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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弦若有所思,皱着眉想了半晌,忽然喃喃自语地说:“以前,我曾用烈火创造了精灵。”
我听得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问:“什么?”
阿勒说:“这是《古兰经》里的经文,是说真主安拉创造龙魔伊布里斯的事情。”
张弦点头说:“先不谈这个了,走,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我忙问:“什么样的地方?”
张弦却故作神秘地说:“别多问,去了你就知道了。”
第243章 紫色微风()
我们跟着张弦钻出了山洞,他告诉我吴敌有事去了,来的是胡子和李亨利,我们正是要去找他们,两帮人汇合到一处。
现在这山里太危险,我也不敢叫阿勒一个人走了,她一个女孩子在深山老林里,谁知道会遇见怎样丧心病狂的外国佬。跟着张弦在半人高的野草堆里穿梭,对我这个半路盲来说,想不佩服他都难,他认路太准了,简直就像是个野猫子。
我想,这归功于他几千年都生活在无尽的黑暗中,硬是锻炼出来的,他在黑夜里行走,只需要一点火花的瞬间光芒,就能使他看清整个局势,这也许就是人们说的“心眼”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想到这些,我总觉得好一阵难过,想要说他太可怜,却又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可心里就是忍不住会这么去想,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怜悯吧。
前面山腰吹过来一阵微风,远远看着竟然是一股淡淡的紫色,我有点心虚,说:“不会是瘴气吧?”
张弦摇头说:“瘴气只存在于低洼的山谷里,像这种从山尖上吹过来的,叫紫气。紫气是没有毒的,它的出现,标志着这里有龙脉矿藏。”
我有点兴奋,惊道:“你是说,这山里有岩金矿脉?”
张弦点了点头。
我感叹地说:“你们古人从小得看多少本书啊,想你才不到二十岁,这都天文地理无所不通了,哪像我们这些人,活了半辈子还那么无知。”
张弦居然看着我笑:“我们不是一般大吗,少跟我卖老!”
我无语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一向严肃,现在还会开玩笑,我算是彻底服了。阿勒帮我说:“你强行卖萌真的好吗?”
大概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太阳都快下山了,张弦说:“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去叫人,我们之前走偏了一点,这回靠着山里的紫气,才找对了位置。晚上山里不安全,得抓紧时间进去。”
我被他的话震得心头猛地一跳,正想问是进去哪里,他已经跑了。
我心里猜测该不会是古墓吧,等了一会儿,眼看着天就快黑了,他还没过来。我只好摇头苦笑道:“不知道他说的偏了一点,是多么遥远的‘一点’啊!”
阿勒扑哧一笑,少女娇俏的笑声让我心里莫名一动,我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忙说呸呸呸,我的话很好笑吗。
她被我搞得有点哭笑不得,我被她直勾勾地看着,有点怪不好意思的,就骗过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前,忽然发现身上有红外线光点。
我心说真是日了狗了,不会这么倒霉,被那帮外国佬用枪瞄准了吧!
不管我怎么躲,都躲不开那道红外线,这时候有人用强光手电照我们,我挡住眼睛看过去,发现真是中东人。
这家伙不会说中文,叽哩哇啦跟唱饶舌一样说了一大堆,我忙对阿勒说:“阿勒小姐,你帮我翻译一下。”阿勒愣了一下说:“我也听不懂他讲的什么鸟语。”
我苦笑了一声:“听着不是感觉一样嘛。”
阿勒认真地说:“差得远了!你能说温州话和日本话是一样的吗?地缘接近,口音上有点相似很正常,听不懂的还以为是同一种语言,但其实完全是两码事嘞。”
这时候有个人站出来说:“叫你们不要来,非要来找死!你个巴郎子,在北京放着荣华富贵不享,跑到这山沟子里做什么?”
阿勒忽然忍不住“噗”的一声笑,那人不解地问:“你笑什么?”
阿勒没搭理那人,我却知道她肯定是想着什么粗鄙的方言了,“沟子”可不是什么好话。我想笑,但脸上却很严肃,谁他妈被枪顶着脑袋还笑得出来啊。
说生硬普通话的那个人,正是之前骗我的那个,我跟他们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但一直不说话,我又担心气氛太沉闷,他们会一枪打死了事,就扯着皮子跟他们理论了一大堆话。
最后这帮中东人的性子终于还是被我磨光了,天色渐暗,我听到了拉枪栓的声音。
一名中东人冲上来,拿突击步枪顶住了我的脑袋。这时候李亨利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手里拽着那人的枪往天上一举,“啪”的一声枪响,震彻了天际。
我靠,这中东人竟然开枪!我感觉自己像死了一回了。
李亨利狠命一耳光,将顶我脑袋这人摔得在地上打了个滚,半边脸马上肿了,牙龈都给扇出了血。他们纷纷拉响了枪栓,可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开枪。
李亨利从他们手上夺过一把“沙漠之虎”,直接将拿枪顶我这位仁兄爆头了。我心想坏事了,他这样激化矛盾,肯定要坏事。
谁知道出乎我的意料,这帮人却不敢再开枪,默默地退走了。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为什么这么害怕李亨利?
李亨利就这么全身暴露地站在这帮中东人面前,竟然没人敢开枪,我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怕他,中东人一向很有血性,不是懦夫,难道是因为李亨利和他们老大有关系?
阿勒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李亨利杀人如同切菜,好像看傻了。我忙问李亨利:“这些人怎么这么怕你?”
他冷笑着说:“他们怕我,就像上帝害怕撒旦,安拉害怕伊布里斯。因为他们不能制服我,却可以威胁你的生命。”
他指着地上中东人的尸体说:“看到这个盗墓贼的下场了吗?他能让你下地狱,我却是他的地狱。”
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人被爆头,心里堵得慌,震骇了半天才问:“伊布里斯是谁?”
这个伊斯兰神话中的人物,张弦已经提到过一次,间隔时间这么短,现在李亨利再次提到,难道有什么寓意吗?
李亨利解释说:“其实伊布里斯和撒旦是同一个人,基督教源出伊斯兰教,在今天的教义来看,祂们是魔鬼的化神,正义的敌人,但其实最初的时候并不是这样。所谓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古蛇撒旦其实是他们眼里东方民族的象征,在古代战争中被他们给妖魔化了。”
胡子在后面笑着说:“因为古中国的战斗力太强大,又自诩天地中央、天朝上国,在我们的文化里,整个天下都是一体的,必须接受华夏文明的教化,才配称之为文明人,否则就是不开化的蛮夷。”
阿勒吃了一惊:“照这么说,中国是一个非常具有侵略性的国度吗?”
李亨利笑了一下,摇头说:“感觉起来似乎是这样,但事实并不是如此。中华文明其实是一种文化自豪感,并不像十字军和圣战那样,靠武力去推广文化,而是有这个信心,周遭‘蛮夷’会主动学习吸收我们的文化,因为它具有优越性。”
胡子自豪地说:“事实上在过去的数千年里,世界的文化轴心的确是在中国,即便被蛮族攻陷,最终消失同化掉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我们施行的,是德政而非野蛮征服,这是一种类似人格魅力的民族魄力,古朝鲜、古日本、古越南、古楼兰,包括还有许许多多被满足灭绝的小国,他们都是以中国自居,以获得自称中国人为最高荣耀,因为这中国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代表着一种正统的、优越的文化。”
李亨利点头道:“胡子说的很准确,的确是这样,无论战胜战败,最终还是我们的文化赢了,所有来到这里的人,都被同化成了中国人的一部分,而不是征服了一个被占领的中国。反观西方就不一样了,无论是哪一个文明古国,一旦被占领就意味着文化灭绝和文化灌输。”
阿勒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这些拿枪的中东人太可怕了,刚才差点杀了郭为先!现在他们走了,我们要去哪儿呢?”
李亨利看了看山尖上若隐若现的紫气,笑道:“天快黑了,正是好时候,我们去见一个朋友。”
第244章 蛇路尽头()
李亨利领着我们,沿着紫气最浓郁的地方前进,天渐渐完全地黑下来了,再也看不见山上的天然紫雾,后面的路,就只能靠着记忆往前摸。
在这样的深山老林里走夜路,山里甚至已经连路都没有了,虽说我们有五个人,而且除了我之外个个都是高手,我还是觉得心里怕得慌。
我们为了不成为那帮中东人的靶子,所以只让李亨利打着一只手电筒,我们走在后面的人虽然安全,但野外不可能有绝对的安全,也交织着危险,因为没法看脚下的路,只能凭借他们前面的灯光来认路,一路磕磕绊绊的。让我安心的是,张弦走在最后面,他眼力劲好,视觉残影的技术可算是练到家了,遇到实在不好走的地方,时不时会扶我们一把。
在荒野里下坡爬坡的走了一阵,身上被荆棘刺挂破了好几道血口子,前面感觉开始有点不对劲起来,好像有很多人从这里走过似的,压倒了半个乡村公路宽的灌木丛和草丛,植物都朝两旁斜插着,让出一条道来。
我们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下,李亨利还是迈腿带着我们走进去了。顺着这条路走了很久,转了好几次弯,也绕过了一些极度危险的陡坡窄道,前面豁然开朗,竟然是一处没有树木的小平丘,只生长着半人高的茅草和少量灌木丛。
最奇怪的是,山高林密,到处郁郁葱葱,只有这里竟然出现了一块方圆近七米的沙地。我们都感到很奇怪,快步走上去,踩在沙地上百思不得其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臭非臭的怪味,还酸酸的,带着点馊饭的味道。胡子小声问:“你们说说看,这是什么气味?”
我们都试探地轻闻了一小会,是在受不了这个气味,阿勒摇头说:“我从来就没闻到过这种气味,但能感觉到是动物身上的味道,太奇怪了!你们南方有什么动物会发出这个气味吗?”
她的话启发了我,我在野生动物身上想了一溜,也没发现什么相似之处,这时候一阵阴风袭来,张弦忽然拔剑冲了出去。
危险迫在眉睫,我们赶紧都打开灯,发现张弦一脸的血,地上有一条菜盘子粗的青色鸡冠蛇,已经被他砍掉了脑袋,长了肉冠的蛇头在沙地上还一张一合的,看着很吓人。
张弦气定神闲地收剑入鞘,我大吃一惊,奇怪地问:“竟然真的有鸡冠蛇,这里难道是蛇窝?”
鸡冠蛇这种奇怪的蛇类,传说雄的是草青色,雌蛇是血红色,头上长着偏青或者偏红的肉冠,有剧毒,咬人必死。这种蛇一般在坟墓附近出没,带着诡异的“灵性”,它们有自己独特的一套战斗力判断标准,就是喜欢和猎物比高矮,只要它竖起来比人高,就会迅速发动攻击,取人性命作为美食。
看眼前这条蛇,应该是条雄蛇,胡子警惕地对我们说:“鸡冠蛇很少见,但出则是雌雄成对,这里有条雄蛇,应该还有雌蛇!”
阿勒奇怪地说:“鸡冠蛇我听说过,好像会飞!可这条蛇虽然不算小,也不可能将草丛压下去那么宽一条蛇路啊,难道说,那条雌蛇的身躯很庞大不成?”
她话音刚落,我就看见眼角红光一闪,接着一只血红色的鸡冠蛇从草丛里“射”到了我们眼前的沙地里,比刚才那只草青色的还大了半个腰圆。它竖起脖子,发出“咯咯”的鸡鸣声,还往上一窜一窜的,似乎是想和我们比个高低。
他们几个久经江湖,都熟悉鸡冠蛇的套路,只有阿勒可能不太清楚,她的家族虽然是世传的太阳古城守护者,但大西北荒漠里没有鸡冠蛇。我赶紧戳戳后背提醒她:“跟我学,将手举起来,不要让鸡冠蛇觉得它比你高!”
阿勒看我说得很严肃,赶紧有样学样。现在除了李亨利举着步枪之外,大家都举起了手,用手指模仿蛇头的样子对着它。阿勒看到李亨利的技巧,赶紧拔出“至仁刀”举了起来,对我说:“拿着刀,总跟用手比划安全些嘞。”
远处忽然有人喊救命,声音朝我们这边迅速靠近,接连着响起枪声。我听出是手枪的声音,很快就看到有个汉人朝我们这边跑来,大喊救命,在他的身后,跟着好几条或红或青的鸡冠蛇。
李亨利一枪打死了一只,脚边的枪声吓得那人浑身一颤,他马上发现我们身边也有条蛇,赶紧用手枪对准蛇头,但我们眼前这条血红色的鸡冠蛇可不简单,竟然直接电窜过去,在那人脖子上咬了一口,随后迅速钻进草丛逃掉。
我们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其余的鸡冠蛇也马上逃走了,似乎是发现我们不好对付,服软了。被蛇咬这人似乎想要和我们说话,脸上的血筋忽然密集地往额头上爬,就像是树叶的筋络一样清晰可辨,十分诡异,接着他像一滩稀泥似的,直接软倒了下去。
阿勒喊道:“赶紧救人!”
这人身上带了剧毒,我看她太热心,赶紧一把拉住她,李亨利松了口气,平静地说:“这人中了蛇毒,中枢神经已经坏死,没救了。”
胡子说:“鸡冠蛇成群结队,太少见了,看来这地方不能呆啰,得赶紧走。”
我们正准备离开,,忽然感觉到沙子底下猛然震动,接着一条木梯子般巨大的“蜈蚣”半个身体都钻出沙地,竖立着一把将张弦抱住,长长的触须,肉红色的身体和腿,爪子是金黄色的。
我大吃一惊,张弦迅速解开背上的霜锋古剑,又展开那种只有长生人才能达到的极限速度,瞬间脱离大蜈蚣的怀抱,跑到我们身边来。
李亨利二话不说,平手就是“叭叭”两枪,巨型蜈蚣一击扑空,身上又中了弹,立即抱着古剑重新潜入沙底,只留下一个井口似的沙洞。
我终于明白那些鸡冠蛇为什么会逃走了,蛇比人敏感,能感受到非常细微的震动,它们肯定是比我们先发现这大蜈蚣来了,所以全都被这条蜈蚣给吓跑。
这条大蜈蚣和一般的蜈蚣有点不一样,它比较狰狞,而且细微的地方也有很大不同,我甚至感觉它更像是一条妖龙。我有些诧异,忽然想起来了,马上说:“这不是半山腰石窟壁画里的‘触龙神’吗?”
他们也都点头,胡子说:“我说刚才那是什么怪味嘞,敢情就是这条大蜈蚣身上的气味!”
被胡子这么一说,我倒是回过神来了,小时候抓过不少蜈蚣,五毛钱一条,这怪味儿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这么回事。
李亨利看了看沙地上的洞口,不惊不响地说:“小哥的剑被这大虫子拖进了洞里,去帮他拿回来吧,我们有枪有人,什么阵仗没见过?当初为了这把霜锋,我们可是九死一生,从最初的禁婆‘商羊’怀里活活给掏出来的,现在就对付这么一条大蜈蚣,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的话让我瞬间想起了爱妮,这把剑要是不拿回来,她死得可就更冤了。我默默点了点头,随着他一同从洞口跳了下去。
第245章 妖龙巢穴()
阿勒也跟着跳了下来,不过她还是惊恐地说:“我们真的可以打过这只大蜈蚣吗?它根本就是条妖龙!我怎么看这妖龙比起提亚马特来,都还要吓人些。”
李亨利回应道:“你可以在后面观战,女孩子家家的,跑来下什么斗?你知道我们以前队伍里出现过的女孩,都是什么下场吗?不是变成粽子,就是被墓穴怪物吃掉。像你这种女孩,大好的年纪,以后还是浓妆淡抹,谈谈情说说爱比较合适。”
阿勒反问道:“李老板,你觉得我比那个程东海怎么样?”李亨利被她问得哑口无言,阿勒看着和一般的年轻女孩区别不大,动起手来的确彪悍,太阳城守护者的名头叫响了几千年,不是盖的。
张弦说:“尽量别出声,容易成为被攻击的目标。这些虫子野兽虽然机敏,但对于细微的震动还是需要进行仔细分辨的,倘若搞出大动作,就等于是告诉了它你的方位。”
我们默默往前走,这个沙井下面其实是岩石的,也不知道这畜生挖了多久的石头,才造出这么一个洞穴来,但起码可以断定的是,它的钳腭一定比石头还要坚硬,就冲刚才它敢抱着霜锋剑的锋刃而没有被削断腿,就足以证明这一点了。
里面要宽敞一些,估计最初这里也不全是石头,中间的沙子和碎石都被它掏空运走了,才会现出这么大个洞穴来。我们一路到底,也没有看到成群的蜈蚣或是它的伴侣,看来这条蜈蚣要么是独苗一个,要么是在其它的地方还有一只,也许它们除了交配期,营独居生活。
在洞穴最底层,我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