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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盗墓-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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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不也是个普通人吗?还有奎子、老吴,道上还有很多朋友也都是,我们倒过的斗,比道上很多赫赫有名的人都多,怎么就不能自己历练历练咧?”

    我骂道:“历练你妈个鸡!你当这是过家家,一个错误就要死人的!”

    东海笑道:“这你就不懂了,以前有李老板和小哥在,我们倒斗那是横冲直撞的,你以为人人都能这样闯?叫谁谁不死!有人有有人的摸法,没人有没人的摸法,你得沉住了气,发现情况不对就立马退出来,保证没事。信我的吧。”

    我想想也是,进去之后一点点摸,靠运气的,运气好就进得深一点,运气差就进得浅一点,只要不冒进,应该不会太危险。而且张弦倒斗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钱,这趟斗叫他帮忙,我们没理由。我提出干脆叫上胡子,东海急了:“绝对不行!”

    我感到奇怪,这么强硬的态度,不正常啊。问他为什么,他神秘地笑道:“你以为胡子一直不肯收我做徒弟是为什么,我们一直做小弟跟着混,什么时候他能放心?我这脾气又不想改,谁看着都觉得莽撞,我就得自己闯出点名堂来,也让他看看,他才会教我真本事咧。”

    我点头道:“也是,自古以来师傅总压着徒弟一头,挑不完的毛病,一辈子也学不完的,当徒弟的,总要靠自己证明自己的本事,而不是等着师傅叫你自立门户。但你胡子不邀、小哥不叫的,老吴的手又断了,眼镜连平时都喜欢受伤,跟着我们那不是找死吗。那你来说说看,还能叫上谁一起下斗?”

    东海挑着眉毛,贱贱的笑着说:“我看阿勒不错,她有阴阳眼,又会使刀,可以帮大忙哟!”

    我一脚将他踹出了门:“去你妹的!”

    上次送阿丽娜回去,才发现被那小姑娘耍了一刀,她真是失忆了,但没有那么夸张,知道胡杨没有早死,那是小姑娘机敏,估计卖破绽试探我们的。

    我们说了些搪塞的话,让他也有个盼头,却不知道合不合适,真相反正她是不记得了,我们就没必要都说出来。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不过有一道伤口在那里,无论怎么修复都回不到原先的样子的,我只能说不去揭伤疤。

    她原本有两个强大的保护伞,可是无奈地都逝去了,她兜了一圈,幸福来了又走,身边又只剩下她母亲一个人了。我忽然意识到真的不能带人去倒斗,连神一样的长生人都接二连三的死在里面,我能活着只不过是幸运,带谁去都是在害人。

    我终于妥协了,当作出这个决定时起,我明白自己就已经坚定了独闯阴曹的决心,但我知道,那将是万难的,斗里风云诡谲,我会遇到难以想象的阻力。

    车子出发了,景物飞退,我的思绪却已经飞到了南方。

    云南因在云岭之南而得名,因为境内曾是古滇国,所以简称滇,也叫滇南、彩云之南,但我们这一次要去的,不是玉龙雪山,不是西双版纳,更不是香格里拉,我们锁定的目标,是一处叫泸西的地方。

    尽管南方路况好,我们俩也驱车走了一天一夜,等到了地方才发现是举目茫茫,那座神秘的富饶大墓不知道究竟在哪里,还需要进一步寻找线索。

    泸西这个地方虽说不大,可也不小,要想在一座拥有五镇三乡的县里面寻找一座古墓,谈何容易。我们在中枢镇住了下来,对着电脑里一大堆的资料和超清地图研究了好几天,还没得出个头绪,无奈只好打电话叫来了眼镜,好在四川到云南在今天来讲也不远,这一千多里地,一个晚上他就到了。

    我们觉得一直呆在宾馆不是个事儿,就谎称旅游,找了个当地向导,让他给推荐当地几处名山大川,暗地里让眼镜寻龙点穴,观察山势河流走向和云雾情况,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老祖坟箐。

    回城拿工具,每人吃了一碗当地的老砍刀,我们就奔着老祖坟箐去了,眼镜说要上山顶看具体的脉势走向,去一趟要两个多小时,等我们确定方位后,已经是傍晚了。

    这里青山巍峨,乌云盖顶,雾气也大,但就是不下雨,天气让人心里没个底。等我们下了山,七找八找的找到了一处暗洞,天已经快黑了。

    我们决定到洞里面去看看,冲里面喊了几嗓子,有回声,看来山洞又大又深。东海亮起了手电,忽然说:“二黑你看地上!”

    我赶紧朝洞口的地上看去,眼镜说:“你们看这里的天,水云压顶,旋奔不泄,注定早晚露水重。这里是山阴,洞口阴暗潮湿,露水白天也不容易干,有人路过的话,裤管就会将荆棘上的露水扫下来,打湿鞋留下脚印。哟,看上去人还不少嘛。”

    我点头道:“看来我们没找错地方,是有人先来了。”

    东海打起了退堂鼓说:“里面该不会有毒虫野兽什么的吧?”

    眼镜用手电光晃了晃那排脚印说:“姐,你是不是傻?”

    东海回敬道:“妹子还挺有心的嘛。”

    眼镜一直以来体力都不是强项,可能被东海说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倒先钻了进去。

    我心里有点发毛,想起了在武汉的时候,东海出发前说得对,我们身边没有高手,不能冒进,我正想叫眼镜慢点,他已经在里面喊起来:“我曰他个仙人板板,你们快点进来看哟!”

    我和东海大吃一惊,互看了一眼,赶紧穿过洞口割人的野草,亮着灯往山洞里摸。眼镜是个文青,平时不喜欢骂脏话,他到底在山洞里面看到了什么,反应这么激烈?

    等我钻进来,发现眼镜指着前面,可偏偏那里还转了一道弯,手电光照过去只能看到一片女人的衣角露出来,有点像某种民族服饰,又像是古代的衣服。

    今时不同往日,颜色这么深的传统服饰,看着就有点怕人,毕竟平时都看不到人穿了。洞壁转角遮挡了太多视线,具体的也还看不太清,我心里犯起毛愣来。

第363章 落棺和野狗() 
我壮着胆子凑了过去,眼镜都看着,我要是连看都不敢看一眼,那不真是胆小如鼠了。我幻想着前面那鬼物可怕的面容,可当我看到眼前只是个小姑娘时,还是吃了一惊。

    这小姑娘挺漂亮的,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民族服饰,上衣是黑色的,腰部连着肚脐眼露在外面,臀部前后一圈也是黑色的,臀部下面是花色点缀的部分,再下面是大红色裙摆。

    我刚刚看到的,是她衣袖和臀部的黑色布料。我心里一惊,脱口问她:“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姑娘反过来问我:“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这个人真是没礼貌,又不是你家的山,哪有这么问人话的。”

    眼镜忙打圆场:“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旅游的,看到这个洞很僻静,就进来找找刺激,没想里面有个穿红裙的大美女。你知道的,这有点惊悚嘛。”

    这女的笑道:“这里也没什么凶险,不过里面太深了,还是不要去的好。”

    眼镜也笑:“天都黑了,你还不回家吗,一个人来这么恐怖的地方做什么呢?”

    她愣了一下,也跟着笑:“我进来采洞菇,回去炖鸡汤喝的。”她说完头一低,就急匆匆地出去了,并没有过多的和我们交流。

    我感到有些忐忑,这里有当地人进来采蘑菇,那还能是个斗嘛,我们该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

    我问眼镜为什么大惊小怪,他说:“你准备倒斗,在可能是个斗的山洞里头走着走着,迎面忽然撞过来一位穿着“古代”衣裳的年轻女人,能不害怕吗?她可是穿着大红裙子哟!”

    云南民族成分复杂,我掏出手机,想搜搜看这是不是什么民族服饰,奇怪的是外面信号满覆盖,进到山洞里才不过几米深,就没信号了,看来这座山的矿物成分能干扰手机信号的传输。

    我们接着往里面走,一路上我都在留意,并没有看到什么洞菇,也许那小姑娘是骗我们的,她只不过是进来小解什么的,没想到遇上陌生男人了,只能撒个谎。说实话我挺佩服自己的分析能力的,尽管这有点不靠谱的想象成分参杂在里面。

    也许世上就没有这种蘑菇。

    走过一个s形转角,忽然迎面冲过来一条高大的本地狗,耳朵竖着,好像是和狼狗杂交的那种。我们都被这条凶恶的狗狗吓了一跳,闪到一旁让它过去,谁知道它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竟然一口逮住了东海的手腕。

    东海手估计痛得很,大叫了一声,拔出伞兵刀“激情犯罪”了。他杀了这条恶狗,我赶紧拿出杀菌消炎药,让他就着矿泉水吞了。

    我有点不放心,忙问他:“你手没事吧?”东海扬起手腕没好气地说:“这还用问?你他妈被狗狠狠咬一口试试?”

    我说:“得打狂犬疫苗,咱们出去吧。”

    东海说:“不急在这一时,我们先去前面看看,万一里面到头了,也免得下回再白跑一趟。”

    眼镜也点头说:“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狂犬疫苗15天内去打都有效,是不急在一时,我们来都来了,干脆一次探到底再说。”

    我瞪了他一眼:“搞毛线,你是我们的风水堪舆大师,怎么这么没自信呢?”他说一次探到底,摆明了就是没信心嘛,要真的是个斗,我们这一趟还想一次探到底,他在做梦呢。

    山洞挺深,我们走了一阵,手电光扫到远处两人高的位置好像有什么东西,我赶紧提醒他们两个注意。

    等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口悬棺,它挂在洞壁左上方,是用木桩搭的架子,木头已经朽了,感觉随时都会断裂垮下来。

    我们走过去,刚到棺材底下,东海忽然大声叫了一声,听到木头叽叽嘎嘎的声音,棺材就砸下来了,幸好我们躲得快,不然就要被这口棺材砸到头上了,不死也得半残。

    棺材落地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人骨已经千疮百孔,好像被白蚁蛀过的木头。我没好气地说:“你鬼叫什么?这木头朽坏了,随便一点震动就能将棺材摔下来知不知道!”

    东海用力咬着牙,好像在忍受着痛苦,我对眼镜说:“得了,咱们还是赶紧去医院吧,万一他身上的狂犬病毒没有潜伏期,耽误了要死人的。”

    我们不是医生,谁也说不好这事儿,也不敢再往里探了,撞了个棺材,起码说明这里是有墓葬的,眼镜应该没找错结穴点。

    这家伙有点发疯,好几次想咬我的手,但还算有理智克制着,我们将他弄上车,让她一个人躺在后座上发癫,连夜送去了当地医院,疫苗打了,他安静了下来,我们决定在医院守着他到天亮再走。

    到了半夜,他忽然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我还没注意他就跑到了走廊里。我吃了一惊,这家伙只穿着个裤衩,满医院瞎逛,估计要吓到那些等在走廊里的病人家属了,尤其是女性。

    我和眼镜在走廊里向他撞过的人道了两句歉,缓和了一下局面,也不可能顾得上一个个去道歉,赶紧将他制服了,谁知道这家伙竟然咬了我一口,要不是我捏着他的腮帮子,非得给我啃下一块肉不可。

    我们赶紧找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可医生非说他是个精神病人,要把人送到疯人院去,我当然不答应,赶紧打电话给胡子,拨号到一半,忽然想了想东海的话,他知道我叫胡子过来,不得气死。

    我决定还是先问过吴敌再说,刚一拨过去,电话那头吴敌听了非常紧张,马上问:“你们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

    我想了想,他的措辞是“奇怪”,什么人才能叫奇怪的人呢,或许那个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美少女算是吧。

    我给说了那个女的的情况,他吃了一惊,急促地说:“为先,你好好听我说,马上带着他去白水镇那边的彩云镇,在绿叶药店找一个叫霍超的人,这个人能治好他!”

    我一愣,吴敌马上问:“记住了吗?”我忙说记住了。他愣了一下,估计是在想什么,然后又说:“将东海捆起来,别让他乱咬人。你们先去找人救他,我后脚就到。”

    我正想问得更清楚一点,他已经匆匆挂了电话。

第364章 绿叶药店的霍超() 
我速记了行进路线,从中枢镇经过白水镇,到彩云镇去寻找绿叶药店,找到一个叫霍超的人。

    尽管对那个人一无所知,但吴敌给的地址已经很详细了,凉它一个镇,顶多也就一家绿叶药店,就算是连锁也没几家,老吴既然这样放话了,人应该好找。

    我们将东海从上到下捆了个结实,包的跟个粽子似的,还给他嘴里塞了毛巾,怕他咬到舌头或者是崩了牙。可刚过了白水镇不久,就遇上例行盘查,可能是有什么大案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白水镇到彩云镇要过县境,这老吴也真是的,怎么不说是要去师宗县呢?不过这我也有责任,我没好好看地图,之前找龙穴的时候是是看的很仔细,但没有值得关注的结穴点,也就没去记着那么多的地名。

    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将车开过去,幸好玻璃都是防窥视的,我们证照也齐全,又是从内地来的,查得很松,不然恐怕会将我们当成绑架嫌疑犯抓起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彩云镇只有一个绿叶药店,里面的柜台阿姨戴着副眼镜在查账,翻上眼珠子看到我和眼镜进了店子,以为我们是买药的,就没搭理,只等我们自己开口付账。

    我们说明了来意,白大褂阿姨好像是个老花眼,眼镜差不多都垂到了鼻孔,做出一个类似卖萌的表情,往上看我们说:“你们找小霍?他请假了。”

    “阿姨,请问他请了几天?”我问道。

    “两天。”她说完,又低头算帐去了。

    没想到霍超不在,我赶紧打电话给吴敌,他倒是没有多想,马上给了我一个139开头的手机号码,我心里真想骂娘,有电话不早给,真是头蠢驴,抽一鞭子走一步,这浪费了多少黄金时间啊。

    我按照号码拨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年轻的女孩,声音比较细腻。那头她听完我的话之后,只说让我们再等等就挂了电话,我开着免提,眼镜也听到了。现在的女孩子真是拽,喜欢耍酷,看似干净利落其实什么都没交代好,不知道这样会误事吗?

    我心里有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忽然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我问眼镜是不是山洞里见过的那个女孩,眼镜却说:“这边口音都这样,想什么呢?”

    “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没办法,这两天我满脑子都是那个女的。”我只好说。

    眼镜说:“你白痴,喜欢别人就去搭讪啊,要个qq或者电话什么的,也方便联系嘛。”

    我无奈地苦笑道:“当然不是喜欢她,她撒了谎,难道你不觉得很可疑吗?”

    眼镜说:“那人家小姑娘还觉得你可疑呢,操着外地口音,跑去山洞里质问她,要是我,我也会搪塞你几句赶紧跑路的,这多可怕呀。”

    “我懒得跟你说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不是我喜欢她,是你看上她了,这么替人家着想,重色轻友。”我道。

    忽然感觉脑子一晕,像是要爆炸一样,又像是掉进了水里,瞬间我就怒了,妈的,老子要杀了这王八蛋!我抓起眼镜的手就想狠狠逮一口,被他抽掉了。

    我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眼镜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紧张地问:“你想干什么!”

    我吓得不轻,忙说:“快快,去车上找根绳子,把我绑起来!我感觉脑浆都像是醒水了一样,刚才忽然就火气冲上来了,想伤害你。”

    眼镜看着我被东海咬的伤口说:“你完了。”

    我脑子里一跳,心里怒道:“老子完什么完,你完蛋了老子还没完!”我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丧失了心口合一的基本表达能力,直接朝路人冲过去,还没下口,脑袋就挨了一棒子,我回头一看,眼镜手里拿着扳手,怯生生地看着我,接着我头晕得厉害,眼前都黑了,软绵绵地躺在了地上。

    等我醒过来,发现一个女的正在给我扎针,她穿着牛仔裤和白绿相间的休闲衫,外面套个白大褂。东海不知道被谁给松绑了,朝我走了过来,他第一句话就是在试探着问:“你醒了?”

    我意识到他没事了,我有事了。我马上明白过来,他没事了,等于我也会没事的,有时候躺着,反而更容易专注于想明白一件事。可这他娘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问道:“眼镜呢?”

    眼镜的声音在边上响起来:“啷个,还想报仇噻?”

    我苦笑道:“报啥子仇哦,你们四川话,我也会。”眼镜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冇发烧啊,你啷个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

    我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叹了口气说:“还真是凶险,我究竟是怎么了,直到刚才思维还是混乱的,满脑子跑火车。”我在床头撑着,想爬起来坐着。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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