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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盗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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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哈哈笑了一声,当笑话听了。忽然想到谭家河那边的确有个灵官村,就问眼镜:“会不会和村民讲的那个王灵官有关系?”

    眼镜可能觉得我太能掰扯,或许是他自己拿不定主意,干脆不回应我的问题,说:“王疯子还在盯着我们的车子看,他好像很紧张。”

    我望窗外看了一眼,还真的是,这王疯子似乎想过来撵我们,但好像不肯离开那处田埂,显得很犹豫。我们仔细观察了一会,眼镜猛一拍我后脑勺,我恼怒地看着他,他却兴奋地说:“你看到没有,他似乎在守着某个地方,这地方从山势上看有个讲究,正是龙卵生机之地。”

    “什么是龙卵生机之地?”

    “就好比是女人的****。”

    “……”

    眼镜没注意到我有点尴尬,还兴冲冲地说:“你看他身后那片山,枝叶草丛隐秘浓郁,呈墨绿色,两边的山脊就像两条大腿,这就是玄牝之门。我敢说,这条山沟里,一定有个洞!”

    我有点受不了他这种形容,说:“你能不能换个比方,别老拿女人的下体说事儿,流氓不?”

    眼镜愣愣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哈哈笑起来。我问他笑什么,他说这是玄门的阴阳话,自古以来都这么讲,无论是易经还是道德经之类,都以这男女阴阳的术数来讲解,天地宇宙本来就是一个大的阴阳,阴生阳阳用阴,所谓的万物负阴而抱阳,所谓的谷神不死,牝牡之道,说的就是个本象,是我想多了。

    我被他说得有点汗颜,心想既然走上这条道,还是要多补补相关知识,别以后再闹笑话。不过他用的术语还是让我感到面红耳赤,或许我山里人没见过世面,倒是真的。我总觉得这种话不要拿来跟人讲,有些事,做了没什么,讲了就变味了,做了是发乎情,不讲是止乎礼,这是节操,和虚伪八竿子打不到一处。

    我打开微信,百无聊赖地玩起了“摇一摇”功能,说不定摇上个萌妹子,还能贫几句。有一个网名叫“下一个黎明”的网友签名吸引了我,他的简介上写着:“我们都以为自己在局外,其实身在局中,身不由己。”

    我笑着叹了口气,这和我现在的处境太他妈像了。我继续摇着,发现很多人都特别无聊,摇来摇去,竟然发现何晓晴也在附近。我吃了一惊,连忙点开她的头像,简介写着“脑残非主流少来招惹本小姐,你惹不起!”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模样是有几分相似,但扎着马尾,一看就不是她。我连忙向这女孩发了一条消息,她居然秒回。

    “晓晴,你怎么在这里?”

    “呵呵,你好,你是?”

    “你什么时候从四川过来的?我是小郭。”

    “我说帅哥,找学霸搭讪有点格调好吧,无聊。什么从四川来的,你喜欢川妹子吗?我可不是你的菜,我就是地道的本地人。”

    我一看不是她,竟有点失望,这个人只是名字和头像一样而已,这种头像是很常见的那种,何晓晴也是很普通的名字,何况何晓晴是个以非主流为荣的人,绝对讲不出这样的话。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呢?

    我继续给她发消息搭讪,提示用户拒收消息,再一看,名字显示为灰色的离线状态,她居然将我拉黑了。

    眼镜对我说:“别玩手机了,他是不是王灵官,我们试试就知道了。”说完他就下了车。王善个头很壮实,我怕他吃亏,赶紧收起手机跟了下来。

    王疯子看到我们不但没跑,反而直冲着他去,竟有些不知所措,色厉内荏的抓着他那柄烂锄头,手微微发抖。

    眼镜悄悄在我耳畔说:“他想掩盖玄牝之门的秘密,这会儿一准是心虚了。”

    等我们走近了,王善眼里都是惊恐,支支吾吾地说:“你们……你们想干啥?”

    我忙说你别怕,我们是好人,王善怀疑地说,坏人都说自己是好人。我一时没法反驳,眼镜哈哈笑着说:“可善良的老百姓也都喜欢说自己是好人呢,我们真的不是坏人,光看我们的年龄,能坏到哪里去。”

    王善想了想,将信将疑地问:“你们真不是来盗墓的?”

    眼镜赌咒发誓,说天地良心,我忍俊不禁,心说你的良心已经被被狗吃了,跑来忽悠个可怜的弱智,看来这年头,发誓赌咒完全不能信。王疯子也够傻缺的,不带这么问人的,这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看来他是个真疯子。

    他俩还在那里嘴炮着,互开机关枪,我看到有两个三四十岁的彪形大汉在田埂上匆匆赶了过来,看气场不像是种地的。王善就低声说:“你们快走,别让那两个瘟神给抓现行了。”

    我们听了觉得有文章,我就说怕什么,我又没犯法,爱上哪儿上哪儿,光天白日的,他们还能吃人不成。王善听我这么讲,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但显得有点着急。

    那两个大汉一身休闲装,走近了就咋呼起来,问我们是干什么的,哪里人,多大年纪云云,搞的像审讯犯人一样。我特别地反感,就反问他俩是干什么的,有证件吗。他们口气这才软了下来,说这里是军事禁区,让我们快点离开。

    我愣了一下,眼镜满口应承着,那两个人就走了。他们刚走,眼镜就冷笑起来,说:“这里是老百姓的耕田,山里头都是旅游路线,什么狗屁禁区,这两个人就是超级大忽悠。”

    我问他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答应着,眼镜说张弦小哥和李老板又不在这里,咱们细胳膊小腿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耽误了正事。

    王善听到张弦他们两个的名字,忽然愣了一下,问眼镜:“你是不是姓郭?”

    眼镜说不是,说我才是。我心里一颤,王善就问我认不认识郭麒麟,我心想怎么又有一个叫郭麒麟的。我说不认识,他想了一会儿,又问我:“郭梅生是你什么人?”

    我心里突突一跳,看向眼镜,他的表情也显得极为震惊。我问王善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王善不回答,只反复询问我的名字,我只好先说了。

    王善听了之后很激动,马上说:“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入口,不过你们得想好,里面凶得很,去了就别想回来!”

    我和眼镜对视了一眼,心想成了。我觉得现在找入口不是问题,还不用辛苦挖掘,又省钱又省力。关键是王善的话把我吓到了,他说里面是幽冥地府,进去就只有死。

    我问他为什么这样肯定,是不是进去过,他点头信誓旦旦地点头,说自己很熟悉,他说这话的时候,显得特别激动,整个人都在颤栗。

    我质问他,说你进去过怎么没出事?他答不上我的话,支吾了几句,居然哇哇大哭起来,三四十岁的汉子,我们看着别扭,只好干瞪眼,哭笑不得。

第96章 遗迹入口() 
我和眼镜感到啼笑皆非,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的?眼镜说不外乎两种情况,一种是过度悲伤,一种是心里太恐惧,我说还有第三种情况,那就是神经病,很明显王善是属于第三种,因为他明显有严重的自闭症,就连我们调侃他都无动于衷。

    眼镜有点不以为然,反问我:“你怎么解释他对你们郭家这么了解,报起名字来如数家珍?”

    我明白眼镜分析的有道理,但我们当着王善的面就这么损他,我觉得是不是不太合适。我截住了话头,气定神闲地看着哭哭啼啼的王善,他哭了一会儿,抹抹眼泪说:“走吧,你自己给郭麒麟打电话。”

    他在路上神神叨叨的,一会儿功夫就将名字说错了好几个,我们也懒得纠正,跟在他屁股后面往山里走,趁空和张弦通了电话,叫他问我梅生伯个事儿,认不认识这个疯疯傻傻的王善。

    没走多会儿功夫,就到了山脚下,七拐八拐的,钻了不少刺窟窿,爬上半山腰,终于来到一处谷地里。王善领着我们往前挪移了一会,指着山壁上的荆棘丛说:“到啦到啦,这儿就是广川王墓的入口。”

    我看着眼镜,他点点头,我就知道王善没骗我们,这里应该就是风水学里那个所谓的“玄牝之门”了。

    我感觉脚底下又湿又黏,冰冰凉凉的,再一看,鞋子都被泥浆水给浸透了。原来这里是个深谷,两边都是高耸的山脊,谷底有很多小山泉眼冒出地下水,跟枯枝败叶掺合在一起,成了一条泥泞谷。

    刚才我被到处都有的荆棘从给吸引住了,加上很兴奋,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直到现在脚底板粘了太多泥块后,走路开始吃力了,这才发觉。我惊呼了一声,眼镜说这是玄牝之门必然会有的现象之一,叫我不要大惊小怪。

    他又打了个比方,说就像女人的大姨妈什么的,我知道他那一套说辞很强悍,我说不过他,干脆让他一个人讲完。

    梅生伯来了电话,叫我们等着,他和张弦随后就到。他那语气风风火火的,我也习惯了,算算从大别山到平靖关也要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我就问眼镜,要不要等他们过来再说。

    王善忙插嘴说要的要的,我看他防着我们,就没再问了。过了一会儿,王善要撒尿,眼镜不耐烦地说,滚滚滚,离我们远点,一股尿骚味儿。

    王善委屈地说我的尿不骚,我还要解大手。但屁股被眼镜踹了一脚,屎尿也就憋回去了,他只好跑到远处去继续。

    我没想到眼镜还有这么坏的一面,这时候他忽然凑过来,低声说:“走,我们先进去看看!”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要支开那大傻,原来是为了这一出。但等人的滋味不好受,三四个小时实在是太漫长了,我有些心动,就问眼镜靠谱吗,别又遇上个大粽子。

    眼镜说你还不知道我吗,西阳地宫那是我不熟悉,风水阴宅这可是我的强项。我说那好吧,趁现在赶紧的。

    我们行动起来,眼镜在路上又说:“我们不要进去太深,肯定没问题。”

    我看他又这么搞一句,就说你该不是没把握吧,别把我给害死了。眼镜就笑着说,想想而已,想想而已。很快和他摸到了山崖边,这里的确有个小石洞,洞壁方方正正的,一看就知道是人凿出来的,有点像防空袭建筑,不过就是太窄了,约莫两米高,只能一个人侧着身子钻进去。

    我从身上取出强光手电筒,往里头照了一下,洞有点深,什么也没有,连墙壁都很光滑,只不过很潮湿。

    眼镜也取出手电筒,先钻了进去,我不甘示弱地跟在后面,两个人往里磨蹭了十几米,出现了一个转角,眼镜先看了一眼说很干净,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完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他满脸都是血,脸上的肉像果冻一样往下掉,诡异极了。

    我吓了一跳,一直往后退,眼镜也尖叫起来,接着我的背被人戳了一下。我心说没这么邪门吧,我后面直通洞外,明明什么都没有,这会儿怎么又出事了呢?

    这时候王善在我身后吼了一句:“好哇,趁着我解大手,你们就往里头钻,不要命了!”

    我忙做了个噤声的嘘声,叫他不要大声嚷嚷,一边偷偷说:“我同伴满脸都是血,还往下掉肉块,他已经尸变了!”

    王善在后面没好气地说:“放屁,那是墙壁上的肉菇子!”

    我愣了一下,忙仔细确认了一下,眼镜的脸完好无损,还真是一种肉木耳类的东西蹭到脸上去了。

    我摸摸自己的脸上也有,拿在手里试了试,又轻又软,跟鱼冻差不多,一碰就嫩豆腐似的碎了。我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一下,真的是一股霉菌味,这是蘑菇一类的真菌没错。

    王善忽然看着我说:“完了,你完了,萨真人也救不了你。”

    眼镜大笑了起来,说我吓了他一跳,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我说那你鬼叫什么,吓死爹了。他说就他一个人钻得深,我这么吓唬他,是个人都得叫。

    王善喊我们快回去,说里面真的有东西,眼镜说你就吓唬我吧,我再也不上当了,你们都是来扯淡的。说完他就继续往前去,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去,但说老实话,我认为我比他受惊吓更严重,先是前面一张叭叭往下掉肉冻的血脸,接着背后给捅一下,我才是那个受害者,我心说你眼镜矫情什么。

    像这样转了五次方向,累的够呛,眼镜才说到头了。我心里一宽,接着想想不对劲,骂娘似的喊:“什么?到底了,就这么没了?”

    眼镜说:“嗯,到底了,前面忽然很高,很大,还有一座十几米高的青铜大门!”

    我怒了:“我说你小子能不能痛快点讲话,直接说很高,很大,很高,很大,duang!有扇青铜大门,这不就得了?”

    眼镜委屈地嘟囔说,我又不是成龙,duang不起来。玩笑我也没心情多开,一心往前侧着走,刚转了个弯,就通过出口看到了满眼的铜色,像一面铜墙横亘在眼前,我知道,那肯定就是眼镜说的那扇青铜门。

    出了逼仄的甬道,我们三个人站在巨门前面,我感到有点头晕目眩。这扇青铜门没有眼镜说的那样高,也就是六七米的样子,但这已经是我见过最高大的巨门了。青铜门是两扇对开的,正中间有个人形凹槽,双手下垂微微张开,凹槽里面血迹斑斑,显得很恐怖。

    王善似乎很害怕,哆哆嗦嗦的,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我们回头看着他,有点不理解。

第97章 血骷髅() 
看着王善的怂样,我心说好的很,你总算不闹着赶我们走了。眼镜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问他:“你说你以前来过这里?”

    王善看着我们不说话,眼镜问了好几声,不耐烦地踢了青铜门一脚,“咣”地一声响,痛得他抱着脚乱跳。这时候铜门忽然发出连串的“咣咣”声,就好像是眼镜这一脚能踢出回声一样。眼镜吓得蹦跳着躲开,铜门的声音却一直在回响,应该是有股力量在那边敲打或者撞击。

    王善用手捂住耳朵,蹲在墙角抱着头,大声说:“不要这样……我还要再等等……快了……”

    他痛苦地哀求着谁,好像是说给门那边听的,但这扇门太厚,隔音效果应该不错,只怕他的祷告连鬼也听不见。

    门那边的撞击声越来越强烈,显然是受到了眼镜最初“临门一脚”的刺激,眼镜吓得面如土色,好像闯了祸的孩子。

    这时候王善忽然从角落里站起来,眼神发直,朝着青铜大门走去。我以为他是中邪了,谁知道他走到我面前,竟然停下来对我说:“我是躲不掉这宿命了,快打电话给郭麒麟!立即,马上!”

    我被他吵得心里烦躁,不过这疯子跟吃了火药似的,我也没必要跟他犯冲。他倔强地等着我打电话,我劝服不了,只好掏出手机,却不知道是要打给谁。王善老是喊错人名,他说郭麒麟,天知道该拨给谁,反正不会是郭畈村那位传奇的老太爷。

    于是我就拨通了张弦的电话。

    门那边的撞击声更猛烈了,王善忽然脱了衣服放在一边,光着屁股发了疯一样冲过去。这时候我的电话正好接通了,手机那头传来张弦熟悉的一声“喂”。

    电话里他那头有很强的“嗞叭”声,我刚对他说了句“我在青铜巨门前”,手机音筒里就响起了一阵嘈杂的电波音,好像是受到了某种电磁干扰。

    我只好挂掉重新拨打,却根本接不通,这时候我注意到手机信号一下满格,一下又清零,反反复复,跟录音机放歌碟时的音量指示器一样,打着电子灯节拍。

    我感到很不可思议,一抬头,发现王善钻进了青铜门中心那个人形凹槽里,呈“介”字形背朝外舒展开,一动也不动。我想起刚才看到凹槽内有血迹,心里就感觉不太妙,不会有虫子吧?但真实情况,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这就是个神经病的发疯行为。

    我正以为胡思乱想,王善忽然使劲在门上撞击自己的脑袋,撞得头破血流,看上去很吓人。我和眼镜怕他做傻事,急忙上去拉扯,可我们的手还没接触到他的身体,就被一阵喷溅的血水射了满身满脸,眼睛都睁不开。

    我本能地快速往后退,顺手抹掉脸上的血珠,就看到青铜门像机关巨兽一样动了起来。

    无数卷钩利刃从凹槽内伸出,从王善的身上带去一丝丝皮肉,眨眼的功夫,就将他剥成了一架骷髅,头皮连着眼珠子,还在脑袋上好好的挂着,只是眼眶内浸满了鲜血,将眼珠都染成了红色,活脱脱是噙着血泪的冤鬼。

    我们都吓呆了,这究竟是什么古怪地方,我以为这座巨门是通往墓穴的大门,谁知道竟然是一处极刑场,而且不问青红皂白,就杀死了一个无辜的可怜人,一个保持纯真如孩童的神经病。

    眼镜忽然满脸惊恐,指着王善的骸骨说:“你快看,它的眼珠子还会动!”

    我拿强光手电照向王善的骸骨,心理恐惧极了,果然在那骷髅头的两个眼窝内,一双浸满血水的眼珠子,正直勾勾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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