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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晕厥。
可是他非但坚持清醒了那么久,现在更是这么快就苏醒过来,并且还能爬动、站立,尽管有些勉强,可这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了。
何况他嘴里还叼着那条死人腿,一点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李亨利身上出汗就像出油一样,浑身都湿透了。我们赶紧过去将他扶着,走了回来。我想拿下他嘴里的死人腿,他却死咬着不松口,我怕弄坏了他的牙,又不好用蛮力,顿时一筹莫展,加上我心里也害怕,就离他远了一些。骨笛声再度响起,离我们很近,东海和瘦货忽然从雾气中撞过来,我和张弦一把将他们拽住,后面紧跟着吴敌。
吴敌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看到李亨利的情状,吃惊不小。我简单跟他说了几句,又问:“老吴,刚才你们一直在一起吗?”
东海听说附近有大蜈蚣和巨蛇,吓了一跳,小声说:“怪不得老听到‘呼呼唧唧’的打斗声咧,我还以为是蛇吃老鼠。二黑,现在不是扯淡的时候,你别老问这种没油盐的话好吗,不死骨都晃悠过来了。”
“李老板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变丧尸了吧?”看我瞪了他一眼,他转口问了一句。
瘦货和眼镜吓得一直都不吭声,似乎还没缓过劲来,估计他俩也不理解我们怎么会这么淡定吧。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我一点也不淡定,谁他妈看到同伴嘴里叼个死人大腿还能淡定的,我跟他姓。
“铁线飙”和“紫阳君”忽然没了动静,好像也不打了。眼镜说:“真的是不死骨来了,赶紧走,连两大守墓毒物都吓跑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什么味儿?”东海忽然扇了扇鼻子。我也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好像是死老鼠的臭味。
吴敌有些不耐烦,推了他的肩膀说:“快走吧,墓道里饿死些出不去的老鼠,这是很正常是事情,你别老一个劲咋呼,跟没见过世面似的。这里雾气这么重,我们都打开了墓门还一直不散去,这很有点古怪,你们小心点,别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我们担心不死骨追上来,也不多说话,赶紧看了看指南针,继续往里面赶路。李亨利看起来就像是大病了一场,我从来没见他这么虚弱过,而且嘴里血淋淋的大腿看起来十分吓人,这太不正常了。可吴敌和张弦并没有去弄下来的意思,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走了一阵,那股臭老鼠的味道越来越浓烈,,但这条路我们之前是走过的,还是通往第二道青铜门那里,只不过一次是来,一次是过去。我狐疑地说:“之前并没有闻到这股气味啊?”
东海凑近李亨利,忽然又跳开,指着他大声说:“我说李老板,你身上藏着死老鼠吗,怎么这么臭?喂,你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能不能将那个死人腿给丢掉?”
吴敌又拦着:“你怎么说话的呢?”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就多看了李亨利一眼,发现他整张脸都像是淡金色的,一看就知道是有问题。我说李老板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竟然觉得有些似曾相识。我和他早就认识了,现在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应该来自于是小时候的记忆,我觉得我见过他,但这有点荒谬。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我们都有意识地远离李亨利,我觉得整个队伍都有问题,李亨利这么反常,他们怎么无动于衷?渐渐我就知道温度的来源了,那是李亨利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当我再偷偷看他时,发现他的身体竟然已经开始溃烂,血水都流出来。
我偷偷捅了捅东海和瘦货的肩膀,示意他俩小心点,谁知道东海用手电筒一照,吓得大叫了一声。吴敌骂了一句:“你小子明明胆大包天,却总是喜欢一惊一乍的,真他妈拿你没办法。”
东海这么一喊,所有人就都发现了这件事,大家脸上表情很复杂,骤然而至的惊恐不说,似乎他们都像我一样,满怀心事。
我刚开口问了一句怎么回事,李亨利居然叼着大腿,就这么往前面跑了,一眨眼就不见人影,我们都追不上,其实也有我们不敢追太快的原因。
我愣了一下,有点猝不及防。李亨利现在这个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尸化了,可是我不理解,一个人尸化了,怎么还会和队伍一起走这么远的路,还有思想意识?还有大家对他的态度,明显是纵容和迁就,难道就因为他以前是队伍的顶梁柱,即便死了,大家还不见外?这是不可能的。
“要不要追?”还是东海问了一句。他这人可真够没心没肺的,明明不害怕,却总喜欢咋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被吓破胆了瞎叫唤,可一回头,他总能做出惊人之举,跟个猛张飞似的。
络腮胡坚定地说:“追,当然要追!我们搞不清楚的事,肯定有原因,这个斗要想继续倒下去,咱们就得往前走,管******什么粽子不粽子的。”
我心想他多半是因为感恩李亨利才这么说,但他讲的话的确有道理,现在李亨利尸化了,我们完全没有了前进的方向,要么照胡子说的去做,要么队伍散伙。可后面不死骨步步紧逼,又有“铁线飙”和“紫阳君”等着择人而噬,我们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是一场无法退出的死亡游戏。
我们一路没停脚,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了叶老添那熟悉的叫喊声,我一回头,正看到他领着徒弟阿南往前赶,谄媚地大声叫嚷着:“等等我们喃,等等我们喃。”
第136章 失踪()
吴敌还不知道李亨利被人暗算的事,现在这样的形势,我们也闷着不做声,大家相安无事,但多少显得沉闷。
叶老添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一个劲地堆笑:“刚才被大蜈蚣搞得光顾着逃命,走散了,见谅,见谅。”
我们都看着他师徒俩不说话,只差一层窗户纸,吴敌就会杀死他们,而我们也不好拦着。这层纸谁也没有去捅破,张弦和眼镜还有胡子,都在装傻,当然我也在装傻,我还没弄明白真相,他们顶多是嫌疑大,现在考虑问题还是从大局出发,需要团结。
吴敌冷笑了一声,说:“还真是有本事啊,来这么晚,不怕被那些大蜈蚣大蛇给吃掉吗?”
叶老添一听就嘿嘿笑,吴敌又说:“叶老头,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你自己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清楚。”
阿南看他对自己师傅很不客气,估计心里不舒服,就呛了回去:“老吴,说话没带你这么刻薄的!咱们现在是一个队伍里的人,抬头低头都要见的。这人嘛,本事总有个高下,心可得往一处使,你别是做了亏心事吧。”
络腮胡冷哼了一声,说:“你小屁娃子懂什么,满嘴的歪理,心也长得歪,一边凉快去!”
我一看不好收场,吴敌虽然不知道这事,但他本来就不怎么看好这师徒俩,多半要轻蔑一下。胡子刚才就嫌阿南撒尿害人,这会儿恐怕更是针锋相对,搞不好一句话就谈崩露馅了。
我忙打圆场说:“李老板尸化了,咱们先别为这些事置气,还是赶紧跟过去看看吧。”
叶老添吃了一惊,他一张老脸,也看不出是担心还是得意忘形:“真的?”
他先是习惯性的笑了一下,接着又绷起脸装严肃,世故是世故了点,看起来倒不像坏人。只是我信他不过,多一半都往坏的方面去想了,心里早就将他们两个当成了谋害李亨利的元凶。
叶老添话音刚落,我注意到阿南似乎很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我都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跟没看见一样,随着队伍往前面走着。
迷雾中灯光照不太远,好不容易摸回了第二道青铜大门前,但眼前的景象对我们来说,就像是个奇迹。
大门已经洞开,有尸化的李亨利拿着金箔片开路,这我还能稍微脑补一下,奇怪的是地上,像铺了一层地毯。
无数的小蝮蛇和蜈蚣挤在两旁进行着死斗,但是正对大门一米宽的地方,竟然干干净净的,七八米的长度,愣是被那些虫蛇给让出了一条道来。东海哈哈大笑,说这是天助我也,络腮胡忙说别大意,大家小心点,这样肯定有原因。
吴敌第一个走了过去,我们担心路上有古怪,但是没拦住,看着他就那么走过去了。有了第一个人的示范,我们赶紧效仿,往墓室的第二阶段跑,还没到虫道上,我就闻到一股恶心的味道,就像是放大版的臭老鼠味,已经升级成臭鸡蛋味了。大家都掩住了鼻子,快速跑过去,这时候我才有点佩服吴敌,他居然面无表情地就走过去了,实在有定力。
等我们到了第二道门内的墓室,已经看不到吴敌了。这里雾气明显淡了许多,周围虽然也有雾,但光照度基本不受影响,只是远处看起来有些朦胧。我打量了一下,和外面一马平川的结构不同,这里面七弯八拐的,有时候要通过深坑,有时候要翻越高陡的石头堆砌障碍物,有的地方像在过独木桥,还有的地方是通往地下的延伸通道。
比这样的情形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吴敌真的不见了。
他是第一个冲进来的,并且没有和我们打招呼,可能他也没有身先士卒的意思,是我们自己误会了,他跑进来就是为了找他老板,这样才更符合逻辑。
现在我担心的是这道门内的墓室设计这么复杂,这还是第一眼就能看到的部分,很显然是死亡陷阱,为阻挡有人破门而入专门设计的机关,吴敌他一个人玩得转吗?
不得不说,他是把老手,如果就这么挂了,绝对是我们队伍的损失。
眼镜说:“事情都到这份上了,我们还得选个队长出来,小哥你来领这个头吧,你本事大。”
张弦摇头说:“你也知道我有点小身手,喜欢走险路抄近路,墓室里又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很容易和你们失联。还是另选一个吧,胡子和叶老添都是老江湖,他们应该可以胜任。”
络腮胡看形势不对,就说:“这样,李老板和老吴都不在了,我就卖个资历,斗里步步凶机,队伍不能没个主事的。”
我见张弦抬出叶老添,就估计他是想套出些什么来,多半不会老实听安排,肯定要玩花招。但张弦他是很厉害这不假,可队伍一散开,我和东海瘦货还有眼镜就比较惨了,只要队伍不齐心,我们就是炮灰。
胡子当队长我是没意见的,加上眼镜和他关系也不错,瘦货、东海肯定要看我的,这一下子他几乎满票过选,叶老添和阿南就算不高兴都没办法可想,干脆也同意了。
“时间宝贵,你们要是没其它意见的话,就这样决定了。”络腮胡整理了一下衣服,说完这话就往前面走去。我们转了几圈,却一点头绪也没有,只好分开找。
走过前面一个拐角,我闻到一股臭味,和蛇虫道上残留的气味一模一样,我忙招呼他们过来闻,阿南有些不高兴地说:“财没发着,净跑来闻臭了!”
络腮胡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臭味好,有臭味就有线索,我们还要祈祷这一路能多闻闻它嘞。”
我们顺着有气味的路往下走,东海捂着鼻子说:“真够味儿的,比老子杀猪时的腥膻味还难闻!”
络腮胡朝他腰上别着的令刀打量了一眼,边走边说:“这里有很重的煞气,我倒了三十多年的斗,也是第一回碰上这么凶的坟,好像是‘黑角龙’的坟场。”
我问黑角龙是什么,眼镜解释说:“黑角龙是风水术语,指的是很凶的龙脉,是杀气最重的龙脉之一,不光对成因要求很苛刻,而且墓主人必须得是葬在华夏主龙脉结的穴上,这种风水结构才能成形。”
络腮胡也说的确是这么回事,这里依山势而建,深壑高墙鳞次栉比,井然有序,光看着就很险峻,要真走上去,恐怕是九死一生。我心里很纳闷,这究竟是谁的墓冢,外层有不死骨守卫,第一墓室有两个守墓兽守卫,第二墓室居然是这种天险,可见造墓的人一定不愿意墓主人被打扰,他多半是个很了不起的大人物,才会沉眠在这么幽秘的大山之中,这其中人力物力财力,都不会比建造冥厄要塞差到哪里去。
况且我们还没有深入到墓穴深处。
可是在大山内部竟然有这样神秘的地方,还真是奇怪得很。我甚至觉得自己是在黑夜里来到了一座深谷,而不是身处山腹之中。眼镜说黑龙角古墓中机关遍布,恶兽丛生,不可能这么安静,让我们小心一点。
络腮胡听了忙点头:“你知道这墓凶险,却不知道怎么个凶险法,我来教教你!”他脱下刀甲衣,反手一抖,披在了身上。我知道这是他的看家本事,瞧这情势,危险恐怕迫在眉睫。
张弦吃了一惊,眼镜也吃惊地问:“金甲衣刀!你连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难道这里会有危险?”
第137章 刀甲衣()
我看了看四周,这里地貌特殊,到处都是陷阱和隔离带。我就对他们说:“这里空旷得很,根本不用担心有东西能从远处直接跑过来。除非它长了翅膀,能飞。”
络腮胡点头,又说:“金甲衣刀,那是外界流传的说法,我卸岭门中更准确的称谓应该是‘刀甲衣’,这是卸岭一派的镇派之宝,从前有些祖师爷都没有启用过它,可惜传到我这一代,卸岭秘术恐怕要绝响了。”
他笑了一下说:“也好,就让你们开开眼界!”然后他披上甲片衣服,走到悬崖边上去,竟然不小心掉了下去。
我们都吃了一惊,但是过道太狭窄,悬崖又高,都不敢往下看。东海吃惊地说:“我的个乖乖,这人是真嫌命长了啊,悬崖也敢往下跳,该不会是失足了吧?”
张弦忽然紧贴着石壁,大声喊:“快靠过来!”我们都知道他的本事,他这样肯定是有危险,于是都将背贴上了墙,看着近在一米外的悬崖,我心里一下子忐忑起来。
强劲的风声响起,热流从悬崖底部上升,扑在身上暖烘烘的。我注意到张弦锁紧了眉头,一言不发,好像有心事,这时候叶老添惊恐地说:“金龙,是金龙来了!”
我感到很诧异,难道苗族的云中金龙传说是真的?还不等我细细思索,热流从悬崖底部喷涌而上,劲风扑面,一条巨大的金蛇脑袋“腾”地从底下升起,两颗眼珠子像是青色的透明玉石,里面赫然封住了两口磁石棺材!
大家都吓的动弹不得,这金蛇体积太过庞大,活脱脱像是太古白垩纪的巨型蛇颈龙,我们在它面前就跟蝼蚁一样。
张弦忙喊:“快躲开!”接着他冲了出去。
他在崖路上乱跑,成功吸引了巨蛇的吸引力,又挥剑劈砍,合金古剑碰在巨蛇身上,却发出金属质地的响声,火星飞溅。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这蛇也是青铜合金材质的,不是真正的生物。
我们往后退,直到它够不上我们为止,张弦看我们找准了安全距离,也飞奔过来,那条巨蛇在他身后一头咬下,砸碎了崖路的山石,将这条路一米来宽的石壁小径弄出了个缺口。
我惊魂未定,东海先问了出来:“这他娘的是个什么鬼东西?”
张弦不说话,我又问了叶老添,叶老添一口咬定这就是金龙,东海说:“可拉倒吧,这明明是条青铜大蛇,和你说的金龙区别太大了!”
眼镜说上古时龙蛇不分的,大蛇也是一种龙,你凭什么这么确定。东海就说:“程爷猜的,怎么法律不允许吗?”
我正想损他一句,却看见崖路缺口处有只手伸了上来,抓住边沿的石头棱角,正在往上爬。等那人露出脸,我们都惊呆了,络腮胡竟然还活着。
我们喊他,胡子就跟没听到一样,缓慢地继续往上爬,我以为他是顾不上说话,可没想到他爬上来之后,还是对我们不理不睬,也不过来,害得大家替他干着急。
巨蛇够不到我们,怒气渐渐平息,将脑袋和脖子搭在崖路的入口宽敞处,一动不动,离我们不过半米之遥。它眼睛里的棺材反射着黑色的光泽,好像在炫耀着磁石的魔性。
络腮胡身上穿着刀甲衣,慢慢地靠近它,姿势僵硬,轻手轻脚地踩着它脖子上的金属鳞片往上爬,攀上蛇头顶部,然后掏出了冷烟火点燃。
我们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这个举动太诡异了,有点像中了邪,而且连张弦面对这巨蛇都只有逃命的份,他居然可以爬上金蛇头顶,而这条蛇懵然不知,我怀疑他恐怕已经被阴物给同化了。
络腮胡点燃冷烟火之后就将尾端塞进嘴里,,两只手迅速扣紧蛇鳞,将冷烟火对准了悬崖的彼端,发射出美丽的烟花。
巨蛇被惊动,追逐着烟花迅速朝那边扑过去,他迅速灭掉冷烟火,巨蛇失去了目标,先是狂燥的横冲直撞,差点将他甩脱。接着就茫然地在那边徘徊,不一会儿停了下来,趴在那边入口处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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