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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现场回头看身后-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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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来事情就算是闹大了:这老黄牛可是公家的财产,这突然没了,没人敢熟视无睹,我父亲连忙敲开了穆大壮的家门,说是老黄牛死了,穆大壮也兀自吓了一跳,不管天气多么恶劣,必须得第一时间向组织报告呀!这事情永远是赶在一起发生。里屋的巧儿一听老黄牛平白无故的就死了,受了一些惊吓,得。。。。。。羊水破了,这就要生了。。。。。。

    穆大壮一看急了,跺着脚没有了念想,还是我父亲较为冷静,连忙对着六神无主的穆大壮出着主意说道:“赶紧的,我俩兵分两路,你去把接生婆给叫过来,我去大队里汇报老黄牛的死讯。穆大壮一听。觉得有理,点了点头,操起一把雨伞就朝着接生婆的家里跑了过去。而我父亲总觉得这老黄牛死的比较蹊跷,是不是跟自己揪了它的耳朵有关呢?思前想后,还是先把牛耳给揣了起来,这牛耳不能给大队里的人知道了,揣好牛耳后,才慌慌张张的冒着雨前往大队里,汇报情况。。。。。。

    我父亲汇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穆大壮一家和那头死去的老黄牛了。大队里将其扣在大队上,随后派人去了穆大壮的家里探明了情况。之所以我父亲会被扣住,一来你也没必要回牛棚了。一早就带你去上级组织,二来你回到牛棚也没法睡了。老黄牛死了,这就如同国家财产受到损失,这个警察是需要调查的,牛棚是第一现场,回去?没必要。

    我父亲来到大队汇报,是冒着大雨去的,也没伞、没雨衣,去了大队汇报后,全身湿漉漉的,大队里也不会“怜香惜玉”,给你身干衣服,洗个热水澡,就把我父亲往一破旧的仓库里一关,仓库里脏乱不说,还漏雨潮湿,这一晚上度过来,我父亲算是遭了罪了!晚上“轰”的一下,高烧就起来了,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老黄牛出现在自己的身边,那场景还是老黄牛“为老不尊”的样子,在我父亲面前暴露起自己的生。殖。器,我父亲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虽然全身难受,但对于那老黄牛临终的一幕始终的难以忘怀,况且做梦的时候又梦到了这一场景,这肯定是有个说法,这想了一宿,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这牛耳、饭碗、生。殖。器这三者的关系。

    但天无绝人之路,第二天蒙蒙亮的时候,大队里的一小伙耍流氓,摸到了人家寡妇的家里,结果被人家的寡妇给踹到了生。殖。器,这事情就算是闹开了,然后寡妇和那小伙被带到了大队上,有大队书记处理这宗流氓事件,他们的对话,我父亲在仓库里听的清清楚楚。

    寡妇:书记,这事你可要给我做主,这混小子已经不止一次来我家了,每次都是批评教育,这可不行。今天得给我一个说法。

    大队书记:好啦,这事还在那边叫叫嚷嚷呢?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要不是我把你们拉到这里来处理,你们在大街上就要打起来了吧?这又不是光荣的事情,要搞得天下皆知。

    寡妇:呀。。。。。。书记,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着?这混小子耍流氓,丢我的脸吗?我今天就是要让大家看看这耍流氓的下场。

    小伙子:痛。。。。。。踢重了,真痛。。。。。。哎哟喂。。。。。。得上医院啦。。。。。。

    大队书记:死去。。。。。。还要上医院?就你这毛病,上了医院,人家问哪里痛?你也好意思回答?丢人丢家里去了。

    小伙子:那我白挨踢啦?

    寡妇:白挨踢?我要你的命呢。。。。。。

    (一阵扭打的声音接踵而至。)

    书记:怎么又动起手来啦?太不像话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书记?

    小伙子:臭寡妇,你给我记住了,你这一脚要是影响我将来去生育孩子,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去。。。。。。

    寡妇:你就是断子绝孙的主。。。。。。

    。。。。。。

    他们争执到这里,我父亲一惊。若有所悟,对呀,那老黄牛露出自己的生。殖。器。不就是预示着孩子嘛?难不成老黄牛有小黄牛,它这么做是让我拿着它的牛耳去找它的小黄牛?不对。。。。。。且不说这黄牛有没有“信物”这一说法。就眼前的一切跟那饭碗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呀?饭碗只会人用的着,这事情只有跟人有关系。。。。。。不是老黄牛的“孩子”,那就是我的孩子。。。。。。对了,我父亲想到这里就融会贯通了,那老黄牛的意思就是让我的孩子吃了它的牛耳朵。

    我父亲开始犹豫了起来,不知道这个牛耳吃了到底是什么用?虽然发烧高温让我的父亲已经是羸弱到不堪一击的程度,但他为了确保这牛耳对我的意义,不断的用自己所掌握的占卜演算着、推算着、求证着。小心翼翼得出的结果虽然有些模糊,但卦象中所表达出来的信息而言,我服用那牛耳虽然不知道有多大的功效,但至少不会有什么害处。我父亲摸了一下身,那牛耳还在,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让我一定要服用那牛耳,这老黄牛耗费了自己的性命给自己这一对牛耳,总归有它的道理的。

    。。。。。。

    我父亲被带离了大队,戴上了一定白色的高帽。高帽上写着:四旧顽固分子,封建迷信余孽。戴上拖拉机,一路上“拉风”的驶进了上级组织的机关单位。我父亲本就感冒发烧。再加上一路的颠簸和风吹,到了那机关单位后,已然是进入了昏迷的状态,人家可不管我父亲的死活,见其昏迷,泼了一盆冷水,我父亲一受刺激,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泼水之人见状。大言不谗的说道:“哼。。。。。。不愧是搞迷信的人,最会装疯卖傻。还都以为昏迷了,这不就醒了吗?”

    旁边还有一个戴着眼镜。形同秘书模样的男同志,对着一领导模样的人说道:“那有关艾淳来的批斗大会还进行吗?”

    那领导坐在椅子上,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说道:“怎么不进行?我刚得到一个消息,简直可以用气炸心肺来形容,大家知道吗?这个叫艾淳来的‘黑五类’份子,竟然在昨晚的时候弄死了一头老黄牛,这老黄牛是国家的财产,他的这一行为,让国家遭受了巨大的损失,我看呢?这家伙不光是四旧顽固分子、封建迷信的余孽,还应该加上一条:潜伏我国的特务,伺机破坏我国财产的特大间谍!”

    那领导这么一说话,下面的一众人纷纷点头认可,立马高喊口号:“打倒特务间谍,打倒四旧顽固分子,打倒封建迷信余孽,*万岁!”口号这么一喊,情绪也跟着激动起来,那些人不断的上前,你踢我一脚,他打我一拳,反正我父亲就是一名无恶不赦的犯罪分子。他们打我父亲、骂我父亲越厉害,就越代表自己对国家的忠诚,对社会的负责。。。。。。

    我父亲忍着伤痛和高烧,被他们拉到了批斗现场。这机关单位组织的批斗大会,可不是那种大队里的批斗,小打小闹,而是所有的在职工人、学校学生,都停工停课,全部赶过来参加,说不上万人大会吧,那千人还是有的,我父亲辈拉到司令台上,还没等“主持人”开口,司令台下的人就“群起激愤”的高喊道:“打倒四旧顽固分子、打倒封建迷信余孽、*万岁。。。。。。”

    我和我母亲当时也在批斗大会的现场,看着自己的父亲、丈夫在司令台上被高喊着打倒,我和我母亲也只能跟着大家违心的喊着口号。那个年代,真的是不能说真话,满耳朵的都是假话,我母亲在参加批斗大会之前,就知道我父亲是批斗的对象之一,所以一再叮嘱我:“仕帧呀,待会看到你的父亲可千万不能哭呀,人家喊什么,我们就跟着喊什么,心中有什么委屈、有什么痛苦,等大会结束后,我俩回家后再哭再闹可以吗?”当时的我不懂的这个“伪装”的道理,还一个劲的追问我母亲,为何爸爸会被批斗?我母亲就单单的告诉我:这是一个演戏的时代,你要是演戏不合格,就得被打倒。

    直到那个时候,我还坚信我的父亲还会回来的,正如我父亲所言那样,他只是去跟动物交朋友,只是去开个会而已。。。。。。

第459章 邬熙历史上的那几个传说(20)() 
对于我母亲的嘱托,起初我还是比较抗拒的,想必每个孩子都是一样的:父亲是自己的第一个偶像。我母亲原本没打算让我去参加这种血腥的、不仁道的批斗大会,怎奈这事一次有单位和学校组织的活动,谁都不能缺席。

    那场批斗大会我这辈子都难以忘怀,除了它对于人权的一种无理的践踏以外,还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我的父亲。

    司令台下乌泱泱的站了来自各单位、各学校的“积极分子”,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热血沸腾,高喊着*的口号、高唱着红色革命歌曲、还高叫着打倒资本主义一切奴才嘴脸。我爸爸是第三个被批斗的,前面的两个已然被群起激昂的群众高呼着“枪毙”、“就地正法”,那两个被批判的人,可怜巴巴的站在司令台下,头朝着司令台下的群众低着,意味着向人民群众认罪,一名声音洪亮的年轻男子,拿着扩音喇叭细数着被批斗人员的各种罪状,没宣布一条,司令台下的群众就振臂高呼“打倒某某某。”。。。。。。

    我当时轻声的的问我身边的妈妈:“妈妈,爸爸也会被这样吗?”妈妈红着眼睛看着我,随后什么都没说,一把就把我搂进了她的怀里。

    终于到我父亲上台接受批斗了。我母亲虽然紧紧的将我的脸面摁在她的怀里,我母亲的意思很明显,她并不想让我看到我父亲最为落魄的样子。但孩子的好奇心是很重的,更何况在司令台上就是我的父亲呢?我拼命的扭动着头,还是在母亲臂弯的缝隙里看到了我久未见面的父亲。。。。。。

    老了。。。。。。老了很多,虽然在没看到我父亲之前,我已经在想象着父亲的模样,我母亲也怕我接受不了现实父亲形象的打击。也一个劲的跟我说:“爸爸外出很久了,不能正常的洗漱、不能按时的理发,所以人会显得憔悴、不干净。到时看到了你爸爸,你可不许吓哭呀!”那年代的孩子特别容易早熟。我都十多岁了,很多事情都是知晓的,只是我母亲还是比较单纯善良,认为我始终搞不清楚眼下的形式。批斗的场面我也经常看到,当我母亲跟我说我父亲要接受批判的时候,我早就联想好了,心中对父亲的“新”形象会有一个大概的认识。但到了现场,从我母亲臂弯中看到我父亲的那一刹那。我还是哭了,确切点说应该是被吓哭了。以前我父亲是多么的儒雅,家中虽然不会添置什么新衣服,但确保穿在身上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干干净净的。我父亲不太受中国传统思想的影响,什么身上的毛发是父母所授,不能随便剃掉,我父亲认为干净就是从整理自己的毛发开始,每天都会刮胡子,二个月会理三次发,从头到脚。看着都让人觉得精神奕奕,有一种天然亲近的感觉。而现在的父亲呢?整个头发已经将他半张脸给遮住了,胡子耷拉在下巴。由于平日里常刮的原因,长出来的胡子是又硬又杂乱,看上去跟路上所见到的乞丐没有多大的区别。

    那衣服褴褛的就更不用说了,暂且不说衣服上沾染了各种各样的污渍,就那破损的程度,你都不好意思说那是一件什么衣服,连背心都说不上,更不用说是衬衣了。

    我记得很清楚,其他被批斗的人。上台都是踉踉跄跄的被红。卫。兵推上台,而我父亲不是。他是被拉上台的,那个时候大家都看得明白。我父亲已然是不行了。红。卫兵们嫌拉我父亲麻烦,几乎是俩红。卫兵扛手扛脚把我父亲扛上去的,到了司令台,也不管我父亲怕不怕疼,就往那司令台一扔,原本噪杂的司令台下顿时安静了很多。

    其实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他们知道我父亲是最无辜的那个,解放前,我父亲的口碑就首屈一指,几乎在邬熙市,没有人不认识我父亲的。大家看其他人被批斗,说要真是义愤填膺,那也多是假的,被批斗的人没有一个是可恨的。大部分的人还是拗不过组织上的组织,只能勉强过来参加,说到底,是不想被他人认为自己鹤立鸡群,不想让大家感觉自己是异类,所以不想参加的,也都只能硬着头皮参加,看批斗的时候,大家更多的是用一种看戏的心态去看的,上面公诉着被批斗人的罪行,下面就起哄跟着应付一下。到后来,大家觉得这事算是一门热闹,还算是有点意思,于是也会在司令台下起起哄、跟着司令台上的人“互动一下”。司令台上的主持人说:这样十恶不赦的人,我们人民、我们政府应该怎么来处理他?

    司令台下的人通常会说:杀!有点猎奇心理的会说:砍头!还有争执不下的,有说浸猪笼,有说鞭刑。反正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如同说相声一般的互相抬杠着,司令台下当然是纷纷扰扰,而台上也不能多对司令台下的人有什么控制,说出来人家在为怎么处决叛徒出谋划策呢,你在司令台上质问,就有点不太够意思。所以,这种批斗会的现场通常是无秩序可言,吵闹的就像是菜市场、集会一般,有哭爹喊娘的、有愤愤不平发着牢骚的、更有被盗被揩油的,太多了。。。。。。

    而我父亲被那红。卫兵炕上司令台的时候,司令台下却开始了稍有的安静,当主持人宣布这一次被批斗人的名字叫艾淳来的时候,司令台下顿时鸦雀无声。

    沉默不代表屈服,反而是最为严厉的反抗。

    当主持人开始在那边“声情并茂”的痛诉着我父亲“劣迹斑斑”的事迹时,司令台下却不再像先前的那两名批斗人员那样,振臂高呼、义愤填膺了,而是出奇的安静。即便有些窃窃私语或偶有“打倒”之声,但在整个人群中看来,却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司令台上的与会领导有些拉不住脸面了,抢过主持人手中的扩音喇叭说道:“*曾经教导我们。一切利用迷信欺骗百姓的,都是封建残留,要予以扫清。怎么。针对这个封建余孽残留,群众们怎么就没意见吗?”

    司令台下的人被领导的这么一番话。“哄”的一下就炸开了锅,大家都直指着“欺骗”两字追问身边的人:你有被艾淳来欺骗过吗?曾经受过艾淳来占卜的所有人都摇着头,表示没被欺骗过,所以这个“欺骗百姓”很难立得住脚。

    那司令台上的领导见自己的政治宣传没有到位,立刻就拿出了本色面目,对着扩音喇叭吼道:“艾淳来这个人无恶不赦,谁要是站在他的立场话,那就是同流合污。政府会彻查,我倒要看看,谁是艾淳来的同党。高喊‘打倒艾淳来’的,就表明跟艾淳来划清了界限,政府既往不咎,如果谁没喊或者胡乱喊,那就是同谋之人,是‘黑五类’,政府要彻查、彻查、彻查。。。。。。”“彻查”连喊了三遍,印证了当下最流行的话: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群众们虽然在道义上始终支持着我父亲。但迫于这样的压力,违心的高喊起了口号,那司令台上的领导见自己的“威力”起到了效果。心满意足的将扩音喇叭递还给了主持人,在还给主持人的时候,又在主持人的耳边交代了几句话,那主持人点了点头,随后用扩音喇叭对着司令台下的群众们喊话道:“背道而驰的人,永远是被人唾弃、被人所不齿的人,哪怕是他最亲爱的家人、孩子,同样也会跟其划清界限,沐浴着社会主义大家庭的阳光。今天。艾淳来的妻儿也在现场,他们前来参加这里的批斗大会。参加自己丈夫、自己父亲的批斗大会,可见。是要跟这艾淳来永久的划清界限,事实告诉我们,在阶级敌人面前,永远没有家人、亲情、爱情可言。现在我们有请艾淳来先前的妻儿上司令台表决心。”

    这话一喊,整个会场再次鸦雀无声,就见有几个红。卫兵从外围走了进来,来到了我和我母亲的身边,一边被“请”上台的时候,一红。卫兵在我母亲身旁告诫道:“知道到了台上怎么说吗?乱说话,是会受到严厉的处分的!”

    其实这个让我和我母亲上司令台表决心,我母亲先前就知道了,她领导已经找过她谈过话了,意思就是让我母亲趁着这次“机会”的时候,赶紧跟我父亲划清界限,这样在政治待遇上,还能有所改善。否则,不光大人要吃苦,孩子也要跟着吃苦。我母亲回来后没有跟我说,想必应该是她怕我受到伤害,所以当我和我母亲被“请”上司令台的时候,我是一脸的诧异而我母亲则非常的坦然。

    我和我母亲上得司令台后,主持人就把扩音喇叭交给了我母亲,而我则是本能的想跑到父亲的身边,想把自己的父亲从地上扶起来,但我这一举动被我母亲拦住了,她死死的攥着我的手,把我攥的很疼很疼,通过母亲的手,我能感觉到我母亲全身是在颤抖的,想必这不应该是紧张,而是激动的表现。在她将扩音喇叭放到嘴边之前,我先是听到了她的抽泣声,随后她略略酝酿了一下,最终,拿起扩音喇叭,对着台下的司令台说了这辈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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