出来,宽大的浴巾围在腰上,遮住他的下半身,真是完美比例的身材,倒三角,腹肌一块一块的,肩宽窄腰。
〖
你是我的命定25()
容迪从浴室里走出来,宽大的浴巾围在腰上,遮住他的下半身,真是完美比例的身材,倒三角,腹肌一块一块的,肩宽窄腰,明明穿上衣服就是一个花美男的形象,怎么脱了衣服就这么让人喷碧血?言七拉上被子盖住自己的脸,闷不吭声。舒悫鹉琻
容迪笑着走过去,拍了拍被子,声音都是笑意,“不好意思了?”
言七捂着被子摇头,她才不会承认,她觉得有点丢人。
容迪却一把掀开她的被子,言七啊一声,她整个人都是光溜溜的好吗?言七大囧,容迪说:“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见过?”
言七继续瞪他,容迪俯身吻了吻她的唇,把她抱进浴室给她洗澡,言七真是囧死了,她又不是残废,有必要么?
“身体感觉还好吗?”容迪问。
言七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因为她还是没什么力气,还是软绵绵的,她自己已经分不太清到底是因为昨天毒发的后遗症还是因为昨晚一晚纵,欲的结果。
“还是提不上劲儿?”容迪蹙了蹙眉。
言七点头。
“没事,今天解药应该就会出来了,伽罗熬了一夜,成果不会差。”
言七说:“我不担心。”
容迪吻住她,这么看着她白嫩嫩的身子,上面全是他留下的吻痕,脸她的大腿内侧都有一个极为明显的吻痕,容迪有点心痒,又想要她了。
言七推了推他,“别闹了,我累。”她是真的累。
容迪不满足地吻了她好一会儿才放开她,拿过浴巾给她裹上,抱着她出去。
容迪怕言七觉得闷,带着她出海捕捞,楚琰一直朝着要吃海鲜,但是他又不想一个人出海,也不想去掺合容迪和言七的二人世界,所以让容迪多捕捞一些海鲜回来,这片海域海水相当透明清澈,游轮一路开过去都能看见各种各样的鱼群,蓝天白云,碧海晴空,言七觉得她的生命仿佛升华到了一个她从不敢奢望的天地。
而这片天地都是容迪给的。
容迪从背后拥住她,温柔地把揽进怀里,言七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她发觉自己是有点依赖容迪了。
容迪的手进她的胸口的位置,言七以为他想使坏,结果他只是从她胸口处摸出了一块暖玉,暖玉是一只动物的模样,倒有点像四不像,反正言七这么多年戴着她都没研究出着到底是一只什么怪物,见容迪看着暖玉仔细端详,言七说:“这是别人送的。”
“哦?谁送的?你那么珍惜,连洗澡的时候也不见取下来。”
言七摇头,“不记得了,很多年了,这块暖玉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嗯,也是唯一一份。”
“意义重大?”容迪问。
“算是吧,不过我连送我这块玉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它特别是因为这块玉救过我的命?”言七见他想听下去,继续说:“有一次到西非出任务,子弹刚好打在这块玉上,如果不是它挡着,子弹打中的就是我的心脏,”言七笑了笑,“被子弹打中竟然没碎掉,它应该挺值钱的。”
容迪果然看见玉坠上有那么一点瑕疵,他无声笑了笑,当初,他还以为认错了呢,因为确实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