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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猜的大致是没错的,我告诉了他一句话:“你和我最大的不同,是我能感受到龙脉中储藏的记忆与智慧,类似网络树生命链。我看得不比你远,但血脉相连的同位信息库,即使相隔万里之遥,我想也是可以在思维意识界互相沟通的。”
穆阿泽惊道:“难道因为你清楚自己所要救的人还有完整的人类意识,所以相信他可以死而复生,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死?”
我不知道他的归纳是否正确,但他话语背后想要表达的意图,我还是可以想见的,于是就点了点头。
中东人队伍里有个人操着蹩脚的汉语问:“你们在讨论什么,有结果了吗,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没想到他密切关注着我,吃了一惊。这些中东人鬼精得很,但按他话里的意思,似乎还愿意听我们的安排。不过我也没那么傻,这帮盗墓的龟孙,心黑得跟墨汁似的,别看现在跟我们配合的挺好,等他们达到目的了,肯定会调转枪头来对付我们,到时候恐怕我们就悔之晚矣,还不如一直防微杜渐,保持一定距离。
穆阿泽说:“接下来怎么做,我说了也不算,你们要解开谜团,就只能自己去找月神公主。阿依慕公主已经先去了,我说她怎么舍得下这么大个新儿子,原来是让胡杨等着带你们去呢。”
我偷着使眼色,穆阿泽会意地说:“我知道狼子野心!你们去羌湖找人吧。”他在地上比划着,虚写出一个“羌”字。
一时大家都不说话了,估计都在想羌湖是什么地方。倒斗的只要不是一个队伍,都伴随着尔虞我诈血腥蚕食,有时候一个队伍里还勾心斗角,憋着劲下绊子,所以大家都算是练出来了,说话都没那么敞亮,个个有城府。
穆阿泽说要去羌湖找人,但我没听说过中国哪个地方叫什么羌湖的,安徽倒是有个芜湖,但这两个字还是不一样的,连读音都完全不同。我想来想去,感觉他没有讲官方定下的音译地名,而是使用了意译法,估计是怕这些中东人听懂了,又出乱子。
这人不愧做过帝王,心思也够缜密的,只是他大玩文字游戏,万一我们也不懂呢,那不是等于白说了?
阴兵粽子鱼贯走入石门,死人骑着死马,全都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那名叫“伯夭”的领头粽子本来也进去了,却又骑着马出来,定定地看着穆阿泽出神。
穆阿泽悲怆地笑了笑说:“我虽然更进一步地促进了华夏的融合,开拓了西域和中原的深入交流,却愧对月神公主。你们既然决意要去找她,我留在这世上也没什么意思了。”
我大吃一惊,以为他要寻短见,他却笑道:“我将带着我的军队进入玉山宫,从里面封死入口。我是长生人,正好可以跟兄弟们聚聚,得此长乐,夫复何求!”
我看他有这个选择,就说:“我还想请教一个问题。”
他让我讲,我就问了关于长生的秘密,他欲言又止。我又问他知不知道长生菌是怎么回事。
他只告诉我说:“弱水可以杀灭长生菌。这寒泉河水就是弱水的地下潜流,别看玉山宫里面有粽子,寒泉水却很干净,所以鸡冠蛇才喜欢饮用这里的水。”
他说完就准备进入石门后的玉山宫,走了两步却停下来,最后走回来靠近我,在我耳边悄悄说:“我知道你是谁。”
我愣了一下,他嘴角带着一抹神秘而知足的微笑,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石门,用石板堵住了入口,与这个世界永隔。我看不到他的人了,但还听到里面的响动,估计这会儿他正在那头指挥阴兵填土掩埋,处理石板门,使其永不开启。
胡子摇了摇头,微笑着说:“这又是何苦呢。”李亨利还是习惯的撇嘴轻笑,张弦却始终一言不发,我发现他好像有点恍惚了。
第253章 长生菌的源头()
穆阿泽最后对我说的话,让我怎么也吃不透,我他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他这话够让人费解的。不过我也为自己的逻辑感到奇怪,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谁呢,我是不明白他给我定义的那个“我是谁”是什么意思,所以才会犯糊涂了。
“先出去再作打算吧。”
李亨利掸了掸身上的灰,看着大家说。
我指着石板问他:“真让穆阿泽待在里面吗?他可是个大活人,我们怎么能让他终日和一群粽子为伍?”
李亨利冷着脸说:“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强迫得了吗?再谈点现实的,这可是全副武装的粽子大军,他要不这么做,我们今天还想出去?你别做梦了小郭,醒醒。”
他的话虽然冷酷,可也是铁律,对于这种言之凿凿的真话,我当然无话可说,虽然我不会为了活命去害人,但面对此情此景,的确也无可奈何。
往回退的时候,又遇上了那种身上长着恶藓的粽子,那帮中东人可能是为了表示诚意,主动去对付祂,我们看不过一个普通僵尸,也就乐得清闲。那中东人端枪瞄准,一枪爆头再打一枪,手法老到,但我早就知道,这粽子有点像是粘人的橡皮糖,不怕枪不怕刀的,跟无赖有一拼。
那人似乎被吓到了,猛地打了一梭子,但一弹夹的子弹都用光了,这粽子身上全开花了,跟败棉絮似的,可行动丝毫没受到影响。他们面面相觑,又拉不下面子寻求我们的帮助,就对那出头的人喊了几句话,那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冲上去挥刀猛扎,将粽子的嘴也捣烂了,肚子也扎烂了。
我想消耗他们的子弹还说的过去,可总不能怀着他们还没做出来的伤害臆想,就先去故意害死他们吧,要按照这样的准则做人,那人就活得跟动物一样了,自己都会觉得没意思。我赶紧喊道:“往水里推!”
那中东人听不懂,他们队伍里有会普通话的,赶紧给他提醒了。我们组织大家渡河,那人在后面和粽子展开了泼妇式的彪悍较量,浑身挂彩,鲜血淋漓的,最后硬是拿枪托砸断了粽子的两条腿,才跑过来渡水。
等这硬汉子下了水,我们已经和他拉开了十来米的距离,但他很快赶了上来,身后追了一大波疗伤鱼,都在抢食着他浣进河里的血水。
我们好不容易上去了,这人真是命硬,自己包扎了伤口,连消毒水都不用,胡子在一旁对我使了个眼色,笑道:“这帮人真彪悍,身上长的都是狗肉啊,他妈自带免疫功能!”
我笑着说:“那是!我小时候受了伤,赤脚医生也这么说过我咧。要不怎么自古都说西北民风彪悍?他们生存环境恶劣,身体素质强,那祖祖辈辈都锻炼出来了,是有遗传的。”
胡子说:“倒也是,就这哥们儿的先天体能,咱们可比不了。”
胡杨也掺和着说:“胡子你就别谦虚了,像你这样棒的身体,就是放在全中国也找不出多少个来,一点也不比咱西北人差。”
胡子就笑:“我那是锻炼出来的,千锤百炼才出的真金,能一样吗。”
一路相安无事,既没有遇到粽子和鸡冠蛇,两拨人也没有出现摩擦。我反复揣摩着穆阿泽最后对我说的那些话,总感觉他知道特别多的事,但没跟我们说,就单拿长生菌的事情来说吧,我突然跟他问起,他竟然一点也不惊讶,看来是真的看淡了,放下了。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仔细注意了,发现那个受伤的中东人正在浑身乱抓,抓的身上到处都是血,这骚劲儿有点恐怖。再看看其他的人,也都对这人有所警觉,难道刚才他和那粽子浴血搏斗的时候,感染了尸毒或者是尸藓?
我们心怀忐忑,等钻出了山洞,看看日头快到下午了,太阳照在树林里,透过树隙也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本来在这个季节里,西北有大太阳应该是很热的,但我在寒泉里浸了一夜,又一直呆在阴森森的墓穴里,浑身早就受不住寒了,这把太阳大火烧在身上,正好合适。
那人两手浑身抓,已经抓出了血来,但他是咬着牙忍痛继续抓,估计瘙痒的不行。我发现他身上开始长出了那种尸藓,被自己抓出的血水浸润着,竟然冒出了芽子!
这个现象将我吓得不轻,我大声提醒所有人注意,那中东人和同伴唧唧歪歪一堆话,之后跑到了一边,身上的藓芽子已经开始长出了白菌丝,竟然迅速蔓延开去,缠在荆棘丛和树上。他痛苦的嚎叫着,渐渐不动了,整个人好像被蜘蛛网缠住了一样。
我都惊得说不出话来,胡子也惊道:“我嘞个老天爷,这不是长生菌吗?”
我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长生菌应该是二次变态的真菌生物,第一次形体状态是尸藓,尸藓出芽之后就会形成长生菌,之后长生菌就靠自己的菌丝根体来繁殖扩散,所以秦岭地渊里的长生菌,是被人提取的出芽后的丝菌体,是被人故意带去的!”
李亨利点头道:“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那么尸藓的源头来自于哪里呢?我们从外面山洞钻进去,过了寒泉河之后,墓道外面才开始有长藓的粽子,祂们又是什么身份?我刚才观察了一下,看残存的服饰样式,那应该是西王母国的族人。”
胡杨吃惊道:“也就是说,长生菌是长生人死亡后的产物,但原生藓并没有那么夸张的生长力,一定是玉山宫里面有可以抑制尸藓出芽的东西,所以出了玉山宫,这些尸藓就开始疯狂裂殖并开始出芽了。”
阿勒听了我们的话,紧张地问:“我和为先之前对付粽子的时候,接触过尸藓,不会也这样长出菌丝然后死掉吧?”
我笑了笑,摇头安慰她说:“不会的。穆阿泽告诉我说,弱水有杀灭长生菌的效果,他又说寒泉河就是弱水的地下潜流。我想,是寒泉河蒸发的潮湿空气弥漫在墓室里,才抑制了长生菌出芽。我们泡在河水里一整夜,皮肤都被泉水浸润了,事后又立即用寒泉水洗了手和刀,并且我们也没有受伤,真菌没有进入血液循环。”
张弦说:“不要疑神疑鬼,长生菌那么有活力,要出芽你们早就出了,不会到现在一点事都没有。”
胡子点头说:“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这个羌河究竟在什么地方,以中国之大,要找这么一个不为大家所熟悉的地名,恐怕要费些功夫。除非……”
这些中东人也听到了穆阿泽提起过胡杨,但他们不知道胡杨是谁,我赶紧故意打断他说:“唉!可惜我们不认识那个叫什么胡杨的,他一定知道羌湖在哪里!”
胡子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也没有一个人冒冒失失地揭穿我的谎话,我就知道他们心里都有数了。
第254章 寻找西王母国()
那会讲普通话的中东人很警觉,忙问:“这位大兄弟,你说除非什么?”
胡子愣了一下,哈哈笑道:“我是说呀,除非有七十二个处女的帮助。”
那人脸色一沉,和其他中东人叽里咕噜一通后,他们脸上都爬满了怒容,那个会普通话的对我们说:“你的翻译有问题,我必须跟你们纠正一下,是七十二个天使,不是七十二个处女!”
我心里暗暗好笑,胡子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成功转移了话题,他们终于不再纠缠于“除非什么”了。
等下了山,我们找了个借口要和这帮人分开,他们带着大枪小枪的,估计怕在中国惹麻烦,也巴不得匿了,我这一开口,正中下怀。
胡杨说他母亲沿着西王母国迁徙之路往西南方向找过去了,估计不在新疆就在青海,我们可以沿着和田—若羌—酒泉这一大致路线寻找。
我感觉这个有点扯,大西北地广人稀,有很多不好走的无人区,这几处连起来,路线太远了,不过好在这一路都在火车线路上,交通要便利不少。我们决定去火车站,在车站买了一张中国地图,几个人开了一间房仔细地研究寻找,还配合着手机地图,可这么多人围着一张地图找了大半天,也没发现有个叫羌湖的地方。
李亨利出了个主意说:“羌湖肯定是个湖,我们不如先标出沿路上的大湖,试着将音译地名转化成意译,看到底有没有叫羌湖的地方。”
他说的,正和我之前想的不谋而合,在阿勒和胡杨的帮助下,我们完成了大部分的意译,但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这时候阿勒翻译到了措隆喀,大家都笑了。
火车、飞机上都不准带管制刀具,幸好阿勒是少民,就将热合曼赠送给她的至仁刀当作民族刀具,走了托运。枪肯定是用不上的,早就深埋在土里了,就等着它自己慢慢烂掉。
措隆喀在青海,这是个一眼看不到边的大湖,名字很古老,翻译过来就是羌湖的意思。那里是环境恶劣的无人区,百度上都找不到它的资料,看来必须要越野车才能去,我们决定先打道回府,等全副武装,最主要是得驾驶了丰田4500,备足了饮用水,才好继续出发。
我刚回到家,东海就劈头数落我不讲义气,我将遇到将军粽阴兵部队的事告诉他了,他还有些不信,喊着说:“你他妈就唬弄我吧!我也倒了这么多斗,连巨神兵集结队伍的事都经历过,什么时候怂过?你说什么也没用,总之不带我去,就是他妈瞧不起兄弟我。”
我骂道:“我这些年什么人都见过,就他妈没见过赶着去投胎的!你以为倒斗是好玩儿的,你提着脑袋去瞎晃悠,图个什么?”
东海说:“反正我不管,盗墓生涯改变了我的生命,现在一旦脱离这种生活,我还真她妈不适应。你说我是不是贱骨头?哎,贱骨头也没办法,你不也一直在考古探险吗,我还就得去。”
他一提考古我就笑了,反问道:“你是想着李老板的钱吧?”
东海见被我看穿了,摸着脑袋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先前的钱,也就够安置一下生活刚性需求,这不是手头紧嘛。”
我到哪里他到哪里,我被他纠缠不过,只好带着他上路。这一来一去耽搁了好几天,等我们聚在一起,沿着昆仑山脉来到措隆喀的时候,已经是四天后的下午了。
两座沙日娜玛珠峰高耸入云,夏日炎炎,雪峰飘渺,虽然身体很干渴,雪山看在眼里倒十分清爽。
措隆喀这边地势平坦,广袤的戈壁滩和咸涩的羌湖水孕育着许多黄羊、野驴和野牦牛,野驴的警觉性非常高,还有大几十米,它们看到我们就跑了。
胡杨说:“我给你们讲讲这里的一些故事,这里有个废弃的金矿,所以也存在很多废弃的公路,以前有人在这些路上驱车往前走,却怎么都走不出这片戈壁滩,直到看见了另一辆自己的车,还有车上的干尸,才会知道自己已经被活活困死了。”
胡子点头说:“这个我听说过,好像是进入了什么中阴地,陷进了比鬼打墙还要可怕的死循环。”
两辆车一前一后,东海疑惑地问:“就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会有粽子?”
胡子瞥了他一眼说:“这里最危险的不是粽子,是野牦牛,千万不要去招惹它生气。”
东海从来没见过牦牛,感到很新奇,本来捡起了一枚石子想扔去逗它,这会儿赶紧丢掉,嘿嘿地笑。
胡子切了哈密瓜一人一片,李亨利拿出地图翻看,忽然指着地图上某处说:“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会有相连的两座沙日娜玛珠山?”
胡杨对我们说:“沙日娜玛珠,意思是月之女神,荒漠戈壁里的湖水面积一年小过一年,我想,要是真有故国遗址,也不会是在今天的湖畔,因为过去这里全都是水!”
我吃了一惊:“月之女神?阿依慕的名字不就是月神之女的意思吗,难道她的母亲,那个西方国度来的王母,就是这山峰名字的主人?”
李亨利收起了地图:“走,我们上车!”
东海问:“去哪儿?”
“天快黑了,去两山之间的谷地宿营。”
自驾游就是好,带什么工具也不会有人盘查,我们到了地方,搭下帐篷之后,天才刚近黄昏,夕阳在两山之间迸出最后一点辉光,让人觉得惬意而又惆怅,恍然若失。
多年的打工生涯,其实我是不喜欢黑夜的,每次夜幕降临,总有一种孤独挥之不去,尽管现在回家了,出门再远,也不再是那种“漂泊”,但这种情绪却挥之不去。我想,它已经定格在了我的生命里,再也无法抹掉。
无人区的山里,夜晚静谧而又纯净,不时传来各种虫鸣和枭叫,到了后半夜,半弦月亮爬上两山之间,山谷里也明亮起来。
夜凉如沁,我感觉一阵寒意袭来,就想起夜。放了水,正感到一阵酸爽,忽然山谷里面有一道人影子闪过,由于隔得太远,我有些看不太清。我赶紧回营地检查了一下帐篷,发现大家都在熟睡,阿勒和胡子是各自是睡在一辆车里的,人都在。
我悄悄叫醒李亨利,将刚才的事对他讲了,李亨利其实睡得也不深,我们小声交谈了几句,张弦也从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