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寻龙盗墓-第1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到一起所代表的意思,就给眼镜拨了一通电话,问他写的是什么内容,结果眼镜说的,让我着实吃了一惊。

    电话那头,眼镜劈头就问,这是你写的?我笑道,我要是有这文采就好了。眼镜说那就怪了,这首诗单看一句,很难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四句话放到一起,就很好懂了,第一句,意思是长期在黑暗中,活着好像死了一样。

    我问他怎么知道是在黑暗中,他说:“老大,你语文是不是化学老师教的?既然是长夜,为什么又用今朝,而不是今夕?就是说白天晚上它都跟晚上一样,黑的。活人像死人一样,那不就和我们平时干的营生是一回事吗,你在斗里能看见太阳?”

    我感觉他说的有点扯,就问他后面几句的意思,他又说:“第二句,汉家遗骨问谁知?单看这一句看不出名堂,要跟后面连着才能看懂,它说的是汉武帝的叔叔梁孝王的事情,曹操发不起兵饷,就置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发了梁孝王的墓,盗墓军队不光把值钱的冥器一锅端了,连尸骨都抛得到处都是,所以才有此一问,汉家遗骨问谁知?”

    我接着又问后面两句,他说这是对比,秦孝公对商鞅,那还是其他国家的人呢,可君臣一生如一人,但曹操的两个儿子却亲兄弟自相残杀,他说同样是招兵买马拉队伍的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眼镜说:“曹操发丘为的是招兵买马,挟天子以令诸侯,篡夺汉室一统天下,秦孝公任用商鞅变法,富国强民,最终的目的也是为了招兵买马,一统天下,所以这首诗前后呼应,讲的就是个盗墓的人品,作者自己也是个盗墓贼。”

    我好奇地问:“怎么又扯倒盗墓贼身上去了?你是不是下斗下多了,人傻了,想什么都往我们身上靠?”

    眼镜在在电话那边偷笑着问我:“嘿嘿,你说不是你写的我信,肯定是胡子写的吧?”

    我解释说:“胡子回家了,又不在我身边,这是从一件文玩上面发现的。”

    眼镜好奇地问:“老大,你讲真的?”

    我没好气地说:“当然是真的!不然我打电话给你做什么,我电话还欠着费呢,有信用星级,不然早停机了。”

    眼镜说:“那我敢打包票,卖你东西的人肯定知道些什么,说不定他就是那个盗墓贼,而且他肯定是去过梁孝王刘武的墓,结果发现一片狼藉,感受才这么强烈。他空手而归,冷了心,才发出感叹,写在……”

    他忽然惊道:“你说东西是文玩?”

    我点点头,忽然意识到他看不见,不觉笑道:“可能盗墓贼也是古人,曹操手底下的盗墓兵。”

    他在电话那头说:“我又不在你那边,要不然还能给你观摩观摩。这样,你先自己玩着,有什么疑问就打我电话,我先挂了啊,给你省话费。”

    我正想说跟他打可视电话,让他瞅瞅东西,结果他就挂了,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告诉他,这箱子是我根据那个小平头提供的线索,亲自挖出来的。

    等着等着,到了晚上九点多,大家差不多要准备熄灯睡觉的时候,小平头钻进了店子里。看见我手上拿着的纸片,马上问:“看得懂吗?”

    我以为他问的是能不能看懂古诗的意思,就晃了晃手里的纸张:“没问题。”

    他忽然兴奋地看着我,露出惊喜的表情,好像我是他二大爷一样。我被他这个表情给整懵了,忙解释说:“我能看懂这首诗,盗墓贼写的吧?”

    他忽然有点失望,点头说:“算你有眼光。”

    我忙问:“这第一件事,我可是差点连命都搭上,才帮你办好了的,第二件事是什么,可以告诉我了吧。”

    小平头说:“第二件事很难,比第一件事难多了。”我听他这么说,心里发慌就想推辞,结果他说:“你帮我将这些纸片按年份拼起来。”

    我有些难以置信:“你说的就是这事儿?”

    小平头点头道:“就是这件事,他对于我来说非常难,对你来说怕也不轻松。”

    我点头笑道:“你放心。我小学语文绝对是语文老师教的。”

    小平头说:“你别打岔,我曾经花了一个月时间去拼,最后也拼不好,没时间了,最后只能放弃了。”

    东海插话道:“你说话怎么跟小哥一样,总是爱讲没时间了?”

    我哈哈笑着说:“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你也发现了。”

    东海说:“这句话都快变成小哥的口头禅了,我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还算是队伍里的人吗?就连瘦货也……”我脸色一黯,忽然有点难过,东海也意识到了什么,干脆不说话了。

    过了一小会,小平头打破沉默说:“你要是准备好了,我们这就开始吧,你来拼,我来认。等我都认全了,就知道该干什么了。”

    我感到很奇怪,世上还有这种破译文字密码的方法?不过还是依照他的意思,关门打烊,四个人围坐在桌前,拼起这些纸张来。

第449章 石之心() 
这些纸片,他叫我按照年份拼出来,我以为很简单,谁知道其实一点也不简单。这叫好像是个迷宫游戏一样,不光是拼出一二三四,还要说出纸片上我们各自的理解,要讲得通透直白,不能绕弯子乱讲,也不允许发挥太多的想象。

    用小伟的话说,幼儿园孩子们有看图说字,我们这是看字说图,虽然是倒过来,中间却不能划等号,看字说图太难了。一转眼拼到了半夜两点多,还没搞定一半,我实在不想搞了,但想到自己鬼使神差地去下泥沙坑,拼了老命才找到这个箱子,而现在难的过去了,就剩简单的,就忍住了。

    不知道这个人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我想奇人总有怪脾气,他显露出的很多蛛丝马迹,仿佛都在说他应该不是那种神经病。我索性沉下心,越到后面越顺利,一是文言文变少了,二是繁体字变少了,三是摸熟了门道。

    等我们全部搞定后,东海说:“可把我难住了,我们搞了多少个钟头?算算,从九点多开始,到现在快四点了,我的天!”他惊道:“六七个小时了!”

    我也没意识到时间竟然过去了这么久,不过既然过去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于是笑道:“这算什么,我去找箱子那才叫一个危险!”

    东海犟着质问我:“那能有多危险?比圣墓山狐狸大墓还危险吗?”

    我点头道:“倒斗行的规矩,不问生死,只讲结果。反正去找这箱子,也差点丢了命,人要是没命了,管他怎么死的,都只能死一次。”

    小平头一直听我们说话,忽然问我:“你们去过狐狸墓?”

    我警惕地反问他:“你知道狐狸墓?”

    他点头,直接报了地址,谁是在塔克拉玛干大沙漠里,还说入口有罗布人的宝藏守护者看守。我看他居然真的知道,心想有戏,赶紧问他是不是认识李亨利,他却摇摇头,不知道我在说谁。

    我心想倒斗行里的人,还有不知道李老板的吗?我又问他认不认识阿勒,他直接摇头说:“不认识。”

    我不死心,又问:“那你是胡子的朋友?”他问我哪个胡子,我说雷明,他又摇头。我说眼镜的朋友?他还是摇头,并且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我只好打住,其实我想问的几乎也都问遍了,就差没问他是不是李维生或者猪老板的人了。这时候我突然发现,我问的全是朋友,这很幼稚,应该要问一下可能存在的暗流的,多少也是个试探。

    我说:“你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他看了我一眼,没回答我。我突然想到了张弦,就厚着脸皮又问他认不认识,他也耐着性子说不认识。看来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的必要了,他要是想说,他自己都会说,既然没开口,要么真的没一个认识的,要是他有心瞒着,我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我问他:“文字密码被你打开了,是不是也跟我们透露一点消息,下一步我们做什么,有什么条件和报酬?”

    他反问我:“报酬?你自己找的算不算?”我想他说的是倒斗时自己摸金,这也是我们一向以来的规矩,没收入算李亨利的,有收入看运气,基本上我也不是为了发财去的,要是图财,我早他妈金盆洗手了。我点头道:“倒斗行的规矩,当然算。”

    他冷笑了一下:“贵圈规矩可真多。”

    我试探加好奇地问:“你不是道上的朋友?”

    他愣了一下:“算是吧,我有自己的兄弟,跟你们不混一条道上。”

    我总算是套出了一点有油盐的内容了,他可算承认了盗墓贼的身份。有了好开头,还怕看不到结尾吗。

    他说:“不过我还有些事不太明白。”

    东海说:“你不明白,有意思吧,我不明白的事还多咧。你别告诉我这箱子和经幢没关系,纯粹是为你的私事在瞎忙活,七个小时呐。”

    他居然说:“对,的确是我的私事。”我恨不得抽他一耳巴子,我豁出命找来的东西,难道只是他家的老账本和便条?不过事已至此,发脾气是没用的,我耐着性子说那好,我也不管这事跟我有没有关系了,你让我做的事,我都给你做好了,你是不是也得讲个味口?

    他低头从箱子底部摸出那把青铜合金钥匙,说:“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

    我好奇地问:“这是?”

    他说:“经幢里面有东西,要用这把钥匙才能打开它。”

    东海和小伟赶紧搬出半米高的经幢,让他开启,我很好奇他说的打开,是指打开经幢呢,还是打开经幢里面的东西。

    他将经幢倒过来,让我们扶住,然后他从底部的空心口将钥匙塞了进去,“正反正”地扭动了三下,居然将经幢的石芯抽了出来。

    我一惊,没想到经幢里面真有秘密,是空心的,他没有说瞎话。

    他从石芯中间抽出了一个皮卷,不知道是帛书的,还是古代书画纸张的,已经发黄老旧了。

    我突然就兴奋了,这一天没白忙活啊,到头来还是物有所值。我赶紧将桌子收拾好,将这些过塑的纸片布片的都整理了装进箱子里,好让他铺开。他打开腊封,在桌面上平摊开来,我发现这居然是用兽皮做的,好奇地问:“牛皮纸吗?”

    东海顶了我一句:“我牛你大爷!古代用于做书写用的兽皮,一般都是用鹿皮和羊皮,分别叫做鹿皮卷、羊皮卷,这一张看成色就就能看得出来,它是一张羊皮卷。”

    封存日久的卷轴第一次打开,不能操之过急,但也不用太谨慎,动作放慢一点就好。小平头很快打开了卷轴,我们凑上去看那些文字,居然不是中国字,而是梵文。世上有三大文字体系,汉字、梵文、洋文,就好比世上三大人种一样,汉人,胡人和洋人,这是主干,还有很多分支,那几百几千种就不说了。梵文就是胡人用的文字,也叫突厥文字,这只是个泛称,要细说分别,还是不一样的。

    这羊皮卷上面用的是梵文,也就是胡人文字,跟佛学从印度通过西藏、新疆传到内地一样,中间是亚文化带,使用的文字也比较笼统,往往是汉字和梵文的结合体,例如我们在楼兰就发现了巴蜀图语和胡人文字的结合体文字,再例如西夏文字,就是汉字和梵文的变种,这种文字被称为番文。

    我问小平头上面写了什么,是不是佛教的一些咒语啊经文啊什么的,他却又是直截了当地告诉我说:“我不认识这些字。”

    我快被他整抑郁了,没人能看懂,那我们不是白费功夫了?他又说:“虽然我看不懂,但我知道上面的内容很重要。”

    小伟说:“现在必须要找到一个懂梵文的人,来帮我们破译这些文字。”

    小平头否定道:“光会梵文没用,这些是古文字,必须懂古梵文的专家才行。”

    我心脏猛然一跳,想到了张弦。“小哥好像认识这种文字!”我兴奋地对他们说。

第450章 阿勒回归() 
我打张弦的电话,奇怪的是没人接,他平时都很闲的,这样的情况极少出现,我顿时有种预感,他是不是下斗去了?

    等了半个小时,小平头说:“我还有事,现在必须走了,你们不要泄漏卷羊皮卷上面的内容,尤其不能找专家做鉴定。”

    我忙问:“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他礼貌地笑了一下,说:“放心,我比你心急得多,今晚忙完了事,我还会再来。”

    这家伙说完就走了,一刻都没有停留,我只好出门相送,问他要了电话,说没结果就不用来了,等我们认识这种文字的人到了再来也不迟。他愣了一下,似乎很着急,催着我们快一点。这人走得很轻快,像鬼魅一样。

    无奈之下,我只好打李亨利的电话,他却说没空,张弦已经下斗了,他马上也要走,再迟了我就打不通了。

    他问我有什么事吗,我说了情况,他为难地说:“我实在是没空来,这样,我推荐一个人,只要找到他,就能破译这些文字。”

    我有点失望,忙问是谁,他说是阿勒,并说有困难可以找胡子帮手,就急匆匆地挂了电话。我一听还真是,阿勒是宝藏守护者,他们的文字很古老,也是这种梵文和巴蜀图语的结合。我心想李亨利和张弦他们去的斗肯定非常凶险,所以才没叫上我们,不过也没机会多问了。

    要找阿勒,天南地北的走一趟不容易,必须有足够的动力,我忙给小平头挂了个电话,他说好处自然有,不过不能太贪心。

    我一听有报酬,马上爽快地对他说了去新疆的计划,小平头问:“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吗?”

    我听他好像很为难的样子,就直接说了没有,问他是不是不去了。他愣了一下,斩钉截铁地说:“去!你们买晚上的车票,不要坐飞机。记得提前帮我订个座,不要有光线的,我有内火,见不得阳光。”

    他千叮万嘱的,反复强调不要有光线,我心想这人毛病还不少,什么内热病,居然见不得光,难道是吸血鬼不成?东海在一旁插嘴说:“这怕是难搞,新疆那地方夏天可是热得很咧。”

    我开着免提,他显然也听到了东海的话,但却置若罔闻,就说明可以接受。我就说我们开自己的车去,只要他来,随时都可以走。

    他问我们的车有没有避光措施,我说幸亏现在是夏天,车窗里面插上反光挡板,也不会惹人盘查。

    他说:“我马上回来,天亮前必须进车里,你们现在就做准备吧。”

    我匆忙准备了一下,东海向小伟交代了店里的事情,小平头也回来了。我们就带上羊皮卷,趁着夜色开往罗布泊。车开了很久,我虽然开了空调,但头顶着烈日,温度还是慢慢升高起来。小平头好像不是怕热,而是怕光,白天非要我们在雪碧瓶子里撒尿,愣是不让开窗,也真是够了。

    小平头一个人躺在后座上,舒舒服服地睡着大觉,我和东海在前排轮流开车,很久没见到阿勒了,我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期待,看着公路上飞逝倒退的白色行车线,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好像在穿越一样。

    全程三千多公里,四十多个小时,晚上出车透气是我们路上最幸福的时光。我们在罗布泊镇住下,等找到阿勒,已经第三天了,这还是无巧不成书,我们走运正好碰到她来镇上采购,要不然还要多等一两天。

    阿勒看到我就笑,好像她平时很难见到老朋友,一个人蛮孤独的。她还是那样彪悍清秀,平易近人和刁蛮傲人这两种矛盾的性格,在她身上完美地统一着。在住宿的房间里,我们说了来由,将羊皮卷拿给她看,阿勒专注地看着看着,就皱起了眉头。

    “这是一座墓嘞。”她抬起头,对我们说。

    我看她表情不轻松,就问:“什么墓,有危险吗?”

    阿勒说:“危险不危险我是不知道,不过那个地方嘛,羊皮卷上写着是个寺院嘞!”

    三天没洗头了,我抓了抓发痒的头皮,茫然地问:“到底是坟墓还是寺院?”

    阿勒说:“都对,就是建成地下寺院的坟墓嘛。”

    小平头问她:“羊皮卷上面写的内容是什么,你能全部都看懂?”

    阿勒点了点头,银铃般笑道:“这不就是罗布古文字嘛,巴蜀图语和梵文的结合体,并且运用了汉字的一些表达方式,为先你知道来找我,真是找对人嘞。”

    “你可知道,太阳城已经没什么值得严防死守的嘞,我现在每天一个人无聊死了,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你来找我,你就来嘞!”阿勒热情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一阵发慌,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心动。

    我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只好笑道:“那你来嘛,跟着我们一起去冒险,不过很危险哦,你愿意去吗?”

    她居然高兴得蹦跳了起来:“我愿意!”

    东海哈哈笑道:“怎么跟婚礼上说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