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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日天种四个字,答应了,我就给你钥匙。”
我脱口而出:“我要你钥匙干什么?”
他笑了一下,说:“我给你的钥匙,不是汉日天种钥匙,是开房间的钥匙,里面有个青铜合金箱子,箱子里面是那把钥匙,你看到了就会知道,不用我多说。”
我想了一下,白沙洲在江边,也不是特别远,就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已经锈得不像样子了,我真怀疑它还能不能开锁。“希望你信守承诺,明天晚上我再来。”他临出门前,回头说道。
我感到特别奇怪,为什么非要指定我去拿钥匙?这个人知道经幢,应该也不奇怪,他不会是耍我的吧?我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东海说:“不行,我得打电话叫小哥过来,说不定是来砸场子的,支开你好办事。”
我说:“那我不去了吧。”
东海说:“那不行!你都答应人了,万一要是大主顾,这不是得罪人吗,不讲诚信,以后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我猛拍了自己脑袋一下:“我是不是傻,怎么答应他去做这么蠢的事情?这么简单的事情,他自己不会去拿吗?”
小伟认真点头道:“我看是有点,你脑子被驴踢了。”
我拿起桌上他留下的字条,只有三个字,白沙洲。
我头都大了,这什么玩意儿,白沙洲那么大的行政区,叫我怎么在那里找一个青铜箱子?
东海疑惑道:“他不是要你到洲上去吧?那边发洪水就会被淹,没有固定居民,只有菜农在退潮的时候去种菜,发洪水涨潮就退回大陆上,根本不在上面住。要是不小心,一脚踩进泥沙里,人就不见了。”
我吓了一跳,只留三个字,除了洲上,还能去哪里找?可是我不能不去,小平头提到了青铜合金,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说的瞎话。可是我忘记了跟他要个qq号,也不知道手机号码和名字,现在又问不清楚了。哎,我这种年轻人办事,就他妈不牢靠,不是忘了东,就是忘了西。
我问小伟:“你是本地人,也总是守着店子,这附近转悠的勤快,你见过白沙洲上有房子吗?”
小伟回忆了一下,摇着头说:“我想想……从大桥上往下看,好像是有几间旧房子,互相隔得很远,在树林里看不太清。输送hi话,我有点靠蒙,平时路过很多次,也都没留意,记不太清楚了。”
我看他也拿不准,只好点头说:“早点休息,睡觉!明天我找个船,到洲上去看看!趁着天晴方便,要是下了雨泥沙一深,就得有很长时间都去不成了。”
第446章 荒废小屋()
半夜才上的床,人却很兴奋,怎么也睡不着。我只好喝了四五罐啤酒,强迫自己闭眼死睡,不知道怎么睡着的,这一觉就没醒过。我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醒的时候,窗户里大太阳特别的刺眼。
我吓了一跳,猛地弹坐起来,看了手机才发现是上午九点半,还挺早的,只睡了不到六个小时。
我看小伟和东海还睡得跟死猪一样,就轻言轻语地跟他们打了声招呼,拿了钱包就出门,直接打车去江边。
白沙滩离得不远,没多久我就到了地方,洲上没有居民,所以这里也就不存在轮渡,菜农都是开自己装了马达的小木船过到洲上去的。我只好跟开采沙船的师傅打声招呼,派了包好烟,让他带我过去。到了白沙洲上,师傅笑着说:“那怕是要把钱咯,一包烟就把我打发了?”
我问多少钱,他说二十五,我心想再加个零就够味了。我给了一百,让他回头再带我一下,师傅从裤兜里找了带砂粒的零钱给我,说:“我冇得工夫,那哪个晓得我么时候回,你么时候走嘞?耽误的功夫都不止这百把块钱。你自个儿找菜农吧,他们闲得很,给个四五十块钱打发一下,肯定带你!”
我道了谢,问他上面是不是有个老房子,这师傅说:“你自己客找,洲上又住不得人,那怕是够呛。”他没多跟我说什么,就去开船走了。我一个人在洲上,远眺着两边湍急的江水,顿时有种扁舟踏浪的感觉,脑袋都有点晕,好像这洲岛在转圈,在朝泥巴下面陷一样。
在洲上找了一会儿,上面果然有菜农,我怕惹麻烦,也不去跟他们打招呼,心想先找到箱子再说。转了好一阵,前面有个芦苇荡,里面有个房子,已经被潮水冲刷得不成样了。我感觉就是这里,连忙冲了过去,身后有菜农冲我大声喊起来。
我心想你喊什么喊,我又不是偷菜的。结果我一脚冲进了泥沙里面,人陷进去直接没到了大腿,泥巴浆子从周围往上冒,大夏天的,泥沙底下却冻得让人受不了。
我吓了一大跳,赶紧抓住周围的芦苇,谁知道它们长在浮泥沙上,带了点劲,我说稳住了,但却将芦苇连根拔起,想借力起来是不可能了。
那位喊我的菜农大姐跑了过来,拿着一根竹竿让我抓着往上走,我才脱离了生命危险。菜农大姐看着我一脸的后怕,然后突然叉着腰,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问我:“你来搞么事嘞?洲上不要乱跑,陷进泥沙里客(去)了,派出所都找不到你。”
我赶紧点头,指着那座房子问她:“那个房子,你去过没有?”
菜农大姐一脸惊恐地说:“开国际玩笑!这个老房子还是民国时候的,发洪水淹了无数回,房子里泥巴都有一两米厚,人哪能去得?”
我有点失望,忙问她:“那这洲上还有别的老房子冇?”
菜农大姐说:“有是有,不过你找这些房子做么事?这个伢子,看弄得一身的泥巴!快到江边客洗一下身子。”她又不放心地问:“你会游泳吧?莫淹死了。”
我点了点头,赶紧去粗略洗了洗,浣掉了身上的泥沙,就让她给我带路,去找那些旧房子。
转了一圈,这些房子都是空的,菜农就将自己的农业工具往里面摆,我仔细搜了搜,并没有找到什么青铜箱子。
我感到很奇怪,就问大姐这些房子以前是干什么的,大姐说那个老房子他不清楚,这几个房子是以前渔民放工具的地方,后来改革开放废弃了,菜农们就利用起来,正好可以放农具家业。
我听完她的介绍,心想要真有个箱子,恐怕也只能是在被泥沙埋住的那座房子里了,不过现在白沙洲越来越小,这房子都已经陷进泥淖区域了,就是真有什么箱子,怕是也朽烂了。
我决定试一试,就问这位大姐怎么才能到房子那里去,大姐对我说:“我男人以前客过一次,那是前些年,有一次发完洪水后,那里面有好多鱼,男人们用木板和梯子搭在泥沙高头(上面),可以爬过客(爬过去)。”
我好说歹说,又给了钱,她才愿意将工具借给我用,顺着木板楼梯往前爬,受力面积大了,果然没有再掉下去。
我拿着铁锹,将一块板子竖着插进门里,然后趴在楼梯上往外面铲沙子,这边的沙子流动性很大,随着门里边越铲越矮,板子已经撑不住外面的压力了。
没办法,我只好脱了鞋子,用手扶着木板跳下去,让小屋里面留一多半沙子撑着,这样压力保持平衡,还可以稳住那块隔断板子。
那大姐没想到我敢跳下去,在岸上大呼小叫,要我赶紧上去,可我要是上去了,这个线索就断了。我在泥沙里面慢慢走动,用脚去探,用手摸索,用胸膛控制泥沙的惯性力量,以此来稳住木板,不让外面的泥沙冲进来。如果泥沙冲开木板进到屋里来,就会压倒木板整个灌进来,泥沙会自动和外面保持水平,瞬间把我活埋了。
我在泥沙里摸索了一阵,发现屋里还有个铁架子,凭手感就知道已经生锈了,过不了几年,它就会折断垮下去,包括现在都得小心翼翼的,手一掰,就能抠下一块铁锈来。
我顺着这个铁架慢慢摸,终于摸上了一个箱子,大概有24盒装牛奶箱子那么大,底部锈住了,搬不动。
我用力地往上搬,才拿了起来,在手上分量还是很重,这箱子果然是青铜的!我抹开泥看了一点,它表面生了一层青灰色的铜铅锈,应该是青铜,可青铜怎么可能在泥沙里面泡这么多年还不烂呢?我感觉应该是青铜合金才对。
小心翼翼地将箱子举上去,放到楼梯上,我赶紧喊大姐帮我拿一下,这大姐恐怕也是担心我在下面出事,赶紧过来帮忙。等她上岸了,我踩着竖好的那块木板的侧面,一蹭上了楼梯,因为用力荡动了泥浆的缘故,下面的木板忽然被外面的泥沙反弹压倒了,我连忙轻手轻脚往后跑,四周的泥沙径直朝小屋中心汇聚,第一个楼梯直接就陷进了泥巴里!
好险!只差那么一刻,我就要被泥浆活埋了。
第447章 箱子里的秘密()
菜农大姐看到我爬出来了,着急地说:“人没事就好……我的楼梯!你要赔钱的吧?”
我笑道:“你放心吧,我拿来用出的问题,多少钱我赔你。等你男人回来了,他拿个铁钩子一钩,那一个也能找回来嘞。”
大姐这才放心了,好奇地问我:“你么样晓得这底下有个铁箱子呢?这是你自己丢的吧?”
我笑了笑,只好撒谎说是祖上的东西,爷爷过世了,留下遗言,所以我来取。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不让那小平头占便宜了吗?
菜农大姐又问:“里面有么事东西嘞?”
我冲她神秘地笑了笑:“好东西。其实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钥匙、老账本之类的东西吧,我先检查一下再说。”
我拿着箱子到安全的地方,连身体带箱子一起洗干净了,才发现这箱子真是青铜合金,因为长期泡在泥水中,外面起了一层氧化保护的铅壳,所以看上去是青灰色的。
箱子密封得非常好,钥匙孔外面还有保护套,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拔开,拿出了手上的钥匙。可这是房间钥匙,并不是箱子钥匙,而房子早就坏了。他为什么给我一把这样的钥匙?
我忽然意识到,钥匙锈了,肯定打不开锁,他给我钥匙,似乎只是在履行什么过程,或者仪式。我吓了一跳,如果是神秘仪式,那我会不会已经成了被献祭的人?
我将钥匙丢到一边,开始研究箱子锁的奥妙。那个小平头说里面装着一把钥匙,上面写了四个字,是什么钥匙这么重要,居然要用这样贵重的箱子来装?
我晃了晃箱子,一点动静都没有,里面的东西应该是被固定死了的。
那个小平头明确告诉我说,他要的是箱子里的钥匙,而不是箱子本身,叫我带着这么个青铜古物招摇过市,我还真有点不敢,砖家叫兽那么多,入了谁的眼,就找麻烦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弄开这箱子,钥匙肯定在小平头身上,难道是他粗心,给钥匙给错了?可他明确告诉我钥匙是开门的,也就是说并不是疏忽。关于这个箱子需要钥匙的事,他提都没提。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难道是这家伙给忘了?他自己不来,却要我来,我就知道准没好事,果然是九死一生,火中取栗,要不是我有两把刷子,这一趟不白跑了?
我不死心,将门钥匙插进了箱子锁孔,没想到居然打开了。这是什么意思,耍我?我打开箱子盖,这箱子密封非常好,边缘涂了蜡油,根本就没进过水,里面是一个小帆布书包,居然还是90年代公务员和邮差用的那种,两个纽子的。
我拿起来一掂,挺沉,里面还有东西。我赶紧将帆布包打开,发现里面是厚厚的一摞纸,上面写满了字。纸张也是各种类型的都有,算术本、画图本、格字本、笔记本,甚至还有信纸和白纸,用的笔也各式各样,从毛笔到铅笔,颜色各异五花八门,连字体都是繁体简体都有。
我感到很奇怪,就拿出来读:“这是第一百一十四次,记住,绝对不可以。”
“第九十七次,为什么会这样?”
“第一百零三次,总是不能适应,算了,回去吧。”
“卅伍,如身染疾,不得不隐。”
“第一百一十一次,今天比较特殊,我欠邹小丽500块钱,等下次一定还给她。”
我草草看了五张纸的开头,都是写着次数和心情,好像还是备忘录。这上面的内容为什么这么奇怪?有隶书,也有宋体字,有繁体也有简体,语法上也是文言白话大杂烩,这让我怎么都看不明白。
菜农大姐笑道:“你爷爷还蛮有文采的。不过我看这个,是你太爷爷的笔迹吧?肯定得是个秀才。”
我差点忘形,这会儿才意识到身边还有个人,于是用手抄了一下箱子,摸到了一把古朴的青铜钥匙,上面的确用繁体字写着“汉日天种”,我知道自己这险没白冒,东西找对了。于是将钥匙和纸张收放好,将箱子合了上去。
我支吾着说:“嗯,这个……大姐,我身上只有五百块,钱有,但没带身上,你送我一趟,加上赔你的梯子,不知道够不够?”
菜农大姐说:“你早就该回家了,身上的衣服这么湿,莫搞病了。那个梯子,本来我不该收钱的,我男人一捞就能捞回来,洗一洗就是好梯子。但是我怕他说我,毕竟讨了大神,搞成这个样子……”
我笑道:“没事儿大姐,谢谢你,你有蛇皮袋吗?”
不管怎么说,目前第一要务就是先回去再说。这箱子到底有什么作用?两件事办成了一件,小平头接下来准备让我做什么?这些都是很棘手的问题,我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
回到东海的古玩店子里的时候,东海和小伟还在睡懒觉,我去踢他们屁股,将他们弄醒了。东海一看到我手里的蛇皮袋子,在看我浑身跟落汤鸡似的,顿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搞到什么好东西了,快打开看看!”
我将青铜箱子拿出来,东海和小伟都睁圆了眼睛,可等到我打开箱子的时候,他们就蔫了,东海失望地说:“我还以为有啥宝贝,原来是一堆便签纸。”
我笑骂道:“你别看这堆废纸,东北银那话,值老鼻子钱了。你要是知道这箱子我怎么得来的,你肯定会认为它比我的命还值钱。”
东海愣了一下:“怎么,听你这意思,这回出去是差点搭上老命了?”
他忽然真正的清醒过来:“这是昨晚那个小平头托你找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记起来了?你总算醒了。”
东海不好意思地抓着头皮干笑:“我还以为那家伙是忽悠人的,没想到真有这么个箱子。我说二黑,人家张嘴一说你就敢干呐,你怎么就拿得这么准呢,万一他是忽悠你咧?快讲讲,我睡觉这功夫,你都遇上啥刺激事了?”
我眼一翻:“说个毛线,我先去洗澡换衣服,要感冒了。那些纸可能很重要,里面还有个青铜合金钥匙,你们千万别弄坏了啊!”
小伟笑道:“赶紧去洗澡吧,这是你拿命换来的,就真是废纸,我也当宝贝护着。”
我心里一松,这玩命的跑一躺下来,终于有了结果,一切的疑问,就等那个小平头今晚过来解开了。
第448章 奇怪的要求()
有时候我觉得时间过的太快,有时候却又度日如年,不知不觉天就黑了,我坐在桌旁,百无聊赖地看着青铜箱子里那些“废纸”,小平头留着这些便条,真的是为了收账?
翻了半天,没一张有意思的,都是些鸡毛蒜皮不知所云的话,除了借钱还钱,其余一点值得大书特书的事件也没见着。真不知道这家伙是干什么的,这么无聊的内容,他居然张张纸都写满了,简直比那些网络作家还能水。
这些纸前面都注明了次数,不知道有什么特殊意义,不过看上面各种新老字体,估计是他家传的什么秘密。总不能叫我相信这是他家的传统吧,写这种无趣的内容,在战争年代都能传下来,那他家祖上也太无聊了,纯属闲得慌。
要是这样,说明他这个人更无聊,居然还在延续这一无聊透顶的传统。
“只有一个可能,”我对东海说,“这些纸条是暗语,类似于密码文字。”
东海接口说:“什么类似啊,我看明明就是!”
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翻看起这些文字来,有些纸张已经很古旧了,是用宣纸写的,都被塑封起来,甚至还有几张帛书,看着就很神秘。忽然,我被一张宣纸便条给吸引了,上面照旧标注了次数,写的是五十六次,用的还是繁体。主要是上面题了一首诗。
“长夜今朝生作死,汉家遗骨问谁知?招兵买马求贤令,煮豆燃箕半步诗。”
我按照老家方言念出声来,做了一下对比,发现古平仄居然很工整,这让人相信它的确是古人写的。虽然煮豆燃箕、求贤令什么的,我知道一点,但我们都看不懂将这些典故放到一起所代表的意思,就给眼镜拨了一通电话,问他写的是什么内容,结果眼镜说的,让我着实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