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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盗墓-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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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雷明听了一会儿,说那不是人,是鬼。

    我们都吓了一跳,我从前只对付过粽子和幽魂,真正意义上的鬼还没遇到过,雷明摸着腮帮子上的络腮胡,说那鬼食量很大,《正法念经》里叫食唾鬼,民间也叫祂饕餮鬼,吃人喜欢从脑袋开始。

    估计是担心我们害怕,他又说这鬼怕火,而且胆子不大,叫我们不用太担心。

    我认为他只是说来安慰我们的,因为他的语气有些紧张。络腮胡又说:“那个李老板好像有些本事,但我们还是去接应一下,我看要稳妥些。”

    他说的在理,我们开了强光手电,“浩浩荡荡”地朝前面发出咳嗽声源的地方赶去。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们是来捉鬼的道士,而不是倒斗的贼人。我们满腔正义地去救人,全然不顾自己的生命也来的如此脆弱,就像是在救自己的兄弟。

    但我知道,自己心里还是怕鬼的。

    前面的咳嗽声突然停了,就像是老鼠嗅到了人的动静,在黑暗中睁大眼盯着,时刻准备着下一步的动作一样。我心里一怵,拿手电筒四处照,但什么也没瞧见。

    络腮胡对我说:“别到处打眼,小心招惹到不干净的东西。我知道食唾鬼在哪儿,刚才那阵咳嗽声,就是祂在吐食,这种脏东西有将吃掉的东西吐出来,然后再吃掉的恶心习惯,腌臜得很!”

    他的这番话,搞得我胃液直往上涌,心里的恐惧也随之多了几分。可越是害怕,越是生出了好奇心,迫切地想看到这种恶心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祂既然是一种鬼,肯定不会像是某种动物那么简单,我多半想象不出祂的样子来。

    络腮胡的话音刚落,我就看见了那种东西,我一眼就断定祂是食唾鬼。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见,还是恶心得想吐,这种鬼就像是一坨会蠕动的大便,长长的尾巴肉肉的,四肢粗壮短小,还生着两只眼睛和一张大嘴,看到我们就张开了嘴巴。

    祂一张嘴,粘液就跟牵丝一样拉开,黄黄的牙齿像两把锉刀放在一起,锯齿参差不齐。这种东西居然是一种鬼,大出我的意料,我总以为鬼就应该大体是人的样子才对,或者虚无缥缈的那种。

    我们大眼瞪小眼,都不敢上去。这是21世纪,我们知道世界上还有病毒和细菌,那种脏东西谁敢去碰啊。

    络腮胡见我们这个样子,就说:“你们不要怕,让我来试试。”

    我之前看李亨利对他十分客气,居然破天荒给他派烟抽,就估计这人是个有本事的,现在更想看看他有什么过人手段,能让这位李大老板青眼有加。

    络腮胡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粉笔,在地上画了个圈,并让我们站到圈里,告诫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接着他又摸出个透明的塑料袋,倒出些土黄色的粉末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收好了塑料袋。

    他朝手心里吐了口唾沫,用两个手掌搓匀了,然后将这些潮湿的黄粉均匀地涂在左手上,从手臂到手指都涂了。我想这应该是某种防虫的药粉,可对付那鬼东西有效果吗?会不会惊动了祂,反而招致杀身之祸?

    我不禁为胡子捏了把汗,光冲着他能挺身而出,就足以博得我的好感。络腮胡涂好黄色粉末之后,并不急着过去,而是从小腿内侧抽出了一把小铁片铲,走到墙边刮上面的“肉冻”,在自己涂了黄色粉末的手上又涂了一层。

    他涂的很仔细,每个角落都很均匀,这种真菌我和眼镜之前脸上就被蹭到过,并没有什么感染性和寄生性,就和普通的木耳蘑菇差不多。络腮胡收好小铲,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塑料瓶,咬掉封口,放进嘴里嘬干后,仔细地喷在了那只涂满“肉膏”的手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白酒味,他看着我们笑,扬了扬手上的空瓶说:“十滴水。”

    十滴水我不陌生,这是一种防中暑的饮用药水,学校体育课常用到,主要成分是食用酒精。但我搞不懂他要干什么,他的左手从小臂以下,已经全都开始起泡了,渐渐整个手就像是长满了烂疮水泡,逸散出难闻的刺鼻酒精味,还伴随着一股发臭的血腥味。

    食唾鬼被这股气味刺激到,或许是闻到了喜欢吃的东西的味道,也可能是被惹怒了,猛地朝他冲了过来。

    络腮胡赶紧跑开,往我们这边躲,将我们当成了活靶子肉盾。吴敌骂了一句妈的,那恶心玩意儿已经冲到了我面前,但是很小心地让开了,我注意到祂行走的弧度,这鬼东西有意避开了络腮胡用粉笔画出的圆圈。

    我的心情大起大落,惊魂未定,这胡子果然有些门道,竟然还会画地为牢,都赶上孙大圣的能耐了。

    络腮胡围着粉笔圈跑了两圈,忽然往前面直窜,那恶心的食唾鬼跟着爬了过去,祂逼得太紧,竟然蹦起来半人多高,朝络腮胡笔直弹射了过去。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络腮胡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什么小东西捏在手里,仰着身子躲避半空中的食唾鬼,那鬼直接越过他的头顶,掉到地上摔得啪的一响,整个从头到尾开膛破肚了,流出一地的污水。

    我对准了手电,这才看清楚络腮胡两根手指夹着的,是一枚普通的刮胡刀片。

    “吉列威锋,你值得拥有。”他起身笑着说。

    刚才那他那一手铁板桥的功夫,已经达到了“水平桥”的功力,加上又露了这么一手刮胡刀斩鬼,大家现在是佩服得不行了,就连张弦都说了不起。

    我问他画地为牢是不是什么咒法,他脸上一红,笑着说:“要是一般人问起,这当然是咒法!不过这里都是行家,我就不卖关子了,当然是——药粉,咳咳……”

    他话刚说完,前面又响起了那种咳嗽的声音,而且此起彼伏,估计不会低于十只鬼。络腮胡眉头一皱,摇头叹了口气说:“唉,没想到这座大墓这么凶,看来我要出绝招了。”

    我一看他还有压箱底的本事没露出来,顿时就有些期待,要知道这些奇巧淫技自古以来就是倒斗行的秘学,难得一见,我们今天要是能大开眼界,实在不枉此行。他剥掉了左手上的那些水泡,丢到一旁地上,我才发现那土黄色药粉的妙处,原来这并不是什么烂疮,只是外面敷的一层药皮,起了某种化学反应。

    后面从我们进入大墓的地方,忽然传来女人凄惨的笑声,有点装神弄鬼的感觉。我感到很诧异,难道我们走漏了风声,有人跟进来了?

第103章 黎明前的黑夜() 
吴敌一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马上就说不得了,那是附灵女鬼,要来索命的。

    我专门恶补过这些东西,知道附灵女鬼是埋葬在这座大墓附近的、因情自杀的女人,她们的精气神被这座古墓给侵占了,魂魄被吸进墓里,困在这里面徘徊。据说这种鬼魂执念特别深,精神力很强大,祂们会不惜一切地寻找墓中的活人,做祂们的替死鬼,或者陪祂们一起游荡。

    我们进来的时候之所以顺风顺水,只是因为祂们处于另一种精神世界里头,还没有被现世所惊动,和我们是类似于两条平行线,某种玄学上讲的精神碰撞就不会发生。

    但这会儿可能我们动静闹得太大,才将那种精神体给激活了,祂们无意识地感知到了活人的气息。

    这种女鬼比一般的孤魂野鬼还要可怕,祂们本来就是被我们波动的能量所惊醒,所以才会和我们的世界相交,我们这才能听到祂们又哭又笑,才能看到祂们在四处飘荡。

    我们如果被发现,祂将展开恐怖的猎杀,直到墓室里生机全无,祂们才会继续进入“隐遁”的休眠状态。

    如果说食唾鬼是可以杀死的,那么附灵女鬼就是杀不死的永恒幻象,只要阴气不灭,祂们就会反复出现。

    这种幻象可不是什么“大自然的录影机”,祂们是可以转化为现实能量的,也就是说可以实体化杀人,并且祂们是无序的,你不知道祂什么时候是幻影,什么时候是恶鬼,什么时候是茫然的无主孤魂。

    在祂们而言,随时都能发生一种微妙的转变,随时又可能消逝无踪,仿佛从不曾出现过。

    连我都能知道的事情,吴敌他们几个是老行家,肯定更不用说。梅生伯压低了声音说:“往回走,不要搞太大的动静,这件事挺头疼。我们得想想办法,让祂们归位。”

    络腮胡摇摇头,赶紧阻止,说太危险不能去,最好是呆在原地不动,一切等李亨利归队再做决定。我本来以为他可以轻松收拾那些食唾鬼,但看他现在的表现,恐怕够呛。

    食唾鬼的咳嗽声此起彼伏,很明显在四周越聚越多,身后又传来附灵女鬼诡异的笑声,我们进退维谷,站在圈子里不敢动。我就问络腮胡,他画的这个地牢对附灵鬼管不管用?

    络腮胡没作声,我知道现在是能不讲话的话,最好就把嘴巴给闭上,所以干脆也不问了。

    等了起码有半个小时,我们像煎锅上的蚂蚁一样惶恐,大家挤在一处,额头上都是汗,但李亨利还没见回来。

    “那个李老板,他不会出啥事了吧?”络腮胡不放心,终于开腔问了一句。

    食唾鬼如果连他雷明都能对付,应该难不倒李亨利。我们都会心笑了一下,但紧张感丝毫没有得到释放。

    络腮胡不知道李亨利的出身,担心也不足为奇,他不会像我们这样认为李亨利没事,还是忍不住商量着说:“这样,你们跟着我一起往前摸索,逮到一个鬼就宰一个,看看能找多远?毕竟是共患难的兄弟,咱们可都是中国人呐。”

    我一口狗血差点喷出来,什么都是中国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毫不违和,但这种语境莫名喜感,光脑补就够我们一乐的。

    吴敌第一个同意了他的建议,我看没有选择,就点了头。等大家都一致同意后,就往前面摸。

    这个时候,后面女鬼的笑声突然中断了。

    络腮胡说:“粽子就已经够可怕了,鬼这种东西又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祂要是有点响动,我还知道祂在哪儿,现在这样静悄悄的,才叫真有事儿。”

    他冷不丁这么说一句,搞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像现在这样,要真是他说的这种情况,那我们恐怕正处在恶鬼无形的监视之中,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

    我连女人都没碰过,还不想这么快就去见阎王,赶紧走快了些。我现在宁愿遇上食唾鬼,也不愿意迎面撞上一个脸色惨白、皮肤皲裂、没有眼瞳的女人。

    络腮胡从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掏出很多东西来,他将那种土黄色粉末倒给我们,让我们用口水拌潮了,抹在手上防鬼。我闻着那股刺鼻的味道,再想想唾液,就有点下不去嘴,但最终还是克服了。

    等大家都涂抹好了,他又一个人发了一根银针,说危机时刻就用它刺食唾鬼的眼睛。

    我暗暗惊奇,食唾鬼从名字上来看,应该是喜欢吃口水的鬼,但人的口水拌了药粉,竟然会是祂的克星,可见物极必反,凡事相生相克,大都在人们意想不到的地方。

    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工作后,他就领着我们往前走,我提醒他忘了用十滴水和“血肉冻”真菌,他说不必,先前那是为了刺激食唾鬼的食欲,食唾鬼并不吃唾液,而是喜欢吃墙上的血肉菌,因为这种真菌有点像唾液,才得了这个名字。至于酒精,只是发酵用的强效催化剂,让那种味道快速发起来而已。

    络腮胡懂得这么多东西,而且身手还这么好,看来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吴敌跟他比起来都差了不止一截。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跟李亨利一伙的,毕竟在这群人里面,只有李亨利是藏得最深的一个。

    一个在世上生活了三千年的人,他的人脉关系网估计都可以用“广大无边”来形容了,对李亨利来讲,或许我们在他眼里,全都是过眼云烟,抓不着留不住,有点不那么真实。

    前面的咳嗽声忽然也停止了,我仔细听了一阵,还是什么也没听到。我心里一轻松,刚舒了口气,就听到好像又有人咳嗽了一声。

    他们显然也听到了,都停了下来。前边不远处又传来了一声咳嗽,这次我听得清楚,声音就在附近!

    我们打着强光手电四处照射,发现李亨利就在前面不远处贴墙站着,他看我们灯光照过去,神秘地将手指竖到唇边,然后悄悄摆了摆手。

    他小心翼翼地从我们身旁绕过去,后面跟了十几只食唾鬼,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顺从地被他领着爬走。

    我们大气都不敢出,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相距不过半米,只要有一只鬼警觉了,其余的都会被惊动,十几个锯齿屠夫瞬间就能将我们吞噬殆尽。

    李亨利将那些食唾鬼往入口处带,我估计他是想用食唾鬼来扰乱附灵鬼的精神感知能力,方便我们逃生,但我却想不出他自己该怎么逃命。

    络腮胡将上衣脱掉缠在手上,悄悄地离开了队伍,尾随在食唾鬼身后。

    我们都吃了一惊,他里面竟然还穿着一件暗金色的甲衣,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反出一泓幽绿的亮光。我听到王善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话,好像挺熟悉这件衣服。

    络腮胡从甲衣上迅速抠下数枚铁片,连成一柄秃尖的狭窄短剑,用上衣包住一端做柄,另一端嵌上一片刮胡刀,刀锋刚好露出来一点。

    做完这一切,他抓起最后那只食唾鬼的尾巴,猛地抡了两圈,将祂脑袋砸向了墓墙,摔成了稀巴烂。我猛吃了一惊,大胡子竟然想单凭自己的力量去对付这些鬼怪,他的力气倒的确有点小惊人,就这么一抡,手上起码有一两百斤的力道,这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他毫不犹豫地将这恶心鬼往墙上砸,解决掉一只食唾鬼后,其余的都被惊动,纷纷朝他爬了过来。络腮胡手上的铁片剑一直藏在背后,等最前面那两只冲过来,忽然横着一抡,将祂们的喉管割开,黄绿水飙得到处都是,我隔了十几米都闻到一股腥臭味。

    但奇怪的是这种生物好像真的是鬼怪,喉管被割竟然不死,仍然张嘴上来咬人。我看得紧张极了,抬手看了看腕表,我们竟然已经在这座墓里面耽搁了一夜,已经快天亮了。吴敌这时候咬着牙说:“怎么搞,一起干吧!”

    成堆的食唾鬼正在逼近,我们身陷绝境无路可退,梅生伯愣了一下,马上点头说:“干!”

第104章 卸岭传人() 
我心里犯怵,那东西浑身粘糊糊的没处下手,又有獠牙和利爪做武器,力气又大,我们赤手空拳的拿什么跟祂干?

    眼镜提议说:“我们得帮胡子的忙,一个个地解决这些鬼怪。我们有七个人,一人戳一针,也能把祂戳死!”

    我心说那本来就不是活物,还谈什么死不死的。不过眼镜的提议很值得冒险,我们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法子。王善第一个冲了出去,很轻易地就戳死一个,但是并没有招来其它食唾鬼的报复,我们一看精神大振,全都冲了过去。

    张弦拔出古剑单手劈刺,受伤的那只手也握着银针以备不测,但他受了伤,显然也不是那么轻松。这些食唾鬼很狡猾,看络腮胡有金甲护身,手段也不含糊,就冲着受伤的张弦去了,估计是闻着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张弦的古剑本来就比较沉重,一只手拿着还好,长时间砍刺挥舞就有些吃力了,很快被围了起来。我们手里拿着细小的银针,就像是准备给那些食唾鬼剔牙缝似的,根本不敢上去。

    张弦眼睛都红了,拼命抵抗,络腮胡忙喊:“削脑袋,快削脑袋!”

    张弦听了这话,果然杀掉两只,但地上还有不下十只食唾鬼,祂们看到同伴被杀得越来越少,都发了狂性,甚至将络腮胡的仇恨都算到张弦身上去了,狠命地冲锋着。

    张弦刚杀了一只,气喘吁吁的,似乎有些脱力,霜锋剑竟然被一只鬼给咬住,络腮胡上去用铁片剑刺祂,可祂死命不松口。

    我急眼了,忙喊:“小哥快用神血,用神血!”

    他似乎愣了一下,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才发现自己说的居然是“神血”这个词,他哪知道什么意思。我赶紧提醒他,是他自己的血,等他会意过来,已经有两只鬼将他扑倒了。

    络腮胡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袋子,将一堆银色粉末朝那几只鬼身上撒去,一股青烟直冒,焦臭味弥散开,张弦总算从浓浓的烟雾中冲了出来。

    他受伤的手臂上直冒烟,发出一种皮肉烧灼的糊臭味道,痛苦地蹙着眉毛。剩下的食唾鬼更加疯狂地冲了上来,络腮胡忙喊快跑。自己脱了金甲,抓住衣袖和下摆,倒提着将那些甲片抖翻了个面,金甲衣忽然变硬了,边缘上的青铜片在强光手电的映照下闪着寒光。

    我看这件衣服竟然和我们在墓室中常见的那种青铜合金颜色相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原来这种甲片用金线穿着,本来隐藏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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