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惨叫声,我看到邵伟冲着我这面夺路而逃,眼珠子都绿了,头发一根根的站起来,脸都是青色的。
我一把推住邵伟,说道:“闭嘴!来了就别想走了!”
邵伟‘咕咚’一下跪在我面前,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叫到:“小鱼,小鱼,看在伟哥当年照顾你的份上,别杀我行不行?我真不知道您二位原来是高人,是神仙!小鱼啊,不不不,于哥,于爷爷,我就说当年您怎么那么牛逼,把学习跟吃糖豆一样容易,您老大人大量……”
“你他娘的闭嘴!”我抬起脚就想踹他!太没出息了!气的我直哆嗦,嗯,冻的也哆嗦。
这货我怎么就没看出来,胆子小到这种程度,还会如我呢!
我抬头去看屈言修,发现电视机里一个身影正努力的往外爬。
屈言修手指已经指向了电视机的方向。
我问道:“怎么回事?”
屈言修道:“傻小子自己去抓鬼,被蛰了!”
我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虽然我自己没主动过,但咱也被动过,知道那股子滋味是多么的恐怖。
人鬼殊途,不是说说的,当你主动以普通人的身体去接触鬼体,那种阴冷冰寒带着绝对的负面信息的感触,心志不见一定崩溃!
这就是为什么被鬼吓到的多数会疯掉,或者精神会萎靡很久的原因所在。
“小鱼,小鱼,这,这他妈的怎么回事啊?”
我安抚好了邵伟,让他裹着被子躲在一旁,这货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问我。
我白了他一眼,说:“陈田芳的鬼魂,我哥们把她招过来了。”
“啊?”这货哭音出来了,脑袋直接蒙在了被子里,抖的更厉害:“我说,我说你们这是闹哪样?这东西能随便招吗?”
“把嘴闭上,看着就是了!”我对邵伟低声说道,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在里面。
大爷我从不想自己当初是被吓得如何屁滚尿流的。
屈言修手收了回来,一张纸人摆在了三根香的前面,这货什么时候折的我一点都没看到。
纸人站立,头低着,双臂向前下垂。
我发现纸人的心口和脑门子上有红点,估计这又是我的血。
“我奉以鬼君之名,阎君之令,赦陈田芳以此人为你,以你为此人,还不速速进来!”
紧接着,好不容易从电视里钻出来的陈田芳嗖的一下化作一道绿光钻入纸人中。
纸人毫无意义的那种扭曲了几次,最终头抬了起来,头上不再是一个血点,而是映着陈田芳的脸。
屋子里风吹的更大,寒意更浓。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
屈言修低声说道:“好大的怨气,这还只是地缚灵的状态。”
我这才发现,还有两条锁链凭空出现在电视机里面,一头在里面,一头捆在了纸人的双肩。
纸人迎风就涨,最终变成真人大小的高度,接着纸人开始膨胀,先有棱角而后圆润,最终……形成一个看上去真人一样的人。
只不过质感十足,就好像正版的充气娃娃,做的再像也可以一眼看出不是一个活人来。
唯独不同的是,这是一个可以自由活动的‘人’……
可以轻易的认出这个人是谁来。
她,好吧,暂且用这样的她来形容。
她僵直的扭过头,看到屈言修,眼神中露出恐惧。但接下来看到我站在这里,却抬手保住嘴巴,惊呼道:“小鱼!”
我含笑点点头,说道:“陈田芳,好久不见了。”
屈言修在一旁说道:“不要嘘寒问暖,她的时间紧迫!”
我连忙点头,指着屈言修道:“快回答他的问题,你时间无多。”说完,我看了一眼电视下的香,已经燃烧了三分之二,而且燃烧的速度非常快!
屈言修道:“第一个问题,你现在在哪儿?”
“在,在,我在……”陈田芳想来想去,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在一个很黑的地方!有水,有很多水!”
“水?”
“是,很黑,我被困在那里出不来。”
“你怎么联系到我们的?”我忍不住问道。
陈田芳喊道:“我只能用这个方法看到你们,我想让你们来救救我,我好害怕!我想要发怒,我想要报仇,对!我死了,我是死了!我死的很惨!小鱼,芳姐当年没少照顾你,你帮帮我,杀死那个人!他是个混蛋!他混蛋!”
屈言修手指一点,喝道:“忍住怒气,平心静气,现在你在哪里,你最后看到的人叫什么名字?他是谁?”
陈田芳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你们,就是记不得我最后在哪里?我感觉好疼,身体都疼,但是我找不到我的身体!我甚至回不去家,看不到别人,你们都在聊天,对我的手机呢?我可以用它联系到你们,我给你们每一个人打电话,我使劲的喊,可是你们都听不到!听不到啊!”
陈田芳抓着自己的脑袋,因为是纸膨胀起来的身体,她什么都抓不到。
哭音很重,但没有一滴泪水。
外面的天更加阴沉了,漆黑入墨,就好像夏天的暴风雨之前。
连屋子里的空气都开始凝固了,狂风不再,但温度已经低到了一个极致。
“冷,冷,冷死我了!”邵伟躲在被子里,探头说道。
陈田芳看到邵伟,惊呼:“你怎么在这里?你,你,邵伟你害了我!!!”
我转头怒目去看邵伟,却不想邵伟也惊讶,大喊道:“放屁,我什么都没做过,你死也跟我没关系啊!”
我连忙追问:“芳姐,你说仔细点!”
陈田芳露出痛苦的表情,猛烈的摇头:“不,不,我不知道!!”
这时候我看到陈田芳的纸身体正在撕裂,然后涌出黑色的液体来。她身后的铁链绷直,不再是刚才那样松垮,似乎在用一种可怕的力量撕扯她,想要拽她回去。
陈田芳猛烈的挣扎起来,发出吼叫,尖锐刺耳,玻璃都在颤抖,头上的灯没坚持几秒就炸碎了。
屈言修喝道:“最后一个问题!”
“你快点问,快,我要坚持不住了!!”陈田芳回手去抓那两根铁链,却不想铁链闪烁出一道绿光,纸质的双手立刻烧了起来。
“你的生辰八字!说给我听!”
060节、金色的眼睛()
屈言修大吼一声,冲着陈田芳要她的生辰八字。
“我是……”陈田芳只来得及说清楚生辰八字,立刻就被那铁链拖拽了回去,留下一声惨叫在房间内回荡不休。
下一刻,在我惊呼声中,陈田芳忽然炸了!
嘭的一下!
满屋子黑色的纸灰乱飞。
连屈言修都不停的退了好几步最后撞到了床上跌倒才算停下身形。
当我感觉屋子的温度在缓慢回升,窗外那团铅云也在散开的时候,屈言修猛地张嘴,还没说话,就喷出了一口血。
噗……
一翻白眼,闭过气去。
卧槽!
我惊叫一声,冲上去摸屈言修的脉,探了一下鼻息,又翻开这货的眼皮看了又看,最终确定只是晕过去了,才放心的长嘘一口气。
其实房间里的空调早就打开了,直到屈言修五分钟后悠悠醒来,气温才真正回转到正常的温度。
而邵伟?
我早就抢过他身上的被子盖在屈言修的身上,那小子正蜷着身子躲在沙发上哆嗦呢。
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屈言修摸着脑袋坐起身来,看到我就问:“老子晕过去了?”
“嗯,可丢人了。”我点头说道。
屈言修白了我一眼,说:“没想到她身上的怨气那么重,吃了个暗亏。”
我点头,确实第一次见到屈言修这样吃亏的表现,以往都是怎样的强势,没想到只是一个招魂而已,当初林老鬼变成怨灵都没有让屈言修吃到多少亏,却不想在陈田芳的身上吃了这么大的亏,吐血、晕厥,这是对人体来说很糟糕的破坏了。
其中晕厥就是身体对伤害过度时候的一种自我保护。
如果屈言修憋着那口血,绝对不会晕过去,但对身体的伤害会加倍,有时候会更强。
所以屈言修果断的选择吐血昏厥,这本身就说明了他的认知度其实很高。
我问道:“陈田芳说的线索太少了,我们上哪儿去找她?我老家这个县城,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啊。”
“其实也不难猜,有水的地方在你们这里有多少?”
我咬着牙对屈言修说道:“大哥,你确定?你知不知道这里光水库就有3个,大大小小的河流溪水有40多条,你当我没想过是在水里?可问题是得的找的到才行!”
屈言修呵呵一笑,冲我眨眨眼睛说道:“稍安勿躁,没那么麻烦。去想办法找一下陈田芳用过的东西,最好是贴身的衣物来,如果能找到她死的时候穿过的衣服用过的东西最好。你拿到,我就有办法找到她。”
“我上哪……嗯?有了!”我刚想发脾气,忽然看到倒霉蛋邵伟蜷在那里,嘿嘿一笑。
我发现我最近越来越像屈言修偶尔表现出来的贱模样,难道这东西也会传染?
“你看,这不就是办法?”屈言修发现我露出阴险的笑容,也马上明白,指着邵伟对我说。
我点点头,凑到邵伟旁边坐下去,一拍邵伟的肩膀。
结果这小子大叫一声‘啊’噌的一下跳起来:“别抓我啊,别抓我啊!我只是帮你找工作啊,我又没害你!”
我听到这个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邵伟的脖领子,高高的举过头顶愤怒的喝道:“邵伟!你给老子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有注意到屈言修的惊讶,更没有意识到我现在的力气大到超越了我本来该有的那一份。
一个普通人怎么可以一只手就举起一个140多斤重的大活人来?
邵伟猛的抓着我的手,脸憋得通红,伸着舌头使劲的咳嗽。
我晃动了两下,感觉邵伟就好像是我手中的玩具一样。
屈言修在一帮微微蹙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放他下来吧。”屈言修说道。
我冷哼一声,把邵伟丢在沙发上。
“说!!一个字都不许漏的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告诉你邵伟,你要是敢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老子这辈子都不放过你!你现在也看到我哥们的本事,别说你现在没死,你他妈的就是死了,老子也能让你这辈子都不能超生!”我是真的愤怒了,这种越俎代庖一样的威胁,是绑在屈言修帮我的份上才吼叫出来的,但我已经顾不得许多。
我真的无法接受朋友、同学之间的迫害,尤其是如果为了钱的话……
屈言修对我说道:“于尔,你消消气不要动怒!剩下的事情我来帮你问问。”
我深吸一口气,对屈言修点点头不再说话。
我真的希望是我错了,错怪了邵伟。
走到一旁坐在床边的一角,双角搭在床上,我闭上眼睛。
可就在我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我看到电视机倒影中我的脸,我的眼睛竟然是金色的。
我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看,却没有了!
屈言修回头看我,问道:“怎么了?”
我摇头道:“没事,可能是我看错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做过了什么,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单手就把邵伟抓起来了,我到底怎么了?
耳边听到屈言修问邵伟的声音:“好了,醒一醒,安静一下!”
邵伟不理会屈言修,一个劲儿的哆嗦,牙齿都开始打颤。
我心想完蛋了,这孩子多半被吓坏了。
屈言修再他的眼前屈指弹了几次,这小子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神都是呆滞的。
屈言修笑了笑,从兜里掐出一张黄纸来,就蘸着口水再上面点了几下,然后丢在半空,趁着那黄纸还没落地,刷刷刷的掐了几个手诀,当黄纸落在眼前的一瞬间,二指一弹正好嵌住它。
屈言修拿着黄纸在邵伟的眼睛前儿晃了晃,‘啪’地一下把黄纸拍在这小子的脑门子上,左手食指中指竖在嘴巴前面喝道:“阴阳秩序,极作怒声,罪之当鸣,随风入手,大作怒音,丰田法令,雷音入耳惊!醒来!”
嘭!
屈言修拍在邵伟脑门子上的那道符猛地烧起来,却没有烧掉哪怕邵伟半根头发。只是一声闷雷再头顶作响。
邵伟呆滞的眼神终于出现了该有的色彩。
等看到屈言修的一瞬间‘噗通’就跪下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介绍陈田芳去给孙子恒作什么助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孙子恒这王八蛋能害死陈田芳!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孙子恒在我爸的厂子里修车的时候认识的。我以为他是大老板,那会子陈田芳在同学群里说想要找一份的工作,我是好心啊!
陈田芳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道歉!我错了,求你放过我!”邵伟跪在沙发上,对着周围闭着眼睛不看就开始磕头。
屈言修喝道:“够了!陈田芳已经走了!”
邵伟闭着眼睛停下磕头,但竖着耳朵左右听了半天,才缓缓地张开眼睛。
我扭过头去看邵伟,开口问道:“你真的没有害陈田芳吗?”
邵伟跪坐在沙发上,抹掉眼泪鼻涕,认真的对我说道:“小鱼啊,不,鱼哥,我真都不知道啊!我爸开的修配厂,这位孙子恒是我们家的老客户,俩月之前我给他修车的时候,他提到过想找一个私人助理,我就顺口问了问陈田芳,她自己同意的,过了一个月她开资还请我吃饭了呢。我哪知道会出现这档子事?我……”
“好了!”屈言修说道:“不用说了!”
邵伟似乎很怕屈言修,立刻把嘴闭上了。
不但我感觉到他怕屈言修,还有感觉到他对我的恐惧。
屈言修说道:“看来,陈田芳的怨气不止是一个人身上,这件事情牵扯的恐怕更多。小鱼,你有办法那道陈田芳身上的衣服吗?你是本地人,应该有一些人脉才是。”
我苦笑道:“大哥,我之前都是只顾着学习的,哪里有什么人脉?我倒是觉得可以让邵伟试试看。”
邵伟连忙说道:“我,我能做什么?只要我可以做的,我一定做。”
屈言修回头看他,然后问道:“帮个忙,能不能找到陈田芳出事时候穿的衣服?实在不行她穿过的袜子、内衣、内裤也凑合。”
“要它做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方便我找到陈田芳的魂魄困在什么地方。”屈言修对我解释道。
“邵伟?你说句话!”我把目光落在邵伟的身上。
邵伟连忙说道:“应,应该可以!”
“那就找找看,我俩在这里的时间不多,既然已经参与进来了,咱们就在有限的时间里帮陈田芳一把,至于到时候陈田芳怎么做,那是她的事情,就算是逆天而行也和我们无关了。”我站起来说道。
屈言修点点头,道:“到时候再说,如果真的放她出去杀人,你和我还是会沾染到因果,这种事情尽量少做。”
我笑了笑说道:“我觉得老天爷让我们参合进来,就是让陈田芳去报仇的,或者还有别的什么,我有点相信因果关系,但不相信陈田芳去杀人,这份因果会落在我身上。”我说到这里,顿了顿恶狠狠的说道:“就算是落在我身上我也认了!”
061节、保洁员物品专门店()
“你气不小啊!”屈言修笑着说道,那样子似乎认同了我的观点。
“你先出去一下,我和邵伟说一些事情。”屈言修对我说道。
我说:“有什么需要避开我的?”
“出去!”在屈言修懒得对我解释的时候通常都会摆出这种混蛋的鸟样子。
行!你大爷的,老子认你!
三分钟后,邵伟就出来了,但屈言修没出来。
我在宾馆的大堂里坐着,看到邵伟出来,就对他招手问道:“邵伟,那小子跟你说了什么?”
邵伟很小心的坐在我旁边,嗯,沙发的那一头,说道:“那个,屈先生不让我说。”
呸!
我白了邵伟一眼,屈言修有那么可怕么?算了,不说就不说呗,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他怎么不跟你一起下来?”
“他说要换一身衣服。”
“贱人就是麻烦!”我翘着二郎腿笑着说道。
……
屈言修看着邵伟走出去,就一个人坐在了沙发上,他并没有马上动身走出去,这种事情不急那么一会儿半会儿的。但是他现在有些担心自己做的是否正确了,把于尔留在身边,刚才他恐怖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人的样子?
就好像人皮下撑着的是一个厉鬼,眼睛都是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