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寻龙盗墓-第2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海说:“你他妈别给老子说话!我只说一次你记好了,今天是2016年月9号,农历六月初六,也就是三姑娘祝寿风来风去的日子。”

    我听到休佑说:“先把他弄晕。”

    东海回应道:“好!我来!”

    我气得在心里大骂不止,但我没有力气开口,我好不容易醒了,你们却要弄晕我,是要干嘛?我是小白鼠吗?

    东海走到我面前说:“你干嘛瞪着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也不看看自己,跟干尸一样脱水了!真以为自己醒了就是正常人类了?在墓室里的回光返照不算数,我们把你运出来之后,你能活过来,全靠你那一管子心血起作用了!”

    他说到我的血,我就想起迪丽来,忙问迪丽怎么样了,学给我自己用了,她是不是会死。东海骂道:“闭不上你的臭嘴啊!”他将什么药水倒在毛巾上,堵住了我的口鼻,可怜我只能干看着,无力反抗,随后意识就换散了。

第550章 尾声中《痛饮生寒》()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没见着张弦,想起李亨利,随口问了声,眼镜说他自杀了。休佑当时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以为没人看到,马上笑了起来,但我看到了。

    这时候我才记起来李亨利的确是死了,不过那应该不算是自杀吧。

    我发现他注意到我了,怕他尴尬,就假装还不太清醒,才回过神来的样子。我告诉他们我做了个很长的梦,还知道三父复活了,因为“小先”这个名字,只有他才会这样喊我,而且也已经很久没喊过了,长大以后,我第一次再度在现实生活中听到这个叫法,就是我刚从墓室醒来的那个瞬间。

    这时候一个漂亮的护士长来查房了,说我没什么事,还劝我少玩点网络游戏,我只好陪着笑脸说那是那是,以后一定注意。

    护士长用她那温柔的嗓音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是不知道珍惜身体,非要闹到医院来才知道轻重。”

    三父就说吃一堑长一智,我这个侄子就是太贪玩,净闯祸,让您见笑了。

    我问怎么没看见小哥,阿勒眼圈一红,说他已经走了。

    “什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护士长说:“你说那个长头发的少年吧?这哥们儿挺讲义气的,帮你付了钱就走了。以后啊,多跟长辈们学学,少跟那些社会盲流混在一堆,生活规律了,对身体也好。你啊,我看还得调养一段时间……”

    我都23岁了好吗,还少年呢。看这护士长挺漂亮的,年纪应该也不大吧,这样讲我真的好吗。我赶紧打断她的语重心长:“姐姐,你这么漂亮,八几年的啊?”

    几个陪同护士都笑了。护士长姐姐开玩笑地说:“你这话我爱听,姐姐都50多岁咯。”

    我吃惊地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护士长说:“好了,你休息一下。家长跟我去办个出院手续,就可以出院了。医院里还有很多病人需要照料,我房还没查完,手头事情多,就先走啦。”

    她简直是个卖萌帝,不仅说话时春风含笑,最后这个“啦”字还用萌化音拖得很长,像动漫里的女孩一样婉转曼妙。我怀疑她是不是经常看日漫,甚至玩过舰娘。

    护士长查房完毕走后,我问他们张弦走了是什么意思,他去哪儿了。阿勒说他自称是去西安奎子家,找蒙毅去了。他还给我留了封信,在家里没带来。

    我问她说你看了吗,讲给我听也一样,阿勒说你的信我怎么会偷偷看呢,我们回家一起看吧?

    我下了床,发现自己身体好的很,简直是精力过剩。陪着三父去办了出院手续,竟然有种被长辈管教和照顾的感觉。而我明明很多年没见过他了,除了岩金矿脉信息库里。

    出院回到家读了信,内容应该是我认识他一来,他写的最长的。我看了下去。

    “为先,我要走了,李维生教授说得对,世事无绝对,人性亦复如是,我的生命太漫长了,连我自己都看不到尽头。感谢在我重获新生的日子里,有你和一帮朋友的真心陪伴,待我如家人一样,我很感恩。

    是时候说再见了。

    世上没有不散的筵席,纵然有很多不舍,但还是要下点决心对不对?祝你和阿勒白头到老。虽然我念不完她的名字(笑)。

    我打算去奎子家看看,但不知道给小李走买什么礼物才好?”

    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觉得我要失去他了。以前他也给我留过便条,但只有短短的一句话而已,半年后他就回来了。这一次他写了这么多字,实在让我吃惊。

    我以为我会沉默半晌,消化一下,但我看完信后马上就问阿勒:“你叫什么名字?”

    阿勒笑得花枝招展,我第一次觉得她这么女人。哈姿阿勒同阿碧丹,为黄金遗迹而战,我想我不会再忘记这个名字了,因为她是我的女人,这名字的含义也是我们相遇的缘分。

    我决定去西安找张弦,阿勒要跟我一起去,我想也好,就当是跟她去旅游了,虽然不是去什么名胜山水,但也是外省风情,在奎子家能吃到农家的好酒好菜,应该也不错。

    以前我跟着李亨利去老皇庙,在东皇沟奎子家住过,轻车熟路,说是西安,其实是去汉中的宁强县,头天跟阿勒去逛街,给李走买了一套金庸全集,一套梁羽生全集,一套古龙全集,聂云岚的《春雪瓶》、《玉娇龙》,以及树下野狐的《搜神记》、《蛮荒记》,花了三四千块。听说这孩子喜欢看武侠小说,就想给他看点好的打基础,免得孩子年纪小,跟一些缺乏文学性的三歪网文学坏了胚子,这礼物虽然花钱,却不体现在钱上,大人觉得挺花钱的,但小孩只看到书,不会培养他骄奢淫逸的坏习惯,只会熏陶传统的侠义情怀。

    早上四五点我们就出发,在乡道县道上车子少,如入无人之境,我们就加速飙车,到了城区和高速就限速,等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就将车开到奎子家大院里了。

    我们是兴高采烈地进去,却一脸的失望。

    张弦是来过奎子家,吃了顿便饭喝了两杯酒,但早就走了。我问他知不知道张弦去了哪里,他说不知道。奎子留着我吃饭,说怎么的玩两天再走,我想陪阿勒来一趟不容易,下回可能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或许一辈子来不到这个地方,怎么说我和奎子也是生死过场,就答应了。

    嫂子挺热情,李走收到礼物也是开心得不得了,这顿饭也就吃得乐乎。阿勒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样的饮食,把她也乐坏了。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她居然能喝白酒,是很能喝那种。

    喝着喝着聊起故人,不觉悲从中来,两个大男人唏嘘了一阵,有些年没喝多过,这次过量了。

    奎子喝多了告诉我,说我身上有个秘密,我好奇地问他什么秘密,他说是张弦告诉他的,他说张弦自己不知道该不该跟我说,就把这个挑子撂给他了。他说我很可能变成了长生人。

    两个人的酒顿时醒了。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我顾不得有人在场,忍不住就哭了起来。李走跑来安慰我,说叔叔你别难过了,那位很帅的张叔叔去浪迹天涯了,他也会过得很好的。我听了这孩子的话,顿时又想笑,生生把眼泪给憋了回去,嫂子跑来敬酒,我只好陪着笑站起来,一抹眼继续喝。

第551章 尾声下《无尽澜秋》() 
聊着聊着话匣子打开,记得的人和事就多了起来,我问迪丽怎么样了,阿勒说:“多亏你之前抽了两管子血冻起来,一管子救了迪丽的命,一管子救活了你自己嘞。”

    我感到很诧异,忙问我是怎么活过来的。阿勒说:“你自己不知道吗,是你在禽间中五,利用黑曜石复活了你三父,他自己刨土出来的,刚好那天下暴雨,挖着挖着渗水,就很好挖了。”

    我笑道:“你说的跟玩游戏似的,当时估计是很危险的。万一没来得及挖出来,渗入地下的雨水又把人给淹没了,那我三父不是要烂在泥巴里头咧?”

    阿勒点头道:“是呀,不过这不是已经没事了嘛。”

    奎子说:“到明天,我带你们去看看汉江,很壮观的。”

    我点头道:“汉水发源于宁强,辗转蜿蜒经过多省,最后在武汉注入长江,可以说是一条大河把我们给连起来了,咱们这算是一衣带水吧,来干一个。”

    农家菜太好吃了,贼香,我俩频频举杯,喝了很多酒,醉的不省人事,说好第二天去看汉江的,却睡过去了,直到第三天才来到江边。

    我开车,五个人一行来到江边看水,奎子不无感慨地说:“说与西湖客,观水又观山。淡妆浓抹西子,唤起一时观。种柳人今天上,对酒歌翻水调,醉墨捲秋澜。老子兴不浅,歌舞莫教闲。

    看尊前,轻聚散,少悲欢。城头无限今古,落日晓霜寒。谁唱黄鸡白酒,犹记红旗清夜,千骑月临关。莫说西川路,且尽一杯看。”

    我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词人,我还以为你是个大老粗呢,看走眼了。”

    李走凑过来说:“我老爸可不是什么词人,他这是沽名钓誉。这是辛弃疾的词。”

    奎子笑道:“就你机灵。沽名钓誉说的多难听,你老爸我是这种人吗?我这叫一时感慨。”

    看着滚滚东逝水,我突然有种意兴阑珊的感觉,我真的会是长生人吗?当这样的疑虑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我突然理解了张弦和李亨利他们了。

    李亨利死了,张弦就是下一个李亨利,活得太久的话,人人都会疯狂,他之所以离开我们,就是一种心态转变吧,他在逃避,他害怕看到亲人,所以宁可独自承受孤独,我们就相当于是他的亲人。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是种悲哀。穆阿泽、阿依慕、胡杨、李亨利、张弦,甚至于我,我觉得像是一场生死轮回,正常人寿终正寝,而长生人只能死于非命。休佑这个人我看不懂,他太洒脱了,这或许和他是个孤儿,从小在军中长大,生来铁血有关系。或许他还需要磨练很多年才会堕落吧,又或许他是个例外。同样的,蒙毅我也不理解,主要是我对他不熟,我想他总归要融入社会,要发生一些改变的。

    那时候的他,会是一个全新的自我,相识时间太短,他还没有完成蜕变,我不敢说我认识他。

    我看着江水发着呆,李走突然冲到我跟前,煞有介事地说:“摸金校尉来也!”

    我们都会意地笑了起来。看来嫂子心里也有数,她只是什么都不说,这一笑,尽在不言中。

    杂七杂八的转了一大圈,到处玩了一下,最主要是在奎子家蹭了好几天的农家酒饭,我终于释怀了,辞别他家往回赶,刚好到家又是一个黄昏。

    时间过得真快,农历的七月,天还是很热,但说起来已经不算夏天了。七月流火,就像汉江水一样,已是秋澜。不知道那水流快,还是我们驱车快,谁先到的家?

    在我家,休佑跟我又较量了一次酒力,这次人多,东海他们都在,一桌子坐不下就摆了两桌。

    三父对我举杯说:“咱爷俩干一个。”

    我站起来,他挥手示意我坐下:“客套什么,自家人别拘谨,你给我坐着喝!”

    我笑道:“也是,以前和梅生伯在一起吃山珍喝小酒,也是很随意的。可惜他如今不在了。三父,岩金矿脉里的事情,你会记得吗?”

    三父笑道:“废话,我那时是意识游走,又不是做梦,就像联网一样,地下矿脉一张巨大的网。”

    眼镜笑道:“所以我相信盖娅说,地球是活的,是有机生命体。”

    我不知道什么是盖娅说,就问眼镜,大家一通酒话下来,觉得很有意思。

    我问他们我怎么会出现在红英木棺材里面的,休佑告诉我说:“我检查过了,禽间中五里面有机关,你肯定是触发了机关,棺材板自己推过来把你装了起来,然后在机关挤压下,自己钉上了青铜合金长钉。”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口钉子,很随意地扔在桌上:“就是这个。”

    东海哈哈笑道:“咱们这群人不讲究这些,要是在一般场合,拿口棺材钉扔饭桌上,人家不气死才怪。”

    休佑白了他一眼:“咱们是一般人吗?这才金盆洗手几天,你就忘了咱们做什么买卖的?”大家觉得有趣,都哈哈笑起来,说喝酒喝酒。

    话到酣处,休佑突然向我们辞行。我感到很意外,休佑说:“人生其如浮云,聚散无方,离合不定,我是时候该走了。”

    我问他去哪里,他模仿着李走的口吻说:“浪迹天涯!”大家都笑了起来,休佑说:“别搞的那么伤感,洒脱一点,什么时候我想你们了,我会来看你们的。以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去看看呢,在一个圈子里久了,就倦了,小别胜新婚嘛。”

    阿勒举杯说:“阿佑,你和我都是孤儿,你在军中长大,我在宝藏守护者家里长大,都是生来铁血,同命相连,我敬你一杯辞行酒!”

    是筵席,总归要散的,太阳也快落山了。

    夕阳下,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阿勒白皙脸蛋的轮廓都镀成了金色的。我醉意朦胧地看着她,说生个娃娃吧,阿勒突然脸就红了。

    阿勒低着头也不说话,我家院子里立刻显得寥廓起来。我没想到她平时这么能开得起玩笑,今天居然害羞了。

    我轻轻抓住她的手,一用力就拉过她来,促狭地歪着脑袋盯着她瞅,忽然间,有一颗晶莹的泪珠儿从她眼眶中倏然滑落。她睫毛一闪,泪珠儿已经在干燥的水泥地上砸出了一朵尘埃。

第552章 旧的谜题,新的执念() 
2017年6月9日。

    武汉郊区,盘龙城新遗址。

    虽然我叫它新遗址,但其实这里还没有被官方发掘,仍旧是沉眠在地底未见天日的历史。我现在正在写日记,这里面太可怕,我担心我所见到的一切都将伴随着我的死亡而消失,我必须提醒你们,我可能不是我。

    虽说早就金盆洗手不干了,可有些事我还是要努力一把,否则怎能甘心?这里或许有我想要寻找的答案。但是万万没想到,这里居然那么可怕,存在着无法抗拒的恐惧。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那东西给人的压力太大了,根本无法形容,我一路和它对抗,到了入口处,但是这个盗洞我爬不上去了,不能逃,越是逃越是逃不掉,但和它对抗就会被困在这里,这真是件很矛盾的事情。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我以前被困在水银毒气棺里一样,我只能一边和它抗衡,一边勉强写下这些文字。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找我,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们一件事,千万不要管我,如果你们看到这篇笔记,记住立即离开这里,不要往里面去了,惊动了那东西,谁也出不去!还有,千万不要相信张弦,也不能信我,切记!切记!切记!

    合上日记本,我毫无头绪,于是点了根烟。已经戒烟很久了。

    上面这篇日记,是休佑留下来的。自从一年前分开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前段时间张弦突然找到我,塞给我一份地图,跟我简单说了下要来盘龙城新遗址,也许可以解开永生秘密的事情,就匆匆赶到了盘龙城新遗址,随后失去了消息。之后不久,休佑找到我,手里拿着张弦的霜锋古剑。

    张弦出事了。

    据休佑说,这个还没有被发现的新遗址规模空前庞大,是一座起码纵横超过半里路的地下城迷宫,具体的情况他们也不了解,因为他们也没有走到尽头,就已经受不了了。

    休佑说看到张弦被什么东西给吃了,但我分析了一下,不排除这是他的幻觉,因为底下的事谁也说不好,张弦不是一般人,没有人会相信他一个人独处毫无顾虑的时候,竟然会败给地下的恐怖东西。

    可是我又不得不信,因为说这个话的人,是休佑。

    更让人感到不安的是,休佑从下面爬出来,找到了我们,再一次先行下地探路,再下去前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他的惊慌失措,他频频出错,看得出心里很乱。最终没有等到他出来,我按捺不住,和阿勒下了地,临时突然心里一慌,多生了个心眼,让东海在外面接应,并给奎子打个电话,问蒙毅在哪里,最好能找来帮忙,他至少也能力超群。

    东海掏出手机打电话的工夫,我也下了盗洞。毕竟连张弦都遇到了麻烦,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太焦虑了,神思恍惚,这两天只能靠偶尔一根烟草来充当镇定剂,才能静下心思考这个棘手的问题。如果底下真的存在休佑所描述的这种鬼东西,甚至连张弦和休佑都遭了殃,那我和阿勒明显就是下来送死的。

    阿勒说:“今天刚写的孤篇日记在这里,但是人不在这里,说明他又进去了。为先,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嘞?”

    我看了她一眼,狠狠抽了口烟没说话,然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