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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有一对男女在一旁激烈地狂吻,湮陌西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点了一瓶威士忌。
威士忌性烈,湮陌西仰头将一杯酒灌入口中,烧得胃部火烧般地疼,她想,酒的确是好东西,可以让人忘记心口上的痛。
深重的记忆()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经常在深夜看见父亲在外面喝得烂醉后回家的情景,动摇西晃,有时还会仰天大笑,像是忘记了世上所有不开心的事,有时醉得深了,回家倒头就睡,湮陌西就会端来热水,将毛巾放入水里拧干给父亲擦脸、擦手,还会把父亲的鞋子、袜子脱了,给他盖上被子然后自己才一个人去睡觉。
可是,湮陌西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她捂着头,神色痛苦。
她记得有一天晚上,外面下着很大的雨,狂风呼啸,电闪雷鸣,五岁的她缩着小小的身子站在门口等她父亲,她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双腿早已麻木,久到冷得双唇发紫,脸色泛白,还不见父亲回家,她大着胆子撑着伞去找。
她是在离家最近的一家酒吧找到她父亲的,夜色浓重,狂风将她的头发吹得乱舞。
酒吧的门口湮凯明颓废地躺在地上,雨水打湿了他的发,他的衣服,他一身脏乱不堪,再不见昔日的英朗俊美,两个男子对他一阵拳打脚踢,口中骂着污秽的字眼,他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不为所动。
那一刻,湮陌西意识到她的父亲其实是宁愿死了的,他在等死。
她惊慌地跑过去,眼里的泪簌簌地落,“走开,你们走开,放开我爹地。”她的声音沙哑得严重,力气却大得惊人,那两个男子居然真的被她推开了几步。
可是他们看她的眼睛却亮得恐怖。
地上的湮凯明动了动,微微睁开了眼睛。
湮陌西狼狈的小脸映入他的眼底,她蹲在他的面前,无助、彷徨、失望,那是一种不应该属于孩子的眼神。
他艰难地伸出脏兮兮的手,手臂上的痛楚他丝毫没有在意。
“陌西……”
可惜,他的手没有碰到自己的女儿。
一股大力将湮陌西扯远,她落入一个人高马大的美国男子手中,那男子伸手去摸她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小脸,笑得分外猥琐,淫邪的说道:“真嫩,我喜欢。”
她拼命地挣扎,一双小手不停地拍打着抱着她的男子。
“放开我,你放开我,爹地,救我,救我……”
湮凯明双眸暴睁,他知道很多男子变态地喜欢玩女童,他厉喝:“放开我女儿。”
他从地上爬起来,想将湮陌西从男子的手中抢回来,可是刚上前一步就被另一名男子触不及防地猛地踢了一脚,他狼狈地撞在墙上,又被反弹回摔在地上,额头被撞出了血,啧啧地流。
“爹地!”湮陌西大惊,惊恐地睁开眼睛,一阵阵地颤抖,那鲜红的血映得她的眼眸都变成了红色。
那美国男子摸着她白嫩的肌肤,对另一个男子使了一个眼色,抱着湮陌西便要走,湮凯明从地上站起来,扑向那男子,和那男子扭打在一起。
湮陌西被人捂着嘴巴,浑身冰冷,恐惧在心里升腾,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
就在她要被强行抱进车内之时。
(非常感谢帮我请假和在评论区帮我向大家解释我停更原因的小说阅读网的作者,我家的家具铺子也被水淹了,很多家具都废了,我刚刚才忙完,小区今天才通电,还是物管公司临时搭的电,如果明天还不通电我就要去网吧更新了,今天补上昨天的!)
别这么不识趣()
“碰……”玻璃碎掉的声音,抱着湮陌西美国男子碰地一声倒在地上,她从他的手臂中脱落,僵硬的地摔在地面上。
她看见了,那抱着她的男子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中,他的头上插了一个碎掉的酒瓶。
她想扑到爹地的怀里,她想告诉他她很害怕,可是她坐在地上只是惊恐地睁着血红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咽喉处,呼吸都变得困难。
湮凯明的颈脖处插着一块很厚的玻璃片,鲜血如坏掉的水龙头里的水喷涌而出,她看到自己的父亲浑身是血地慢慢倒下,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那么灼热,如地狱岩浆,能把一切焚烧。
她的神智一点点回笼,她急切地爬过去,爬到父亲身边,泪流满面,哽着声音:“爹……地,好多……好多……血,你流了……流了好多血。”
她想伸手帮他父亲止血,可是,她的手颤抖得厉害。
湮凯明吃力地握住她的手,冰凉的,没有任何温度,像死人一样。这是他的女儿,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女儿,她还那么小。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陌西,听话……”他的身体一阵痉挛,他强忍着身体的颤抖。
“好,我听话,我会很听话的。”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湮凯明眼角落下泪来,她急忙去擦,“爹地不哭……我们不哭……会没事,没事,一定不会有事。”
“陌西,听着”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好好活着,找到你妈咪。”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她不停地点头,“我会好好活着,等爹地你好了,我们一起去找妈咪,一起去。”
“记住……你说的话,好好……活。”
他露出欣慰的笑,沾满鲜血的手却从半空无力地垂下。
湮陌西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坍塌。
“爹地,真的不值。”湮陌西苦涩地笑,她爹地为她妈咪买酒自醉,她妈咪却在别的男人怀里笑颜如花,多讽刺,老天真是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仰头,又一杯威士忌灌入口中,她有些醉了。
“嗨,美女,一个人喝酒多闷,我们陪你怎么样?”一名男子噙着邪邪的笑不请自坐的靠近湮陌西,手指在她分神的瞬间不动声色地在她的杯口碰了一下。
湮陌西一进酒吧就吸引了不少眼光,在伦敦这样的国际一流城市,遇见东方脸孔和吃家常便饭一样,没什么吸引人的,但是像湮陌西这样国色生香的女子却极为少见,她身上那抹清丽与妖娆相混合的气质衬得她犹如上天最杰出的作平,羡煞了众人。
湮陌西抬眸,危险地眯起眼睛,她又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灌下,不悦地说:“滚!”
那男子看着空空的酒杯,露出猥琐的笑容,装什么清高,待会还不是任我宰割,他伸出手去摸湮陌西微红的脸,“别这么不识趣嘛。”
湮陌西嫌恶地偏头,骤然扣住他的手腕一翻,那男子惨叫一声被迫背对着她,她猛然一脚将他踢趴在在地上,他的手肯定骨折了。
杀念()
湮陌西嫌恶地偏头,骤然扣住他的手腕一翻,那男子惨叫一声被迫背对着她,她猛然一脚将他踢趴在在地上,他的手肯定骨折了。
酒吧里的客人仍旧自顾自地玩乐着,偶尔有人向这边看上一眼,在伦敦这种事见怪不怪。
他的伙伴向这边冲过来,显然没料到湮陌西的身手这么彪悍,那男子强忍手腕处的阵痛踉跄着站起来,几人流里流气虎视眈眈地盯着湮陌西。
“给我上!”
湮陌西冷哼,唇角勾起轻蔑的笑,讥讽地说:“不自量力。”
瞬间身影一闪,躲过一名男子的拳头,腾空跃起,一个双飞踢击中一名男子的头部,那人轰然倒地,湮陌西身形一转,手掌撑在桌面上借力,双腿腾空那两个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头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顿觉眼冒金星。
酒吧里立刻骚乱起来,负责人站在边沿看着一地的混乱,头疼地捂着头,这三人是这一片的恶棍,身后的势力他们得罪不起。
湮陌西突然觉得一阵眩晕,天旋地转,她双手撑着桌子,努力地保持清醒,可眼前的东西越来越乱,越来越模糊,她看不清前面人的脸,看不清出去的路,黑暗疯狂地涌入她迷离的眼,她苦笑,原来,还是逃不过啊。
几人看出湮陌西诡异,心知药效起作用了,互相对视一眼,了然地笑了笑,那手腕骨折的男子淫秽地走过去摸上她白里透红的精致脸颊,手中滑腻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他邪恶地说:“告诉过你别不识情趣了。”
湮陌西模模糊糊地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恶心的感受,她想挣脱开,手脚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她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那个在酒会上将她紧紧护在怀里的男子。
青轮赶到酒吧的时候他看到的一切足以令他想杀人。
湮陌西软软地趴在桌面上,那男子的手垂涎地摸索着她精致的锁骨,周围聚了一群看客,或调笑、或哄闹,杂乱不堪。
青轮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心脏,身影如鬼魅,一把拉起湮陌西护在怀里,陡然一脚踢像那男子,那男子华丽丽地四脚朝天,一阵哀嚎。
其他几名男子刚想动手,却被迅速冲进来的一群身着黑西装的男子扣住,黑压压的一片,足足有二十人,负责人和客人们吓了一大跳,几名男子顿觉天昏地暗,他们到底惹到了什么人物?
就眼前这个外表斯斯文文,眼神却恐怖得如地狱阎罗的男子?能有什么能力?他们的背景也不是谁都得罪得起的。
青轮看着被他搂在怀里的湮陌西,双眸危险地眯起,神色阴鹫,那骇人的眼神令酒吧里安静得听得见针落地的声音。
左森低垂着头,不敢作声,他知道青少动了怒,且是怒极,那几个人谁也救不了。
青轮将湮陌西打横抱起,声音冷得像冰,“处理掉。”
“是。”左森不敢多言,他不会让他们见到明天的太阳。
帮我()
青轮抱着湮陌西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公寓,他被那一幕乱了心神,以为湮陌西只是喝醉了,他能明显得感觉到她身上浓烈的酒气,且是烈性的威士忌,所以没注意到湮陌西和那几个男子的怪异。
他将湮陌西抱进她的卧室,放在床上,帮她脱了高跟鞋,又拿来一条热毛巾帮她擦了手和脸,湮陌西双颊酡红,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显得秀色可餐,分外迷人,青轮触碰到她灼热的肌肤,不禁一阵心猿意马,他白净的脸色也染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红。
她真的很美,青轮想,眉如远山之黛,眼如幽深之潭,睫毛浓密如扇,温柔地覆在眼睑上,映下一层密密的光影,唇色是诱人的自然红,透出水润的色泽,精致的蝴蝶骨,红砂痣性感如斯,肌肤莹白如雪,青轮看着看着如喝了酒似的醉了。
湮陌西轻拧着眉,似是想到什么痛苦的事情,久久不曾松开,青轮有些心疼,鬼使神差地抚上她的眉心,湮陌西倏然睁开眼睛。
青轮一愣,湮陌西已快速地从床上坐起来环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急切而疯狂地吻着他,青轮只觉得脑袋轰地一声,脸色爆红,他的手还停在空中,一时不知如何反应,生平第一次大脑一片空白。
湮陌西似乎不满足于他的心不在焉,张口便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也不知道轻重,丝丝血腥从他的唇上上溢出来,血腥的味道迅速拉回青轮的神智,他总算发现了湮陌西的不对劲。
她身体的温度高的烫人,幽深的双眸蓄满了暗火,她的身子在他身上磨蹭,他能明显得感觉出属于少女的曲线。
该死,青轮暗骂,她被人下了催情药居然能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及时找到她,是不是她就……
他看着紧紧贴着他的湮陌西,妩媚妖娆,风情万千,呼吸在那一刻突然加重,身体如蓄满了火,靠着残存的一丝理智他握着她的手臂想要推开她。
湮陌西仿佛早就知道似的,硬是死死地抓着他不放,就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青轮快疯了,快被湮陌西折磨疯了,她一个女孩子力气怎么那么大?!
他不知道原来湮陌西还有那么强悍的功力,喝醉了还能将三四名人高马大的男子撂倒,酒吧里那些人身上的伤定是她的杰作无疑。
果然不是只小白兔。
“湮陌西,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恶狠狠地瞪着她问,她的行为无疑是在玩火**。
“青轮……帮我……我难受……”她一边抓着他不放一边唤着他的名字说难受,青轮差点以为自己的耳膜出现了幻听。
“青轮”,他从不知道他的名字可以这样动听,像丝丝甘泉涌进干涸的心底,拯救了他的命运。
“青轮……”
如果第一次是幻听,那么当他第二次从她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所有的一切顾忌都像绷得最紧的那根弦一样,遇到最猛烈的轰击,断了。
疯了()
他骤然长臂一伸环住她的腰,身子一翻便覆着她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他吻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然后是她的唇,辗转缠绵。
青轮清俊的脸上布满了可疑的潮红,双眸暗沉,整个卧室一片暧昧,连空气热得沸腾,衣服被层层褪去,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疯狂。
当他完全融进她的身体的那一刻,他不由地呻吟出声。
一夜迷情,混乱不堪。
湮陌西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晌午,浑身如被碾压过一般难受,她睁开眼睛便看见站在窗边的青轮,她一愣,记忆如海潮般涌向她的脑海。母亲、东方男子、酒吧、醉酒、打斗、还有貌似她吃了他。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又慢慢睁开,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遍四周,房间整理过了,很干净,被子和床单也换过了,最恐怖的是她的身体,居然也是被人清洗过的,套上了她自己的睡衣,她想骂人,非常想。
青轮背对着她,阳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薄薄的光,虽然它仅仅穿着睡衣,却依然生出几分梦幻的美,他看着公寓楼下那一片玫瑰花海,怔怔出神。
他一夜未眠,一直在等她醒来,他知道她醒了,却不敢转过头去看,怕看到她眼里的厌恶。
湮陌西翻身下床,与他并排而立,她说:“玫瑰花开得真好。”真的很好,暗香浮动,空气里都有淡淡的玫瑰花香,朦胧隐晦,就如他和她的关系,连男女朋友都不算,却有了夫妻之间才有的亲密。
“你…恨我吗?”青轮问她,没有去看她,他不想看到她脸上对他的憎恶之情。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如此轻易地引起他的情绪波动,更没有谁能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逃避些什么。
恨?陌湮西苦笑,她有什么资格恨他,她没了理智可有记忆,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或许她已经被那三个流氓玷污了,虽然现在的她同样失去了身为女子最重要的东西,但是,是她去诱惑的他,是她将他扑到,是她吃了他,她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如果不管不顾,她一只手臂可以提起六七十公斤的重量,青轮看起来,就是瘦瘦弱弱的公子哥,她欺负了他,她有什么立场去恨他。
“不恨,你救了我不是吗?可不可以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不需要对你负责,你是男子,再怎么说也是我比较吃亏。”湮陌西淡淡地说,她接受的是开放的西方教育,不像中国女子那么传统,不会死抓着一个不能改变的事实不放,折磨自己。
青轮悠然转身,死死地盯着她,她那么坦然,表情淡淡,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想从她脸上找出一点说谎的痕迹,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她越是平静,他就越愤怒。
“难道你想要我负责,青轮,不过是一次意外,我们要学会放开,你说是不是?”湮陌西尽量心平气和。”
“你负责?”青轮一直被湮陌西的情绪影响,现在才听出她说的是她对他负责,这是什么逻辑?
我们交往()
“你负责?”青轮一直被湮陌西的情绪影响,现在才听出她说的是她对他负责,这是什么逻辑?
他倏然诡异一笑,“湮陌西,你一个女孩子力气怎么那么大,你强暴了我,现在却说你不想负责,我打不过你,你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
强暴?“没那么严重吧!”她记得他很享受来着,难道记忆混乱了?
“没那么严重?”青轮悲怆一笑,仿佛受尽了委屈的良家妇女,“湮陌西,爷爷一直教育我们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现在,我们发生了关系,你却说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你将我置于何地?”
搬出爷爷!“你想怎么样?不就是过了一夜吗,”再说,她也不太记得过程,只是模模糊糊地记得,青轮的身上有一个月牙形的胎记。
想到那胎记那么隐秘,湮陌西红了脸。
他愤怒地看着她:“湮陌西,你怎么这么无所谓,是不是如果我昨晚没有及时找到你,你出事了也无所谓?”他愤怒地问她。
“不是”湮陌西淡淡地回答不理解他为何如此愤怒,该愤怒的不是她吗?
“那是什么”他强制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昨晚不是你吗?既然我没有被奸污,我为什么要在乎?”她问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再在乎,又能怎样,发生过的事,你能阻止?你能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