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寻龙盗墓-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一直跑,后面的尸膏污水往前流淌,我们完全不敢走那些有墓门的迷宫通道,它们太窄,万一要是个死胡同,很容易被尸膏油浸泡,那样就死定了。

    还剩三十多米就到了走廊的尽头,后面追来了一条九头蛇,拖着满身的油膏,发出阵阵尖厉地嘶鸣。李亨利带着我们错入小墓道,这里是离入口最近的地方,最初我们遇到的相柳,就是通过这里探进来的脑袋。

    终于到了溶洞坍塌点,我们却傻眼了。我们最开始费心费力倒腾出来的冥器,全都被人搬走了。这说明我们进去之后,还有别人来过这里!

    不过现在也没余力去关心这些身外之物了,那条九头蛇是八条蛇中最后的决胜者,一定很厉害,我们得赶紧逃命。大家刚慌里慌张地爬上碎石堆,九头蛇的脑袋就从各个墓门里探了出来,但庆幸的是,祂已经伤害不到我们了。

    “马勒戈壁,谁他妈吃了豹子胆,我老板的冥器也敢下黑手!”吴敌气炸了肺,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到地上。

第91章 山形地势() 
夫南行者至于郢,北面而不见冥山,是何也?则去之远也。

    ——天运

    从寻龙山一下来,我就刷张弦的卡,买了套衣服,及一部手机,顺便跟何晓晴去了附近的归去来网吧。打上一局lol人机五连杀,浑身都舒坦了,当然也没忘了正事,马上拷贝下她手机里的壁画照片。

    李亨利说这种线条山水画,是山水画的鼻祖,这幅画是按照《易经》来推出风水走向,画上面应该藏着秘密。

    我对《易经》不熟悉,但他们似乎也没有定论,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眼镜,他家出了好几代风水学大师,说不定可以解开这个谜团。

    相比厌倦倒斗,我更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李亨利他们太可疑了,包括何晓晴的天真后面都藏着秘密,他们有心隐瞒,我也问不出什么话来。梅生伯执意跟在张李二人屁股后头,我又做不到不管,所以我决定要主动出击,将命运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要么求财,要么是一场闹剧,或许背后还有他们的恩怨纠葛,但我想,离真相大概不会远了。我要带梅生伯离开这个盗墓漩涡,最好又不能忤逆了长辈的意愿,咱现在或许也可以说一声不差钱,又不是什么崇高的事业,实在没有玩命的必要。

    我问何晓晴安县到汶川远不远,她说很近,还不到90公里,坐车的话一个小时就到了。她问我去干嘛,我笑笑说随便问问,然后找了个继续旅游的借口,偷偷买了张去汶川的汽车票。幸好之前带了张信用卡,下斗之前寄存在宾馆,办起事情来方便不少。

    梅生伯让我早点回家,说到家了给我挂个电话,我心不在焉地应着,叫了个出租车去汽车站。从后窗看到梅生伯一直站在原地,面朝我离开的方向,直到我看不见他。

    我无心去思索一个老人对后辈的关注意味着什么,但心里竟然一阵泛酸,看来我心肠还是太软了,很难做成别人口中的大事。

    08年的大地震,让这座小县城焕然一新,新房子看着倒是喜庆,可我就是高兴不起来。还没下车我就给眼镜挂了个电话,他慌忙火急地跑到阿坝车站,接我到他家去。

    说实话,他家环境其实不差,谈不上有多豪华,但是装潢得古色古香,到处都是山水国画和一些古董,包括我们之前倒出来的冥器都收藏了两件。我打量了几眼,看得出来眼镜不是个视财如命的人,倒斗出于爱好也说得通,是我之前把他给想差了。

    我摇头打趣说:“看来王桂芬的眼力劲不行啊,多好的家居环境!虽然说不上富贵,过日子想必很惬意。”

    眼镜苦笑着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大你会来,不正好诠释了这句古话吗。”

    我不想跟他那么多废话,搞基别带上爷啊,怎么说着就将我绕进去了。我拿出手机翻照片给他看,问他懂不懂这里面的道道。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接过手机仔细打量起来。然后就跑去开电脑,说是看着有些意思,但手机屏幕太小看不清,要在电脑上放大了看。

    我连上他家wifi,将照片文件发送到他qq里,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了一眼就问我:“你给我讲实话,这是不是斗里面的东西?”

    我一听他果然懂行,就将这壁画的来历对他讲了。眼镜跑进卧室,从床底下翻出一本老书,坐回电脑前对照着翻看起来。

    他应该对书里的内容很熟悉,随手从中间一翻,没查几页就说:“按照《山法》里面的记载,这种图就叫‘山形地势图’,不过它要和‘水域流向图’对照着看,才能看出点门道。你还有没有别的图?”

    我摇摇头,他蹙起了眉头,盯着那张图看。过会儿一拍脑门,哈哈笑着说:“我明白啰!这是几千年前的老山形图,老话讲‘山靠水立,水依山流’,说的就是这个理儿。”

    我大惑不解,眼镜解释说:“根本没有什么‘水域流向图’!这幅画明着画山,暗中也画了水,这有个风水术语,叫‘藏境’。就是说壁画其实是张山川地图,山中藏川,川随山走,指着路线嘞!”

    我忙指着画说:“那你给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眼镜不怀好意地看着我笑了:“你知道光是一个乡镇,就能画出很多幅这种地图来吗,老大?中国有多少个省市,多少个村?”

    我也傻眼了,要在这样大的资源库里面寻找这么一幅地图,还没有任何文字,简直是大海捞针,最要命的,就是我们不知道这幅地图的真实比例。

    眼镜看我叹气,就说:“你别这么悲观嘛,我们还是可以试试看,头绪是人整理出来的。”

    我点点头,他就坏笑着提出了条件,说要加入我们的队伍。怪不得他刚才笑得那么诡异,原来是早有打算,我猜他肯定是从图上发现了什么。

    我一口给回绝了,这种事情不是开玩笑的,我可不想再害死人。虽说没答应他,但说实话我清楚他的专长,不干这行都可惜了。

    眼镜说:“我是认真的,08年一场天灾,家里就剩我一个啰,要说无牵无挂,我比你有资格。你都可以去,我为什么不可以?人各有志,我是成年人了,你别老想着害了谁,只需要考虑能不能接受这个条件,路是我自己选的。”

    他这么一说,我没法反驳,倒哑口无言了。我的确需要他帮忙,只好点头答应。他马上坐下来,用电脑打开了一幅详细的超清山脉地图,说:“你给我看的是幅山线图,那么首先,我们要计算龙脉走向,根据山势将中国版图划分为几条线,再根据这几条线去排查。”

    他很快打开另一张山脉简易流向图,说:“你来看,风水上称山脉为龙脉,脉就是血管,这个不用我多说,你自己体会。龙脉有生死、盛衰、福祸、溢断之分,考察龙脉由五个基本要素,觅龙、察砂、观水、点穴、立向,少了任何一样,都看不好风水。这张图上将我国山脉分成了6条巨龙,阿尔泰山脉是从我国北方延伸到外蒙的一字长龙,大小兴安岭到长白山为一条回字盘龙,喜马拉雅山到横断山脉截……”

    他滔滔不绝地为我介绍了中国龙脉的概念和不同的影响力,有很多我都没听过,估计是他那些古法老书上面的记载。

    “下面我们说重点,我之所以跟你介绍这么多,因为它们和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息息相关——我将根据壁画上的龙脉属性做好第一步排除,定下一条巨龙脉,那就是秦岭山脉。”

    我高兴地说:“那不是近在咫尺?”

    眼镜却摇头说:“你知道秦岭有多大吗?本系山的确就在四川边境上,可要说这秦岭山脉可就太大了,包括河南的伏牛山和你老家大别山都算。秦岭是什么?那是昆仑的延伸,是华夏祖龙脉。”

    我一听摸了瞎,只好看着他慢慢查。他盯着电脑研究了好几天,才整出点眉目来,确定就在大别山。可是大别山横跨三省,要找着也不那么容易。前前后后花了快一个星期,我们对照了大大小小几千处地方,最终将地图定在了河南信阳。当看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我们一眼就认了出来,山脉相似度实在太高了,连我这个外行都很容易分辨出来。

    按照上面的标记,这里有三座山,分别为鸡冠石山、鸡屁股山和旗架子山,但具体的风水,要实地勘察才能得出结论。我们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发,我不放心,又拦了眼镜一次,这次我没有隐瞒,将九头蛇、鳖灵王、癞毒人还有尸鳖的事情跟他讲了。

    谁知道我越讲他越有兴致,我看劝不动他,索性放弃了。现在必须争分夺秒,抓紧时间动身,去河南比较远,还得赶路,我们要走在李亨利他们前面,不然什么也发现不了。

    我觉得人的命运应该靠自己把握,被人牵着走我受够了。但其实心里现在很忐忑,不知道选择去独立调查这件事,究竟是福还是祸,我会遇到什么。

第92章 郭家祠堂() 
我没想到眼镜还有小车,这下省事多了。按照我们的临时计划,我以祭祖认宗为名,被眼镜用他的奇瑞qq载着,来到一个名叫郭家畈的小村庄。这个村庄有个郭氏祠堂,据说是明朝正德年间从我的老家那一片迁徙过去的,正好可以作为我们的落脚地。

    这里民风淳朴,我向祠堂捐了笔修葺钱,受到村里的热情招待,还吃上一桌丰盛的午饭。眼镜驱车考察了周遭的风水格局,回来就将我拉到一边,悄悄地说:“这里怪得很。虽说不是我们要找的穴眼,但却另有个好穴,看来这信阳郭氏的祖上不简单,也是个风水大拿!”

    我对风水不怎么感兴趣,忙赶着紧要的问:“有斗吗?”

    眼镜瞅了瞅四周,紧张地说:“你别大声嚷嚷,这儿可是人家的地盘,小心收拾你个外乡侉子。我刚才留意了,的确是有个大墓,就在南北卡附近,不过坟堆早就平了,封土也很薄,本地人兴许还不知道呢。”

    南北卡顾名思义,就是南方和北方的分界线,是个很奇特的地方,要说这里有风水穴眼,我信。不过来的时候我看过那个地方,那地方如今是省道,车水马龙,我们如果公然在路边挖掘,很可能引来当地人的怀疑,而且因为是官道,哪怕是半夜动工,车流量都不会少,我都不敢保证公路上没有管事儿的信阳人,所以这事只能放一放。

    有个年轻小媳妇笑盈盈地走过来搭话,一开口那河南话就把我雷到了:“你是哪里来的小哥嘞,是不是处男?我给你介绍个闺女嘞。”

    我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听旁边一个男人骂开了:“李丽,你又在吃人家豆腐,小心你男人收拾你!”

    李丽骂了那人一句:“张远顺,又不是吃你的豆腐,要你咸吃萝贝淡操心!”

    张远顺****地笑起来:“我没有豆腐,只有豆浆。”

    李丽轻蔑地瞟了他一眼:“晚上我不去榨干了你!叫你家娘们把床铺好!”

    张远顺脸色一变,估计有点怕媳妇,哈哈笑着说:“我的豆浆不给免费尝,产量太少了。”旁边有村民就起哄说:“你这个人,太小气了!”

    他们还在插科打诨,一位蓄着长须的白发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来。嘴里训斥着:“没皮没脸的,也不怕丢人!这两位是外省来的贵客,给郭氏宗祠的修缮和族谱续编捐了大笔的钱款,是善人嘞。你们多给人介绍点有嚼头的,也就算为家乡出力了。”

    我感到有点奇怪,这两位,一个姓张一个姓李,郭氏的辉煌往事跟他们应该没什么关系,为什么老人会这样责怪他们呢?

    李丽一听倒来了精神,提醒说:“郭老,这种事,你怎么不说说郭麒麟!”

    我听着耳熟,想了想才回味过来,溶洞里那本二十年前的日记上,最后提名的七个人里就包括这个名字。不过麒麟这个名字太普遍了,我想应该是巧合。

    我忙问:“这位郭麒麟先生,是不是90年代就失踪了?”

    老人说:“那倒不是。”

    我有点失望,就不想往下听。老头又说:“失踪倒是失踪了的,那是我的小叔叔。我在家排行老九,我父亲生我的时候都四十多了,我没见过他。在我小的时候听老人们说,他手臂上有个麒麟纹身,一顿要吃一锅饭,一个人能打一条街,是条响当当的汉子。”

    郭老九似乎怕我们不信,又强调说:“这是真的。我们这儿的老人都这么讲,不过如今我都老了,他们也早就不在人世嘞。”

    我心里一震,这么能打,他叔叔难道是真实版的张起灵?如果这个郭麒麟就是日记中的那个郭麒麟的话,年龄对不上,那么他一定和长生有关系,进而,他可能和大乌有关系,这也就难怪梅生伯一口的河南腔了。

    我这么一推敲,连忙问郭老九,那郭麒麟后来干什么去了。老人说抗战时当兵了,再后来就不太清楚,据退伍的人说被****抓去坐老虎凳,受了酷刑,十根手指都被插过竹签。

    我再问,他们也说不上什么了,眼镜忽然问他们附近有没有龙脉的传说,张远顺说:“龙脉倒是没听说,不过这附近有个龙潭,倒是挺有灵气的。”

    我一听来了兴致,张远顺说:“我奶奶是灵官村人,听说我们这儿以前久旱不雨,灵官有个年轻人就去龙潭问龙王求雨,结果真的下雨了,从此这个年轻人就入了道门,没多久羽化飞升,成了灵官护法神,世世代代护佑着这个地方,灵官这个村名,就是这么来的。”

    眼镜插嘴问:“这个灵官是不是姓王,叫王俊?”

    老人听了眼睛一亮,连耷拉的眼皮都挡不住那道光:“对对,就是他。小伙子,你也听说过王灵官的事迹?”

    眼镜爽朗地一笑:“王俊又叫王文卿,宋朝人,传说跟着仙人学了神霄五雷法,有御鬼神的功法,凭着一身本事到处行善,后在江西隐居多年。不过历史上说他是江西人,我有秘本,才知道他是河南人。”

    眼镜现在说这些话,我一点都不惊讶,我惊讶的是这么个小地方,古往今来却也出了不少著名人物,说是藏龙卧虎都不为过。我现在听到鬼神两个字就过敏,总觉得透着一股阴邪气。

    这时候一个中年人站出来,拉着眼镜的袖子说:“我来给你说道说道。二十年前来了地质队的人,游说了我邻居,说服他到我们的水井里装了一瓶水,地质队的人说是要带回去化验,怕水里面的微量原素有害健康。这个人同时拿来一个直径十公分左右、两尺多长的圆桶状的东西,对着水井捣鼓,那圆家伙“兹兹”直响!那人故弄玄虚了一阵,然后将装有井水的瓶子带走了,在这以后,我们的水井就经常干枯。”

    郭老九脸上做出回忆的样子,点头说:“的确是有这么回事。我记得那好像是叫什么‘中南地质勘探队’的,在我们这儿到处打眼,说是找矿、找油,我看就是破坏风水,金华村以前算命先生说要出三只金凤凰,结果就是让这些人在井里捣鼓了一下,死了三个女孩儿嘞。”

    眼镜说:“嗯,地质队是找矿,矿脉就是龙脉的精神,破了矿也就破了地,这个说法也是符合风水学的。”

    老人“呸”了一口,气愤地说:“什么地质队,就是专破风水格局的破地队!”

    李丽说:“老九爷,你说的不全对嘞,那你怎么解释天平山水库上有口深井,罗家沟也有个天井?还有龙潭的水,那些人用三台抽水机抽了一个月,水完全没有少,最后他们也没辙了,就走人嘞。”

    郭老九指着李丽的鼻子破口大骂:“外地媳妇本地郎,你才活了几个春秋?啥也不懂尽胡咧咧!天平山和罗家沟那些天井,本来也是国家派破地队钻出来的,是怕咱这里出大官,就破坏了龙脉。幸好龙潭的水连着昆仑山的龙脉,从秦岭流下来的,抽一辈子也抽不完,把他们给吓唬住了,这才没有赶尽杀绝嘞。”

    这个外地小媳妇又直爽又泼辣,说话很放得开,我倒是蛮欣赏的。我看他们越说越玄乎,已经完全是迷信了,就找个借口,退出了这个话题。看他们已经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的,眼镜就拉着我上了车,直接往村子外面开。我估计他是发现了什么,问他是怎么回事。

    他说去找找那些所谓地质队留下来的“天井”,看看到底是什么。我觉得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反正也不用我走路,就跟着去了。

    在车里,我越想越不对劲,这些村庄里隐藏着丰富的往事,都是和龙脉、道士、灵异事件有关,好像挺不简单,多半和我们要找的大墓有关。

    我估摸着,这地方一定是找对了。

第93章 丘陵上的阴风() 
刚驾车出了村庄,眼镜就对我说那些天井有问题,接着他打开从车站买来的地图,在图上标注了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