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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盗墓-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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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指着一处壁画简单的汉字说你小瞧我,这是什么字?他愣了,我说:“不知道了吧。上面的字我还真是看懂了一些,你记住了,这俩字读‘厌尘’。”

    眼镜听了说:“什么厌尘,你蒙的吧,这明明是‘长生’好吗。”东海看我吃瘪,顿时得意的说:“你还不如我知道的多咧。程爷也教你认俩字儿,这是‘金赞’。”

    我看这么好认的两个字,就说:“谁他妈不知道那是金赞?”

    眼镜说:“你们两个逗逼,这是‘金蚕’好吧。”

    我拉不下这脸,只好在碑文上到处搜索好认的字眼,还真给我发现了几处。我当即大声说:“居然还有扶桑!还有巫蛊!”

    张弦和眼镜惊讶的看着我,我知道我说对了,其实吧,是这几个字太好认了。张弦迅速地往下看,我一连问了他好几声,他都不知道回应,看来铜碑上的字对他十分具有吸引力。

    我连着催问了好几次,张弦直接将碑文念了出来。

    “朕一统**,功盖万古,五帝三皇所不及也,尝闻人之极位称皇,天之极位称帝,朕乃天意志与人意志之贯彻,非皇帝之名不可以表。然朕生既为人,眇眇之身恐有死焉,神性何以彰欤?故遍寻世间长生不老之法,保我大秦千秋万世,江山永固焉。尔等目下为臣,自当竭心尽力,遍访仙药,以匡朕所难为,以尽臣工之本。”

    “朕知滇南边远之地,有金蚕生于扶桑,得之可得不老也,今令寻之。然巫蛊祸人,不得不防,朕手书碑刻,卿可往立之,威仪所至尝无不咸服者……”

    那些文言文太深奥,他一气儿往下念,速度太快了我一时消化不了,有很多地方就没听懂。

    东海更着急,连忙打断他:“哎小哥你几个意思,仗着是古人在这欺负人呢是吧,虽说我也不是完全听不懂,那个那个……怎么说来着,看的不通顺,没你反应那么快。青铜碑上这么多文字,你不是打算全读完吧?拣紧要的说呗。”

第397章 拓片() 
张弦点头说:“那好,我概述一下。碑文的意思就是说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自认为是古往今来第一人,是天意志在凡间的代表,他统一**之后,还想继续扫清四夷,但时间似乎不够了。他觉得大业未成,还没活够,还不想死,所以让手底下的人去帮他找不死神药,也不知道是怎么就得知了金蚕和长生有关。”

    眼镜说:“人家是始皇帝嘛,手底下什么样人才没有噻,而且那是个铁血时代,人们大都有忠君思想,死而后已。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事情,只愁这世上没有吧。”

    我笑道:“这皇帝心可够大的,他没完成的事,不是让汉武帝刘彻给完成了嘛,也算后继有人了。”

    眼镜目不转睛地盯着青铜碑,马上又说:“别打岔,你们帮个忙。”

    这小子说话说一半,我正纳闷他要我干什么,就只见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卷纸来。我见多了古董,认出这不是普通的纸张,而是裁好的宣纸,有半米宽左右。我忽然明白他要干什么了。

    眼镜说:“这是生宣纸,准确地说是单宣,只有这种宣纸是适合拓片的。”他拿出好几把各色不同的软硬刷子及其它工具,又拿出墨水和白芨水:“拓碑看似简单,其实要学精非常难,好的拓片非常值钱,和文物等价,甚至等同文物。不过可惜……”

    “可惜什么?”涉及冥器文玩,东海做的就是这门生意,忍不住好奇地问他。

    眼镜苦笑了一声:“有很多技术都已经失传了,尤其北派更是人才凋零,祖先的手艺后继乏人。现在国内堪称世家的,也就是南派的金春刚老前辈硕果仅存。”

    “这墨水也是我精心调制好的,用它拓出来的宣纸作品,叫乌金拓,清香宜人,着色好,至少可以存放千年不坏,而且艺术收藏效果很好。”他扬了扬手里的墨水瓶。“不过比起历史上那些北派大家,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东海惊喜地说:“你还会这手艺?我知道胡子也会,有时间我跟你俩学学。”

    我好奇地问:“经常听人说什么南派北派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眼镜说:“盗墓这一行你多少知道一些,我就不细说了,相关行业如书法、竹刻、拓片等等,也都大同小异,古时这些行当里大师级的人物,往往也是文学大家和大官员,而现在以考古专家居多,为什么呢,这是门艺术,需要文学上的造诣和思想上的情操高度,而当今社会这样的人才太少了。就说拓片这一门,本来是不分南北的,西晋五胡乱华时期,中国被外族硬生生割断,之后南北方自强不息,各自发展,才形成了如今两派的局面。”

    等眼镜用白芨水将青铜合金碑涂刷均匀了,我们就帮他抻着宣纸盖了上去。他拿出软毛刷将宣纸和铜碑结合面的空气赶跑,直到没有褶皱才叫我们松手,改用鬃刷轻轻敲打,将有字体的地方都打得稍微凹下去。

    他又拿出海绵做的拓包,蘸了特调的墨汁在上面着色,颜色由浅入深慢慢加,有点像女人扑粉,看着就是个细致活儿,怪不得值钱呢。

    “北派擅长拓碑,对外叫碑学,南派擅长拓文玩艺术品,尤其是书画帖子和印章礼器,所以叫帖学,南北派的技术也有互传,并且各自又有很多分支,像我刚才提到的金春刚老前辈,就是南派中的苏派大师级传人。”

    眼镜手里没停下,聊出兴致就说了起来。“关于他的传奇故事可不少,我例举一件事,有一次拓汉墓里的汉画石,外面都下雪了,但斗里的水却怎么也抽不干,人一进到斗里,水直接就淹到了大腿。墓墙上**的,而且环境恶劣,常规拓法根本就不顶用,必须做到刚刚拓好就立即取下来,他这湿拓法的本事,可不是随便找个专家教授就能办到的,古来传承的学问都不简单。”

    “他老人家也快七十岁了,如今马上都到2016年了,他却连个如意的徒弟都找不到,不晓得这华夏传统文明中的一绝,将来会不会就此消逝于历史洪流之中哦,实在是悲哀嘛。”眼镜喟叹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忙出了一头的汗,总算是收工了。我们就这样安静地等拓片到了七八分干的时候,才小心翼翼地将宣纸揭下来,我一看,这简直就是艺术品。

    等我们弄好拓片后,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倒斗这一行就是这样,行里有句打油诗形容得挺贴切,生死两重天,一天是一年。缓来如过世,急来活人殓。这首诗一直流传了很久,也不知道谁写的,没有一点文学细胞,不过干这营生的大都是些贩夫走卒,没文化情有可原。就说一静一动这马子事儿,我现在算是两样都领悟到了。

    东海可没我那么多愁善感:“这就完事了?”

    眼镜点了头,他又说:“可算憋到头了,拓片时间长,我们人又不能离开,我可是安安静静的像个黄花大闺女,一点差错都不敢犯咧!你们先别忙着走,程爷得去发一笔横财,不然也太他妈亏了!”

    我们错愕地看着他,他已经跑开了,从背包里摸出个勾魂爪就去套洞顶的金丝蚕茧,失了几次准头后,还真给他套上了一个,硬生生拽下来了。他拾起了蚕茧,挤压折叠后塞进包里,但放不下。

    他翻着白眼一口气干掉了两瓶矿泉水,将瓶子压扁了才合上扣子。

    我说:“你他妈是不是傻,喝不掉就倒掉,水又不会留下痕迹。”东海一拍脑门,讪笑道:“水是生命之源,不能浪费嘛。”

    他这脑袋急转弯还挺快。都说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人在关键时候精神一集中,就爱犯这种小错误,他这财迷心窍的嘴脸,我又一次领教了。

    张弦忽然说:“快跑!”我们下意识就往外跑,我回头朝他看过去,只见他捡起了地上的半截皮腰带,点火烧着了,一股浓烟迅速氤氲开来。

    我意识到可能是毒蚕蛾飞出来了,赶紧没命地跑,可前面还有被干掉的蛊尸拦着路,那可是感染区,这下麻烦大了!

    张弦也追了上来,皮带已经烧完了。毒蚕蛾竟然直奔东海去了,这是还没有完成二次蜕变的金蚕蛊寄体蛾,如果被沾上一点,他就死翘翘了。我们看在眼里,我急得眼睛都红了,眼镜估计是急坏了,忙大喊:“大个子,赶紧烧内裤!”

    东海骂道:“陈丹青我曰你大爷!”他迅速倒了瓶消毒酒精在背包上,一把火点着了背包,丢在地上,顿时火光暴冲,飞蛾“唧唧”的惨叫声在火堆中不断响起。

    张弦一把扛起他就跑,我们也丝毫不敢停下脚步,幸好烟熏起到了一点效果。忽然背后火光冲天,照得山洞里像闪电划过,我们回头一看,不知道该说黑压压还是白花花的一大片飞蛾聚集在背包上方。

    随着东海背包里火药猛的蹿升燃烧,半空中的飞蛾子烧成了一片火海,像是凤凰浴火重生一样。蚕蛾的翅膀极易着火,迅速蔓延而又熄灭了,还有不少毒蚕蛾不要命地扑向正在燃烧的背包。

    眼镜一边狂奔,喘着粗气说:“大个子……呼……幸好拓片没放你包里,不然……嗬……全毁了……”

    东海在张弦怀里破口大骂:“你个没良心的,他妈是老子的命重要,还是你的拓片重要?还他妈想脱老子内裤,你又不是女的,臭不要脸!”

第398章 猪老板让贤() 
秦皇帝业尽尘土,

    梦寐长生枉追逐。

    陶俑三千陪旧客,

    岂向他朝堆白骨。

    自绝人气眠沟壑,

    留问陛下亦何苦?

    ——兵马俑

    我们从老祖洞钻出来,吓了朱子豪他们一大跳,我看他难得有这么好的耐心,晚上十点多了居然还赖在山上没走,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东海小声对我说:“要按猪老板的脾性和胆量来看,早该回县城休息去咧,宾馆里舒舒服服泡个澡,沙发躺着电视看着,就等我们的消息了。你别看他做生意胆大心黑,下斗我对他没信心。”

    我点头附耳道:“雨刚停没多久,山里路况差得很,能劳动他这样的富贵人等我们到这个点,只怕是欲求不满,巴望着啥咧。”

    张弦耳朵灵,朝我们看了一眼。随着我们走近人群,也不好说这种话了,再讲要被猪老板听到了。朱子豪一看是我们,喜出望外:“回来了,我可担心死了,里面还好吧?东西到手了吗?”

    我佯装听不懂:“什么东西?”

    “哎,啧啧……”他一副自来熟的摸样,扬着下巴冲我们意味深长地笑:“这样说就见外了吧,还能有么事东西?干我们这行,当然是冥器……哦不不不,古玩了。”

    东海喊了起来:“你还问东问西,程爷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赶紧的,你外套脱给老子!再磨叽下去,老子没死在粽子手里,出来倒被蚊子叮死了。”

    朱子豪赶紧脱下自己的薄西装给东海,东海又说:“裤子也脱了吧。”朱子豪尴尬地笑,东海笑道:“我还不知道你那臭排场,这大初夏的不太热,又是下雨天,肯定穿秋裤了。”

    朱子豪拗不过,看东海套个内裤实在说不过去,就将西裤脱了给他。一边问:“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粽子?我没听错吧?”

    小王后怕的点头说:“千真万确,我可以赌咒!亨利匹诺先生变粽子了,差点把我们给害了!”小王是个老实人,朱子豪听了脸色骤变:“亨利先生死了?”

    小王说:“我看得真真的,那还能有错?”

    我们几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朱子豪见识过洞里的厉害,看我们表情都很严肃,也不得不信这是真的,只一个劲追问到底摸到什么好东西了。

    小王对他说:“要说好东西里面是真有,价值连城,可里面的东西不让拿。”

    朱子豪问:“你说话怎么这么不长进,没条理。谁不让拿?”

    小王回他话说:“还能有谁,里面的东西噻。要不是张小哥厉害,我们肯定出不来了!不说不知道,说了吓你一跳,你知道小哥是什么人?他长生不老,比粽子还厉害!”

    朱子豪吃惊地问:“真的?”小王埋怨地瞪了他一眼:“我亲眼见过他的本事,这还假得了?”

    他掀开自己的肚皮,“看看这疤,刚才我们全都开膛破肚了,小哥愣是给我们救了回来,还有那老祖……”

    我戳了他胳膊一把,他发现我们脸色不对劲,就没往下说,但他这样添油加醋神化张弦,倒也将朱子豪唬得一愣一愣的。

    “哦对了,我们搞到个拓片,上面说到秦始皇长生不老药什么的。”这小王太不靠谱了,愣是没憋住话,看他那个没城府的难受样,真不像是和我们穿一条裤子的。

    朱子豪说:“好家伙,原来你们还藏着宝啊,来来,我开开眼界!”

    他一再催促,我们拗不过,就将拓片拿出来,粗粗让他看了一眼。朱子豪佩服地说:“那里面打死我也不敢进去,你们居然能全身而退,还搞到了拓片,了不起!”

    “老吴呢?强子他们几个怎么也没出来?他们是跟着那个蛊女走在后面吧?”他又问道。

    被他这么一提,我心里顿时不是个滋味儿,小王撇嘴说:“死了,都死了。强子被法国佬一枪崩了,阿飞被怪物把脑髓给吃了,杰杰讲义气,为了救东哥,被尸变的亨利匹诺咬死了。还有老吴为了救我们,活活把自己给烧死了,那个蛊女最惨,人都被吸干了,成了个饼子!”

    朱子豪狐疑地问:“太夸张了,小王,你不是在给我画饼子吧?”(画饼子,武汉方言黑话,意思是用假话或者假的许诺欺骗人,引申自成语“画饼充饥”。)

    我腾地火了:“这种事哪个骗你?死了这么多人,你让底下人都掂量着,出去不要瞎说!”

    朱子豪斩钉截铁地说:“这种话能瞎说!你们是大神,老子是跳梁小丑,今天老子才算见识了。东哥,从今以后我跟到你混,上次有对不住的地方,我全赔给你。这样,我跟你合资,我们的钱放到一起,你来做大老板,怎么样?”

    东海说:“还有这种好事?你莫哄我哟。”

    朱子豪一本正经地说:“老子不缺钱,这些年带着兄弟杀出一片天,得罪了不少大佬啊,就怕哪天栽了跟头,老子仇家多这都不是秘密了,兄弟们都晓得。生意绝对不能垮,汉码头这片江湖水深得很,老子要是倒台了,命就冇得了,所以挑大梁的事能者居之,老子要让贤。”

    “你等到(等着),回客(回去)老子就开始着手办这件事,老子哄你不是人!”他信誓旦旦的说。

    张弦冷不丁打断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话,上了车再慢慢商量。”

    在下山的路上,东海给小伟挂了个电话:“我们今晚出发回武汉,到时候接一下。”他刚挂掉电话,忽然背后闹了个动静,是天太黑,又下过暴雨山路难走,朱子豪踩到泥巴地跌了一跤。

    我们回到宾馆洗了个澡,换了套衣裳,就辞别沙玛沙依,连夜出发。车上朱子豪不放心地问:“那个蛊女还活着,怕她话多,要不要我叫人做了她?”

    他的话让我打了个寒颤,张弦冷冷地说:“沙玛沙依是这里最后的蛊女,不会乱讲的,就算她说了也没人会信,反而让清水人家越是怕她,她不傻。再说了,你请她出山,难道没给钱?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说出这样寒心的话,这样做人谁还敢替你卖命?”

    朱子豪说:“听说东哥以前是杀猪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事还干少了?”

    东海不快地说:“你少他妈拿那种吃狗肉的套路跟老子哔哔!****不分呐你?猪老板,你要是真的决心跟程爷混,做什么事首先要摸着良心,那缺德事老子这辈子也没做过,你真缺钱吗?阳面是阳面,斗里是斗里,人是人猪是猪,阴阳路你给老子分清楚了。”

    朱子豪听了,愣着没作声。

    我们自己有车,朱子豪也开了车,说走就走倒是方便。等到了武汉,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九点多了,安顿好之后,东海让小伟关了店子,出去一起吃了顿饭,灌了几杯压惊酒,回来一觉就到了第二天上午。朱子豪说的居然是真的,他办好了一切手续,拿着合同就来找东海签字,我们研究了一下,虽然合同没什么陷阱,但我总感觉这事儿不对劲。

    他家大业大的,为什么要做这种赔本买卖?不过东海倒是爽快,占猪老板的便宜可不含糊,爽快地把字签了。用东海的话说,反正不赔本,这种好事拒绝才是傻子,后面见招拆招就对了。

    等安排好交接手续之后,他们又去走了法律程序,这事儿就算板上钉钉了。我们在武汉住了几天,也没见朱子豪有什么动静,东海心里却越来越不踏实了,老是跟我们念叨。

    “二黑,小哥,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我心里总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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