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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盗墓-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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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算弄懂了,他又说:“没过一会儿,这个大龟蛇忽然狂躁起来,我和老板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点惊慌。直到不死骨掉下去,接着张弦也在蛇头上蹲着下去了,我们躲到安全区域,听张弦讲了事情的始末,这才知道原来是你们在搞把戏。”

    “李老板下去搞咩?你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又是咋回事?”东海操着不分南北随意性的网络口语问他。

    我也想知道答案,迫不及待地听他讲,吴敌说:“这是不死骨搞出来的,要不是我老板在,我哪经得住这个鲍焦的折腾!不说了不说了,老板他们好得很,下面四通八达,跟不死骨斗起来,占不了便宜也吃不了亏。就是在下面发现了一些线索,叫我上来通知你们,咱们不用等了,直接往前面开过去。”

    吴敌说的话的确像那么回事,但我总觉得他在撒谎,按他的说法,李亨利明明是带着目的主动跑下去的,况且他不是尸化了吗,怎么还可能活着?不过自从刁黎明承认自己是杀害红兵的凶手后,我就对老吴产生了愧疚感,毕竟误会他这么多,还是很对不住他的,这么一来,就对他没有了敌意。现在这件事,除了李亨利实在找不出第二个解释了,我是明知道吴敌的话经不起推敲,也只好先去相信着,因为要扯个别的理由,恐怕更不靠谱。

    我问络腮胡:“胡子,你那刀甲衣是怎么回事?这厉害的不行啊,青铜蛇好像都认识它。”

    络腮胡点头说:“搬山有术,卸岭有甲,卸岭门的神甲指的就是这刀甲衣,可以当盔甲穿,可以当大刀耍,可以当盾牌用,还能隐身嘞。”

    东海听了就笑:“隐身?你就可劲吹吧,卸岭门的神甲厉害我是信的,要不咋有这“卸岭有甲”的传说嘞,但至于你说的隐身,你当是拍《刺客列传》啊。”

    眼镜被他逗乐了:“大个子,你还看过《刺客列传》?我看你是玩游戏玩坏了吧,以为刺客都会隐身技能?”

    东海愣了一下,打着马虎眼说:“应该吧,书上不都是这么写的。”我们几个差点笑岔了气,也不拆穿他。络腮胡说:“你还别不信,这隐身不是用你的眼睛去看的,是对一些阴物‘隐身’,它们就感知不到你。兵解是至刚至阳的霸体,神甲至阴所以能避阴,这一阴一阳学好了,就可以横行鬼道。”

    他笑了一下:“当然有个前提,你自己手脚也要轻一点,不管是精神还是物质上的冲击力,最容易激活灵异力场,一旦鬼物的某种精神力太活跃,神甲的避阴能力就会暂时性失效,那可就完蛋啰。”

    眼镜倒是一通百通,点头说:“所以咯,不要狂怒狂惊狂喜狂悲,手脚也别太重,都容易暴露自己是吧。”络腮胡点头说,也可以这么理解。

    阿南好奇地问:“那搬山有术,又是指的什么?”

    络腮胡看了他一眼,说:“看怎么说,宽泛的讲,是指搬山道人的各种倒斗功夫,狭义上的搬山之术,就是我刚说的兵解奇术,不过已经失传了。”

    我吃惊地问:“梅生伯那样的吗?”

    络腮胡点头说:“浩然正道,化为精魂,灵魂出窍,鬼灭神销。这,就是搬山道术!至于你梅生伯怎么会这一门玄道功夫,也让我非常疑惑,难道他是最后的搬山道人?要真是这样,那我们就攀得上渊源了。”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忽然又想起来他刚才掉下去的事,问了他,他摸摸头笑着说:“不好意思啊,刚才我是一个不小心滑下去了,结果发现了这条青铜蛇,我扒在悬崖边的石头上,愣是没敢动。”

    他这么一说,之前的举动就有了合理的解释,怪不得大家喊他他却不答应,当时我还以为出事了,原来他的刀甲衣真的能避阴。东海说:“既然都有数了,那开工吧。”

    东海说着话叼着烟,故意去撩动青铜巨蛇,吓了我们一大跳,然后他将烟屁股头弹进巨蛇嘴里,“毁尸灭迹”。络腮胡哈哈笑着说:“杀鸡用牛刀,真是大材小用,你这烟灰缸气派,真要得。”

    胡子说话口音很杂,包括河南腔,川普话,北方话,甚至两湖两广的口音都带着点,是个四不像。看来他曾去过不少地方,并且待的时间都不短。

    他侃侃而谈,眼镜问他:“胡子,你猜猜前面会有什么变化?”

第140章 黑头蝇() 
络腮胡想都没想就说:“前边肯定会有岔路口,‘三阴绝脉,死处逢生’,中间那条正路是陷阱,而左右逢源,走哪边没区别。”

    我们往前面摸了一阵,胡子谈笑风生,也不浮夸,反而给人一种很沉稳大气的感觉。尤其是说前面肯定会有路口的时候,我们都当他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还真给他说中了。

    洞穴里出现三条路,左中右,中间的洞穴看起来比较大也比较平缓,左右两边却有点诡谲,窄窄的怪怪的,洞口乱七八糟的扭曲着。胡子说:“三阴绝脉风水,是上古传下来的老法门了,现在会看的人不多,眼镜算一个。”

    东海不信邪地问:“有没有那么玄乎啊,我怎么看着,中间这个洞才是正经路线咧?”

    络腮胡没说话,从地上捡起一块自然剥落的碎石,朝中间那个洞用力扔了进去。只听见回声“咕咚咚”响了半天,石头还没落地。东海这才咋舌不已,彻底服了。忽然,洞里面刮出一阵腥风,我们赶紧往边上闪,胡子面色大变,大声说:“惊动了邪物,快钻进两边的小洞穴去,那里安全!”

    我们队伍在前头挂了两个人,之后又失踪三个,吴敌现在归队了,总共是还有八个人在场,我,眼镜、胡子、吴敌、东海、瘦货、还有叶老添和阿南师徒俩。两边的洞穴比较窄,一下子进不去那么多人,只能分散了躲,左右洞穴一边进去四个。

    我情急之下,就近往左边洞穴里钻,和叶老添、东海以及吴敌在一起。我刚进去,外面就响起了杂乱的嗡嗡声,我回头一看不得了,那是一种苍蝇似的小虫子,东海还来不及将身体全部钻进来,被叮得浑身是血,嗷嗷乱叫。叶老添说:“那是‘黑头蝇’嘎,快将大个子拉进来,想活命就用背包堵住洞口!”

    我一听东海有生命危险,赶紧将他往里面扯,由于用力过猛,洞壁的石头棱角将他肋骨那里划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鲜血淋漓。他一进来,我和叶老添就将自己的背包塞了过去,两个长条形旅行包刚好将洞口堵死。

    叶老添说:“老吴,你包里的酒精拿出来,给他消个毒喃,还要清理一下身上的黑头蝇!那东西恶心得很,非但是吸血能要人的命,还会钻进肉里头产蛆蛆嘎。”

    东海一听吓哭了,说这么恶心,赶紧搞赶紧搞,程爷还不想被蛆虫给吃掉。我们在他身上挖出了六只黑头蝇,半个脑袋都埋进去了,这种苍蝇甚至都不能叫蝇,它的头部竟然进化成了带角刺的甲壳,我的手不小心被角刺扎了一下,疼的要命,估计是有神经毒素。

    东海哭丧着脸说:“我不会已经被这些黑头蝇产卵了吧?”

    叶老添说:“没事了,黑头蝇要将身体全埋进皮下,才会开始产卵的。”

    东海显然不信:“你胡说!它全钻进去了,还怎么出来?”

    叶老添有些不高兴地说:“你个缺孝敬的娃儿,怎么跟老人说话的!我一把年纪了,还会诓你么?它产卵后就会死,烂在肉里面去了,还跑出来做什么?它帮助寄主的皮肉加速**,给它的娃儿享用的。”

    东海吓得面色惨白,抱着拳作揖说:“爹爹,爷爷,祖宗!我求求你了,别恶心我了成吗,到底我是娃儿,还是蛆虫是娃儿,这能放一块儿说吗?你给个痛快话,我是死是活就指望你搭救了!”

    叶老添不耐烦的说:“都跟你说了没事没事,还鬼话这么多,走吧。”

    我说你不拿了包再走吗,他就说:“你要包还是要命?到时候回头再取,这些黑头蝇没有了目标,很快会回到那深洞里头去的。”

    看来胡子的话也不是全都靠谱的,什么左右逢源,我们往前面走了五六分钟,还没有和他们碰上头。我忍不住喊,也没有人回应,我又不敢一直喊,怕招来了可怕的东西。吴敌前后都看了看说:“这一定是两个通道了,碰不到一路。现在我们不能回去,往前摸着看看再说吧。这洞洞里四通八达,你们跟着我,别走岔了。”

    这条洞穴通道不是很长,我们沿着主洞走了一阵,就到了一处空旷的大溶洞,我好像感觉自己回到了寻龙洞,主要是这种喀斯特地貌有着太高的相似度了,进来我就等于是个路盲。我想了想,在地上撒了泡尿,这一路我水喝得少,火气大骚劲儿足,也算是给他们留下个记号。

    东海疼得直哼哼,就冲我撒气:“懒牛上耙屎尿多,你哪儿来这么多尿!”我哈哈一笑,说:“这就是孙悟空到此一游,大圣可是我的偶像,你懂不懂爱?”

    东海没搭理我,我觉得很奇怪,这不像是他的风格。我尿完抖擞了一下,心满意足地回过头看他,他正在背上抓痒痒,歪着脖子使劲够,却好像够不着。他看到我在看他,就说:“二黑,赶紧过来帮我看看!我背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拱肉,又痒又痛。”

    他说得吓人,我心里咯噔一跳,赶紧过去扒下他的旅行背包,掀起衣服一看,果然是还有个黑头蝇没清理掉。这只黑头蝇已经钻进肉里面了,皮下鼓涨涨的一包乳白色,应该是它产下的大量蛆虫。

    我掏出伞兵刀,东海吓了一跳,忙回过头抓住我的手腕问:“你干什么?”他力气特别大,反应又激烈,掐得我的手很疼,我他妈真想在他屁股上来一脚。

    “我还能干什么,谋财害命成不成?”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好吧,程爷我不怕疼,是不是有条虫子?你别乱搞,给我拍死它就可以了。”

    我阴森地笑着说:“哪有这么好的事,你忍着点,我要给你做个小手术,将那些蛆虫挖出来。”说完我就拿出防风打火机给伞兵刀加热。

    胡子说:“这加热也有讲究,直接用火烧刀的锋刃是不行的,有黑捻子灰,要从刀身加热,热量自然很快的传到刀锋上去,消毒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东海脸“刷”的白了,忙说:“等等等会……你什么意思,这杀了不干净东西的伞兵刀,你又用来给我开刀,不怕有寄生虫卵吗?”

第141章 山神() 
我翻了他一眼说:“放心,那把旧刀子早就不锋利了,我这不又买了个新的吗,光拿在手里比划,还没见过血咧。你要是想成佛,让蛆虫吃你的肉活下去,我不拦你。”

    我这话一说,东海就不敢拦着了:“赶赶赶紧的!什么眼神,程爷像是怕疼的人吗!”

    我给他上了药,贴上个绷带贴,叶老添忽然指着墙壁说:“你们看,那是什么?”

    被他吓了一跳,我赶紧往前面看过去,除了墙壁什么也没有。我想到之前何晓晴和刁黎明的事,就多了个心眼,假装不经意地说:“叶老添,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叶老添忙摆手笑着说:“没有的事!你看我一把老骨头,有的是老经验,前锋哪儿适合我呀,我看大个子就不错。”

    东海听了一脚往他屁股上踹过去,恶狠狠地说:“你大爷!老子刚挨了刀,你就赖上我,信不信老子拿你当猪杀!叶老添是吧,你他妈叫什么名字不好,这么会舔腚,不如叫老舔吧。”

    叶老添被他一吼,吓得战战兢兢的,一脸堆笑地说:“是老舔,是老舔……程爷说得对,这个,前面那情况您去看看?”东海又踹了一脚过去。

    叶老添没办法,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们,见我们无动于衷,只好转身走过去。在他背对着我们的时候,我赶紧朝吴敌和东海眨眨眼,他们会意地点头,我心里才轻松一些,好歹这次我们有防范了。

    叶老添查看了墙壁,慢吞吞地回来说:“什么都没有,可能是我这老眼难顶大用,看花了。”

    东海瞪了他一眼,忽然笑着说:“老舔,你紧张个什么劲,程爷又不会吃了你。”我们赶紧谨慎地凑过去看墙,小心点总没错。

    叶老添忽然又说:“墙壁好像动了一下。”

    吴敌说靠不靠谱啊,你不会又是看花眼了吧。

    我拿刀柄在墙上敲了敲,的确是石头墙没错,我就以为是叶老添怀着目的在捣乱,接着我看到墙壁的确动了一下,吓了我一大跳。

    他们看我表情不对,马上问我,但我具体也说不上来,就上上下下打着灯仔细看,发现洞壁上面的石墙居然一直微微在动,很有节奏,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吸。

    我准备问吴敌这是什么,却开不了口,然后我发现大家都指着自己的嘴巴,表现出惊恐的表情,应该是都成哑巴了。

    叶老添忽然猛地冲到东海背后去翻包,肯定是触碰到东海的伤口了,他疼得直龇牙,骂了一句“你马勒戈壁”,但我只能看到他夸张的口型,听不见声音。叶老添被他拉扯到面前,手里死死拽着一朵大红花,慌忙火急的往嘴里送,跟老牛吃草似的伸长了舌头。

    我感到很奇怪,这不是红花石蒜吗,他不惜得罪东海也要翻出这东西,一定有什么原因。

    我们正纳闷呢,东海已经扬起了手,准备送他一耳巴子,叶老添忙喊:“别打别打,你这后生伢子,怎么好赖人不分喃?”

    他忽然开口,东海也愣住了,扬起的手就放了下去,叶老添一边给我们分花瓣子,一边堆着笑:“早就说先锋兵不适合我,还以为我老舔是糊弄你们喃?我是个老苗民,熟悉草药,这点儿当当肯定没问题噶。”

    这花是有毒,但吃片花瓣毒不死人,我将信将疑地塞进嘴里,吃完后果然能开口了。“行不行……”我吃了一惊,忙改口说:“快点吃掉花瓣,可以说话。”

    他们两个赶紧吃了,东海笑着说:“好你个老舔,看不出来还真有几把刷子哈。”

    吴敌做了个手势,警告我们不要说话,把东海吓得不轻,我才意识到危险还在身边,是刚才声音失而复得太惊喜,就一下子就得意忘形了。我们悄悄往后退,进入了另一个溶洞里,东海紧张地问:“那面墙怎么看着像活的,我们该不会遇上山神了吧?”

    叶老添说:“你们进来的时候,看到过那个蚩尤的摩崖石刻了吗?老舔我觉得这会儿我们就在摩崖石刻的山体内部,没有在山底下,而是在山中。”

    他的话太无厘头,我们没一个人信,但他的自称却把我们逗乐了,东海忍不住笑着说:“程爷走南闯北三十多年,就没见过你这样的老头,适应性还挺强的嘛。”

    “我呸,你有三十岁吗?”我忍不住拆穿了,他居然一点也不脸红,马上接口说:“红脸的是关公,程爷要有这本事,这小小的山神就挡不住程爷了。”

    “爷你大爷!”我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要是眼镜在就好办了,老吴你有没有听说过,这种活着的山体,是什么?”

    吴敌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如果连吴敌都不清楚,恐怕我们更是摸不着头脑了。这时候山洞前面有些响动,好像是有人在走路,又好像不是。叶老添看我为他报了两脚之仇,满意地说:“走吧,是胡子他们来了。”东海说:“什么胡子眼镜的,你又他妈知道,跟个老神棍似的。”

    我们往前走了几步,还真的碰上了胡子他们四个人。我说你行啊老舔,姜还是老的辣,说完我先笑了起来,我怎么就叫他老舔了呢,那不是东海叫的吗,看来人对人的影响力千万不能小瞧了。

    我们将前边大溶洞里的情况说了,络腮胡吃了一惊,偷偷摸过去看了,又悄悄退回来,低声说:“那是山神,你们胆子也真够大的,万一惊动了它,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感到特别好奇,就问他:“还真给东海蒙对了!山神是什么,是一种神祇吗?”

    胡子摇头说:“是一种生物,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这种生物会将钟乳石弄到背上,硬壳会继续生长,最终卡住石头,石头就变成了它的武装,所以看起来像面墙。”

    东海忽然问:“那要是有人将它背上的石头给撬下来,它是不是就没啥武力值了?”

    络腮胡说:“事儿真多,你丫就是个奇葩,连问个问题都这么奇葩。你自己看看,这么大一面墙,谁他妈吃饱了撑的冒生命危险去给它撬下来?有这功夫和本事,都他娘的能整死它了。”

    东海忽然问:“您丫的是北京人?”

    络腮胡说:“还‘您’呐,看我这口音,像北京人吗?我是地道的南方人,话里头没有‘您’,口语讲起‘您’来,也是‘你’。得嘞,甭跟你废吉跋话,说了你也不懂,哈比兮兮的说谁‘丫的’呢?”

    眼镜忍不住笑起来:“胡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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