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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宾利车里的情况的暗卫稍稍安心,因为车里坐着的是去了罗马的洛优小姐,由于琉越的个子实在对不起车窗的高度,所以没人看见他。
已经有人向青少报告了情况,彼时,青少正在书房处理公务,接到小优就在庄园外的消息微微一愣,然后露出前所未有的笑来。
迅速朝庄园外而去。
在暗卫们注目礼下,青洛优下车,笑得像只狡黠的猫。
然后,从车里钻出来一个屁大点的孩子,看样子大概就六七岁的样子,可是,oh,眼花了,众暗卫觉得玄幻了,眼花了,魔疯了……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们会看见一个小一号的青少?
已经有人忍不住了,一个电话飙到顾肖那里,语气颇为忐忑地问:“顾少,庄园里出现了一个小号的青少,超级可爱的,哇……”
电话那边的顾肖被雷的不轻,给他打电话的是命门里的第三杀手,代号风银,风银是个女人,一个非常八卦的女人。
然后顾肖听到电话里的咆哮声,“我一直以为青少还是个雏来着,欺骗我纯洁的心……”然后在顾肖还没得及说上一句话的时候愤愤不平地挂掉了电话。
顾肖风一阵跑向车库,跳上车,直奔青宅。
庄园那边,青轮将琉越一把抱起来,小优哇哇叫着他哥不爱自己了,有了儿子忘了妹妹,青轮无视她哀怨的眼神,摸摸琉越的头,问:“累不累?”
妈咪谁也替代不了()
琉越嘻嘻笑,在湮陌西身边完全是一个孩子的模样,没有一点不同于寻常孩子的气息,“一年前就知道了,在网络上。”开玩笑,青轮那么大一个命门组织,他想不知道他都难。
“一年前?”湮陌西挑眉,真沉得住气,一年前就知道了却是最近在罗马才去见他,“很喜欢他?”湮陌西压下心中酸酸的感觉,有一种自己的费尽心思珍藏的宝贝北别人偷窥了的酸涩的感觉,闷闷的。
她辛辛苦苦养的儿子,不能这么轻易就被抢了。
“妈咪……”琉越拖长了尾音,撒娇地唤湮陌西,湮陌西默然,宠溺地看着他。
“我最喜欢妈咪,妈咪谁也替代不了,宝宝发誓!”琉越举起小手掌,一脸虔诚状,说得分外绝对加肯定。
湮陌西展颜一笑,在他粉嫩的脸上嘴了一个。
“反正你是我的,谁敢和我抢你,我和他拼命。”
琉越蹭蹭湮陌西的脸,“妈咪,谁都抢不走我的,你忘了你儿子我有多彪悍了?”
湮陌西笑着捏捏他的脸,“真是自恋,也不知道是遗传谁的。”
顾肖风风火火地赶到庄园见到青轮和青洛优的第一时间劈头就问:“那个小子呢?”
青轮对于这人如此的热心肠一点也不感到奇怪,相反,他不热心他倒觉得他过分淡定了些。
青洛优就没那么好打发了,看着顾肖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问:“肖,我做了那么久的飞机,刚回家,你不问我累不累反而关心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孩子,你真的太伤我的心了!”青洛优竖起一根兰花指控诉顾肖的无情。
青轮淡定地在一旁看好戏。
顾肖看着她一副垂泪欲滴的样子说:“你不去演戏真是太可惜了,世界上又少了一位国际级影后。”
那表情真是太到位了,不了解她的铁定被骗。
青洛优傲娇地一扬下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那是,我的演技自是不必说的,不过,嘿嘿”青洛优神秘一笑,“哥,肖,我必须告诉你们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哦?”青轮也来了兴致。
“说!”顾肖才没那么好的耐心。
“我见到传说中的毒女了。”
一句话,成功地吸引了他们兴趣。
青轮面色一沉,顾肖眼眸犀利,都等她接下去的话。
“毒女火凤,你们肯定想不到她居然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她的眼睛是绿色的,像玛瑙一样漂亮。”青洛优说得一片向往。
“你怎么会见到毒女?”青轮率先问,潜意识不希望小优和那些人有什么交集,毒女,她一刻病毒导弹就能毁了一个a市。
顾肖的心脏咯噔了一下,和青轮相比他对毒女更感兴趣,也许是以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算是同类,同类之间总是希望能一较高下的,特别是他们这种站在技术尖端的研究员。
他着重于医术,火凤着重于病毒研究,然而他们都或多或少地涉及到彼此的领域。
“因为小乖啊,他和火凤认识,火凤很疼他的,不过他们为什么会认识我就不知道了。”青洛优懊丧地嘟嘟嘴,“小乖不告诉我,火凤也不说。”
消失的记忆1()
“因为小乖啊,他和火凤认识,火凤很疼他的,不过他们为什么会认识我就不知道了。”青洛优懊丧地嘟嘟嘴,“小乖不告诉我,火凤也不说。”
正说话间,楼梯上传来动静,湮陌西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头发散漫地垂在身侧牵着琉越下来了。
顾肖看着楼梯上缓缓而下的小孩的精致的小脸眼眸不禁露出惊艳的神色。
琉越笑意深深地与他对视,张了张小嘴,吐了两个字,顾肖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炸毛了,那两个他是用唇形比的,翻译过来是“肖肖”。
“果然是你!”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唤他,就是他那个变态黑客,起初青轮告诉他的时候他就很惊讶,以为青轮是在跟他开玩笑,没想到,哼,败在这么一个小子手上真不是滋味,不过转而想到青轮他又稍稍觉得安慰了点。
果然,变态的产物只能是变态,青轮从小就很变态,顾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自己也是个超级变态。
湮陌西和青洛优看看琉越,再看看顾肖一头雾水。
湮陌西柔声问:“宝宝,你惹他了?”
琉越果断迅速摇头,“妈咪,我没有。”态度诚恳到让人佩服。
青轮眼眸一深,那么温柔的湮陌西,他从来没见过,就像周身被度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他移不开眼睛。
“没有?”顾肖的声音拔高了好几个调。
湮陌西看向琉越:“真没有?”
琉越瘪瘪小巧的嘴,“妈咪,是他跑来破我的防御系统,他自己技术那么菜不是我的错!”琉越一阵义正言辞,湮陌西听得颇感欣慰。
“小陌西,你儿子在网上调戏我。”顾肖悲愤地告状。
青洛优看着顾肖一副小媳妇样憋笑快到内伤,琉越的电脑技术她是见识过的,肖绝对不是对手。
湮陌西疑惑不解,颇为不解地问:“你为什么不调戏回去?”
“噗……”青洛优嘴里的水全喷了,咳咳咳地一阵咳嗽。
青轮挑眉,这样的湮陌西……
“妈咪……”琉越哀怨地叫。
顾肖无语地下结论:“我终于知道你儿子为什么会调戏我了。”根本是遗传啊。
“他怎么调戏你了?”青洛优好奇地问,肖被调戏啊,肯定很好玩。
顾肖翻了一个白眼,不理她的恶趣味。
“你才七岁,电脑技术怎么那么好?”顾肖问,“其实网上和我聊天的人不是你吧?”顾肖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琉越撇嘴,“我五岁就能不动声色地潜进反恐情报局偷取情报不被发现,我的技术根本就是天生的,跟何况身边还有一个高手倾囊相授,想不好都不行。”
“肖肖,真的是天赋的问题,你看我爹地多淡定,就没你那么怨念。”
湮陌西因为他顺口的一句爹地脸色明显变了变,琉越小心地看了自家妈咪一眼,嗯,还好,妈咪没生气,他还真怕妈咪吃醋。
“高手?”青少终于发话了,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这个高手应该是,心里难免有些难受,这些年他的妻子和孩子都被另一个男人不遗余力地照顾着,他的责任居然由别人背负了,这种感觉绝对称不上好。
消失的记忆2()
“高手?”青少终于发话了,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这个高手应该是,心里难免有些难受,这些年他的妻子和孩子都被另一个男人不遗余力地照顾着,他的责任居然由别人背负了,这种感觉绝对称不上好。
琉越狡黠一笑,说道:“就是小枫啊,你们应该见过的,他的技术和现在的我不相上下。”
果然,青轮默然,青洛优则想,怎么又是那个暴力男,像苍蝇一样无处不在。
“墨玄枫?”顾肖的语气显然不怎么好,黑暗世界的霸主,他可没兴趣和他有什么更深的交情,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妖孽。
“是啊,有问题?”琉越非常纯洁地问,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没问题!”这时的顾肖当然不知道他会因为墨玄枫这个人吃尽苦头。
这时琉越的电话响了,很薄的手机,他毫无避忌地接起来,脸色却瞬间黑了,一股浓浓的暗气流从他周身散发开来,恐怖骇人,湮陌西沉默地看着,她不喜欢琉越这种气息,心里的弦绷扯得难受,这么小的孩子不应该有这种恐怖的气息。
琉越看向青轮的脸,不声不响地挂掉电话,孩子的表情很认真,他说:“方若涵失踪了。”
青洛优的表情倏然变色,湮陌西沉了眼眸,看不出她在想什么,顾肖眉梢一挑。
方若涵失踪,显然不是方正天故意将她藏起来的,他没必要那么做,也不可能是她自己藏起来的,因为湮陌西跑了一趟医院将芳若涵气得吐血后直接晕过去了,虽然这件事只有湮陌西一个人知道,所以,方若涵只可能是被别人掳走了。
是谁呢,能那么轻易地将方若涵从医院带走而不被任何人发现。
“还有”琉越看着自己的妈咪,一字一句,“君烨来了a市。”
“碰”地一声脆响,湮陌西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杯身四分五裂。
滚烫的液体洒在她的脚背上,湮陌西浑然不觉。
青洛优神色不安地问:“陌姐姐,怎么了?君烨是谁?”
顾肖似笑非笑地说:“世界第一杀手,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解决了。”
青洛优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世界第一杀手……
“我去一下洗手间。”湮陌西匆匆离开,琉越想要跟上去被顾肖一把揽进怀里,顾肖邪恶地摸摸他的头,“小东西,我们该算一下账了,你说呢?”
琉越一把恶寒。
洗手间,湮陌西打开水龙头一把一把的冷水往自己脸上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赶走内心的不安,这么多年,费尽力气将自己推向高峰,只有自己知道面对这个世上真正的强者——君烨,她是恐惧的。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冷水温湿了脸,一张脸苍白无色,就像当初自己遇见君烨时一样,也是这样的颜色,苍白的没有血色。
一年前在英国,湮陌西遇见了君烨,那天,下着很大的雨,她在路边捡到重伤昏迷的他,一身是血,左胸中了两枪,她从来不是好心的人,却鬼使神差地救了他,如果可以,她宁愿她从来没有遇见过他。
消失的记忆3()
一年前在英国,湮陌西遇见了君烨,那天,下着很大的雨,她在路边捡到重伤昏迷的他,一身是血,左胸中了两枪,她从来不是好心的人,却鬼使神差地救了他,如果可以,她宁愿她从来没有遇见过他。
君烨的伤好了之后便离开了,离开之前她对湮陌西说:“下一次见面,我要得到你。”
君烨喜欢她,她知道,她救了他,他喜欢上她,本不是什么多令人不安的事,可问题在于君烨的身份,世界第一杀手,她不想和这样的人有任何牵扯。
如果这一次他是冲自己来的,她该怎么做?
她问过玄枫,他的身手和世界第一杀手比谁更厉害,玄枫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她君烨比他差不到哪里去,玄枫如此说,那就表明,她只能任人摆布。
她的身手连玄枫的一半都及不上。
或许,他能念在自己救了他的份上放过自己,只是,这可能吗?
青轮站在洗手间外,湮陌西的一举一动都分毫不差地落进他的眼底,她的惶恐,她的不安,都是因为一个叫君烨的男人,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席卷着自己,君烨,绝对是一个威胁,湮陌西因为他失控了。
消瘦的身子被人从后面完完全全揽进怀里,湮陌西没有挣扎,青轮特有的气息传进她的鼻翼,竟让她觉得一阵安心。
“陌西,我们不闹了,好吗?”青轮轻柔地说,像哄孩子一样哄她,水珠从脸颊滑至他的手背,再滚落到地面上,冰凉冰凉的,像泪一样。
湮陌西不做声,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相拥的身影,寒意一点一点悄无声息地流逝。
“我不是在乎方若涵,只是,陌西,你那么做,真的会好受吗?你真的尝到报复的快感了吗?”
“你想说什么?”
“交给我,好不好?”青轮以一种从未有过的低姿态问怀中的人,“一切都交给我,你想做什么我会帮你做,你的仇我来复,可好?”
“不好,”她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方若涵是不是你带走的?”
“不是。”同样的不容置疑的声音,“陌西,我是你丈夫,有什么事你不可以跟我说?你的仇我来复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湮陌西冷笑,“青轮,你和我结婚只是因为琉越,你早就见过他却瞒着我,我问你为什么,你却顾左右而言他,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为了我的孩子你连相交七年的女友都能放弃?”
“陌西,为什么你要往坏的方向想,琉越是我们的孩子,孩子的父母本就应该在一起,我迟到这么多年,亏欠你,亏欠他,你可以不顾自己的感受,可是琉越呢,他想不想要一个父亲,你想过吗?”
“没有谁规定孩子的父母一定要在一起。”湮陌西默然地说,松开腰间青轮的手。
“你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我会什么会那么针对方若涵,我只是想告诉你,青轮,我针对他,不是因为你。”
消失的记忆4()
“你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我会什么会那么针对方若涵,我只是想告诉你,青轮,我针对他,不是因为你。”
他当然知道,不是因为他,因为她不可能因为方若涵吃什么醋,她根本不爱他。
和谈失败。
青轮苦笑,湮陌西真是他的劫。
a市,命门分部。
这是一套一室一厅的暗室,暗室里生活必需品一应俱全,完全是一个豪华的小套间。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暗室里传来女人问话的声音,显得有点急切和颓然。
“方小姐,青少说过你现在在这里最安全,外面乱成一团,就算你出去也什么都不能做,反而会给你的父母造成困扰。”金恭敬地解释,然而,她声线冷漠,不容拒绝。
女人看向她,苍白的脸色难看至极。
“我要见他,现在。”
“抱歉,方小姐,青少想见你的时候他自己会来的,我们不能帮你传话。”
“碰——”桌上的东西完全被女人挥落在地,餐盘、水果、水杯滚落一地。
“我现在就要见他!”女人愤恨地盯着她。
金不为所动,极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散落的东西,蹲膝去收拾,方若涵面色扭曲,倏然一脚踢向金捡餐盘的手,金防备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手上立即出现一块红印,她也不恼,轻轻地擦去手背上的灰迹,站起身来。
仿若涵极少见到那么肃杀的表情,没什么怒意,却看得你遍体生寒。
“方小姐,”金冷漠地唤道,“青少既然让你呆在这你就乖乖呆在这,别想惹怒他,他要见你自然会过来,在命门,这一刻你是客不代表下一刻你还是客,所以,你还是安分点。”
“你什么意思?”
金笑,“我的意思清晰明了,一个被玷污过的女人你觉得你凭什么配得上青少,难道你不知道湮陌西小姐?真正有资格站在青少身边的女人只有一个湮陌西,你算什么?你以为青少还会让你呆在他身边?”
看着方若涵一点一点消沉下去,金无比快感。
“方小姐,你好至为之,青少将你保护起来已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滚……”方若涵疯了一样嘶声力竭地吼,拿起手边的水杯就向金砸过去,金轻巧地躲过。
“我叫你滚啊……”方若涵见没砸中不死心地端起窗边的花盆又向金砸过去,金不理她,径自站在一旁看她和自己较劲,没几分钟方若涵就累了,气喘吁吁地坐回桌边看着墙上的挂钟出神。
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暗室里像是催命一样。
门外突然内响起一阵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方若涵突然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倏然看向门口,门被人从外用钥匙打开,青轮冷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金恭敬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