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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盗墓-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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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这件衣服竟然和我们在墓室中常见的那种青铜合金颜色相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原来这种甲片用金线穿着,本来隐藏的那一面十分锋利,翻过来就将衣服扳直了,成了一把超级大刀。

    络腮胡披着金甲衣刀,将自己反罩在里面,用尽全力朝那些食唾鬼撞了过去,一眨眼杀伤了五六只。

    我们当然不能自己跑了,攥着银针冲上去对住太阳穴,将那些受伤不能动弹的食唾鬼都送入了地府。

    眼看张弦的血止不住了,并且人也开始出现震颤反应,络腮胡说那是被他撒出的“五宝丹霜”烧坏了皮肉,必须赶紧救治。我们拖着他往前冲,李亨利从地上捡起了霜锋古剑,和络腮胡一起对付剩下的那几只鬼,他们配合得很默契,很快就将那些食唾鬼全部杀光了。

    络腮胡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瓶苏打水,让我掰开张弦的嘴巴灌进去,然后按压他的肚子。没按几下,他就将那些水吐了出来,颜色已经有些变黄。

    络腮胡赶紧又递给我一袋纯牛奶,让我喂张弦喝了,他脸色才渐渐从铁青变得苍白起来。

    络腮胡问我:“张小哥失血过多,必须马上输血。小郭,你知道他什么血型吗?”

    我还真不知道,只好摇头。梅生伯却说:“我大侄子的血能用。”

    我诧异地看着他,梅生伯说:“没事的,只需要一碗血,你就得吃点亏了,但是能救小哥的命。”

    他刚说完,李亨利就问络腮胡借碗,络腮胡表情有点奇怪,但什么也没问,从口袋里又掏了一个皮碗出来。我心说你是不是学过杂技,这又是牛奶又是碗的,怎么跟变戏法似的,口袋里的东西永远也掏不完。

    梅生伯问络腮胡要了干净的刮胡刀片,就帮我放血,等装满了一小皮碗递给李亨利,就招呼络腮胡一起,帮我止血上药。我不无庆幸地说:“幸亏你们下斗经验丰富,带了很多紧急求生用的小东西,要不然现在就只有望天等死了。”

    梅生伯正在帮我缠绷带,闻言就说:“在这地皮下面只有黑暗和死亡,连天你都望不到,凡事多长个心眼!”

    他表情很严肃,吓得我不敢回嘴。等我包扎好了,张弦也已经醒了,脸上恢复了血色,只是还有点虚弱。我看到他没事,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李亨利忽然笑着说:“好了,现在暂时还算安全,胡子,说说你的来头吧。”

    他看络腮胡没反应,脸上就罩了一层寒霜,仍然笑着说:“金甲衣刀,五宝丹霜,防鬼牢,还有力王拳,身兼盗墓两大门的绝学,阁下的来头真不小,何不开诚布公呢。”

    络腮胡沉默了一会儿,点头说:“既然被你识破,我就不瞒了。盗墓四大门,发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术,卸岭有甲。都说搬山卸岭于宋元之际就失传了,但其实是在形势逼迫下融合了,废止搬山而独存卸岭,所以后来门中人都是术武双修,我就是卸岭传人。”

    李亨利盯着他看了一阵,呵呵笑着说:“我就知道,敢闯这绝死之地,肯定得有些门道,发丘能走到这一步的都是高人,如今我们脚下站着的地方,可以说是卧虎藏龙之地,不管是遇上谁,都得防着点,你也不要见怪。”

    络腮胡打了个哈哈,抚摸着腮帮子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咱可是一路阴沟里栽过来的,什么阵仗没见过?小事小事,何足挂齿。”

    他将金甲衣抖干净了,摸出块棉布擦了擦,又穿回身上,指着前面说:“我卸岭门自从和搬山派融合之后,就继承了三大忌讳的祖师训导,‘遇鬼哭不前,逢潮穴不进,见金棺不取。’这三大忌讳我在这一个墓里就犯了两个,都是为一个‘义’字。这种凶坟,不是为小刁保驾我也不会来。”

    他叹着气笑了一下:“功盖阳史,乱象丛生,这座墓和始皇陵、乾陵一样,都是劫煞相照、有死无生的格局啊,谁敢胡乱造次?”

第105章 必死的交换() 
李亨利不以为然地说:“下斗摸尸又不是上炕抱光屁股娘们儿,哪有称心如意的?都是提着脑袋找饭吃,一重关卡一重关卡地闯。既然选了吃这碗饭,那就别墨迹,只要小心行事就什么都值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络腮胡点头:“你说的也对。我在阳间都是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练完功夫就找乐子,从来不敢想身后事。都说军爷不怕杀人,斗爷不怕诈尸,你说的我也都明白。但是祖师爷的规矩是活命的规矩,下了墓地就由不得阳间人做主,既然有征兆,我们还是要防这一刻。”

    梅生伯催促说:“已经进来一整夜了,时间比金子还贵,走吧!”

    王善也说:“跟着我走,我知道路。”

    我搀着张弦,他走了十几米就没让我扶,居然精气神还很充沛。我讶异于他神奇的体质,更想不透大家怎么给他输的血,难道对着手臂的血管往里生灌吗?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先不说痛楚,这样感染的几率得有多大!

    我们刚才危机重重,但王善似乎是个例外,他一点也不担心食唾鬼会对付自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觉得他既然是墓里面出去的,应该懂得要怎么做才能在这里面生存下来。

    正想问他有什么诀窍,却注意到他一个人特别开心地笑,竟然还流着眼泪,看起来十分诡异。我心里感到有些紧张,怕他是中邪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善不解地看着我,还没注意到自己满脸的泪水,我提醒了他,他赶紧用手背擦掉,问我什么事。

    我看他这个样子,关心地问:“你还好吧?”

    王善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点头说:“别担心,我知道路。前面就是第二道门,只要过了这道门,我的任务就完成了。”他做出个如释重负的轻松表情。

    我点点头,就跟他并肩往前走去,时不时地偷瞟他,发现他情绪好像很激动,又像是高兴又像是伤心,我想他可能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但我也不好多过问。

    一路顺顺利利,再也没遇到那种恶心的食唾鬼,大概走了两三百米,又是一座巨大的青铜门竖在眼前,气势逼人,铜门上的雕刻与铜钮,就像是在诉说着墓主人曾经的辉煌,更是在告诉我,这座墓究竟有多么雄伟。

    青铜门上一模一样的人形凹槽,让我不寒而栗。

    不过这个凹槽内铜光如镜,并没有看到血迹。要想继续往前走,就必须打开门,可开门的唯一方法,应该是活人祭祀,我心里一咯噔,难道会是王善?

    我想起了第一个王善,他当时也是显得很痛苦,但仍然义无反顾地牺牲自己打开了青铜门,而现在这个新王善也是莫名的忧伤起来,难道说他们身上真的藏着某种必死的诅咒?

    难道说,王善之前讲述的那些荒诞和恐怖,竟然是真的?

    已经看到过一次的悲剧,哪怕即将重演,而我纵然再明白,也无力阻止。我试图拦着他,但他凄然一笑,竟带着解脱的神情。我愤怒起来,扯住他问:“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可以让你不要命地打开扇门,门后面究竟是什么?”

    王善有点着急,冲我摇头说:“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我怒了,忍不住吼起来:“只要我在这里,就不会允许你做这种事,人死如灯灭,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什么都不值得!你死了,里面就算有一个永生的自己,那也只是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你懂吗?是别人,不是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个你!死了,就死了,你甚至连黑暗和痛苦都不能再感知!”

    王善呆了一下,忽然泪流满面。他轻轻挣脱了我的束缚,笑着说:“以前从来没人跟我讲这些话,而我也从不曾想过,多谢你。但明白了这个道理又怎样?我自己才是虚幻的那一个,真正的希望在这扇铜门后面。”

    他叹了口气,忽然在我耳朵边上偷偷说:“郭梅生就是郭麒麟。”

    我一愣,还没回过神来,就只见他展开一个绝望的笑容,旁若无人地往铜门冲去。我想要拽住他的手,却被他使了个反擒拿,猛地推倒在地。

    屁股跟摔裂了一样,疼得要命,等我挣扎着爬起来,他早就血肉模糊,青铜门的机关已经开始启动。

    王善说希望就在巨门里面,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我即将要面对一只血骷髅,或许门的里面,还有个王善。

    王善痛苦地扭曲着,浑身的血肉被无情的撕裂,分离,卷入那道门的齿轮里。眨眼之间它就变成了一具骨架,一具头颅上残留着赤肉与血瞳的骷髅。

    巨门缓缓打开,“喀喀”的机括声沉闷而又缓慢,好像是死亡的时钟。我清醒地意识到这是墓穴,是死亡之地,而我们正试图通向它的核心。

    血骷髅活动了一下手脚,稳住了身体,照样看了我们一眼,但祂的眼神中充满了恶毒与凶残,看得我们所有人都呆了一下。我心里感受到的,是仿佛看到地狱深处恶鬼抬头的震惊!

    李亨利带头,张弦和梅生伯形成左右翼,他们三个在前面开路,我们小心翼翼地跟着,络腮胡默默断后,将我、刁黎明、眼镜和吴敌保护在中心。

    看来他们心里有数,知道本事最稀松的是我们四个,张弦和李亨利我不奇怪,但络腮胡也有这样的判断力,着实让我刮目相看。要知道小刁和老吴是身经百战的倒斗精英,出生入死也早都锻炼出来了,居然都同意他殿后。

    我们跟着这只血骷髅,往黑暗的墓穴深层探索。血骷髅身上的血水怪异地流动着,一松一紧,像是心脏般跳动,居然还能不依靠血管而回流,看起来很诡异。

    这个血骷髅似乎比之前那个要聪明,还残存着人性,祂走一阵就停下来回头看我们,然后继续走,好像是在带领我们去一个地方。

    有了上个王善的经验,我猜祂到时候必然会发动反击,我们已经进来了,到底要不要先下手为强,这个问题很值得思考。我将这个想法和李亨利交流了,他犹豫了一下,也同意了我的主意。

    络腮胡、梅生伯、张弦和李亨利四个人摸了过去,准备给祂来个包抄合击,血骷髅好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一样,居然走到墓墙边,用手指骨在墙壁上写了六个血字。

    我们拿强光手电照过去才看清楚,墙壁上面写的居然是“跟我拿金箔片”。

    我心里一震,难道王善都已经变成这样了,竟然还没死透?可他之前怎么不说这话呢?

第106章 血池悬棺() 
他们四个人默默退了回来,小心戒备着。血骷髅似乎很痛苦,打了个趔趄,晃晃脑袋甩了一地的污血,接着往前走去。

    张弦故意朝我靠近,来到我身边,在耳旁小声说:“我顾不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暖,同时也伴随着彻骨的恐惧。上一次,在西阳地宫里他也是这么说,结果我失去了他的保护,差点就挂了,我终究还是太嫩,不适合在这鬼物纵横密布的地方讨饭吃。这么想有点懦弱,但我想任何一般正常的人都会这么想吧,小哥不是一般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个谜。

    我轻微点了下头,从他侧脸看过去,就只见梅生伯笑盈盈地看着我们。梅生伯毕竟是我的亲人,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下世界,他是我唯一可以真正信赖的人,张弦虽然算得上重情义的好朋友,但他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这让我很不放心。

    要说眼镜的话,我跟他关系好归关系好,但他恐怕连自己都不太顾得上,跟他还有什么可以讲的呢,都是一样的水货,自求多福罢了。

    血腥味越来越浓,我们一直跟着血骷髅往前走,在生机砖铺成的冥路上七拐八拐,竟然来到一处拱门前。拱门里面十分宽阔,但我们在外面,看不太全面。我用强光手电扫了扫,只见拱门上有四个烫金隶书字,写的是“虚寂玄游”。

    络腮胡惊叹说这么大的游殿,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可见里面一定藏着大凶煞。我问什么意思,他说游殿是灵魂休憩之所,但不需要建得这么大,建造这样宏伟的游殿,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里面游荡着恶灵,极恶的灵魂不能受到束缚,就像困兽越困越凶一样,所以需要足够的游荡空间。

    我经历了太多灵异事件,不得不慎重考虑他的话。即便是九头蛇和幽浮灵,那也是实体化的巨尸,当初一个商羊就将我们逼到绝境,而现在这游殿里面要真有恶灵的话,这种极恶的凶灵看不见摸不着的,那就太恐怖了。

    我还在犹豫,李亨利却一脚踏进了拱门,我看见他表情非常奇怪,似乎显得特别惊诧。

    他微微抬头看着前方的上空,停在原地半天不动,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空中有什么东西似的。我们一时不敢靠近,眼镜悄声发出了疑问:“李老板究竟看到了什么,这么入神?”大家看他一眼,没法回应也不敢回应。

    血骷髅在里面,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直觉告诉我这个线索不能断。等了半天李亨利还是没叫我们进去,络腮胡看我们太紧张,就笑着说:“进去吧,等李老板思考结束了,恐怕要沧海桑田哩。”

    有他带头,于是我跟着大家一起追了进去,只见血骷髅已经走进了一汪黑水池子里,这个半月形的池子足足有村里的池塘那么大,方圆都一二十米了,一直连到墓墙边。

    黑水看起来很深,像一汪凝碧,血骷髅没走一会儿,水就已经没到了祂的腰间。祂回过头来,抬起了手骨朝我们招手,手骨上还在一直往下滴血,在水池里溅出了一些小浪花。

    我这才注意到池子里的黑水有些不正常,这些水都是血红的颜色,比较粘稠,因为大量汇聚在一个水池子里,所以看起来才像一潭黑膏药。

    李亨利异常专注的表现让我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头顶,只见水池与墓砖交接的地方,距离五米左右高度之处,竟然悬着一口漆黑的棺材。这口棺材静静的悬在半空,诡异的是没有依凭任何的支撑物,竟然不会掉下来!

    它不需要任何支架或者悬绳,就那么孤零零的悬在空气里。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谁再跟我说空中楼阁是不存在的,我装逼打脸骂死他。”

    眼镜捅了捅我的后背,我才意识到自己太忘形了,这非常危险。这么一醒过神来,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他乜斜了我一眼,小声说:“还是等你保住了小命,能走出去再说吧。”

    黑水池里发出了韵律的波动,一下接着一下,就像是有人在水池中心丢入了石块一样,一石激起千层浪,然而水面却什么也没有,显得特别的诡异。那股暗流一直缓慢而富有节奏的铺展开来,一浪接着一浪,却不会停下,好像水底下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呼吸似的。

    络腮胡迅速靠近水池,用手指蘸了黑水,送到鼻子下面闻。然后他面色大变,悄悄退回来说:“真的是血,这他娘的是座血池!”

    波浪延展到血骷髅的身边,被祂的身体分流成了更加细碎的小波光,点点破碎的血光被手电光映射到墙壁上,使得整座游殿都熠熠生辉。

    这些红光和银光交叠着,也使得那黑色的悬棺更加诡异。

    物理知识告诉我,只有三种情况能产生这种悬浮效果,第一是棺材的材质,它充满某种气体,并且很轻,轻到足以利用空气的浮力使自身飘起来。第二种情况,是这座棺材本身是吸铁石,具有磁性,而周围的墓室墙壁也是强磁性的,所以让石棺悬浮起来,就像是有一只人用肉眼看不见的大手,将它给死死锁住了。

    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失重状态,但显然这里不是,因为我们是有重力的,这就已经推翻了这个可能性,除非还有目前科学无法解释的局部或者特定物质失重现象的存在。

    我问张弦要来了青铜古剑,并说明了自己的猜想,络腮胡让我踩着他的肩,稳稳当当地抓着我的脚踝站起来,我用古剑去顶那口棺材,触感和石头差不多,还有点脆脆的声响,估计是磁石。

    我推翻了第一套理论,因为要是很轻的物质,被我这么一推,应该会漂浮移动才对,但事实上,它除了相当硬之外,还纹丝不动。与其说是悬浮在空气里,不如说是“镶嵌”在空气中更贴切。

    我将古剑还给张弦说,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口磁石棺材。他们都没做声,估计是在想里面有什么,我突发奇想,会不会出现一具磁化的粽子呢?如果阴阳两极相斥的原理守恒,也能作用活人和死人的不同特质,那祂岂不是像武林高手似的,手隔空一推,就轻松地将我们撂倒?

    看了看眼前可怕的血池,想象着自己掉进去淹死,或者被血池底下的巨兽吃掉,我顿时觉得这口棺材还是不要打开的好,虽然它高高在上,事实上我们也没有办法去触及,谈不上开棺。

    血池的黑血水已经漫到了血骷髅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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