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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点头说:“你的话让我相当震惊,在历史长河中,东方文明一直遥遥领先,然而最近的数百年间,随着游牧民族对我先进文明造成了极大创伤,西方强盗趁火打劫,来神州进行惨绝人寰的联军洗劫,积累出资本和文化,然后发展出同样遥遥领先的现代科学,以至于西风东渐,人心不古,人们不再学习传统文化,丢了“天信仰”的精气神,西方马上又说我们没信仰。这时候他们开始鼓吹文明由西向东的学说,居然蛊惑了大量的中国人,当学说的根本都建立在他们的理论之上时,又怎么可能推论出东方起源说呢?”
“我可不信西方人带着偏见的所谓的‘公允’,难道这不够荒谬吗?”他说。
“我有些疑惑,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远古文明的蛛丝马迹都刻印着东风西渐的痕迹,然而在西风压倒东风的时代,人们选择视而不见,实在令人痛心疾首。”
胡子的话总是那么有思想,我考虑不了那么远,也没想那么多,但每次他的情怀都令我肃然起敬。不过我也有些疑惑,无数的尸鳖就在身旁饥肠辘辘地焦躁等待着,他们讲这些,难道对我们脱险有帮助吗?
李亨利忽然笑了,他每次一笑,我就发现他眼里点燃了希望之火。他点头道:“胡子的话就像是给我吃了定心丸,我们至少不是完全束手无策了。”
“要我怎么做?”我赶紧问道。
李亨利说:“引鸡冠蛇过来,看看它们的反应如何。”
他这话我是没听懂,不过我想,他既然有了明确的主张,就说明心里有数了。但问题是,怎么才能将鸡冠蛇吸引过来呢?
第277章 人假蛇威()
李亨利对胡子说:“我听说搬山道人有一门绝技,模仿阴物的口技非常高明,不知道你会不会模仿鸡冠蛇的叫声?”
胡子点头说:“我不行了,人到中年嗓子变粗了,听着不够脆,很容易露出马脚。”它看李亨利有些失望,又说:“不过我可以推荐一个人。”
李亨利问他:“为先?”
我忙摆手道:“这个我可不会,真叫出声来,那是要笑掉你们大牙的,肯定不是我。”
胡子笑了笑说:“别猜了,是东海。”我一听就笑了,东海学口技?什么叫声他都能整出杀猪的声响来,这小子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
李亨利也不放心地说:“大个子,你能行吗?”
东海没说话,舔嘴咂舌的鼓弄了一阵子,将脸憋得通红,“哒哒哒”叫了一声出来,将我们都逗乐了。这个时候实在不该笑的出来,但就连李亨利也忍俊不禁。
东海怒了:“别笑!程爷还没开嗓子呢。”我们寄希望于奇迹,大家现在是真的笑不出来了,刚才不过就是有点忘我。他清了清嗓子,又跟妖怪似的叫了几声,终于叫出了一声正宗的。
“答答答!”
我一看有门,赶紧鼓励他继续,他就这么断断续续地叫了两个小时,终于忍不住摆手说:“不行了不行了,现在连一滴喝的水都没有,这样叫下去要死人的,嗓子也不利索了。”
大家都没说话,他的确是不能再叫了,估计我们之中现在脱水最严重的就是他。又过了半晌,我奇怪胡杨怎么还没回来,就问了他们。张弦提着剑说:“我去看看吧。”
胡杨谨慎的声音从洞口传过来:“不用,我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人就已经走了进来,将一包东西丢在地上。东海翻出一瓶矿泉水就咕嘟往嘴里灌,胡杨忙问:“刚才是不是有鸡冠蛇来过这里?”
东海一本正经地点头道:“是,还是个王咧。”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忍不住拆穿道:“那是他模仿的。”
胡杨骂道:“靠你个卖沟子的!害我在外面转了快半个小时不敢进来,老子可是流着血开路的!”
东海笑着说:“你妈还在这里呢,说话注意点。”
胡杨又是一句骂过来:“老子骂的就是你,我妈听不懂,又有什么关系!”
李亨利笑吟吟地问:“你觉得他模仿得怎么样?”
胡杨愣了一下,点头说:“你还别说,真是绝了,我是完全没听出来,要不然也不会在尸鳖群里遭这份罪。”
李亨利高兴地说:“你这份罪遭的值,我本来还担心不够像呢。”胡杨有点愕然,李亨利就将引蛇出洞的计划对他说了。
我们在这种环境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但凡有点希望,总比没有要强太多,万一愿望实现了呢。
东海断断续续喊了一天,也没碰上一个过路的蛇,也许是他不通蛇语,导致其它鸡冠蛇没反应,也可能是鸡冠蛇太狡猾了。
本来他嘴唇都喊麻了,正打算放弃的时候,墓室里回应了一声:“咯咯——!”
我们顿时都兴奋起来,果然有鸡冠蛇来了。但万一鸡冠蛇也没用呢,照样被尸鳖吃掉怎么办?或者是尸鳖虫也不怕它,怎么办?
东海赶紧用口技回应,果然那条蛇的“咯咯“叫声越来越近了。东海自嘲地说:“我们叫的不一样,难道我是在和一条母蛇谈恋爱?”
我笑道:“也许你才是那个母的。”东海说:“我去你大爷的。”
等鸡冠蛇靠近了一些,我们又开始头疼怎么和它想相处了。如果不能驾驭这条蛇,那我们召唤它过来,无异于给自己雪上加霜,但很显然,我们没有选择余地,要么作死,要么等死。
东海和它“聊上瘾”了,开始学会了各种情绪升降调和口音变化。蛇是没有声带的,它们之所以能发声,有点类似于我们说的腹语,东海目前这个水平虽然没有个标准,真要放在省市级别的比赛上,完全是可以拿奖的。
那条蛇听任他的摆布,叫它往东就往东,叫它往西就往西,我们一路尾随,却发现它越跑越远了。我们只好跟着它走,有鸡冠蛇出没的地方,尸鳖都是一哄而散,远远地不敢靠近。
前面出现了一只古蚕王,可能还是之前那一只,鸡冠蛇立刻变得异常兴奋,朝着它缓缓潜行。张弦忽然在它面前洒了一把血,立即让它畏惧地往回缩。胡杨见状,赶紧将绷带拆开,用纯正的长生血逼得它调头仓惶逃离。
鸡冠蛇所经之处,尸鳖虫像浪头一样退散,彼此拥挤。张弦说:“绝对不能让这条蛇吃古天蚕,它一旦吃饱了就会不工作,到时候我们也无可奈何。”
我们要驱赶尸鳖逃出生天,同时还要保护尸鳖的外婆,听起来实在有点不可思议。在神血和真鸡冠蛇的双重作用下,尸鳖迅速退散,但仍然坚守阵地不肯离去,似乎是吃定我们了。
胡子说:“我们必须驱赶鸡冠蛇,使它按照我们的意志去走,幸好这不是蛇王级别的,不然我们根本就没办法驾驭。”
前面的鸡冠蛇忽然开口说:“根本就没办法驾驭。”
鸡冠蛇竟突然模仿人说话,让我吓了一大跳,担心它被尸鳖攻击,但事实上这根本就没什么影响,不过是虚惊一场罢了,而让我们开口说了话,就有事了。
经过蝙蝠窝的时候,我们掐准了时间,刚好是24小时后的又一个黄昏。鸡冠蛇忽然领着我们往前疾冲,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在搬救兵,结果七弯八拐的,竟然将我带到了一处盗洞前面。看这个盗洞的陈旧痕迹,应该有年头了。
这只鸡冠蛇非常聪明,经过几次的较量,它知道不是我们的对手,竟然为我们指了出路,将我们径直带到了老盗洞门前。张弦忽然对着鸡冠蛇跪了下去,拜了两拜才转身离开。我们也都模仿他,当神物拜了拜它,然后全都钻进了盗洞。
等大家都安全地爬了出来,胡杨才说:“同样是长生人,像那个石壁我就自问撞不开,我想李老板也做不到八成,不然何必这么纠结?我很好奇,小哥你怎么这么牛逼?”
张弦笑了笑,只说是练出来了,然而我却知道这都是他从前在无尽黑暗中所受过的非人苦楚,早已经将他锤炼得铜筋铁骨,无所畏惧。
第278章 神秘的邮件()
海水大陆染成血色,
洋流荒野,倾覆天地。
贪狼占据中庭,末日也即将来临,
祈祷出现奇迹!
埋藏了多少个世纪,
终于发现这失落的东西。
圣事显灵,
美丽女神飞翔在太阳周际,
石柱斑斓,原野颤栗。
塔什大火从天而降,
玉海里生成十三颗水晶头骨,
妖邪得令人窒息。
——诸世纪
回到家好好休息了几天,父母都随弟弟住到了杭州,平时也就是电话联系,我一个人虽然无趣,倒也自在。去瘦货家喝了半天茶,和二老聊聊天,他奶奶还健在,不断向我打听瘦货的消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只好说他在外面做生意,混得挺好的,只是忙事业没时间回家。
我将她那么大一个孙子带丢了,却完全不能告诉眼前三个老人真实的情况,总不能说瘦货死在了秦岭的天然古墓里,是被粽子害死的吧,那样非但惹一身的官司麻烦,还于事无补,更令他家人绝望,我这瞎说的名声可就传开了,万一再被有心人嗅到点什么,事情可大可小的。我想,也只能就当自己是他们的儿子、孙子,多孝敬一点了,这是我能尽到最大的孝心了。
红兵家里我也安顿了一下,只是他家里人没找我过问红兵的事,还以为他是在外面浪着都不知道回来了,对此我也不敢说什么,心里背负着极大的压力。我不敢说是不是自己的错,从法律上讲,我对他们的死不负责任,但从良心上讲,却怎么也迈不过那道坎儿,而且有的事背后牵扯太多,根本没法跟他们提。
东海跟我一样的念头,不过他比较持得开,逢人就开玩笑,当没这些事一样,我问了他,他就说:“怎么没问,瘦货他老爸起初几乎是见了我就问东问西,我只好躲着他,现在他也不怎么问了。我堂哥这事也过去那么久了,我只能是撒谎,反正大伯也问不出什么来。没办法,摊上这档子事儿,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呗,谁叫咱都不学好咧。”
我说:“爱妮她妈也走了,她家是断根绝种了。你堂兄和瘦货两家人日子也过得紧巴,能帮衬的,咱们不要说二话。”
东海说:“这话不用讲咧,我晓得。”
东海在家没住几天,就回武汉去了。他在循礼门租了个门面卖古玩,起初不谙门道,亏了些钱,全靠墓里掏出来的货撑着,但正因为他这里有好货,因此认识了不少商家,都当他是冤大头。一来二去,行里的人物基本也认识开了,他也学精了,现在倒是经营的有声有色,用他的话说,起初就当是交学费了,花钱通人脉。
这时节年轻人都打工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对着一帮老头老太,也觉得挺没趣的,就蹲在家里玩游戏。我玩游戏不怎么挑剔,上到中美日韩单机大作,中到大型客户端网游,下到一刀一级不是梦的网页游戏、90坦克什么的,甚至连俄罗斯方块和消消乐都能陪伴我一整天,用网友的话说,我现在就是个标准宅男。
魔兽太多年,对那动画片似的画质和西式人设早就腻了,上网易关注了一会儿暗黑3的新动态,也提不起什么劲。当我将鼠标移到右上角,正准备点红叉叉的时候,忽然收到了一封新邮件的提醒。我以为又是什么垃圾营销的信息,但还是随手点开,一个署名为“。163。com”的发件人跳入了我的眼帘。
我觉得特别眼熟,难道是李亨利?他有电话不打,据我所知他也是有使用qq的,他没用qq邮件,肯定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可他这么做谨慎过头了点吧,难道就不担心我不登录网易吗?
我顺手点开邮件内容,摸出一根烟点着,吐了一口烟雾,醒醒神然后打开了邮件。上面说我将会收到一个包裹,东西刚刚已经寄出了,要我提前休养身体,规划好时间。
我掐灭了刚点燃没多久的香烟。
如果这封邮件真是李亨利发给我的,就说明他一定是有了什么发现,我们苦苦寻觅的事情有了新进展。出于习惯,我打算给他回个ok手势的表情邮件,但系统提示该邮箱不存在。
我还以为是自己点错了,仔细确认了一下,一刷新却发现我邮箱里的邮件也没有了,看来他是动用了什么vip特权或者黑客漏洞,收回了我已阅的信件,并注销了这个账号。
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他这么谨慎呢?可惜邮件里语焉不详,我也只能做一些揣测,也许是别人发错了,或者系统串号什么的。
我关掉了网页,也没太当回事,要真的是李亨利,他应该会给我打电话的。转眼过去了十一天,镇邮局忽然打电话给我,让我去领取包裹,才让我重新又记起来这档子事。
我心里有点忐忑不安起来,如果这个包裹和邮件里描述的那个包裹是同一个,那恐怕真的是来事了。跑了趟邮局,包裹署名是“吕恒力”,我看到名字就笑了,这不就是李亨利的转音吗。看了下地址,是从新疆喀什寄过来的,怪不得走了这么多天。但他怎么不走空运呢?
我心里一跳,难道寄给我的东西是文物?
一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关上门打开包裹,翻开了一层纸箱一层泡沫,里面居然还包了好几层锡箔纸。我感到很奇怪,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可等我打开了最后一层锡箔纸时,发现里面只是一块很光泽的黑色石头,很明显被切割过。这种石头有点像是昆仑墨玉,但从切面来看,更像是釉化物,而且亮度是天然的,没有经过打磨加工,这个和玉原石是不一样的。我心里更加狐疑,包这么多层锡箔纸,难道这玩意儿有辐射?
我将石头放在桌上,远远地躲开,想了想哑然失笑,李亨利跟我没仇没怨的,我又没有其他仇家,那些打过照面的,也很难打探到我的地址,这事儿连阿勒我都没说起过。
我将包裹翻了个底朝天,又撕碎了,才在纸箱下面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封信。信上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说让我去喀什,在机场出口第一个停车点给他打电话。上面还留了一个新号码,我试拨了一下,号码显示是乌鲁木齐的。
这个石块里绝对隐藏着什么玄机,他寄给我,肯定是以为我能看懂,但现在我看不懂,就说明我疏漏了什么,它绝对不会就这么简单,李亨利是个大忙人,阳面上的事儿和我八竿子打不着,我玩游戏的时候,他说不定正出入什么高级社交场合呢,他没有闲工夫陪我瞎折腾。
既然他要大费周章,很可能说明他已经被监控了,或者说有被人监控的可能,但是被他发现了。能监控李亨利的常用邮箱和电话号码,这帮人不简单,不是李维生教授的人,就是那帮中东人。这一路走过来我是见识到了,他们能养活这么大的组织,背后一定有财团支持,就算大的风浪掀不起来,想要监视个把人,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带上了石头准备去一趟武汉,找东海请人给鉴定一下,看看这是个什么“宝玉”,会不会很“值钱”。他混古董行的,一定认识几个靠谱的鉴宝专家,只要验出黑石头的成分,产自哪里,我心里就多少能有点底。
第279章 陨玉()
我正收拾行李,东海就打电话来了,他前两天就给我发短信叫我过去,我当时正在温习老滚五,没空搭理他。
我接了电话,他劈头盖脸就说:“你小子舍得接电话了?低调点,快来武汉,我在循礼门等你!”
我哭笑不得地说:“你他妈什么时候给我打过电话了?”但他那头已经挂了。我郁闷地放下手机,反正我就是要去他店子里的,正好。
到武汉不过是个把小时的事,加上路上转车耽搁的,两个小时后,我已经换乘地铁到了循礼门,打个的很快就到了他店子里。
东海现在在武汉的古董生意做得不错,就狠下心花重金将门面设在了循礼门,这里是武汉三镇的交通口,地铁和公交网络发达,距离粤汉码头也非常近,走船方便,循礼门每天人来人往,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关于这一点,就是本分人都能看得明白。
东海请了个叫小胖伟的襄阳伙计,本姓聂,人倒也不算特别胖,和他的身板倒是有点像。小胖伟不光长得比较结实,而且一看就是个机灵人,一脸的正气,也能罩得住场子。东海带我去吃饭,我问他怎么放心将店子里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伙计,就不怕他拐跑了?这一行可是开张就能吃三年呐。
东海却满不在乎地笑着说:“胖伟人品不错,他办事我还是放心的,何况我有他的身份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别看他是个伙计,家大业大的,可不是没钱人。他跟着我,只是因为我有长期货源,我给他提成他不吃亏。”
我说你不是吃大亏了吗,请个伙计,至于下血本吗?他说那有什么办法,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