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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艾老先生明示呀!”
艾仕帧教授笃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放血排放尸毒,这本是一个不错的方法,但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们既然被鬼抓了痕,那就是你们已经被鬼盯上了,这边排尸毒,那边继续被鬼抓痕,那你们天天放血,身体也吃不消呀!”
艾仕帧教授说这话在情在理,众人纷纷点头,那姓侯的老大更是五体投地的说道:“艾老先生,只要你把我们给救出来,把这鬼抓痕给消除了,我。。。。。。”面对这老大的“信誓旦旦”,艾仕帧教授压根就不以为意的打断道:“千万不要以为我是来跟你们做交易的,好像我是冲着什么来的?我跟你们说过,那两位是我的下属,他们原本就是来善意的提醒你们,却遭致这样的待遇,他们招谁惹谁了?”
那姓侯的老大一看,连忙命人将蒋凯和李志明扶到了沙发上,李志明是错愕不已,用现在的一句流行话来说,就是“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傻傻的坐在沙发上,目睹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而这个时候的蒋凯,已经不用人扶了,径直走到艾仕帧教授旁边,顶礼膜拜的说道:“灵异场上的事情,还是要师傅出马呀!”
“少来跟我贫嘴,这一年里,没见你在处理灵异事件的事情上有所长进,倒是那张嘴,越来越会奉承拍马了!”艾仕帧教授接着补充道:“还有,我几时成为你的师傅了?在外面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用职务相称,你觉得现在还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吗?上班期间,来这地方吃饭,一身的酒气,竟然还喝酒了,回去的时候,看我怎么来处罚你!”
艾仕帧教授说的严厉,但蒋凯心里明白,艾仕帧教授断然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来处罚自己呢,但在场面上,绝不可以忤逆了艾仕帧教授的意思,只能一个劲的点着头认错道:“艾教授,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姓侯的老大看着蒋凯如同没有被殴一般,非常的差异,但看到他是这个艾仕帧教授的徒弟兼下属,那有一些特别之处,那也合情合理,只是身上的尸毒不除,心中终是一个心病,于是又在旁边哀求艾仕帧教授道:“艾老先生。。。。。。那我们这尸毒该如何处理呀?”
艾仕帧教授指了指蒋凯说道:“你们要么想他一般,新陈代谢极快,那也就不怕尸毒扩散了,看看这小伙子吧,刚才都被你们打成什么模样的?短时间内就算是缓过来了,这样的代谢速度,自然而然就不用怕尸毒了!”
艾仕帧教授说的这个虽然有道理,但如何加速自身体内的新陈代谢,这个似乎难度很大,姓侯的老大似乎也有自知之明,尴尬的对着艾仕帧教授说道:“艾老先生。。。。。。这个。。。。。。这个貌似我们这些凡人应该做不到吧?”
艾仕帧教授点了点头,说道:“这个确实做不到,蒋凯能有这样的能力,也是机缘巧合所得,你们要有这样的机缘巧合,可能性应该是微乎其微。”
搞了半天,艾仕帧教授还是将众人给戏耍了一番。要换做平时,这些五大三粗的老大们,早就劈头盖脸的打上来了,但现在毕竟有求于人,对于艾仕帧教授这样的“调戏”,只能是相视一笑。
第411章 火锅店里的诡异事件(9)()
“艾老先生。。。。。。我们都是一些粗人,很多话您不妨跟我们直说,我们现在要把这身上的尸毒去掉,再把这鬼抓痕给清除掉,我们应该怎么做?”姓侯的老大“低声下气”的求教道:
艾仕帧教授对着蒋凯说道:“蒋凯,你来教他们一下应该怎么做的吧!省的让他们一直觉得你是个骗子,还把你俩打成这样。”艾仕帧教授不要看平日里像是一个和事老一般,不偏不倚,非常中庸,但到关键的时候,说出的话还是非常能点到位的,他现在这么一说,立马把蒋凯抬到了一个极高的高度,而那些五大三粗的社会混混们,突然要靠一个被本方揍打的人来救自己,可以说,实在是丢人丢到家了!
蒋凯这人倒不是特别记仇的那种人,换做别人,有这样“咸鱼翻身”、“扬眉吐气”的机会,怎么说也要先“整”一下对方再说,但蒋凯没有,只是尴尬的一笑,对着诸人说道:“身上的尸毒先按照艾教授刚才的做法,将其放血排出,这是治标,若要治本,得找出给你们带来鬼抓痕的那个冤魂。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刚才在洗手间里面碰到的那个女鬼,想必就是给你们带来鬼抓痕的那位,只有找到她,消除了她的怨念,你们才会得以治本!”
艾仕帧教授在旁边补充道:“至于是不是那个女鬼,这得慎重的判断一下,能留下鬼抓痕这种怨念的产物,想必这鬼生前应该是留下了较大的怨念,以至于死后阴魂不散,一直要要得以夙愿,有鬼抓痕的人。想必都有见鬼的经历,大家不妨在这里把自己见鬼的经历简单的说一下,以此来判断。你们是不是为同一个鬼给你们留下的鬼抓痕?”
专家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于是,这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你一眼,我一语的把自己的见鬼经历都在那边抢着说出来,场面一度比较混乱,人声嘈杂,最后艾仕帧教授对着那姓侯的老大说道:“就你们这样的描述,我能听的过来?”
那姓侯的老大也觉得不妥。立马重重的拍了一下台子,现场立即鸦雀无声,随后姓侯的老大非常严肃的说道:“囔囔什么?还有没有素质?这样争着说话,专家能听的清楚吗?一个一个来。从辈分最小的开始,刚子,你先说!”
自从这现场的剧情逆转后,这个领班对于亲手殴打蒋凯和李志明的事情一直是惴惴不安,生怕人家现在主动了,立马来报复自己,但好在这几人不计前嫌。现如今还让自己先行表述自己的见鬼经历,内心中突然有一种被“宠爱”的感觉,顿时双眼通红。带着一点抽泣的感觉开始哽咽的描述起来,艾仕帧教授见状,有些不明白了,“怎么?难不成你的见鬼经历比较感人不成?”艾仕帧教授问那领班道:
“哦。。。。。。不是,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很想哭的样子!”那领班赶紧回应道:
“哎。。。。。。”艾仕帧教授对着诸人说道:“这样吧,我提醒一下大家,大家在描述自己见鬼经历的时候,切忌不要带入个人的感*彩。简简单单的说出关键点就成了,言简意赅一点。这样吧,我给个模板。大家按照这个模板来说就成!”
“对对对。。。。。。”姓侯的老大立马应和道:“还是艾老先生的话言之有理!艾老先生,你的模板是。。。。。。”艾仕帧教授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那姓侯的老大,随后说道:“大家只要讲明见鬼的时间,地点和看到的情景就可以了,其他多说无益!”
“刚子,听到了吗?就按艾老先生的模板说,不要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哟!”姓侯的老大说道:
有了艾仕帧教授的这个模板,那领班在言语上也就清晰了很多,简洁明了的说道:“我那次见鬼的时间是10月8号,没错,国庆长假后的第一天,我钥匙落在了前台,没法回家,就过来取钥匙了,当时差不多是晚上十一点左右的样子,当我在开玻璃门的时候,我清晰的看到了门内站着一个白衣女子,她就站在那边,看着我开门!我当时吓得踉跄到底,等我起身的时候,那门内的白衣女子就消失了,起先我以为是反光,看花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敢进火锅店了,而是在朋友家将就了一个晚上。”
“哟。。。。。。”那姓侯的老大不屑的笑了一下,随后说道:“就这么一次?”
那领班点了点头说道:“由于这事,我晚上绝对不敢一个人在火锅店,就这一次,以后再也没有碰到过!”
“好吧!”姓侯的老大随即看着艾仕帧教授问道:“艾老先生,这刚子的讲述符合你的要求吧?”
“嗯,就这么着吧!”艾仕帧教授站立了许久,走到了李志明的身旁,做了下来,那姓侯的老大见状,朝着一头发被染的黄黄的人说道:“老五,该你了,你是什么时候见的鬼?”
“装修的第三天呀,10月2号,你们不记得了?当时还指望着这火锅店能在国庆长假期间开起来,试营业呢,结果,因为一些人员没到位,就不能开张,当时我负责招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在晚上八点多。。。。。。老四,你还记得吗?我们当时才坐下来打麻将没一会儿的时间。。。。。。”被老五称为的那个老四,体型最为硕胖,气喘吁吁的说道:“啊。。。。。。知道知道,当时你接了一个电话,就说有事要走的那次,最后三缺一,我还不是让刚子给顶上的嘛!”
“嗯,就是那电话,来电显示是我们火锅店的电话,我当时还纳闷了,那个时候火锅店应该没人啦,怎么还有一个女子给我打电话过来,我一接听,说是有两个服务员到火锅店了,得给她们安排住宿,我也不知道那女的是谁,但既然能在火锅店里给我打电话,想必是哪个嫂夫人打来的吧,于是我就匆匆推掉牌局,来到了火锅店,可一到火锅店,发现铁将军把门,里面漆黑一片,压根就没人呀?当时我想会不会是哪个嫂夫人等我不及,先带着新来的服务员去吃夜宵了。于是我就打开火锅店的大门,想在火锅店里等她们回来,可没等多久,二楼的包间就传来了动静,我抬头一看,二楼的某个包间里灯亮了。我当时就很诧异,那两名服务员难不成已经安排好了?带着好奇,我上了二楼,走到二楼一看,有个身影随着包间里的灯光倒映在门口,我好奇的喊了两声,只见那倒影随之一动,消失了,当时我就挺来气的,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跟我玩躲猫猫?我快步来到那包间的门口,往里一看,里面空无一人,那刚才的倒影去哪里?正当我犹豫着这是不是一个恶作剧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楼下的大门处有锁门的声音,我忙借着二楼的栏杆往下一看,果真一个白衣女子正蹲地锁着大门呢!我当时就高声喊是谁?那女子连忙站起,抬着头看着我,由于光线的问题,我看不清楚那白衣女子的脸是什么模样的,于是我忙不迭的跑下了一楼,当我来到一楼的时候,门口那白衣女子不见了,而门锁却死死的锁在了门上。。。。。。”老五说到这里的时候,神情还时不时的透露出一种本能的恐惧。
“门被锁死了?那你就出不去了!”那姓侯的老大好奇的追问道:
老五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到没有,门锁虽然锁上了,但钥匙还留在了门锁上,因为害怕,我忙不迭的开了锁就离开了!”
“我说呢。。。。。。”这时身形最瘦的一个人发言道:“10月3日大清早是我过来开的门,我一看,发现装修工人已经进了火锅店,我还好奇的问是谁过来开的门,那些工人说他们一早过来的时候,大门就开着了。那些工人以为是我们留的门,所以就进场赶工了!起初我到没有在意,现如今一想,原来是老五这小子做的孽!”
“唉唉唉。。。。。。”姓侯的老大不耐烦的说道:“老三,你插什么嘴呀!还没到你发言呢,那个老五,你就见过这么一次吗?”那老五点了点头说道:“见过这么一次就已经让我魂飞魄散了,哪还敢见第二次、第三次?反正以后只要晚上火锅店打来的电话,我一概不接!”
“至于吗?你这怂样,让我非常看不起你!”那胖胖的老四笑着说道:
“老四,看你这么模样。。。。。。你也不要把话说满了,该说说你的见鬼经历了!”姓侯的老大提醒道:
老四一脸的不屑,点了一根烟,一边抽着烟一边说。。。。。。
第412章 火锅店里的诡异事件(10)()
“我见鬼经历最为稀松平常,10月2日、10月3日、10月6日各一次,都是听到二楼有女子哭声,每次上楼查看,没发现什么,这事我还不是跟你老大说了嘛,你还不是把一风水大师给请过来,那风水大师说二楼不太平,让我们不要用二楼做包间!”老四说的最为简洁明了。
那姓侯的老大见这老四说的也太稀松平常了,有可能不符合艾仕帧教授的要求,立马指着老四的鼻子喊话道:“谁让你这么报账式的说了?你不明白艾老先生的要求呀。。。。。。”
艾仕帧教授却不以为意的一招手说道:“这个勉强也可以了,赶紧让你们的老三说吧!回头还有很多正事要办呢!”那姓侯的老大见艾仕帧教授这么说,那自然也就没有意见,对着那身形最为瘦小的人喊道:“老三,该你说了。”
千万不要看老三身形最为瘦小,中气倒是十足,刚才在质疑老五的时候,嗓门就非同一般,现在轮到他说,他没有像老四那样“闲庭信步”的抽着烟说,而是一本正经的端起桌面上的茶杯,嘬了一小口茶,润了润嗓子后,“哎呀。。。。。。”一声,如同说书般的开始了他的“见鬼之旅”:“时间应该是10月3日以后了,都说这店里有些不太平,然后在大哥请来的风水大师的帮助下,我们不是要把一些物资堆放到二楼去嘛!我就把采购回来的一次性餐盒、筷子,都搬了上去,但这点东西似乎远远还不够,临到最后老大特地嘱咐我,说风水大师特别交代,这二楼的东西尽量要填的包实一点。越包实越太平,生意才会红火。那我看没东西搬了,怎么办?还是老大有想法。让我去旧货市场采购一些泡沫块,这玩意体积大。但不重,堆放在二楼最合适,以后真要是不开火锅店了,这些泡沫盒还能当废旧物品处理卖掉。老大交代的事情我能不照办吗?于是那天下午我就去了旧货市场,采购了二个三轮车的泡沫盒。车夫送到火锅店门口,卸下泡沫盒就不管了,说是要搬泡沫盒,不是不可以。得另给钱,我们当时是创业阶段,哪来这么多闲钱呢?我看看泡沫盒体积虽大,但分量不重,想想算了,我一个人辛苦一点,慢慢搬就是了。于是支开了车夫后,我一个人如同蚂蚁搬家一般,将泡沫盒慢慢的送上二楼填塞好。。。。。。”
“老三,这段你说的这么详细干嘛?表明自己的功劳呢?赶紧的。择重要的说,你的辛苦我们都知道,不用你在这里去重复一遍了!”姓侯的老大不耐烦的催促道:
那老三一听。尴尬的摇着头说道:“老大,我可不是表功的意思,这说故事不是讲究铺垫吗?铺垫好了,后面的恐怖效果才奇佳。。。。。。”
“滚犊子!”看到那老三真自以为是一名说书人呢,那姓侯的老大赶紧打断道:“你不知道坐在你面前的是谁吗?人家艾老先生可是举世闻名的专家。。。。。。专家你懂吗?人家见过的鬼比你嫖过的女人都多。。。。。。”艾仕帧教授一听这样的比喻,皱着眉头说道:“你们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还能这样做对比?”那姓侯的老大也觉得自己的对比有点问题,赶忙对着艾仕帧教授打着招呼说道:“艾老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就是一堆粗人,平日里就是这么说来着。一时忘了改口,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艾仕帧教授兀自有些不耐烦了,对着那老三说道:“随你怎么说。只要把事情给说清楚了就成!”
“哎。。。。。。”只见那老三有了艾仕帧教授的这道“令牌”,立马重新抖擞精神,再次喝了一小口茶,呼呼的描述道:“等我搬完一车泡沫盒的时候,天暗的很快,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起了风,泡沫盒紧挨着的地方都是缝隙,那风吹到缝隙里,就变成的‘呜呜’的声音,像是有女子在哭泣一样。。。。。。”
“难不成我10月6日听到的女子哭声,是这泡沫盒和风制作出来的?”那老四还在那边抽着香烟,忽然打断道:
“老四,不要插嘴,认真的听,老三,你也赶紧的说!”姓侯的老大就如同一名小学老师一般,一直在不厌其烦的维持这“课堂纪律”。
老三瞪了老四一眼,显然是对他这种不礼貌的打断表示自己的不悦,随后重新酝酿了一下情绪后,接着说道:“我当时担心会下雨,所以,就赶紧把泡沫盒都移到了火锅店内,关上大门,这样我就能定定心心的将泡沫盒一个个的往二楼送。可正当我都弄的差不多的时候,二楼传来了女子的哭声,我当时还以为是二楼的窗户没关好,风吹进来,吹到泡沫盒上的声音,于是我不以为意的还慢慢的搬着泡沫盒上了楼,准备塞好泡沫盒后,顺手把窗户关上,可等我将泡沫盒塞好后,寻遍了整个二楼,窗户都是完好无损的关在那边,外面的大风压根就不可能吹进来,也就这时女子的哭声从隔壁传了过来,这一次,因为我在二楼的缘故,听的仔细万分,这绝对不是风声所致,而是实实在在的女子哭泣的声音。我寻思着这个时间点不可能有人在火锅店了,那隔壁的那个女子会是谁呢?我当时也算是没心没肺,还没想到这就有可能是鬼,一本正经的,带着一种英雄救美的心态来到了隔壁,包间门一开问道:‘是谁在里面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