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固然铁石心肠,你才是那个残忍的人。”
胡子感慨地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李老板的人生态度十分特别,已经趋近于天道的概念了,我还要多向你学习学习,哈哈。”
我被他李亨利教训了几句,有点无地自容,他说的,是我从来没考虑过的人生角度,带给我的思维转变是震撼的。
我知道他说的很有些道理,但真的要想做到,就太难了,人活在世界上,多少会带些面具,受到些影响,要想保持纯真,恐怕要碰很多壁,这完全靠个人的价值选择,我倒认为是个平衡的问题,无论是虚是实,做极端了都很难做人,只要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胡杨打了个圆场:“李老板这话有些道理,不过我作为长生人,来讲句公道话吧。人是社会性的生物,有时候就算看透了,也未必能做到那么澄澈,因为你是长生人,但为先兄弟不是,你的痛苦他没办法感同身受,他的顾虑对你李老板来说,那也不是个事儿。所以说你们考虑问题的角度,肯定会有些不一样,只能彼此设身处地的去考虑一下对方,这个分歧才会有和谐的可能。”
李亨利笑了笑说:“我这个人考虑问题只从实际出发,有时候累赘的情感是致命的肿瘤,当你事情做对了,无情恰恰最是多情,如果因为情感而误事,最终导致情感中所希望达到的目的或是境界也没达到,恰恰是很虚的表现。我举个例子,你在家大谈工厂打工误终生,啃着老本,还不如去赚了一个月薪水更能养家,如果不能改变现状,就去做最符合利益的决定。每个决定都是带着痛的,无论怎么选都不需要犹豫,哪个好哪个坏,一念之间啊,今天大概是我讲话最多的一次,以后估计也不会讲了。这种争执毫无意义,到此为止吧。”
我点头说:“李老板的心意我领了。你说得对,人的情感应该和自己所做的事保持高度一致,否则将无所适从,哪怕半秒钟的犹豫,也会给自己和他人带来威胁。你是在讲知行合一的生存之道,而不是什么狗屁的道德空谈,你让我意识到咱们是在倒斗,不是在读高中大学。你说得对,人不能没有理想,但太理想化做不成任何事情。”
张弦看了看表,对我们说:“李老板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还真是难以适应啊。走吧,到点了。”
我看了一眼,已经过去一天了,现在又是黄昏时候,正好是吸血蝠出去觅食的时间,早了晚了都不行。给养都不够用了,尤其是饮用水,已经完全没有了,如果我们不掐在这个时候出去,将会被困在这里,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忽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听着全是清一色的沙漠之虎,我们彼此看了一眼,知道是那帮中东人阴魂不散,尾随过来了。想到他们手里的枪,我心里就很紧张,李亨利笑道:“这帮家伙还挺有本事的,居然能找到这里,不过他们还是嫩了一点,我们已经走完这趟斗了。”
我心里有点压抑,感觉这一趟走了个废斗,几乎是一无所获。中东盗墓贼手里有枪,我们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往前摸了一阵,估计差不多要到了的时候,张弦忽然低声说:“都把灯熄了,一盏也别留。”
我们赶紧都关了灯,他在晚上目力惊人,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很可能就是那帮悍匪。我吓了一跳,灯关了之后,隐约能看到一些天光,透亮的半空里黑影幢幢,竟然全都是翼展达到了一米五的老人脸。
我心里一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吸血蝠没有出去觅食,难道是中东人将它们吸引回了巢穴?
第275章 蚕虫王的愤怒()
胡子吃惊地说:“蝙蝠这种哺乳动物没有头目,除了幼仔,都需要靠自己捕食。现在是觅食时间,这些吸血蝠竟然没有出去,看来一定是那帮中东人惊动了它们。”
东海也摸着瞎分析道:“蝙蝠的视力很差,主要是靠回声定位捕捉猎物,像这么大个头的吸血蝠,肯定大小通吃,危险得很。那帮人响一阵枪就没了动静,就不知道是退出去了,还是被蝙蝠吃掉了。”
李亨利说:“危险也得走,我们没时间耽误了,过了这个点蝙蝠会更多,到时候就更加不可能出得去。”
我们都知道这是真的,就开了一把手电,还是开的弱光,由张弦带路,偷摸着往前走。等靠近了,发现天井里密密麻麻的全是蝙蝠,估计有近千只。胡杨说:“这么多的蝙蝠留守,肯定有什么大型动物或者是人来了,对它们造成了威胁!”
他忽然开了强光,往前面地上照射过去,只见入眼满地的人类带血残骸,是有一群人,已经被吃光光了,地上丢满了突击步枪。
我惊道:“看来这些吸血蝠不光吸人血,还吃人肉!”
胡子说:“不奇怪,这么大的飞行野兽,会吸血肯定就会吃肉。我现在想的是,恐怕我们得回去了,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万一被它们的回声定位到,就不是没水喝的事情了,它们兜头罩下来咬人吃肉,你就是长生人也得死。”
胡杨将手电筒调成弱光,我们轻手轻脚地往回退,还必须退的深一些,尽量远离吸血蝠的“养老葬地”,因为害怕有临时过来或者巡逻的吸血蝠,被它们给发现的话,肯定会一直追进去,长生人能对付粽子,那是因为粽子有粽子的弱点,但长生人不是军队,没办法对付碾压过来的野兽和持枪的悍匪,还是要靠智取。
当再度逃到了黄中李树下时,一只圆乎乎的大肉虫子落入了我们的视野,这虫子黄澄澄的,和之前蚕茧里被鸡冠蛇吃掉的虫子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古天蚕的蚕王。
它似乎没什么攻击力,只能啃啃李子树叶,也慢慢啃食黄中李果实,估计它这身颜色,就是长期食用黄中李的结果。只是回去的路被它吐蚕丝给堵住了,这种蚕丝韧性非常强,又不着力,我们用刀子都花不开。
它发现了我们,垂下来在我们身上闻了闻,竟然往东海身边凑。东海没处躲,被弹进蚕丝网里又弹回来,吓了一跳,忙掏出口袋里的一枚黄中李,塞进它嘴里,缩回手说:“走吧快走吧,我不要你的吃的,别咬我。”
我没想到他还偷偷留了一枚黄中李,他大气也不敢出,躲回我们中间说:“这玩意儿有牙齿,我本来想一刀砍了它,又怕溅一身的毒水。吓死本宝宝了,它居然能闻出我身上的李子味儿!李老板,这是个什么虫子,真的是长生的源头吗?”
李亨利说:“离它远点。古蚕王没什么攻击能力,但看起来很容易愤怒,我们偷吃了这么多黄中李,又被它给撞上了,你看它幽怨的眼神,肯定会报复的!”
东海说:“我勒个去,一条虫子,还幽怨的眼神,我喷你一口盐汽水。”
我在网上看过,知道“喷你一口盐汽水”是什么意思,他居然敢骂李亨利是单细胞生物,也是够可以了。不过我不得不佩服他,想我正儿八经说句话,能被李亨利噎死,东海这家伙三天两头拿他们开涮,却没人鸟他,真是奇怪的气场。
不过李亨利的话足以引起所有人的重视,东海吐槽归吐槽,看得出来他也听进去了。如果李亨利说的是真的,那么东海的话很可能也是对的,它身上有毒液。不然就这么一只肉虫子,牙齿虽然锋利,却很浅,只能啃啃树叶子,刮刮黄中李,它凭什么展开报复?
我们远远地退开,却被吸血蝠发现,我们没猜错,它们果然是有巡逻蝠。大量的吸血蝠涌了过来,我们进退两难,蚕王却“唧唧”叫了起来。李亨利说:“不好,它是在召唤什么。”
我想起尸鳖母是它产下来的,就问是不是大量的尸鳖母,李亨利听了一惊:“是尸鳖!”
他的话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到异常恐惧,这座墓的砖墙里面到处都是尸鳖,难以计数,如果我们深陷包围,那就是真的是挫骨扬灰了。
我点头说:“李老板的心意我领了。你说得对,人的情感应该和自己所做的事保持高度一致,否则将无所适从,哪怕半秒钟的犹豫,也会给自己和他人带来威胁。你是在讲知行合一的生存之道,而不是什么狗屁的道德空谈,你让我意识到咱们是在倒斗,不是在读高中大学。你说得对,人不能没有理想,但太理想化做不成任何事情。”
张弦看了看表,对我们说:“李老板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还真是难以适应啊。走吧,到点了。”
张弦看了看表,对我们说:“李老板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还真是难以适应啊。走吧,到点了。”
我看了一眼,已经过去一天了,现在又是黄昏时候,正好是吸血蝠出去觅食的时间,早了晚了都不行。给养都不够用了,尤其是饮用水,已经完全没有了,如果我们不掐在这个时候出去,将会被困在这里,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忽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听着全是清一色的沙漠之虎,我们彼此看了一眼,知道是那帮中东人阴魂不散,尾随过来了。想到他们手里的枪,我心里就很紧张,李亨利笑道:“这帮家伙还挺有本事的,居然能找到这里,不过他们还是嫩了一点,我们已经走完这趟斗了。”
我心里有点压抑,感觉这一趟走了个废斗,几乎是一无所获。中东盗墓贼手里有枪,我们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往前摸了一阵,估计差不多要到了的时候,张弦忽然低声说:“都把灯熄了,一盏也别留。”
我们赶紧都关了灯,他在晚上目力惊人,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很可能就是那帮悍匪。我吓了一跳,灯关了之后,隐约能看到一些天光,透亮的半空里黑影幢幢,竟然全都是翼展达到了一米五的老人脸。
第276章 河龙图腾()
这个时候说对不起什么的,也是挺无聊的举动,谁还顾得上这些小情绪?我担心身后的墓砖内还有尸鳖,就摸出黑折子敲了敲,看有没有空心的虫路,却发现里面竟然很意外地发出“噗噗”的空响,很显然里面是空的!
我又敲了几下,根据墙面震颤的程度判断,这里面应该还有一层岩石,但厚度不会超过一巴掌。东海一脚踩死了几只从我这边突破进来的尸鳖,怒道:“你还磨蹭什么,做新媳妇咧!”
我将自己的发现跟他们说了,胡子说:“人再散开一点,为先你上来将我的防线补上,我看看墙里边是个什么情况!”
我赶紧再往前迈了半步,大家迅速地缩进半步,将他替换下来。为了这渺茫的希望,我们将领地又主动缩小了一些,如果身后没什么发现,就真的死定了。
我们防守的圈子太小,胡子在里面有点施展不开,手里的黑折子无意中在我背上杵了一下。他肯定是要先撬开外面的一层墓砖,要是有尸鳖,他一定会处理的,处理不了也会喊及时我们,所以对后背我还是挺放心的,就算不放心也顾不上了。
奇迹一般是不会发生的,墓砖撬开后,我听见背后传来喷剂的声音,估计真是有尸鳖。胡子忙活了两分多钟还没好,我数着秒过日子的,算着还有不到两分钟冷烟火就要用完了,不安地问:“怎么样?有密道吗,能打开吗?”
胡子说:“不行!用石板筑死的,只能强行破开。”
东海一听急了:“我糙,快砸开呀!有没有药水可以腐蚀掉石板?”
胡子大声说没有,东海着急地说:“你要不行我来上,他妈de,老子撞断肩胛骨也要给它撞开!”
张弦忽然沉着地说:“我数到三,你们不要有任何犹豫,直接往里冲!”胡杨大喊道:“你牛逼!”
他数得很快,刚数到二,我们的冷烟火就几乎同时熄灭了,在黑暗中等他“三”字蹦出口,就一起往墙上撞了过去,我是本着万一不行我也加把力的心态去撞墙的,结果石墙“砰”的一声闷响,我一下子扑了个空,冲过去摔在了地上,脑袋在墙上都快撞晕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照明弹被打响了,难以计数的尸鳖潮水般涌进了破壁口,我很清楚张弦是成功了,这里面的确有个密道,但从我碰头的情况来看,估计应该不会很深。我甚至来不及看清里面是什么样的,胡子就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两手都拿着喷剂往外喷,将尸鳖重新逼退出去,我问到了一股刺鼻的呛人味道,瞬间咔得喉咙像是被撕裂了一样,估计他用的喷剂有剧毒。
胡杨立即在自己手上割口子放血,涂在门口边缘,有效阻止了尸鳖虫往门里边爬,阿依慕赶紧给他止血。我们打开了手电筒,发现这里面哪里是什么密道,就是个密闭的空房子。这里应该是个玉矿床,整座暗室都是从原玉岩里挖出来的,外面还经过打磨,反射着镜子一样的亮光,可以照人。
外面的尸鳖虫越聚越多,不知道是几万还是几十万只,密密麻麻的根本就估算不出来,甚至比在古蜀鳖灵王遗址遇到的数量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李亨利说:“等一下血液干涸凝固了,它们肯定会被挤压漫过来,到时候神血防线就破了,我们必须快速想出新的办法来!”
胡杨点头说:“这里的尸鳖和别处不一样,更加大胆也更疯狂,对神血的纯度要求很高,只能是我出去将那些中东人的装备和食物捡一点过来,或许能撑得久一点。”
我们都没说话,李亨利点头说:“那就拜托了!”
阿勒用热合曼刀跟他换下了军用匕首,他一路洒血前行,照顾着尸鳖退散的速度,大步往前走去。胡子走到门口,撒了一些刺激性粉末在外围,将它们的包围圈逼退了一点,这时候我才有时间仔细打量起玉室来。这间玉室大概有居家的厨房那么大,纵深不过三四米,但奇怪的是顶部,居然雕刻着一幅图案,是一条有鳍的凶悍鱼龙。整幅图被精心打磨过,看起来十分圆润,好像是天然形成的整体一样。
李亨利疑惑地说:“奇怪,这里怎么会刻有这么大规模的河龙图案?”
张弦说:“河龙在天,说明是黄河文明处于天信仰地位,看来这个时候的西王母国,已经跟黄河文明融合得差不多了。现在每一处细节都可能是绝境逢生的契机,我们要好好揣摩一下。”
胡子好奇地问:“西王母文明的原生图腾是什么?”
李亨利说:“虎齿豹尾西王母,司天之厉及五残,又有三青鸟归附,还有九尾虎陆吾为山神。整体判断下来,应该是以一种有獠牙的动物为图腾,后来融合了太阳神崇拜,渐渐变成兽图腾和鸟图腾的结合体。所以说对于本体,我觉得应该是一种有獠牙的兽类,更偏向于猫科动物,如虎豹这一类。”
我看了看张弦,怀疑地说:“会不会是一种吸血的生物呢?你们看,这里的蝙蝠吸血,西方有吸血鬼的传说,而望帝吸血长生法也有吸血这个特性,我想西王母国的原生图腾,也许就是一种吸血的兽类,后来吸收了太阳神的鸟生文化,再后来又吸收了河龙文化,结果就慢慢演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张弦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猜到我是在说他。胡子想了想说:“龙文化最为复杂,有鱼化龙的黄河冰夷文化,蛇化龙的盘古、伏羲、女娲文化,鳄化龙的蛟龙文化,鲨化龙的鲛人文化,龟化龙的玄武文化和龙龟文化,兽化龙的麒麟、饕餮类文化等等,还有蜈蚣龙、蚰蜓龙等很多分支,甚至有鸟生文明融合的终极体‘应龙’、男根信仰的始祖龙‘烛龙’等。”
“而且每一个大类里面又有很多小分类,例如烛龙系就还有钟山鼓,蛇龙系更是多得数不清,还和其祂的分属如男根崇拜的烛龙系等有融合重叠现象。我想冰夷鱼龙的壁刻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偶然,因为祂是鱼龙、蛇龙、男根龙的综合体,是黄河文明的命脉龙神。”
胡子一口气接着说:“所以你们倒是启发了我。你们还记得九头蛇相柳吗?我在想,西王母国的这个吸血神兽图腾,会不会就是龙崇拜的前身——蛇崇拜呢?”
张弦惊道:“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么鸡冠蛇的出现就不是偶然了,这种阴生活物,很可能在远古时造就了长生人的起源!獠牙很可能就是蛇牙!”
李亨利点头道:“发源于伊斯兰教的基督教传说里讲,在遥远的东方有一条赤金色的古蛇,祂不服从上帝的统治,甚至走在上帝的对立面,和上帝分庭抗礼,所以上帝称呼祂为魔鬼撒旦。在基督传说里,亚当夏娃和伏羲女娲的兄妹传说太像了,而那条古蛇,甚至就是盘古的翻版!这是文明从东到西流传的印迹,你们还记得小哥在罗布泊曾提到过的《赤金册》吧,那很可能就是盘古文明流传下来的的典籍!也就是说,盘古文明流传到了埃及,发展出埃及神话传说。”
胡子点头说:“你的话让我相当震惊,在历史长河中,东方文明一直遥遥领先,然而最近的数百年间,随着游牧民族对我先进文明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