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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架上,湮陌西全神戒备地坐在防弹车里,心里冷哼,方正天那老鬼动作真快,后面有三辆车对她穷追不舍,每辆车里四人,居然买了十二个杀手来要她的命。
“碰!”又是几声子弹与车面相撞的声音。
高架上一片混乱,好几辆车撞成一团,甚至有一辆车冲破了护栏从高架上飞出去,落地的瞬间“轰”地一声爆炸开来,火光冲天。
湮陌西摇下车窗,清丽的脸上一片冷酷的笑意,唇角勾起,如一个从地狱而来的女罗刹,残狠美丽,嗜血无情,她减缓车速,从反光镜里判断追上来的车辆的位置,“碰,碰”开了两枪,刚好打中车的轮胎,她迅速收手,下一刻车窗上就被钉上一排弹孔,她戴上脱胶手套将粘性炸药撕裂,从车窗砸出去的瞬间一脚踩在油门上,车子飞一般向前驶去,与此同时,“轰”地一声两辆车在高架上爆炸,车辆的碎片顿时四溅。
救她,顾肖()
青轮从视频里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爆炸,却因为角度的关系看不见被追杀之人的样貌,但从那爆炸的场景来看对方是一位极具身手的人,他也起了一丝兴趣。
“还剩四人。”湮陌西默念。
“碰”地一声,车子的后轮胎被打中,车辆顿时失去平衡,左摇右晃,湮陌西踩紧刹车,车子划出一段距离后停下,她心一橫,打开车门身子一滚便跳出了车,她滚过的地方立即出现了一排深密的弹孔,靠在车的边沿对着后面追上来的车就是一阵狂扫,车的一只前轮胎被打爆,车子顿时失衡朝一方倾斜,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湮陌西微眯着一只眼睛,左手举着那把银质的袖珍手枪倏然扣动扳机,打中油箱,又一声惊耳的爆炸声响起,湮陌西转身欲离开,却突然转头看向桥下,顾肖饶有兴致地坐在车里凝视自己。
樱皇国际总部,青轮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惊愕地看着屏幕里湮陌西冷酷绝杀的容颜,看着她微微晃神,看着子弹在她出神的瞬间精准地打入她的右肩,飞扬的鲜血溅在她白皙的脸上,他竟然有些站不稳,彷如那一颗子弹是钉在他的心脏上,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遍四肢百骸。
他看着她眉头都没皱一下便倏然一个漂亮的旋转躲过那接二连三的子弹,他看着她的子弹精确地射入唯一从车上逃生的杀手的头颅,他看着她引爆自己的车,从十米开外的高架上纵身下跃,像扑火的蝶,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
然后,他听见自己嘶声力竭的怒吼,“救她,顾肖!”
湮陌西纵身的瞬间腰间的银丝精准地飞出扣在桥栏上,她落地的同一时刻顾肖的车停在了她的旁边,湮陌西想都没想对着敞开的车门就跳了进去,再“碰”地一声将车门关上,拿过顾肖的电脑,青轮愤怒的脸就那么清晰地落入她的眼里,湮陌西皱了皱眉,关掉视频,输入一连窜的指令,将周围所有的监控画面盗得一干二净。
顾肖看着她一连窜娴熟的动作微惊,“你真有意思!”他嗤笑,叫将油门一踩到底,他本来就习惯开快车,更何况现在车上还多了一名伤患,且这伤患还是阿轮“疯狂”在意的人,他多少年没见青轮暴怒了?真是,天要下红雨了,他们这才相处多久啊?看来是逃不过了。
哎!顾肖一个人在那暗自绯腹,脚下的速度倒是一点没减。
“啧啧!”顾肖看了一眼湮陌西惨白得像死人的脸,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这湮陌西死过一次真的大变了,那身手,那枪法,真是绝,能把那么柔弱的湮陌西训练成这样,墨玄枫还真是能人,如果顾肖知道湮陌西十七岁时就是跆拳道黑带六段不知道他会不会自打嘴巴。
湮陌西杀人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她一个刀眼扫过去,顾肖顿时觉得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都没得人催更!不催我就不加更了哈!嘻嘻!)
Eline和湮陌西()
湮陌西杀人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她一个刀眼扫过去,顾肖顿时觉得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去你家!”如果说眼神把冷发挥到极致,那么湮陌西的语气便把冰诠释得淋漓尽致。
顾肖高深一笑,没想到刚回a市就遇到这么劲爆的桥段,他顿觉以后的生活定是五彩缤纷,脑子里光影一闪,他雅痞地笑问:“没想到七年未见,小陌西变化如此之大,此次回来时铁了心要将害你的人碎死万段了?”
顾肖虽去了北美十多二十天,但是墨玄枫神出鬼没地在a市亮了一次相可没逃过他的眼睛,黑手党教父突降a市只是为了一次宴会?顾肖沉眸,眼神不由凛冽几分。
“顾少,我叫湮陌西,不叫小陌西。”湮陌西面无表情地说,什么人,七年了还是那副样子,“而且我是伤患,请安静!”
“哈哈哈……”顾肖大笑,“你七年前也是这么冷冰冰的样子。”不一会车子便停在了他的私人别墅,同一时刻,青轮的车也在别墅门口停下。
青轮风一般跑到顾肖车前,“碰”地一声拉开车门,湮陌西惊愕地偏头,与青轮的眼神毫无缝隙地撞在一起。
那一刻,湮陌西惨白着脸看着一身风尘的青轮,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感动,惊讶,喜悦,还是恨?她不知道,只是忽然间觉得这么多年的隐忍和折磨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青轮打横抱起她的瞬间她突然觉得好累,她像一个精疲力竭的旅人终于找到可以歇脚的港湾,她靠在他的怀里,听着她脱轨的心跳,思绪一点一点沉下去。
顾肖的别墅有专门的手术室和研究室,他的手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湮陌西只是肩膀挨了一枪,并不十分严重,对顾肖来说处理这样的手术还真是有点大材小用的味道。
顾肖给湮陌西注射了麻醉药,她完全昏迷了过去,手术室的灯光打在她凌乱的头发上和被鲜血染红的背上,青轮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默不做声。
顾肖将她肩上的衣服剪开一条口,挑出子弹,消毒缝合,熟练地像是演练过无数遍一样。
“叫张姨给她擦一遍,她这样躺着不舒服。”顾肖剪掉线自顾自说,“你这样看着不累么?她要睡到明天早上,出去吧,我叫张姨进来。”
“怎么了?”见青轮一直不回应他,顾肖偏过头去看,青轮的视线停在一个地方,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湮陌西下摆的衣服微微敞开,露出腰间白皙的肌肤,只是美中不足。
青轮一步一步走过去,四周静得能听到人的呼吸声,他微眯起眼睛轻轻撩开她后背的衣服,他的手在抖!
顾肖惊得差点骂人。
是一处凹陷,很深,有成年男子拳头那么大,已经很多年了。
“他当初一定上得很重,从伤痕来看这样的伤是任何药物都无法抹去的,根本就是从她后背割掉了那些肉。”
湮琉越1()
“他当初一定上得很重,从伤痕来看这样的伤是任何药物都无法抹去的,根本就是从她后背割掉了那些肉。”
“别说了。”青轮的声音很淡,像是不经意在纸上划下的一笔。
顾肖分明听出了他声音里竭力克制的震颤。
他微微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eline光裸的背影,一样的位置,一样的伤,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他对湮陌西动了心思他能理解,因为他们以前本来就是恋人,就算他忘了她,但是那种熟悉的感觉的不会变,刻在记忆深处的感觉不会变,然而,他始终不理解为什么eline也能轻易地挑动他的情绪,他从来不是多情之人,更遑论朝三暮四,原来只是因为她们是同一个人罢了。
“你心疼了?阿轮,我真的不理解你,既然那么心疼她你为什么要答应去和方若涵定什么鬼婚!”顾肖闷得爆发了,“阿轮,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方若涵说订婚你还真的答应了。”
“我们出去,”青轮的声音闷闷的,“我不想吵到她。”
已是入夜,青轮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整个人都是阴的。
顾肖无奈叹息一声,又似笑非笑道:“你是打算赖在我这不走了?”
青轮不做声,权当没听到。
顾肖冷哼,在他眼中,青轮就是一个大闷骚,闷骚的人伤不起,他咚咚咚跑上楼拿了两台电脑,又咚咚咚跑下来。
“你干什么?”青轮疑惑地问。
“查湮陌西,哼,我一个人查不到我不信我们两个人一起还查不到!”顾肖不屑地哼哼,“上次我查她的时候遇到阻碍,不知是哪个变态设计的系统那么牢固,哼,我不信我们联手都攻破不了。”
意大利,西西里岛。
西西里岛是黑手党的发源地之一,如今黑手党的总部也坐落于此,这里有做高端的科学技术,有罪权威的病毒专家,有最严酷的训练基地,格斗、射击、越野……
此时,西西里岛的上空飘着绵绵细雨,天空如被上好的丝绸织成细细密密的网,纷纷扬扬飘零而下。
露天格斗场上围满了人,有十几岁的少年,有二、三十岁的青年,也有上了年纪的中年研究员,唯独称得上孩子的只有一人。
孩子站在沙地上,细密的雨打在他的身上,脸上,有些痒,他浑然不觉,精致的小脸上一双漆黑入夜的眼睛仿佛敛尽了世间所有的墨,形成无数个黑色的漩涡,似要把人一点一点吸进去,连灵魂都不能逃脱。
雨水夹杂着汗液从他的两腮处流下,落入层层沙砾之中,他神色严肃,眼底的精光如同世间最锋利的刀刃。
“约克,你他妈愣着干什么?给老子上,只要不把这小子的命弄没了,随便你怎么收拾他!”说话的是基地的教官,一个非常严柯的东方女人,不苟言笑,对待学员残酷狠辣,就如此时,她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去揍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孩。
湮琉越2()
“约克,你他妈愣着干什么?给老子上,只要不把这小子的命弄没了,随便你怎么收拾他!”说话的是基地的教官,一个非常严柯的东方女人,不苟言笑,对待学员残酷狠辣,就如此时,她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去揍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孩。
那个少年在整个基地实力排名第七,身高足足有一米六七,身材十分健硕,对一个普通的七八岁的孩子来说,他算是十分强壮高大的。
周围有人开始起哄,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去揍一个八七岁的孩子怎么也说不过去,他自己都觉得丢人,然而他一句“小屁孩”惹恼了这个基地唯一的小孩,其实基地里很多人都对他享受的特殊待遇暗自不爽,长着一张雌雄不辨的脸,七八岁孩子的身材纤悉得如同水蛇一样,什么玩意儿?
孩子眯起眼睛,唇角扯开一个危险之极的笑容。
“约克,老子叫你上,你再不动手我就弄死你,有本事嚼舌根没本事接挑战,就是他妈的孬种!”女教官毫不留情地爆粗口。
孩子一挑眉,竖起一根白皙的手指,向对面的约克勾了勾,挑衅味十足。
人群开始起哄,他们训练这么多年现在却被一个孩子挑衅,那怒火、那不屑就蹭蹭蹭往上冒。
“他谁啊?虾米点大也太嚣张吧!”
“约克,上啊,别客气!”
“他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约克,弄死他,仗着有人撑腰了不起啊?”
约克在他非常鄙视的叫板下也顾不得什么传言中的长幼尊卑、羞耻心了,他的怒火被小孩那根手指成功地挑起,一个拳头就朝他狠命地砸过去。
小孩子迅速地扑倒在地,躲过约克起码有八十公斤的拳头,双手灵活地撑在地上,一个快速的挺身直接倒立双腿夹住约克的脖子,双手扣住他的脚踝用力往下一压,约克便从他上面飞出去,碰地一声扑到沙滩上,溅起一层灰。
众人已是目瞪口呆,他居然这么容易就把他们基地的第七名给放倒了?
约克迅速从地上翻起来展开新一轮攻击,孩子灵巧地侧身,身子快得如幽灵一般,落地而起,一个夹着风声的旋风腿踢出去直接踢到约克的头部,可惜,人小,力道不足,约克只是被踢得后退了几步便稳住了身子。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格斗场安静得只听得到呼呼的风声和雨落地的声音,他们等着只要他一落地约克就能飞身而上一脚将他踢飞,绝对踢得他几个月下不了床,他们睁大眼睛看着,等着。
然而,他的速度那样快,第二脚落下身体却没有下落的趋势,他像一阵龙卷风一样在空中迅速旋转开来。
“碰!”一脚狠狠地踢在约克的太阳穴上,直接将他踢晕过去,三连踢!
静,很静!所有人都没想到他居然能使出三连踢,脸女教官都颇为惊讶,雨淅淅沥沥地下,孩子站在格斗场上,精致的小脸微微不悦,他深黑的眼睛淡淡扫视了一遍基地的学员,奶声奶气地说:“别以为你们过了几年特工岛的生活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想整死你们多得是办法。”
众人倒,小朋友,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那么儿童的声音来说那么血腥的事情啊?我们心脏功能没那么强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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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倒,小朋友,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那么儿童的声音来说那么血腥的事情啊?我们心脏功能没那么强大啊!
女教官嫌恶地冷哼:“连一个孩子都打不过,你们拽什么拽?趁早滚回去刷马桶,别在这丢人!”
学员一个个垂着头,不敢说话,这时候谁要是敢出一声绝对被教官操死。
距离格斗场八百米远处的瞭望塔上,一名女子放下望远镜,一张妖媚横生的脸上全是赞赏,一双碧绿色的眼睛犹如暗夜丛林里晲食的狼,泛着幽幽的光。
“琉越又进步了,两个月前他可没本事这么快把约克解决了,果然是骨骼精奇的天才!”她看着身旁的男子,扬眉说道。
男子邪邪一笑,不置可否。
琉越刚出格斗场换了身干净的衣物他随身携带的报警器就“嘀嘀嘀”地响,他暗暗喊遭,小短腿如打了鸡血似的“蹬蹬蹬”地往机房冲,打开电脑十指如飞地在键盘上游离,频幕上立即出现了一个错综复杂的程序,琉越暗想谁这么缺德,他的头发还没擦呢,偏挑这个时候来破我的防御。
“小人!”想了还不算,要骂出来才舒服!
那一边,顾肖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个喷嚏,青轮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风轻云淡地说:“对方在骂你。”
顾肖不理这么不厚道的人。
“哈哈,破了,小菜鸟!”顾肖还没笑开两台电脑顿时黑屏,频幕上跳出一个流着口水冒着爱心泡泡的粉色小猪,猪头上还免费附了几个字,“肖肖,亲亲,亲亲!”
“靠,什么变态?!”顾肖不淡定了。
青轮一阵沉默,灯光下,他微微地眯起眼睛,幽深的眼眸中隐隐有风波流动,就在刚刚破译的瞬间他猝不及防地览到一行小字,那行字很小,若非心思极其细腻之人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可他不一样,作为一个世界百强企业的最高执行官,他已经习惯了去注意最不起眼的角落。
那一行只有五个字,且是中文:湮琉越绝密
“湮陌西有兄弟姐妹吗?”青轮淡淡问顾肖。
“没有,怎么突然这么问?”顾肖疑惑他没头没尾冒出来的话。
“这个世界上姓氏是湮的人应该很少吧,如果这个人和湮陌西还有关系,那么他会是她的谁?”
“你看到什么了?”顾肖有不好的预感。
“湮琉越,一个人的名字。”青轮的声音很沉。
“湮琉越?据我所知湮陌西的父亲没有任何兄妹,当然,她自己就更别提了。”言外之意已不言而喻,“不会是她的孩子吧?!”顾肖顿了老半天憋出这么惊悚的一句话。
青轮冷冷地看过去,顾肖顿时觉得阴风阵阵。
“别这么看着我啊?湮陌西消失了整整七年说不定真的已经和别人结了婚了,七年能改变什么?生个孩子都能打酱油了!”顾肖不知死活地刺激某人,看青轮吃瘪那是多爽的福利啊!傻子才会放过!
“要不要我帮你偷偷给她做个检查,看她有没有生过孩子?反正她已经昏睡过去了,不会知道的。”他的眼睛闪啊闪的,闪得青轮想直接一拳揍过去。
湮琉越4()
“要不要我帮你偷偷给她做个检查,看她有没有生过孩子?反正她已经昏睡过去了,不会知道的。”他的眼睛闪啊闪的,闪得青轮想直接一拳揍过去。
顾肖正要继续他的攻势,电脑突然发出“嘀嘀嘀”的声音,频幕被动切换,弹出一个对话框。
青轮顾肖双双转过头去,青轮蹙眉,顾肖惊悚,什么情况?
对话框很快出现了一行字。
未命名:顾少,我敢肯定和你一起攻击我的系统的人一定是青少,他是不是还在你旁边?
青轮,“……”
顾肖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