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篱并不知道,其实在她后面,言新一直都在跟着她的脚步。他没有露面只是为了跟她保持距离,不希望接下来再次发生纠缠罢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到了言海堂,其实丁伯虽然被卸下管事一职,却没有离开言海堂,反而被颜知控制了起来。
说的好听是为了让丁伯养老,实际上就是软禁。毕竟颜知和程元二人的实力还是太低了,很多地方还需要仰仗这位老者。
莫篱偷偷摸摸的打晕了言海堂外出的一名弟子,使用了法术幻化成那名弟子的模样,接着就顺利的进到言海堂中。
可是进入其中之后她才发现一个问题,原来丁伯被囚禁的地方竟然是言海堂的禁地,除了核心弟子之外是没有人能够进去的。
莫篱即使在实力最好的时候还是没有办法成功进入,现在就更不用说了。正在她对此感到懊恼不已的时候,却被言海堂的一位师兄抓住了。
“你是谁?”
对方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的问着。
莫篱感觉自己就像是遇到猎鹰的小鸡,除了被牢牢控制,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她轻笑一声,转身去看对方的脸色,突然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老……”
最后一个字又没有成功说出来!
莫篱将最后一个字还不容易的咽回去,这才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言新。就看到他穿着一身言海堂的弟子常服,看起来跟普通的弟子没有什么差别,可是又有一些微妙的不同。
“新,你的打扮好特别啊!”
莫篱轻笑着指了指言新的脸,虽然经过伪装,可是还是俊男一枚。
言新默然无语,只转身朝着前面走去,走出一段发现莫篱竟然没有跟上的意思,又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还不走?”
“走!”
莫篱用力点头,急忙追上了言新的脚步。虽然他们的互动有些奇怪,幸好周围没有人,这才让他们顺利的通过。
过了一会儿,就看到一扇铜制大门出现在面前。
莫篱抬头去看,大门占了一整面墙壁,看起来气势磅礴,上面用极其精致的雕工画着八仙过海的画面。
“这就是禁地啊?”
莫篱压低声音凑近了言新,指着那一扇门,眼睛里充满好奇。
言新没有说话,直接取出一把造型古怪的钥匙对着一个小孔慢慢的插了进去,只见到他轻轻扭动了一下钥匙,瞬间就听到咔哒一声脆响。
莫篱的眼中一下就露出兴奋的光芒,跟着言新的脚步就直接走进了大门中。门一下就重新关上,四周很亮,她能清晰的看到眼前的一切。
这个禁地其实就是一个大得吓人的牢笼,有很多锁链从天花板上一直垂到地上。
周围的墙壁上有很多刑具,中间的空地上也摆放着很多的器具,上面散发出一种陈旧的霉味,莫篱被这个恶心的气味呛到,顿时就咳嗽起来。
言新看着她的动作,顺手就从身上取出一方白色的帕子,递到她面前示意她捂住口鼻。
莫篱接过帕子之后就直接捂在鼻子前,很快就闻到了一股属于言新的清新气味,直接就将那令人厌恶的味道掩盖了过去。
“还好,幸好有老公的关怀,否则我就要被呛死了!”
莫篱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俏皮的跟在言新的身后开始寻找丁伯的位置。
可是两人在禁地中绕了好几圈,竟然还是没有发现被囚禁起来的丁伯,反而周围的气味越来越难闻,让莫篱的心脏慢慢收紧。
“言新,这里不对劲!”
莫篱惊呼一声,直接就跌坐在地上,哪怕是她险些尸变都没有过这么痛苦的感觉,双手不自觉的朝前伸出。
言新也发现了不妥,急忙蹲下身将莫篱从地上拉起来,在自己身边画出一个圆圈,慢慢的用法力为莫篱驱散那股恶心的气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篱希望言新能给她一点回应,可惜现在的言新更像是一个能够行动的机器人,虽然他刚才的关心不是梦,可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
“是谁躲在那里?”
言新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不知道哪里来的小石子,朝着角落扔了出去,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鼓掌的声音。
一双脚出现在那一处空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角落的阴影中传出来。
“师父,看来徒弟果然不如你,竟然还是输给了你,被你发现了。”
“颜知!”
莫篱大喊一声,抬手就指着那一处角落,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你这个背叛师门的家伙!现在就从这里滚出去,将丁管事放出来,我们就饶了你!”
莫篱这一声喊话却是前不久从电视上学来的,警察在对犯人喊话的样子令她感觉很帅,忍不住就用到了这个时候。
颜知却对她的话不屑一顾,只是慢悠悠的从阴影中走出来,身边还抓着丁伯,脸上全是嘲讽的笑意。
“师父,不知道你这次回来,是单纯的想带走丁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是想将我逐出师门,彻底毁了我?”
第967章 我要你一辈子()
颜知不清楚言新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更不知道他跟莫篱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之前他们也担心言新没死,派出不少弟子前去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二人的踪迹。
他们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一般,彻底消失无踪了。
可是颜知并不会特别担心,因为谁都不知道,其实他之前在对言新施法的时候,曾经设下一个非常诡秘的术法。
这件事即使是程元都不清楚。是他从古籍中翻出来的一种法术,能够对付天师。
“师父,以前我唯命是从,什么事情都按照你的吩咐,可是弟子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颜知笑着,手上拽着困住丁伯的锁链,扯着他跟上自己的脚步,一步步的走到了光线照的到的地方。“凭什么你拥有一切,金钱,权势,地位,女人,天赋!这些东西你为什么不教给我?”
他的质问差点让莫篱笑出声来,对于这种幼稚的问题,莫篱只想看看颜知的脑子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
“你知道你现在正在做什么吗?”
言新不为所动,面上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甚至连半点不耐烦的神色都没有。
丁伯看着这一幕,顿时就精神起来,原本已经耷拉下来的眼皮也瞬间抬起,眼中绽放出一种令莫篱都感到震惊的精神。
她看着老人家突然从垂死挣扎的情况下爆发出这样的精神,心中一惊,悄悄的拉了拉言新的衣角,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们都不会知道,事实上言新突破境界的事情,丁伯一眼就看了出来,因此才会突然从绝望的情绪中抽离,迅速恢复生气。
颜知全然不明白这些,仍旧曾经在即将成功的满足中,突然猛地将锁住丁伯的锁链朝地上用力一摔,直接迈出几步径直朝着莫篱和言新的方向走来。
“师父,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过了今天,这世上属于你的痕迹就会被彻底磨灭!是不是很爽?”
“你已经疯了。”
言新淡淡的说着,手上开始掐诀。
颜知看到即便是到了此时此刻,言新竟然还保持着这种淡定的架势,顿时恼火起来,手往怀中一掏,就见他双指之中已经夹着一张奇怪的符纸。
与寻常的符纸不一样,这一张符纸却是血红色的,上面用金粉写着符咒,看起来非常诡异。
言新还没有出声,丁伯就大喝一声,脸上全部都是震惊的神色。
“这是化神咒!这种禁咒你是怎么学到的,还杀了生!”
“是啊!丁管事,是不是很震惊?我不但杀了生,而且这张符纸使用九九八十一条鲜活的生命铸就而成,可是不一般的!”
“杀生!你这是自取灭亡!”
听到这句话,不止是丁伯,甚至是言新都感到吃惊,他目光微闪,心中就有了主意。
“杀生,是天师的大忌,你这么做是想要被逐出师门,甚至是要彻底与道门为敌?”
言新的声音很是冰冷,他的手垂在身侧,似乎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可是颜知却感到一种不妙的气氛。
“笑话,成王败寇,这世界从来就是由胜利者主宰,只要我能够获得成功,并没有什么不对!”
“你搞错了方法!”
丁伯这时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顿时就从地上强撑着站起身,就要朝着颜知扑去,可他毕竟是被囚禁了一段时间,身体的力量不大,很快就被甩到一边。
“丁伯!”
言新见到老人家被重重摔倒在地,眼中闪过一道不忍。莫篱原本一直都站在言新身边,但是她知道丁伯对言新的重要,急忙上前想要去将老人搀扶起来。
恰在此时,颜知竟然出了手,一个法术就打在莫篱身上,他的身上仿佛有一道古怪的黑影正在跃动,如同是恶魔在身体中即将挣脱出来。
莫篱被击中之后也摔倒了,不过她并没有受太大的伤,而是努力的爬到了丁伯身边,使用法术将二人都一起保护起来。
虽然她的实力受到很大影响,这点小事却还是难不倒她的。
丁伯默默的看了莫篱一眼,又看着已经接近疯狂的颜知,重重叹息一声。也许是他想错了,这世上根本不存在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即使莫篱的身份太过特别,却并非是必须要铲除的恶人。
“莫姑娘,先前是我误会你了,我对你的成见太深,只觉得僵尸都是邪魔外道,并不能与我们为伍。”
莫篱突然听到丁伯的表白顿时一惊,她只是因为言新的缘故才会想到要保护丁伯而已,因为言新现在没有了过往对待他人的感情,所以即使在丁伯遇险也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可是她很清楚言新的心中一定还有着柔软和慈悲,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她不希望言新将来想起这件事的时候会后悔,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保护丁伯。其实她对丁伯并不喜欢,觉得这个固执的老家伙差点就拆散了她跟言新,简直就是感情路上的一大阻碍。
然而即便是这样,她还是选择了保护丁伯,只是因为爱情。
“不用太感谢我,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莫篱傲娇的说了一句,随即又开始专心对付颜知的攻击了。
颜知因为看到言新一直不主动出手,心中就有了想要挑衅的冲动,他残忍的笑着,想要将莫篱和丁伯一起铲除。
“言新,你做不到像我这般出手果决,就由我来给教你,什么叫做胜者为王!”颜知张狂大笑,声音很是刺耳,手上的符咒一张接着一张抛出,持续不断的对莫篱进行攻击。
莫篱觉得很烦躁,她看向言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竟然一直都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可是她却觉得这也是她的战斗,如果不能打动言新,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她看到言新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心中就是一喜。
“言新,不论如何,我绝对不会放弃你,你给我听清楚了!我要你一辈子!”
第968章 她绝对不要放手()
莫篱霸道的宣言顿时让在场的几个人脸色都是一变,丁伯更是觉得丢脸,老脸一红,就伸手捂住了脸。
“真是家门不幸!”
老人的哀叹并没有改变莫篱的决心,她看中的人,她绝对不要放手。
你们这群单身汪,全部都是嫉妒!
哼!
“你这个不要脸的丑女人!”
颜知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莫篱还能理直气壮的对言新表白,顿时恼恨起来,想起之前被甩的事情,浑身法力暴涨,气势又强了几分。
“你,你想要干什么?”
莫篱发现自己的力量渐渐被抽出体内,顿时紧张起来,她不知道颜知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邪术,紧张的朝着前面看去。
丁伯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此时的气力也恢复了一点。他刚才趁着莫篱挡在面前的时候就已经暗中调息,现在看到这一幕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竟然是冥元**,能够吸纳一切法力据为己用,这种邪术你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学到的!”
丁伯真是没有想到,在他的管理下,言海堂的弟子竟然还有这样的叛徒,甚至还违背祖训,学了这样不伦不类的邪术。
“管事,只要想提高自己,总是有办法的。我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颜知恬不知耻的说着,笑容越发狰狞起来,只是看着莫篱快要支撑不住的样子,似乎一下就失去了兴致,转而看向一直保持不动的言新。
“言新,我本来还以为你真的是个正人君子,不论是对谁都能够有一片赤诚,现在看来倒是我想错了。看来,你对这个女僵尸是厌烦和老迈唠叨的丁管事是厌烦了?竟然任凭我折磨他们,丝毫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言新在听到颜知这样的挑衅之后却还是不为所动,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在莫篱看来确实变得凝重了。
她突然就有种幸福的感觉,因为她还是能够一眼看出他的情绪,只要是他,她都能轻易的看出不同。不论他是不是真的变了,她都还是爱着的。
爱着那个人,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感觉?
颜知见到言新面无表情,顿时就有被轻视了的感觉,顿时恼羞成怒。
“很好,言新,你既然到这个时候还不打算出手,我就只能让他们去见阎王了!到了地府,你们可不要怪我,是你们命太不好,言新既然已经抛弃了你们,你们就安静的去死吧!”
毫无预兆的,颜知手上突然出现一道黄符,黄符一经脱手就变成一股气势磅礴的气流,直接就破除了莫篱的防御,将莫篱跟丁伯一起冲到了墙上。
莫篱感到胸口一阵气闷,转头去看丁伯,发现老人家比她的情况还要糟糕,急忙伸手去拉他。
一老一少在气流的撞击下,身上的力量不断的流逝,而莫篱不经意的抬头就看到言新终于出手跟颜知缠斗起来。
颜知操纵着手中的黑色符纸,周身一片血光,似乎对言新很有威胁。
“快,不要管我了,快去救堂主!即使,堂主突破了境界,那种阴损的法术还是可以轻易战胜他!”
丁伯断断续续的话传入了莫篱耳中,莫篱惊愕的转过头,就看到丁伯眼中的鼓励。
她强忍着胸口的不适,急忙抓住丁伯追问起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那符纸能够操控言新吗?”
“之前堂主没有行动,并不是他不想动,而是颜知一直都用法术操控着他的行动,限制他做出动作。之所以颜知要长篇大论,其实也是为了拖延使用法术的时间。”
莫篱听到丁伯的解释,这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从颜知取出那种化神咒的符纸之后,就一直在用法力操控言新,所以之后才会发生这些。
她还以为言新是有办法,所以才会按兵不动,此时知道来龙去脉不禁暗暗自责。
“我并不知道,还以为是新的计谋。”莫篱懊恼的拍了一下脑门,将丁伯安顿好就朝着言新他们的方向跑过去。
虽然被气流不断的冲退,她还是坚持着要到言新身边。气流的力量持续不断,她身上的力量也不断都被吸走,可是身为僵尸的自傲和对言新的担忧,莫篱并没有任何要妥协的样子。
连心魔都经历了,她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什么可以令她妥协!
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为他们的爱情折服,才是她莫篱的风格!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气流吹走了,可莫篱还是坚持的朝前移动,如果不能站着,她干脆就直接蹲在地上,希望借着这样的动作增加移动的可行性,终于开始朝前一步步的挪动。
只是莫篱并没有发现,在她努力想要上前帮助言新的时候,身后开始悄悄发生变化。
丁伯看向她的背影,眼中迅速闪过一道寒光,手慢慢的抬了起来,一道法术形成的光刃就开始凝聚成型。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虽然身体的力量还没有恢复三分之一,他却也已经迫不及待的打算出手了。
随着他的动作,他的唇角突然就扬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手缓缓对着莫篱的后背,手上的光刃一下就脱离了掌心。
莫篱只觉得身后有一种诡异恐怖的气息,转头去看的时候,却见到一颗小石子直接打中光刃,竟然就将那可怕的气息化解了。
“莫篱,小心点!”
言新正在与颜知对峙,只冷淡的说出这样一句话,就又重新投入到了战斗中,竟然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莫篱却跺了跺脚,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小样儿,还说不在乎!
用力的朝身后的丁伯狠狠瞪了一眼,莫篱却觉得有些感激这个老头子了。如果不是他想趁乱偷袭自己,说不定她还真的以为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