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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贸然拔除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你不要管我。去门口,去门口……”
“不,我先帮你处理伤口!”先不说胖子是为了救我受的伤,就单说我们两个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那份儿情谊。也不会允许我这个时候丢下他。
“十三,我有种感觉,那东西就在门口,你赶快过去。我能照顾好自己。”胖子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但却怎么都没能成功。
“胖子,你他妈的不要命了。不要动!”我也是急眼了,他这样折腾跟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十三,把他交给我,你去忙你的。”就在这个时候。蒋薇从厨房里面冲了出来。
“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还有,一定要照顾好他。”
“我知道!”
看着蒋薇艰难的将胖子搀扶起来,而后两人相互帮扶着走向了厨房,我也赶紧朝着门口那里跑了过去,如果胖子刚才那番话是真的,那就意味着之前的旗袍很有可能也是真实存在的。
刚才的胖子催促我的时候,趁机在我的手里抹了一把锅底灰。自然是为了隔绝我身上的阳气,但让我叫苦不迭的是锅底灰太少了,我该抹在哪里呢?
灵窍!
脑海中蓦然划过的光亮,让我想到了在别墅那里发生的一切,当时所有人都被地幽折磨的痛苦不堪,只有我一个人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那说明我跟常人是有所不同的。
而且从开了灵窍之后,我也发现了身体上面的显著变化。无论是喝酒开始晕眩,还是说能够食用少量温热的饭菜,都说明我的阳势在壮大着。
想到此,掀开自己的衣服。将那一抹锅底灰直接抹在了中极穴上面,抹上去的瞬间,我感觉在自己身体之中游动的那一丝燥热之气消失了。
门口的东西,胖子已经是按照我的吩咐给弄置妥当了,在我屏气凝神的冲出来之后,也是发现了一丝诡异的异常之象,无论是红丈子,还是那些礼品盒子上面粘贴的祝寿帖子,都在哗啦啦的响动着。
这个时候,正是夕阳最后一抹光亮消失的时候,按照正常的初春来说,无论白天刮的风多大,在傍晚的时候都会陷入短暂的宁静,可为什么还有风?
只能说明一点,这附近有着不干净的东西存在!
那风,并不是在持续刮着的,而是时而去到这里,时而去到那里,当我站了好一会儿之后,那风才是吹动了门槛上面的灰尘,随后细不可查的去到了院子里面。
只不过,我并没有看到那旗袍!
我的打算是那东西进入院子之后,就将这些东西给点燃,不过那件旗袍让我深感不安。所以我没有直接动手,而是静静的看着那微弱的风。
哗啦……
我的精神十分集中,所以能够听到极其轻微的声音,那声音不是来自于别处。正是蒋薇之前洒下的那些花椒,簌簌的滚动着如同蚂蚁攫食。
我看的很清楚,那些滚动的花椒面积,跟一个人的脚印很相似,而且那间隔的距离也相差无几,唯一的不同就是‘脚印’比正常人的看起来要小。
看着,就像是属于孩子的一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来的东西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虽然我走出大门之后没有看到旗袍,但我相信那应该不是幻觉,可这样的话似乎就有问题了,那个旗袍看起来是属于成年女人的,可这脚印为很么会如此之小呢?
“不管了,先烧了再说!”
如果真的被我的乌鸦嘴给言中了,来到这里的东西是一大一小两个,那么只要我将这个小的给困在院落当中,大的自然而然也就会现身。
因此,我直接按照左、右、和正中间的顺序将那些东西给点着了!
火焰燃烧的很快,火势很快就将整座门给包了起来,当我双手抱头冲进去的时候,蓦然察觉到这院子里面的温度已经比刚才低了好几度。
喵……
阴冷将我包围的瞬间,一道猫叫声打破了院落的寂静,当第一只猫从墙头上跳下来的的时候,我看到何马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剧烈的抽搐了起来。
第七十八章 险象环生()
何马的神情不光是狰狞的,更是呈现着莫大的痛苦,他的双眼上翻,嘴巴大大的张着。一只手死死的握着那把菜刀,另外一只手则是隔空抓着脖子那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勒着他一样。
从他的表情来判断,那是处于窒息下的显著状态,显然之前进来的那东西。已经是找上了他,可让我想不通的是,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去到跟前的?
何马此时盘踞于阳穴之中,他的手中更是拿着一把菜刀,那床是我用狼毫沾染阳穴泣出的殷红钩织出来的,而且那床头还是盛阳的桃木。
最重要的是,我已经将爷爷镇宅的四象兽给蹲在了这张床的东南西北,这重重阻隔之下。那脏东西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扑倒何马的身上啊?
“糟了……”
百思不解,我的目光也就在寻找着不妥之处,当我看到胖子压在地上的那个宽胖的印记之后,顿时头皮就有了一些发麻,因为那里的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缺口。
“呜呜,呜呜……”
当我全身都是被不安所笼罩的时候,躺在那张床上面的何马,口中也是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斜着眼睛望着我,显然是让我赶快过去救他。
“菜刀,砍它啊!”这是我第一次遭遇到这种情况。所以也不敢在冲动之下直接扑过去,只能是一边喊着何马自卫,一边儿思索着应对之法。
何马现在已经是将我当成了唯一的救星,所以对我的话不敢有丝毫的抗逆,扬起右手的菜刀就狠狠的砍了下去,随后我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那菜刀明明是砍在半空中的,然而当划过去之后,我却听到了某种东西破裂的声音,随后虚空之中就是凝现出了一片刺着红色花朵的布片,飘摇着落了下来。
“这是那旗袍?”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在胖子身后瞥见的旗袍上面就有着红花,跟这片布上面的花朵很是相似。
“难道说小东西在驮着大东西?”
地上的脚印儿,怎么看都不像是成年人的,而这件旗袍又显然不属于孩子的,那是不是又被我不幸的给说中了,来到这里的不是脏东西不是一个呢?
喵……
这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那些猫也是不安分了起来,只不过它们并没有朝着何马冲过来,而是直接涌向了厨房那里,乌泱泱的给包围了起来。
“用厨房里的东西拦住。千万不要让它们进去。”
原本,我以为这些猫是被脏东西身上的阴气给吸引过来的,没成想让我给猜错了,它们的显然已经是丧失了心智。或者说是受到了那些脏东西的蛊惑才会聚集到这里的。
而到了这个时候,我也终于是明白了一件事情,原来这脏东西想要的并不仅仅是何马的命,这座宅子里面的每一个人。它都没有打算放过。
之前我在其他人的面相当中没有看到这一点,完全因为这件事情是因为何马引起来的,所以一切的异常都会出现在他的脸上,但正如我无法从面相窥探到生门一样。
这会殃及他人的祸事,我也没有看出来,不然早让三位老爷子做准备了!
砰!
我刚刚提醒了他们一句,一只体型硕大的黑猫就是从地上跳了起来,而后猛地撞在了门上面。但那扇门此时关的很紧,加上又是有着一个勺子挂在上面,所以它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黑猫非但没有撞开门,相反那猫头的上面出现了一道滴落着鲜血的口子,可也正是这道口子。将黑猫的凶性彻底的激发了出来,再一次的撞击了上去。
“果然是阴邪入体了,不然不会如此的拼命!”
我心中闪烁过这个念头以后,便想着将目光收回来解决何马的事情。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察觉到了一个细节,那么多的猫,却只有这一只在撞门。
“蒋薇,想办法弄死那只猫!”
我终于想明白这是为什么了。因为勺子上面沾染着五谷之气,又是常年摆放在厨房里面,因此沾染了灶王爷的气息,以至于对阴邪入体的黑猫产生了极大的克制作用。
如果它们一拥而上的话。那势必会受到重创,所以才选择了这只身形硕大、体力超然的黑猫,所为的就是将沾染了阴邪的鲜血留在门或者勺子上面。
从而,打开一个突破口!
“区区一只黑猫也敢造次。姑奶奶我连墓里面的大粽子都不怕,会怕你?”
蒋薇叱喝的声音传来,那扇门也在突然之间打开了,当我看到她带着一脸清冷出现的时候,也是看到了那夹杂着狠辣之力挥动出去的一口锅。
啪!
黑锅砸在黑猫的脑袋上面,连挣扎的机都没有给它,就硬生生的被拍碎了头颅,随后那扇沾染了乌黑猫血的门。也再一次的给关了起来。
蒋薇来的这一手,显然将剩下的猫都是给震慑住了,因为她们正在向后面缩着,没有任何一只再敢去撞击厨房的门窗,让我大大的出了一口气。
啊……
事情总是不给人丝毫喘息的机会,黑猫尚未完全的退去,何马再一次的发出了痛苦的声音,这一次我所看到的更为恐怖。他双手向上挥动的同时,也在向着下面推着。
那种感觉,就像被床单之类的东西将身体蒙起来了一样!
或许折腾了这么半天何马已经累虚脱了,也或许是他求生的本能在作祟。那把菜刀已经是被他给扔在了地上,从而失去了唯一的反抗机会。
“到底该怎么办?”
我现在完全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根本无法在短时间之内想到好的对策,但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当我的目光望向包裹着白目金蟾的红布时,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了出来。
“你本是这座阳宅的宅兽,如今阳宅不保,怕是你也难以善终,既然如此倒不如救下他一命,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大的善事,待到往生之时必然会投到一户好人家。”
咬咬牙之后,我直接将白目金蟾连同红布一起扔了进去,随后拿着那根几乎要废弃的狼毫,冲着青龙之态的铜物件儿就敲了下去。
这道声音还没有落下,我已经绕到了另外三只镇宅兽的旁边,卯足了劲儿便是接连敲了下去,当四道声音回荡起来的时候,白目金蟾也正好落在了床的正中间。
“呱、呀……”
金蟾震耳的痛苦声音响起来时,一道哀嚎的尖叫声也是落入了我的耳朵,那声音无比的凄厉,不过倒是能够辨析出来那是一道女人的声音。
声音未落,我的身边突兀的卷过了一阵风,随后直奔生门那里,可那里已经是被我放上了黄金粑粑汤。因此那阵风转了一圈,直接踏上了事先准备好的绿豆上。
风卷到绿豆上面的时候,变得有些轻盈了起来,不过当撞击在那死门上面的时候。一道堪比承受凌迟的哀嚎填满了整座院落,而后墙上的青砖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啪嗒、啪嗒!
在我望着那里惊疑不定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些略显沉闷的声音,回过头我发现那些猫正在接连不断的倒在地上,而且模样也是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之前,那些猫都是毛发油亮,体型壮硕的,然而在倒地之后,却个个变成了皮包骨,一阵阵恶臭不断从腐烂不堪的尸体当中弥漫出来。
“蒋薇,带着他们离开这座院子!”这种气味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那是尸气,如果活人吸入过多之后,发疯都是轻的,闹不好就会直接一头撞死在墙上。
“十三,你呢?”蒋薇还顾及着我的安危。
“那脏东西虽然走了,却也在何马身上留下了不该留的东西,我必须想办法给他拔出来,然后封住他夫妻宫那里蔓延的红筋,不然他还是活不了。”
“这些事情,去到安全之地也能做,先离开这里吧?”蒋薇说着就要过来拉我。
“不行!”
我摇摇头:“何马的梦是梦中梦,我从来都没有解析过,所以我必须从那脏东西逗留最久的地方寻找一些线索,不然这场梦我解不出来。”
第七十九章 厉妖之梦()
这并非是我不自信,或是安慰蒋薇的话,而是在养开了灵窍之后的一种感觉,我隐隐能够洞察到一点,无论是解析这场梦,还是说解决这件事情,都需要从那个脏东西入手。
解梦和看相虽然都属于玄学的范畴,但还是有本质不同的。看相只需要审度一个人的面相亦或是其他部位就可以,可是解梦之前必须要给这场梦定下一个主调。
当这个主调定下之后,才能够抽丝剥茧的将细节一点点的剖析出来,不然的话,不仅会让解梦者本身困于混沌之中,更是会耽误了求梦者。
就拿烈阳当空来说,这在现实类的解析当中,这东西代表发梦者的体虚之态,而在邪寓之梦当中则有着不同的讲究,同样若搁置到直叶梦当中,就没有了其他的含义,那就是指的烈阳。
所以。对于解梦者来说,定下一个主调是相当重要的事情。
在看到那件旗袍的时候,其实我心里对这场梦已经是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和推断,可正如爷爷经常叮嘱我的话一样,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绝对马虎不得。
所以,我必须要暂时留在这,何马也绝对不能现在就离开这处庭院!
“我们就在这庭院的外面。如果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喊我们。”受伤的胖子已经被三个老爷子给搀扶了出去,蒋薇因为顾及我的安危暂时还没有离开。
“你照顾好胖子!”
“会的!”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当蒋薇转身之后,我将自己外套的袖子扯下来了一个,随后用来当做了口罩,之前能够导致人发疯的地幽之气对我没有影响,但不代表这股子恶臭的尸气我也能够忍受。
“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我走过去问了何马一声,但显然这话问的有点儿多余了,因为他虽然还有着呼吸,双眼却是闭的死死的,那瘫软在地上的身体,更没有丝毫的反应。
精、气、神所代表的是一个人的生命体征,所以我必须从这三方面来确定何马的情况,他的头发被之前缭绕身体的火焰燎的已经不成样子了,所以什么都看不出来。
而我现在鼻子上又是缠着袖子,因此想去闻闻口气也是不现实的,所以只能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他的眼睛上面,于是我轻轻的蹲了下来。
他的眼睛闭的很紧,掰开的时候稍显的有些费力,不过较之于此。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眼睛里面的东西,如果我没有看错,那两只眸子脸正呈现着人的倒影。
可那个人,并不是我……
那应该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因为我看到了窈窕的身姿,更是看到了那乌黑的长发,除此之外再有的,便是举手投足间释放出来的那股妖娆之气。
“难道。这就是之前来的那脏东西?”
我之所以浮现出这个念头,完全是因为我看到那她身上穿着的衣服,一样是旗袍,一样是白底红花,唯一的不同就是穿在了人的身上,从而没有了飘摇之感。
但另外一只眸子里的东西又是有着很大的不同,那同样是一个女人,同样也穿着一件旗袍。只不过那旗袍不再是白底红花,而是通体的大红。
那更像是,一身新娘的装扮!
我之所以坚持留下来,就是因为刚才那脏东西来过,并且跟何马有过接触,那么自然就会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些东西,从而让他的精、气、神发生一些变化。
预想,我做了很多,但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棘手,那脏东西已经是惊走了,但却两道影子留在了何马的眸子里面,这说明她不会轻易的放手。
“眸现异景。妖邪入梦,果然是一场厉妖之梦啊……”我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被忽悠来参加一场寿宴而已,怎么就撞见了这玩意儿?
厉妖之梦位列周礼所划分的九梦当中,据说是人沾染到不干净的东西以后时运走低,从而让妖邪之物进入了梦境当中,这种梦相当的难解。
我们常说的鬼压床,就属于厉妖之梦的一种!
相对来说,鬼压床是厉妖梦中最小儿科的,因为我们只会觉得身体不能动弹,只会觉得无比恐惧,但只要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害怕,便是会慢慢的苏醒过来。
做这种梦的时候,大脑通常都是清醒的,一切都显得异常真实。但很多人并不知道,最忌讳的便是用力的挣扎。因为越是挣扎心中的恐慌感就越是强烈。
所以最佳的方式是不断的在心中告诫自己,这都是假的,都是虚幻的,等到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之后,自然而然的就会从梦境之中挣脱出来。
而且鬼压床通常都是连续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