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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看了看,牛门岗没在屋子里,他的屋子里也没有楼梯。
我转过脸,另一边也是一个小房间,门紧锁着。如果要上楼的话,楼梯肯定就是在这个房间里了,可是为什么要锁着门呢?是不想让人上去?
我摇了摇这把锁,锁不是太大,但凭我的手劲想拧开它也是万不能的!
“小思姑娘,你干什么呢?”身后传来轻微的踏踏的脚步声,是牛门岗走了过来,盯着我问。
“哦,牛叔叔,我在看这房子为什么锁着呀?里面是大师放的珍宝么?”
“这楼上没人住,大师放一些用不着的旧东西,你也别好奇了,进不去的。”牛门岗说着,掀帘进了他的屋子。
真是进不去,我也不可能在他的注视之下把锁弄坏进去的。
正要转身走开,我忽然看到我的胸前发出几缕绿幽幽的光来。
光?!我的玉佩发光了?
但当我再要仔细看时,那缕光却没了。
不会是阳光照射的反光吧?我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初升的太阳,但我没看到太阳。只看到四面高耸的楼房,现在的阳光根本照射不到我的!
我返身回到了楼上,关紧房门,就开始给基梓打电话。
为了防止那个鬼一样的牛门岗突然袭击,我站在窗前盯着楼下。
“轩宇一定在那幢楼上,你得想法子进去!越快越好!”基梓对我说。
“可是,那个门岗好奇怪呀,昨天他冷得像僵尸,今天,诶,他奶奶的,对我可温和了。我真怀疑不是他了!他是不是看穿咱们的计划了,他今天对我特别奇怪诶。”我问基梓,因为牛门岗真的太让我摸不着头脑了,会不会他已经怀疑我了,故意假装对我这么好呀!
“不可能吧!根本不可能!不过你先不要管他了,你得赶快找到轩宇,把他弄出来,那个大师,说不定不到下午就要回来了,在他回来之前你们得赶快出来,否则真是死定了!”基梓的声音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好吧,为了不死,我决定按他说的办。
可是,我望了望那幢楼,我怎么进去呀,除非我把牛门岗给干掉了,然后可以正大光明地砸锁进楼。
正要放下电话,电话里又响起林师父的声音,非常焦急地说:“你赶快想办法进到那幢楼里,轩宇一定就在那幢楼里,另外,注意那个门岗,别让他伤到你……”
我郁闷地挂了电话,说得可真轻松,以为我是孙悟空,可以八十二变?可能随心所欲干自己想干的事?!
太高看我了|!
我再次来到转到西楼的走廊尽头,望着一米多宽的天井发呆,要说距离不是太宽,如果有个木板架上去的话,我就能轻松地到达门岗楼了。
对!尼玛的小思你还真是个大笨蛋,去找块木板呀,问题不一下解决了!
我兴奋地转过身,飞快地回到我的房间,当然没能如愿找到木板,屋子里除了床和桌子,奶奶的连块木屑也没找到。
我不甘心。又转到四楼,想看看其他房间,但是除了上锁的房间,其他的房间也收拾得干净利索,根本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木棍呀木板的!
尼玛的还能难为住姐么!
怎么办!怎么办!
脑袋都快想疼了!突然,我脑子一个亮,嘿嘿,东西楼上的那些房间里,不是有桌子么,把桌子架在两座楼之间,可不可以当跳板呀?
飞快地再次来到西楼,看到房间里那些桌子时,姐真的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了!靠他姥姥滴,这些桌子根本就达不到一米多的长度!
绝望极了!
不行,我还得想办法!
我站在那条天井前,暗暗测量了一下准确距离,不到二米,但一米五总是有的!
想用桌子当跳板的念头彻底不行了,但硬的不行那软的也不行么?
我这边的走廊尽头是一根柱子,而对面楼上也是柱子,如果找一根绳子系在对面楼上的柱子上,是不是可以抓着绳子过去呢!
天哪,原来我这么聪明滴!
我飞快地转身,去找绳子。当然。找绳子的想法也很快给自己否定了。因为能进去的房间里,根本没有我想要的绳子。
尼奶奶的好不容易想出这个法子,就这么完蛋了?
在走出五楼的一个小房间时,我望着窗户上的窗帘,忽然又灵动开,这不现成的绳子么!
我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爬上桌子摘下了窗帘,抱在怀里就退到了我的房间里。
我飞快地将窗帘撕成几条布条,拧上劲,然后接在一起,用手拽了拽,还蛮结实的!而且,这根特称的绳子足足有六七米长,绝对是够用了。
绳子有了,可是这柔软的东西,怎么能系到对面楼上的柱子上呢!
难题真是一道接一道!
我郁闷得要死,可是却毫无办法!
再次走到了门岗楼的前面,仰头看着高耸的楼房,简直要愁死了!
正难过得要哭,突然看到牛门岗靠在角落里的扫帚,尼玛玛的呀,这不是天无绝人之路嘛!这把长扫帚还是八成新的,给人一种硬挺的感觉。如果把这根扫帚放在两楼之间,我是不是可以踩着扫帚把跳上对面的楼呀!
鸡冻滴真想大吼一声:皇甫轩宇!姑奶奶为救你可真不容易呀!
我飞快地蹿去过,抓起扫帚就向楼上奔去。
“小思姑娘,你拿那个干什么呀?”身后响起牛门岗的声音。
“啊……我呀……”我嘿嘿笑着,干巴巴地解释说:“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太闷了,快要闷死了,可你又不许我出去,我只好义务劳动了,扫地,扫地,我拿扫帚把楼上楼下好好打打,打发时间哪。纯粹是打发时间……”
真要命,电话这时候也来凑热闹,又是基梓的,非常焦急地对我说:“进去了没有?那个狗屁大师已经开始回来了,对了,刚才忘了告诉你,你昨天看到的那个八卦图,记得,现在去把他给毁了!要快!”
“诶诶诶,你到底要我干什么呀?我现在去找轩宇诶……”真能添乱呀,以为我长了八只手?可以同时干好多活?
“来不急告诉你原因了,但哪怕轩宇不救呢。那个八卦图一定要毁,那个东西关系到你的生死,要快!”
“什么什么……你说清楚……”但说不清楚了,我的话还没完,基梓就把电话挂了。
靠,急着去投胎呀?都不告诉我原因!
不过,姐不是九命猫,既然关系到我的生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还是保险点吧。
我二话没说,抱着扫帚上到四楼,奔进那个房间。那东西仍在,只是白天看着这些玩意,远比晚上看上去舒服多了,至少没那么恐怖了,但也让人有种特别诡异的森寒感。
基梓要我把这玩意弄坏,我怎么弄?我看了看,这东西像是一块木板,好像还镶了一层黄铜,不过足有半寸厚,我怎么弄坏?
幸好扫帚带到这里了,我转身握起扫帚,把八卦图上的小人人全部扫到地上。然后跳上去,狠命地跺。我也只能用这办法了。但不得不说,这木板真是坚固,我跺了七八下,愣是没动静。
而这时,楼下传来牛门岗的声音:“小思你在上面干什么?!”
我奔到走廊,看到牛门岗急慌慌地向正楼里奔来,看来是想到这儿来阻止我!
没办法了,我可不能让这玩意伤到我性命。
我一咬牙,使劲把木板竖起来,滚到走廊里,然后推下楼去。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八卦图摔到楼下,虽然没碎开,但木板明显摔成了四五份。
这算毁了吧?!
这时,我已经听到牛门岗“咚咚咚咚”拼命上楼的声音。
我飞快地奔回六楼,取来我刚才系好的绳子,返回四楼。
咦,奇怪了,怎么不见牛门岗,刚才这货明明上楼了呀?向楼下一看,只见牛门岗竟然又冲下了楼去,奔到那块八卦图前,像傻了一般。愣愣看着那玩意。然后又扭脸看了看已经奔到四楼的我,像被宰了一刀般大叫一声,又向楼上狂奔而来。
我飞快地把绳子系在扫帚的一头,然后再把绳子系在这边的栏杆上,再把扫帚横在两座楼之间,现在扫帚真成了一架扫帚桥了,就是太窄太险,千万别把姐掉下去!
刚放好扫帚,身后就响起咚咚咚的脚步声,牛门岗气喘嘘嘘地奔了过来,不过情形真不好,这老家伙手里竟然举着一把椅子。看样子是在哪个房间里顺手捞来的,看样子是不准备对我客气了。
姐可是赤手空拳的呀!一个大男人如果用足了力气把椅子砸在我身上,那滋味绝对不好过,头破血流是肯定的,最关键的是小命没准也不保障呀!
而牛门岗绝对是要下狠手了,那双眼充血的,跟狼眼似的!
牛门岗转眼就冲到了我跟前,我咬紧牙,瞅着他举着椅子向我重重砸来,我非常麻利地一弯腰,闪过这致命的一击,向楼下狂冲而去。
我拼命狂奔到一楼的餐厅。拎起一把菜刀就又冲出了门,向楼上奔来。
手里有把刀,多少给姐添了点胆。不过我眼珠子一转,刀太短了,牛门岗手里的可是一把椅子呀!
我冲进了二楼大客厅旁的小侧室,昨晚牛门岗把我的包送到这里,这里应该有木椅一类的东西,我至少得找一个和牛门岗旗鼓相当的武器吧。
靠!尼玛的椅子叱!连个椅毛也没有呀!除了一对小沙发,就是一个茶几,不过苍天呀!真对得起我,屋角竖着一个衣帽架!
就是它了!
我狂喜地冲过去,这玩意长度绝对可以抵挡牛门岗的椅子了!
飞快地抓去上面搭着的衣物,刚把衣帽架抓在手里,就听身后的门“咣当”响起来,牛门岗冲进来了,二话没说,举着椅子就向我砸来。
靠,老家伙竟然这么麻利!
我半秒钟都不敢迟疑,拼了命一般举着衣帽架向牛门岗捅去。
第三十八章 逃离虎口()
我无法看到我当时的情景,但我感觉我真的像疯了一般,我的脑子里空白一片,我甚至什么思维都没有,我就一个目标:捅!死劲儿捅!否则今天倒下的就是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和牛门岗都尽了全力在拼,后来,他手里的椅子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应该是凌散了,地上凌乱地扔着那些被肢解了一般的椅子面、椅子腿。而我手里的衣帽架,也英勇献身,上面的小支架掉了好几个,并且也弯了,有好几下我甚至捅在了门上,大概是被木板给顶弯的吧。然后,就这样身残的衣帽架也脱了手,也许是我的手没有力气了,总之,最后的时候,我和牛门岗是手博在一起,他死劲抓着我的头发,往下按,大概想把我按在地上吧,我被按得弯下了腰,但我的双手却猛地搂住了他的腿,使劲往后一退,他仰面倒了下去,我扑了上去,虽然仍被他紧抓着头发,但我一下骑在了他身上,用尽力气挣着够到了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终于,我慢慢反应了过来,只见老牛的脖子淌着血,不,不仅是他脖子上淌着血,他的脸上,鼻子里、嘴角、还有一只眼睛都在流着血,眼睛里流的最厉害。那些血已经有些发干,看上去真恐怖。而他身上的衣服,大概是被我撕扯的,也凌乱不堪。
他像是已经死了,躺在那儿,动也不动。
不过我的情形也并不比他好,我浑身软得像一团虚无的云,甚至连手也抬不起来。我低下头,看到我身上的衣裙也变得缕缕片片的,一只袖子从肩膀处撕裂了,露出半个胸脯来。而胳膊上、腿上,血迹斑斑的,不知是我的血。还是牛门岗的血。
我的脸上头上也火辣辣地疼,而身下的地上,也赫然扔着几缕长发,那不是我的长发还能是鬼的!
妈的这牛门岗竟然拽掉了我这么多的头发!
我摸了摸脸上,粘乎乎的,肯定是血,但不知道是谁的。
喘了至少有十分钟,我仍然站不起来,身子仍软得没有半丝力气。
终于,又停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站了起来,但双腿不停地打哆嗦,不知是吓的。还是刚才的博斗,真的消耗完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摇摇晃晃向扫帚桥走去,但这时却听到牛门岗一声呻吟。
靠!这老不死的,生命力竟然这样顽强?!竟然还没死!
我吓得霎地跳起来,随手拣起地上的一根椅子腿,但在狠狠砸向他的脑袋的时候,我还是犹豫了一下,现在我确定他没死,但这一棍下去,他可能真的就死了!
有必要么?他也不过是给人当狗的!
我摇摇晃晃来到六楼,抽下我床上的单子,撕下一缕,又摇摇晃晃来到牛门岗跟前,老家伙已经坐起了身,看到我拎着棍子走过来,眼睛里露出绝望的光。
“趴下!”我拿着棍子命令他。
他绝望地望着我,乖乖地趴下了,不过在趴下的时候,我看到他身子抖得厉害。
原来人都这么恐惧死亡!幸好我没打算要了他的命!看他趴下了,我用尽力气骑在他身上,把他的两只手从背后缚紧了,这才松了口气。想想怕不保险,就又把他的双脚也绑在一起,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现在好了,至少我没有生命威胁了。
我再次来到扫帚桥边,喘息了一会。这才慢慢探出一只脚,尽量探到扫帚的中间,然后猛地一纵身子,向对面的栏杆扑去。
尼玛的!虽然暗自在心里演习了好多遍,但还是没能发挥出最佳状态,身子倒是纵到这门岗楼的栏杆上了,但也差点没把姐撞死!而且还差点把姐反弹到楼下去!
我紧紧抱着栏杆,等稳住了身子,这才像只癞蛤蟆一般,把整个人从栏杆上翻到了走廊里。
历尽千辛万苦,终于翻到了这楼上!
从地上爬起来,我开始寻找轩宇。现在是四楼,和正楼的布局差不多一样,两边各有小房间,中央是大房间。
同样的,门是锁着的,现在知道牛门岗对我构不成威胁,我也用不着客气,小房间因为是单扇门,几乎没有门缝,没办法看到屋子里,我转身把横在楼之间的扫帚抽过来,只一下就捣毁了窗玻璃,一下就解决了难题。
四楼所有房间的玻璃捣了个遍,没有看到房间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小房间里放的都是一些家俱和箱子之类的东西,最大的房间像是健身房一般,里面摆一些健身设施。
拖着身子来到三楼,刚下了楼梯,就感觉胸前的玉佩像着了火了一样,灼灼一阵轻微的疼。
我愣了愣,看来有门!
如故,先捣掉小房间的玻璃,没有任何东西。来到中间的大房间,门是锁着的,并且,这个大房间挨着这边的并没有窗户。幸好门上装有玻璃,我不客气地继续捣碎,看到房间里离门一米多的地方,垂着一层厚厚的红色丝绒,隔开了我的视线。
肯定有东西!
我只得继续努力,把门上玻璃敲个干净,然后小心翼翼地从门里爬了进去。
撩开厚重的红丝绒,顿时一股奇怪的味道扑而而来,有些臭,也有些腥,就像藏在阴暗处的死老鼠腐败后散发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吐。而且,除了各种让人窒息的味道,空气里好像还有一缕隐隐的声音,是的,不太明显,仔细听却能听得很清楚,嘤嘤嘤,嘶嘶嘶,叽叽叽,好像什么玩意在喘息,在轻轻叽叫一般。
四下看了看,除了我没有一个活物,大概是我太紧张了,产生的幻觉吧!
强忍着恶心,我四下搜寻着,只见大厅里临街的一面,窗户全部封得死死的,根本透不进半点光来。房间里没有家俱。只是挨墙摆着许多黑色的小陶器,像早先民间用来盛米或者盛米的那种陶器。有不到一尺高的,也有快二尺的,一个挨着一个,上面用黄纸扎着口。
我数了数,足足有十几个。
我突然想到我做过的那个奇怪的梦,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安。
我走进这些陶器,这些黄纸显得相当旧了,应该是封上好久了,但我马上发现这不是黄纸,而是符咒,虽然很旧了,但上面还隐隐有暗红色的符画。
我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感觉是不好的东西。
但我没找到轩宇,或者有关他的东西。
正要离开这里去搜寻下一个房间,我突然看到墙角处,有一块墙板和其他的墙板颜色显得不一样。
我凑近一看,这哪里是墙板,分明就是一扇小门。
小门长方形,有一米多高,只有四周的一条黑线似的暗缝让人明白这块板和周围的不一样,但却没有扶手,我推了推,纹丝不动。
难道不是门?是修补的墙面?
不大可能呀!
而就在这时,我胸前的玉佩又射出几缕淡淡的光来。
我不再迟疑,抬起脚就用力向那块板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