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唐彪怎么说?”压下那丝异常的神色,蒋老爷子继续追问着。
“他关机了!”
“……”
何马说完之后,屋子便是陷入到了寂静当中,蒋老爷子沉默半天,对着另外两人说道:“看来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八成是唐家人搞出来的。”
“我这就去唐老虎算账!”何足道说着就要起身。
“老何,你冷静一下!”
老方头儿拽住他说道:“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强暴了那丫头的是你孙子,不是他唐老虎的孙子,而且你无凭无据的怎么跟人家理论?”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何足道还是坚持着要出门。
“咽不下去也得咽!”
蒋老爷子也是劝道:“这件事情就算是唐家设计的,你现在也只能先忍着,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化解小马身上的灾劫,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
“十三,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我问问他!”
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掺杂着阴谋,那是他们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所能做的就是将发生在何马身上的事情搞清楚,随后再去看看有没有转折的生机。
“我初见你的时候,你虽然有十字纹,却没有青筋藏赤,在我进入这间屋子之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青筋不会无缘无故的凸现出来,我必须了解清楚。
“是!”
何马没有看我,但还是回答了我的话:“就在刚才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是一个男人,说让我中午吃饱一点儿,因为这将会是我最后一顿饭,日落之时便会送我上路。”
“原来如此!”
我点点头。这样就能解释通他奸门青筋藏赤的问题了,对方已经是对何马起了杀心,并且还还告诉了他,他的心中必然会因为此时儿惴惴不安。
相由心生之下。便是会凸显于宫门之中!
“十三,如果真如小马所说的一样,那对方显然已经筹划好了一切,现在我们再去思量对策。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蒋老爷子忧心忡忡的说完,又问我:“你打小就跟着老姬,而且相面之术也是有所成就了,那你能不能从他的宫门之中寻觅到一丝生机呢?”
“小马做的事情虽然人神共愤。但毕竟罪不至死,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们面前吧,你再仔细的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还有一条路,只是我不知道能不能走的通,而且……”
“而且什么?”从我的话中听到了转机,所有人都是将目光望向了我。
“而且需要何马的配合!”
“你放心,如果他不配合的话,我打折他两条腿!”
何足道说完之后,又是转过身瞪了何马一眼:“十三的话你听见了没有,如果你敢有丝毫的抗逆,小心我当场把你打死。”
“我知道了爷爷!”何马是真的怕了。
“十三,你打算怎么办?”蒋老爷子又问我。
“解梦!”
第六十七章 诡梦三发()
“解梦?”他们同时一惊。
“是的,解梦!”
我点点头:“这些年跟随在爷爷的身边,他从来都不让我如同其他人一样四处玩耍,所以我的童年大多数都是跟这个胖子一起度过的。”
看了一眼胖子,我继续说道:“但是三年之前胖子突然失踪了,所以我便更加的孤单了,于是就将全部的心思放到了研习爷爷那些孤、残书籍当中。”
“无论是我的解梦之术,还是相面之术。亦或是观风望气之术和摸骨之术,都是从那些书籍当中汲取的,但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我不可能将每一样的精髓都掌握。”
“嗯!
方老头儿这个时候插了一句:“你所说的这些东西,都可以归纳到玄学的范畴当中,而我们泱泱华夏五千年,传承下来的每一种东西都是玄奥晦涩的,莫说你如此的年轻,就是你爷爷也不敢说将每一样都给钻透了。”
“是啊……”
蒋老爷子也是感慨了一声:“想要研习这种东西,光是靠一股子钻研劲儿还不够,更多的还需要天赋,你能身兼数术,已经是着实不易了。”
我能听出来这番话是发自肺腑的,但现在毕竟不是讨论我的时候,于是直接将话题给引了回来:“这几种东西我虽然都有涉猎,但除却解梦之外还都算不得登堂入室,这也是为什么我只能从何马的面相当中看出灾厄,却怎么都查找不出生门的原因,也是因此我才想解一场梦试试。”
这些话绝对不是我的自谦,而是事实,因为我曾经跟爷爷辩论过关于玄学的种种,那时候我还可以称得上是少不经事,以为自己学了点儿东西,便可以帮人消灾解难了。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爷爷语重心长的说过一句话:“无论是相面摸骨,还是解梦走阴,这些东西都有一个门槛的,看出来灾祸算不得什么,只有能在灾祸当中看出生机,那才算是初窥门径。而若是想要大成,那就要做到帮人逆天改命,并给能够将天罚的报应化解掉,不然永远称不上是有为者。”
以前我总是觉得爷爷这些话都是危言耸听的,但经历了这几天的事情之后,我才发觉自己真的是幼稚了,所以我必须提前给他们打个预防针。
“三位爷爷,有些话我必须提前说明白,虽然对我来说解梦的把握最大,但也不敢保证一定会成功,所以还请你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命数天定。尽力就好!”蒋老爷子宽慰了我一句。
“是啊十三,只要你尽力就好了!”方老头儿说着,递给了我一杯水。
“十三……”
话音儿最沉重的还是何足道,他盯着我的眼睛说道:“无论你能不能窥到生机。老朽都是感激不尽的,如果真的失败了,只能怪我这孙子作孽太多,放手去做吧。”
“好!”
这三个老人我都是初次见面。但随着跟他们的交谈加深,我愈发觉得他们面藏磊落,心怀坦荡和真诚,既然如此我也就顾不得这何马跟我的过节了。
他是生是死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谁让他做出了这种不可原谅的肮脏事,但是我必须要给这三位一个交代,毕竟在爷爷寻找龙涎的过程中,他们暗中帮了不少的忙。
换句话说,他们于我有救命之恩!
“古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的面容很憔悴,说明这两天被那件事情折磨的不轻,因此你晚上一定会发梦,现在就把你的梦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我怕有些东西记不清楚了……”何马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跋扈之态,第一次跟我对视的目光当中,也是藏匿着一些胆怯和畏惧。
“记不起来。那就别要命了!”何足道气的直哆嗦。
“我说,我这就说……”
“等等!”
就在何马透出回忆要说话的时候,突然被蒋老爷子给打断了,他面藏忧虑的说道:“十三。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老姬曾经说过一个你们这行的规矩,那就是点灯不看相,日出不解梦。”
“说的!”我点点头。
“既然如此。现在日正中天,正是一天阳气最为旺盛的时候,你有没有把把握解析出来,如果没有把握的话。我们不妨等一等,不是有句话叫磨刀不误砍柴工吗?”
“老爷子,你放心吧!”
我还没有说话,胖子已经是接过了话茬:“十三服下了龙涎之后,不仅保住了性命,更是养开了一处灵窍,之前他白天的确是解不来梦境的,但是现在完全没有问题。”
“当真?”
“当真!”我点点头。
其实日出之后到底能不能够解梦,我自己也是不清楚的,可如果我不去尝试的话,这何马八成就是没救了,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
“那就说吧!”蒋老爷子示意何马。
“嗯!”
他现在已经知道所有的希望都是维系在我身上了,所以也不敢再有任何的怠慢,直接说道:“这两天我的确是在被梦境困扰,而且是不同的三部分。”
“三部分?”
他的话让我顿时愣了一下,我本以为这种大厄之灾,有一场奇诡之梦就够了,想不到他会说三部分,这让我的心顿时就悬了起来。
怕是还真被蒋老爷子他们给猜中了,这件事情没有表象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一定是藏着阴谋的,而且这种阴谋很有可能不是针对何马的。
毕竟以他这点儿本事,还用不到如此的算计。
“你说吧!”我叹了口气。
“第一部分,我梦见自己在跟别人下棋。并且立下了赌约,输赢便要将自己的全部家当送给对方。跟我下棋那个人是谁我看不清楚,只知道他让了我车马炮,可饶是如此我还是败下了阵来。”
“你是怎么败的?”越是细节。往往隐藏的东西越多。
“他虽然让了我车马炮,但攻势还是异常的凌厉,而且我记得清清楚楚,他的棋子都是不按规矩走的。可偏偏在梦中我又觉得那是合理的。”
“当我输了之后,感觉自己也回过了神来,感觉自己下的堵住太大了,于是就想要反悔。可他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直接将棋子扫飞、棋盘折断了。”
“第二部分呢?”
三连的梦境我是第一次解析,所以现在不敢贸然的去下结论,只能继续追问着何马。与此同时期望他能够透露更多的讯息给我,不然就算我开了灵窍,也一样是没有把握的。
“第二部分,我梦见自己的在山花烂漫的山野中行走。走着走着便是迷了路,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姑娘,并且招呼我去她家做客。”
“你去了没有?”我必须提醒何马回忆起每个细节。
“去了!”
他点点头说道:“当时我饥渴难耐,于是便跟着她回了家,她的家很简陋,但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出了很多华丽的餐具以及丰硕的食物。”
“当我吃饱喝足了以后,她又是让我躺在炕上睡觉。但那炕上任何的铺盖都没有,所以我就陷入了犹豫。可就在我踌躇不决的时候,他从外面拿来了一个装满蚕虫的笸箩,而后那些蚕虫开始吐起了丝线。而她则是放下了一张织布机,一点点的开始织起了布,很快便是弄出了漂亮的绸缎。”
“然后给你铺在了炕上,你就睡了上去?”我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你怎么知道?”
何马惊疑了一下,点头继续道:“当时我酒足饭饱,加上又是在山野当中盘旋了很久,所以很是困乏,于是就躺在炕上睡着了,之后就……”
“就什么?”我感觉关键的地方来了。
第六十八章 梦中梦()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何马的声音陷入到了停顿当中,以至于我的心顿时就悬了起来,我隐隐从当中嗅到了两道讯息。
一道关于梦境,关键部分来了。
另外一道,就是他忘记了细节!
如果是第一种还好,可如果是第二种,那这件事情就麻烦了。毕竟何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的梦是三部分,如果承上启下的中间部分出了问题,那将会影响整场梦境。
万幸的是,这种停顿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而且他并没有忘记细节:“我躺在床上睡着了之后,又做了一场梦,而且这场梦同样很是清晰和诡异。”
“梦中梦?”
当何马说完之后,我忍不住的惊呼了一声,一颗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儿,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撞见这种情况,看来这件事情还真的是棘手啊?
“怎么了十三?”蒋老爷子问了我一句。
“十三,有什么困难你就说,我们会全力配合的。”老方头儿给我吃着定心丸。
“十三,是不是有麻烦?”没有谁,比何足道更加的紧张了。
“是的!”
我点点头:“三位爷爷,实不相瞒,我的确是没有想到这梦境之中还有梦境,而且自打我给别人解梦开始,就从来没有解析过梦中梦,所以……”
“没有把握是吗?”何足道接了一句。
“嗯!”
这种事情我必须要提前说清楚,不然到时候真出了岔子,影响了这何马的运势,这锅我可背不起,先小人后君子,任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没关系的。”
何足道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我还是那句话,这孽孙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杀了他都不为过。你能出手相助,爷爷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他的这条贱命如果能保住,我日后一定会严加管教,但如果真是保不住,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我尽力而为!”
将话说清楚了之后,我又转头望向了何马,刚才说的话他都听在了耳朵里面,所以这个时候脸色异常的难看,终于是第一次给我道了歉,并且发出了恳求声。
“十三兄弟。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不知好歹,还希望你能救救我,哪怕是坐几年牢都可以。爷爷只有我这一个孙子,我还不想死。”
唉……
听完他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拿何足道来给我施加压力。但我既然已经是答应了,就只能是继续下去了。
“说说你的梦吧!”
“嗯!”
看到我点头之后,何马又是回忆了一下说道:“当我睡着了以后,梦见自己在一处漆黑之地,那里伸手不见五指,我什么无法看清楚,只能感觉到阴凉的风,通道哗啦啦的流水声。”
“在我心中倍觉无助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道微弱的光亮,当我细细去看的时候,才发现那是萤火虫,它们的出现。也让我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
“什么景象?”他梦中的东西还真是够驳杂的。
“六根巨大的石柱,有的残缺、有的完整、有的雕龙刻凤、有的则是诡画狰狞,但无一例外的都有一种苍远的气息弥荡,而且每一根石柱上面都有一个白色的喜字。”
“等等!”
我打断他的话,确认道:“你没有看错,那是白色的喜字?”
“没有!”
他点点头之后,继续说道:“当时我也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坏了,但我绝对没有看错,而且在那六根巨大的石柱中间,我还看到了一顶白色的轿子。”
“白色的轿子?”
我沉吟了一下:“后来呢?”
“后来,我听到轿子里面有人在呼喊着我,于是我就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你进入轿子没有?”这是关键。
“我不想进去,但又不得不进去,因为轿子里面伸出了一只手,直接将我给拉扯了进去,我被抓的生疼。挣扎着想要摆脱,却怎么都是做不到,直接被扯了进去。”
“里面又是什么?”
“是……”
“是什么,快说!”何足道瞪了他一眼。
“里面,也是我!”
“也是你?”
听到他的这句话,我忍不住在心底长叹了一声,同时滋生出了强烈的懊恼之感,或许这件事情我真的是冲动了,更或者说这场梦我不该解。
但爷爷从小就教导我做人要讲诚信,更何况何足道他们又曾经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追问,但愿这件事情中还有转折的生机存在。
“的确是我!”
何马点点头,继续说道:“当时我看的异常的清晰,那个人就是我,只不过那个‘我’神态有些混沌,就像是失去了意识和思维一样。光着身子傻傻的坐在里面。”
“光着身子?”我又惊了一下。
“是的!”
何马很笃定的说道:“当时我也是吓了一跳,为什么自己会光着身子坐在里面,就在我想问问他是谁的时候,他突然开口笑了。我看到他的牙齿是黑色的,而且七窍当中开始有乌黑的鲜血流淌出来。”
“后来呢?”听到这里之后,我真的想狠狠抽自己一个嘴巴,为什么要充好人,为什么要如此的心软,要是上了这条船,八成可就下不来了。
“后来……”
何马继续回忆道:“当时的场景差点儿把我给吓死,所以我就想要掀开帘子跑出去。但那随风摆动的帘子看着轻飘飘的,可任凭我怎么用力都是弄不开。”
“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五道说话的声音,我听着其中三道是属于男人的,另外两道则是女声,在我听到那些声音之后,帘子终于打开了。”
“那五个人是谁?”我追问着。
“我看不清楚,但我总觉得其中有几个是比较熟悉的,但又有两个是极为陌生的,他们的手里拿着一个草席,还有一个残破的坛子,让我躺上去抱着那个坛子。说带着我离开。”
“最后呢?”
“最后……”
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