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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久,他的记忆能全部回来也说不定。
“明天周六啊,哥哥,陌姐姐是不是不用上班?”青洛优眸光一亮。
青轮点头。
“那我要去找陌姐姐出去玩儿。”
“你什么时候认识墨玄枫的?”青轮突然问,那是一个危险人物,他不允许青洛优靠近她,更不允许他招惹自己的妹妹。
“在米兰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偶然起了点小矛盾就认识了,哥,我讨厌他,一副妖孽样,陌姐姐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流年不利!”
他们住在一起()
“在米兰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偶然起了点小矛盾就认识了,哥,我讨厌他,一副妖孽样,陌姐姐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流年不利!”
“是他救了湮陌西,他们很早就认识,没什么奇怪的。”
青洛优突然嘀咕:“陌姐姐不会喜欢墨玄枫吧,他们看起来太亲密了,陌姐姐好像很依赖他的的样子,他居然直接叫陌姐姐陌陌,”青洛优气呼呼地哼,“墨玄枫真是讨厌。”
青轮的手不动声色地握紧,双唇抿成一条直线,陌陌,陌陌……
记忆里那个隐约的名字跳出来,像是一种久远的回音。
“乖,冷静点,他不值得。”
“宝宝要出世了,陌陌,你要撑住,别忘了,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乖一点,听话,撑住。”
青轮浑身一震,那时候,法国那个女人,那双嘲讽的眼睛,她给方若涵的一巴掌,还有,她已经有了……身孕。
那个女人,是她吗?陌陌……那个男人的声音和墨玄枫一模一样,唤“陌陌”的语气也一模一样。
他派人调查他们,却一无所获,有这个能力的人,这世上有几人?
青轮突然一阵心慌,如果真的是她,那么这些年来,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或许,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当时那个女人的状态很不好,但是已经有**个月的身孕了,孩子应该是平安出生的。
湮陌西的那双眼睛和那个女人太像了,黑的看不见希望,她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青洛优也不再说话,不知道想到什么,心情很差。
半夜的时候,青轮接到风溯的电话,内容很简单,墨玄枫进了湮陌西的别墅后一直都没有出来,他在湮陌西那里过夜。
青轮沉默地挂了电话,手机几乎被他捏碎。
湮陌西……
这就是她所谓的对他念念不忘,日思夜想。
前一刻还柔情似水地亲吻他,后一刻就和别人的男人如胶似漆。
青轮甩了电话,一头扎进游泳池里。
第二天,青洛优和湮陌西出去玩儿,女孩子出门玩儿一般都是到处乱逛,青洛优和湮陌西更偏向珠宝商场和服装商场,她们去了很多商场,青洛优给湮陌西买了很多东西,各种各样的衣服,鞋子,和其他生活用品,大包小包拎满了手,路过el旗下的高级女装定制店的时候青洛优更来了兴趣,拉着湮陌西进去,湮陌西迟疑了一秒钟,但还是进去了。
这间店的装饰非常豪华,是她们今天所逛的地方最豪华的的店,一共有两层,她们刚进去一名接待员就过来接待,服务态度非常好。
“我只是随便看看,”青洛优不好意思地说。
接待员微笑道:“如果您有任何疑问可以随时问我。”
“好,”青洛优拉着湮陌西上了二楼,二楼有很多成品,有几件是eline设计的晚礼服,其余的都是el国际其他设计师的作品。
包括法国时尚界的顶尖服装设计师索格娜和汤姆森。
全球只有一件()
“怎么想到来这里?”湮陌西问,这里接的全是定制单,不出售成品,成品都是别人定制的服装,且是穿过的,只不过留了一套样本。
青洛优兴致很高,“你知道eline前段时间来过a市吧,我还请她到家里去做客了,她安慰我说说不定有一天你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结果没过几天你就真的出现了,eline真是太牛逼了,这种事都能预见。”
湮陌西,“……”
青洛优继续说:“怪不得她能在短短六年内创建一个商业王国!”
湮陌西,“……”她觉得她还是不说话的好。
突然,青洛优眸光一亮,指着一件晚礼服几乎发出梦幻的声音,“陌姐姐,陌姐姐,我喜欢那件礼服。”她拉着湮陌西走过去。
那是一件款式比较简单的露肩蓝色礼服,腰间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裙摆及膝,但是很挑身材,湮陌西目测,青洛优的身材很好,能穿出效果。
那是eline的作品,算得上正常的作品,eline的作品一般偏向奇装异服,她的作品是所有红毯上最亮眼的存在,因为够吸引人的目光,她似乎有一双很神奇的手,能把一个人的亮点通过服装衬托得更加耀眼,她很少有款式简单的作品。
“喜欢就买下来。”湮陌西说,这件礼服是她比较满意的作品,没人穿过,是她随意设计的。
一旁的店员很抱歉地解释:“很抱歉,客人,这件礼服是不出售的,这是eline小姐亲自设计的。”
“没关系,我不是一定要买。”青洛优无所谓地说。
“你很喜欢,”湮陌西笑道,她拿出一张卡递给店员,声音已有命令的味道,“你去刷这张卡,这件礼服我要了。”
店员很尴尬,这件礼服全球就这么一件,上面已给了指示不出售,但眼前这名女子态度却那么强硬,坚持要,她被她看着,只觉得浑身都在冒冷汗,店员见惯了上流社会的大小人物,一眼就认出这是一名习惯下命令的女子,她看着湮陌西伸出的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青洛优看出湮陌西好像铁了心要给她买这件礼服,“陌姐姐,我只是喜欢,没必要买下来啊。”
“这件礼服全球就一件,而且很适合你,既然喜欢为什么不买?”湮陌西也不打算为难店员,说道:“你先去刷一下这张卡,再决定卖不卖这件礼服,如何?”
店员不知道她为何这样说,但既然她给了自己选择,这当然好,她接过那张卡,礼貌地说:“您请稍等。”
青洛优很奇怪地问湮陌西,“陌姐姐,你连非卖品都能搞定?”
“eline和玄枫认识,我认识玄枫,我们就间接认识了,她给了我一张卡,这张卡可以随便买el旗下的任何一件非卖品。”湮陌西谎话说得很顺。
“那你知不知到她长什么样子?”青洛优显然激动了,虽然她已经确定eline不可能是陌姐姐,但是她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孩子,对eline的长相还是相当好奇的。
(明天就真相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
“咳,这个,不知道,她不给我看,我也很好奇。”
没一会儿,店员回来了,她的神情很复杂,对湮陌西突然变得非常恭敬,湮陌西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对一个常年观察上司的下属来说,她已明白是什么意思,店员对青洛优说:“小姐,这件礼服我们会派人送上门,我们总裁说这件礼服免费送给您,如果您还喜欢这里的哪件礼服,她很乐意您随手拎回家,全部免费。”
青洛优嘴巴张成o型,eline设计的礼服一件上百万,她就这么随便送人了,“eline姐姐也太大方了吧。”
湮陌西笑意深深,“放心,她的钱绝对够你随便挥霍。”
湮陌西对店员说:“礼服我们会派人来取。”
“是。”
“还有什么喜欢的?”她问青洛优。
青洛优摇头,“麻烦代我向你们总裁致谢!”然后她拉着湮陌西走了。
湮陌西却停住脚步,回头,淡淡一笑,说道:“你会有一个很光明的前途,eline喜欢聪明的员工。”
直到他们消失不见,店员才讷讷地呢喃,“eline小姐……”
几天后,这位中国女郎接到法国总部的调职命令,她才知道湮陌西口中的光明的前途到底有多光明,那是很多人即使挤破脑袋也企及不到的高度,后来这位中国女郎成了el国际的最高销售总监,她每年给el国际带来的利润数以亿计。
湮陌西和青洛优回青宅吃饭,今天青轮在家,湮陌西很庆幸方若涵没在,否则她绝对吃不下去,青洛优和湮陌西一直说着今天购物的事情,湮陌西对青轮还是几天前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仿佛做昨晚发生的事根本就是浮云。
吃过饭,青轮说他送她回家。
湮陌西冷凝了脸,“我自己可以回去,不劳烦你送。”
青轮却不听她的,强行将她拉上车,态度非一般的强硬,湮陌西挣扎不过,也就由着他,车内的气氛很沉闷,谁都不说话,湮陌西冷着脸,青轮专心开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湮陌西总算发现不对劲,这条路不是回她的别墅的路。
“你带我去哪?”湮陌西神色一凛,语调都搞了一个八度,这么多年的商场风云,她游刃有余,早就练就一身戾气,平时一个眼神都能吓死人,如果是其他人恐怕早就被吓得腿软,可这人是青轮,他无动于衷,仿佛没听到她的话。
“我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青轮沉着脸,清俊的脸阴暗地可怕,似乎下一刻就要将人活生生掩埋,他忍了一天,既然墨玄枫将所有的信息都封闭,他就从湮陌西这里下手。
他从来都不是坐着等消息的人,他不喜欢被动,主动出击才是他的作风。
“青轮,你回答我,”湮陌西开始恐惧起来,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被别人拎着走,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服从,七年前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失去那么多。
阿青,你凭什么()
“青轮,你回答我,”湮陌西开始恐惧起来,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被别人拎着走,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服从,七年前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失去那么多。
青轮一直不说话,又开了十多分钟,湮陌西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物,脸色一点一点变得惨白,这条路,是去海边的路。
“停车,”湮陌西声音幽灵一样从喉间溢出来,甚至带着颤音,她拳头握得死紧,指甲都嵌入掌心,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叫你停车!”湮陌西几乎嘶吼,双手挥向方向盘,方向盘打转,车子也左摆右晃,在路上走s路线。
“住手!”青轮厉喝,湮陌西却听不进去,她什么也听不进去,像疯了一样一直念着停下来,停下来,双手不停地改变方向盘的方向,试图让车子开回去,像着了魔一样。
青轮发觉她的异样,脚底猛地一踩刹车,车子在路上骤然停下来,刺耳的刹车声让湮陌西整个身子都僵住,她的手还停在方向盘上,身子屈成一个扭曲的弧度,表情木讷,呆滞,像是一个木乃伊,从外面看,就像她半倚在青轮的怀里。
她很久都没有动,彷如被时间定格。
身子僵硬着,脸蛋透出惨白的颜色。
这种状态,青轮突然一阵涩然,这种状态,和七年前法国医院的那个孕妇一模一样。
果真是她吗?
“你带我去海边干什么?”湮陌西冷冷地问,“青轮,我所有的一切都符合湮陌西的特征,我是她,你也相信我是她,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带我去海边?”
湮陌西偏头看着他,他们的脸相隔不过两三厘米,青轮清清楚楚看清了湮陌西眼里奔腾的叫嚣,宛如万马奔腾溅起的尘埃,铺天盖地。
“我哪里对不起你,哪里对不起小优,哪里伤害了你和方若涵,你要如此对我?明知我在那个地方出事,还要带我去那?”
青轮不做声,只是看着她,车内的灯光很暗,湮陌西的脸全部隐没在黑暗里,仿佛被黑色包裹,凄凉得可怕。
青轮突然觉得心痛。
她总是能让他心痛。
湮陌西低沉的声音蹦出冰渣子一样的字眼,她问他:“阿青,你凭什么?”
“阿青,你凭什么?”
青轮从来没有如此震撼过,即便是几年前他从车祸中醒来得知青老已经逝世也没有这么震撼过,阿青,这两个字从湮陌西的口中说出来给他一种很遥远的感觉,就像他一直等着那么一个人唤他阿青,现在那个人出现了,离他那么近,他却觉得她那么远,就像天边漂浮不定的云,看似就在眼前,实则相隔数十万里,不管他再如何做都再也靠不近她。
她问他,凭什么,是,他凭什么,不管她是不是七年前法国医院的那个女人,不管她有没有失忆,她至始至终都是被伤害的一方,他有什么权利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再次揭开她的伤口。
可是,孩子,他们是不是有一个孩子?
要痛大家一起痛()
可是,孩子,他们是不是有一个孩子?
青轮倏然冷笑,他扣着湮陌西的下巴,指尖的温度微凉,他冷冷道:“我从来没承认过你是湮陌西,我也没信任过你是湮陌西,你以为就凭一颗痣,就凭你对虾过敏,我就会相信你?你失忆,只是你因为你不知道七年前湮陌西在a市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害怕路出马脚,很聪明地编了一句失忆就将过去推得一干二净,你说,我拿什么信任你?”
湮陌西笑得讽刺,“阿青,我为什么要记住一个忘了我的男人?我出事不到一个月你和方若涵就走到一起,前一刻还对我呵护备至的男人后一刻就拥着别的女人入怀,我为什么要记住你,告诉我自己我有多么地可悲?”
最可悲的是她明明不想记住他,却怎么忘也忘不掉,就像鸦片,你越想要戒掉你就越痛苦,那些记忆只会越来越清晰。
“你不信我,好,我告诉你,”湮陌西的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一点一点地靠近青轮的下身,她指着他胯下左边一处隐秘的地方,低声说:“你这里,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
青轮陡然呆了。
“阿青,我们接过吻,上过床,做过爱,”湮陌西冷冷地笑起来,那样的笑容落在青轮的眼里更显得悲凉,比哭还难看,她拉过青轮的手,覆在自己腹部的位置,眼眸里都是深毒的色泽。
“知道吗?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可爱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可是他没了,他甚至还不知道这个世界长什么样子就离开了,我夜夜噩梦,梦见她哭着问我,妈咪,你为什么不要我,梦见她说妈咪我恨你,因为你不要我,她是个女孩儿,很可爱的,阿青,凭什么我一个人受尽痛苦和折磨,你们却过得逍遥快活?”
你们青轮心中大痛,车内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他的脸阴沉可怖。
“要痛大家一起痛!你不是不知道我是湮陌西,你只是怀疑我没有失忆,的确如你所想,我没失忆,我多希望我忘了你,可老天偏要折磨我,我记得你吻我的样子,记得你为我洗手作羹汤,记得你抱我入怀轻声安慰,记得你说你就是我脆弱的权利。”
“我出事了,我等着你来救我,从希望到失望,从失望到绝望,你没来,后来知道你是出了车祸,我不怪你了,我等着养一阵伤就回a市找你,可我等来了什么?等来你和方若涵的漫天新闻,你要我相信你,好,我相信你,你看,我多蠢,让我相信他的人教会了我再不要相信任何人。”
这是湮陌西对青轮最大的控诉,他想说不是,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可是什么样子,他似乎也不知道。
原来他们真的有过一个孩子,可是,孩子没了,青轮突然陷入一种无力的悲痛之中,湮陌西的痛苦仿佛都一点一点地过渡到他的身上去,她说要痛大家一起痛,她真的做到了。
我们再来一次()
原来他们真的有过一个孩子,可是,孩子没了,青轮突然陷入一种无力的悲痛之中,湮陌西的痛苦仿佛都一点一点地过渡到他的身上去,她说要痛大家一起痛,她真的做到了。
他的头都隐隐地痛起来,仿佛有什么要破土而出,撕扯着,挣扎着,钻心地痛,很多画面都变得模模糊糊起来,他捂着头,用力地捶打,他想要想起来,想起来湮陌西说的那些画面,脑袋越来越疼,钻心地痛。
湮陌西陡然慌乱了,报复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她用力地拉开青轮的手,“青轮,你怎么了?”
他似没听到,表情扭曲,湮陌西的手指按上他的太阳穴,轻轻地按压,“青轮,你放松点,别去想以前的事,我在这儿,过去的,你不需要想。”
湮陌西手指仿佛有令人安定的力量,青轮的头痛渐渐散去,他骤然揽过湮陌西狠狠地抱进怀里。
青轮的劲道非常大,仿佛要把怀里的人揉进骨血之中,湮陌西甚至被他勒疼,可她不反抗,也不做声,任他抱着。
他身上有清冽的气息,和七年前一样,能遣散惧意,湮陌西暗恨,她为什么要阻止他回忆过去的事,她的目标就是让他想起来,可是,看他痛苦,她居然不忍,为什么,为什么?
湮陌西憎恨自己,憎恨自己的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