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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去?”声音相当不友好。
“呃?没事了出去转转消消食,怎么了!”
“不行,大师交待了,他不在家的时候,这里不能进出。”
|“什么?!牛叔叔你太过份了吧?呃,大师留我在这里住下,是让我当客人的,不是让我当囚犯的,凭什么不让我出去!不行,我要不去逛街,会把我憋死的……“我生气地冲他吼道。
人家都说女人难缠,我以为我这么一吵,老东西会让步,没想到他真是让步了,似乎不屑于跟我争吵似的,一甩手又进了屋子里。
这不正好?我心中一阵窃喜,赶快去开门。
但我马上明白我是白高兴了,尼玛的这门怎么回事,我扭来扭去,却就是扭不开,鼓捣了至少有半小时,那扇门仍是紧紧地闭着,我仍然如笼中的小鸟,干扑腾翅膀就是飞不出去。
我急得满头大汗,不爽地冲牛门岗的房间里叫道:“开门!开门!开门!”
没人理我,而牛门岗更干脆地啪地一声关了灯。
尼玛的!草泥马!我除了在肚子里问候他上百代的祖宗,还能干什么!
我悻悻地转回了楼上,故意把门摔得山响。
我站在门口,静静呆了一会,确定房间外没有人跟踪之后,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我慢慢挪动着脚步,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向楼梯走去,我要去查看厢房里有什么。我必须尽快找到轩宇,如果他铁定在这个院子里的话。
其实,刚才我也不是非要出去,我只是证实一下我是不是真的被软禁了。
刚才我没有看到牛门岗从院子里走向厢房,那么厢房的楼梯一定是在正房里。
我下到五楼,我沿着走廓走到尽头,果然看到这幢楼和厢房是连通的。
我走进了厢房的走廊里,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花草香,而是庙院里燃烧的那种香。
这里有人烧香?帅阵豆圾。
每一层厢房有五间。我轻轩来到第一间房前,推了推,房门是锁着的。我只好再来到第二间,仍是锁着的。第五层全是锁着的,我没能进到任何一个房间里。
我把脸贴在窗户上,希望能看到房间里的东西,但遗憾,房间里黑暗如漆,除了黑乎乎的一团,我什么也看不到。
尼玛的!
我只得转回来,再来到四楼。
心里预感到,这些房间也会上锁,但我仍忍不住一个一个房间轻轻推着。
走到正中间的房间时,我轻轻一推,房门竟然动了,向里推去,还发出轻微的一声“吱呀”的声音。我顿时吓了一跳,赶快蹲了下来,我生怕牛门岗听到声音会从屋子里出来察看。
我紧盯着门岗的房间,没有人出来,甚至灯也没打开。
我舒了口气,伸出手,继续一点一点把房门推开。
我走了进去。
就着走廊里的灯光,我看到房间的正中间,好像是一个八卦台的玩意,圆圆的,应该是金黄色,上面放着许多小东西。我弯下腰,几乎把脸贴到这些小玩意上去看,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
靠,太诡异了吧?!我以为这上面的小东西是小雕塑之类的玩意,没想到全是一个个二三寸高的小人儿。
我的心咚咚跳起来,赶快用手捂住了嘴,免得自己控制不住尖叫出来。
微微喘了有一二分钟,我的心脏才慢慢恢复平静,我看了看这个圆台子,实在不明白这是搞什么,也不明白这些小人儿是用来干什么的?大概是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光线吧,现在隐隐可以看清这些小人儿有男女有老有少。
这会不会就是林师父和基梓说的什么阵呀?他们曾说大师在院子里布有什么阵,他们进不来。
难道就是这?!
我再仔细看了一下,然后悄悄地退出来,再把门轻轻关上。
我来到了第三层。
当我轻轻推动第一个房间门的时候,竟然一下推动了,咦,不会第一个房间就忘了上锁吧?
管他奶奶的呢,先进去看看再说。
我轻轻抬脚走了进去。
房间里空落落的,几乎什么也没有。
其实也不是什么也没有,就着外面的灯光,我看到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靠正对着门的墙放着。
桌子上好像摆有什么东西。
我走进了桌子。向那些模模糊糊的东西望去,当我看清桌子上的东西时,真的要惊叫起来了。
这屋子里的东西我感觉远比楼上的东西可怖多了!
只见桌子中央靠墙的地方,竖着的好像是一个牌位,小小的,三四寸高的样子。而牌位的后面,竟然是一口小棺材!
不会这么变态吧?桌子上供棺材?!
我把身子探得更近一些,草泥马的,可不就是一个小棺材么。太精致了,不到一尺长,也就三四寸宽的样子,黑漆漆的,上面好像还描着金字?!我仔细看了看,那金字好像是什么东南方……七岁……什么的,总之我认不全。
不过刚刚的惊恐过后,我觉得这大概不会是什么可怖的东西吧?会不会是大师设置的什么法器之类的玩意?因为世上哪有这么小的人呀,这样的棺材分明就是工艺品。
不过摆得还蛮像回事的,因为在灵牌的前方,还供着一只小碗,一只小碟,碗里盛着米饭,碟子里放着一枚鸡蛋。
这是搞的什么嘛?!
我百思不得其解,慢慢走出来,又推开第二个房间,和第一个房间是一样的。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五个房间,同样的摆设。
此刻,我更确定这不是什么人的灵位了,因为大师他家也不可能有这么多死人吧?
不过有一点让我疑惑的是,除了棺材一样,灵牌前供的米饭和鸡蛋都一样外,好像灵牌上写的字是不一样的。
这些小棺才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呢?
第三十七章 致命一击()
我退出走廊,怕惊动牛门岗,我没敢下二楼,想了想,便转到东厢房。
东楼和西楼几乎一样,只不过四五楼上的门都是锁着的,三楼楼是没锁,我只是把门推开一条缝,看了看里面和几乎和西楼一样的摆设,我就没兴趣进去了。
看完三楼,我疑疑惑惑地回到六楼,脑子里不停转弯,现在我看到的小棺材至少有十个,那底下的楼层会不会也是这种玩意呢?这些小棺材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走上六楼楼梯,刚要转弯的时候,大概我想的太专注了,竟然没看准脚下的楼梯,一脚踩在棱角上,赶快收脚,身子有些不稳,向后退了一步,没想到却一下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妈呀……”我霍地跳起来,也尖叫起来。
我也不知哪儿来的力量,刷地一下逃蹿开。一下奔到了六楼的走廊里,才顾得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人冷眼看着我的惊慌,像根木桩一般站在楼梯上。
靠,竟然是牛门岗!
“你干什么呀?你想吓死我呀!”我没好气地冲他吼起来。
太缺德了吧,呃,就这么悄没声息地跟在我身后,还不把魂给我吓飞呀!
冷汗都出了一身!
“你挺胆大的嘛,死人都不怕,还害我?”半晌,这货才冷冷地说。
“我哪里不怕死人了,而且这里也没死人嘛!”我冷冷地说。这货,太阴阳怪气了,真让人受不了。
愤愤地转身向我的房间走去,突然,我的脚步僵了一下,这个该死的门岗,他跟在我身后多久了?该不会是我在查看那些房间里他就已经跟着我了吧?真要这样的话,那可真太可怕了!
尼玛的!再次慰问这货的十八代祖宗,我进了房间,把门摔得山响,表示我的愤怒。
鉴于这货跟鬼魂一样的行为,我没敢再再在门前探视他走了没有,直把把自己扔在床上,抓过毛巾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过了许多,我想就是这该死的真在监视我,想我这么久动都没动,他也应该失去耐心走开了吧。
我翻转了身,把身子转身里面,毛巾被仍包裹在身上,却慢慢掏出了那个藏在内衣里的手机,把我刚才看到的奇怪的东西,在被窝里编发了一个简短的消息,发给了基梓。
基梓只简简单单给我回了两个字:继续!
继续你的大头鬼吧!姐都快被吓死了。还继续?鬼才听你!
我删除了信息记录,然后藏好手机,睡觉。
大约换了生地方,一晚上我几乎没睡好,最后实在躺不住了,只得起了身,掏出被废掉的手机,还不到六点!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但却再也睡不着,干脆起了身,来到走廊里做简单的健身运动。
牛门岗倒是挺勤快的,正把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只是让我没反应过来的是,看到我,老不死的竟然抬起脸对我笑了笑。
啊,我没看错吧?太诡异了吧?想想他昨天晚上对我的态度,还有那种行事方式?尼玛的是一个人么?
但抬手不打笑脸人,人家主动示好,我也假装友好地对他一笑,天知道我的笑容有多僵硬。
“姑娘,你可以下来在院子里转转,这么多花,空气很好的。”他继续说。
我讶异地望他一眼,不过在院子里转转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我蹬蹬蹬下了楼,来到院子里。
“七点吃早饭,一会就好。”牛门岗扫完了院子,又开始浇花,还好心地对我说。
奶奶滴,如果不是昨晚我对他深有了解,靠,这话还真让我感动。
但我现在,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对他嘿嘿笑笑,表示听到他的好心了。
院子虽然很大,花也很多,但对于一个无所事事的人来说,实在是小得让人郁闷,不到二十分钟,我就把院子转了好几个来回。
牛门岗已经浇完花进了厨房,大概是去准备早餐了。
我眼珠子转了转,想到昨晚没去看的一楼二楼的房间,就轻轻走到东楼一层的第一个房间,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门是锁着的,我把脸贴在门缝上向里张望,只见屋子里放着一个好大的柜子,不,应该不是一个柜子,面是柜子是安在四面墙上的,一格一格的,里面不知装的什么东西。
尼玛的大师是个大财主,这些柜子里不会是他搜集的金银财宝吧?这么一想,我还真觉得是那么回事,像那些珍珠呀、玉器、金银首饰什么的,体积小,放在这样的小格子里不正合适么?
第二个房间摆设的相当简单,一个长桌子,几乎占了房间的三分之二,摆在屋中央,桌子四周摆满了小椅子,就像一般公司里会议室的那种。只是让人奇怪的是,这些小椅子也太小了吧,呃,全是半尺见方的样子,这能坐得下人么?坐个布娃娃还差不多!
心里越发奇怪这大师真奇怪的很呀,净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第三个房间和我昨晚在楼上看到的一个房间有些一样,也是一个圆形的台子,昨晚在楼上没看得清楚,现在看清楚这台子应该就是一个八卦图,上面写着乱七八糟的文字,和楼上的一样,也排列着许多小人儿,我正要数那些小人儿,就听牛门岗在餐厅里叫我:“小思姑娘,吃饭了!”
我赶快来到餐厅,只见餐桌上早已摆上了早餐,八宝粥,手抓饼,还有一碟煮鸡蛋。
“赶快吃,小思姑娘。”牛门岗真的很热情呀,一边说一边把鸡蛋呀抓饼呀什么的往我跟前推。
我嘿嘿笑了一下,把鸡蛋又推到了他面前,一想到昨晚桌子上摆的那些米饭和鸡蛋,我心里就直膈应,哪里还有心吃鸡蛋。
“我不饿,牛叔叔,我只要喝粥就可以了。”
“多吃点,到了这里别客气,大师人很好的。”牛门岗说,这完全是一副邻家大叔的形象嘛。只是和昨晚的反差实在太大。我真心地不舒服。
“大师今天回来么?我这心里可急了,想早点回到我园子里呢。”我顺口说。
“大师不回来,不过就是大师回来你也回不到你的园子里去了……”
我抬起头愕然地望着他,什么意思?就是回来我也回不到我园子?真的如林师父所说,大师居心不良,想要我的命?
“啊,我是说就是大师回来,这几天也做不了法,所以你不能回去。”牛门岗解释说。
“哦……”
“大师最迟后天早上到家,嫌闷得慌你就在院子里转转,记得,别到处乱闯。尤其是各个房间。有些东西对你不好。”
牛门岗吃饭速度够快的,我几乎没看到他怎么动嘴,就吃过了饭,起来收拾厨房。
我离开餐厅,看牛门岗正在忙碌顾不上我,就像小猫一样再次来到东楼,查看剩下的两个房间。
一楼剩下的两个房间,倒是简单得出奇,凌乱地放着一些桌椅板凳什么的。
想来西楼和这一样的吧,我便上了楼梯,来到二楼。二楼的门倒是没锁,不过和昨晚看到的几乎一样的,也是每一个屋子摆着一张桌,桌上一个小棺材。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看到的东西,我的目标仍是轩宇,如果轩宇真的在这个院子里,那么他在哪里呢?现在除了正楼和门岗住的那幢楼没有寻找,可是他真的在这两幢楼里么?
我迈上了二楼,昨天大师是在二楼接见我的,我想如果轩宇真的在这里,大师会把一个鬼魂放在自己住的一层楼里么?好像有点不合常理。
那么三楼四楼呢?也不太合理,那不是说让鬼压着自己么?
我回过头望着门岗住的那幢楼,那幢楼至少有二十多个房间,里面都放些什么呢?
我飞快地转到厢房楼的走廊里,奔到尽头,但是,白高兴一场,尼奶奶的正楼和东西楼可以互通,但却走不到门岗楼上去,楼与楼之间有一条一米多宽的天井,我如果会功夫也许可以飞跳过去,但现在我只能望着这条天井暗自摇头了。
也就是说,楼梯只能在门岗楼的房子里。
我不甘心就这么算了,飞快地下了楼,来到门岗楼,一楼几乎没什么房子,除了一个宽敞的门楼,就是门岗住的房间,我掀开门岗的屋子看了看,牛门岗没在屋子里,他的屋子里也没有楼梯。
我转过脸,另一边也是一个小房间,门紧锁着。如果要上楼的话,楼梯肯定就是在这个房间里了,可是为什么要锁着门呢?是不想让人上去?
我摇了摇这把锁,锁不是太大,但凭我的手劲想拧开它也是万不能的!
“小思姑娘,你干什么呢?”身后传来轻微的踏踏的脚步声,是牛门岗走了过来,盯着我问。
“哦,牛叔叔,我在看这房子为什么锁着呀?里面是大师放的珍宝么?”
“这楼上没人住,大师放一些用不着的旧东西,你也别好奇了,进不去的。”牛门岗说着,掀帘进了他的屋子。
真是进不去,我也不可能在他的注视之下把锁弄坏进去的。
正要转身走开,我忽然看到我的胸前发出几缕绿幽幽的光来。
光?!我的玉佩发光了?
但当我再要仔细看时,那缕光却没了。
不会是阳光照射的反光吧?我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初升的太阳,但我没看到太阳。只看到四面高耸的楼房,现在的阳光根本照射不到我的!
我返身回到了楼上,关紧房门,就开始给基梓打电话。
为了防止那个鬼一样的牛门岗突然袭击,我站在窗前盯着楼下。
“轩宇一定在那幢楼上,你得想法子进去!越快越好!”基梓对我说。
“可是,那个门岗好奇怪呀,昨天他冷得像僵尸,今天,诶,他奶奶的,对我可温和了。我真怀疑不是他了!他是不是看穿咱们的计划了,他今天对我特别奇怪诶。”我问基梓,因为牛门岗真的太让我摸不着头脑了,会不会他已经怀疑我了,故意假装对我这么好呀!
“不可能吧!根本不可能!不过你先不要管他了,你得赶快找到轩宇,把他弄出来,那个大师,说不定不到下午就要回来了,在他回来之前你们得赶快出来,否则真是死定了!”基梓的声音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好吧,为了不死,我决定按他说的办。
可是,我望了望那幢楼,我怎么进去呀,除非我把牛门岗给干掉了,然后可以正大光明地砸锁进楼。
正要放下电话,电话里又响起林师父的声音,非常焦急地说:“你赶快想办法进到那幢楼里,轩宇一定就在那幢楼里,另外,注意那个门岗,别让他伤到你……”
我郁闷地挂了电话,说得可真轻松,以为我是孙悟空,可以八十二变?可能随心所欲干自己想干的事?!
太高看我了|!
我再次来到转到西楼的走廊尽头,望着一米多宽的天井发呆,要说距离不是太宽,如果有个木板架上去的话,我就能轻松地到达门岗楼了。
对!尼玛的小思你还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