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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言修微微蹙眉,思忖了一下说:“这样吧,交给我拿回去。巫术的潜伏时间不会很长,三五天内就应该知道它的作用是什么,我回去下一道符咒,封住它,看看效果再说,正好无静也在,她的纸术能力很高,可以配合我做一次封印。”
我看向熊武。
熊武点点头,说:“那就麻烦你了。”
“没什么麻烦的,事实上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职权范围。好了,没事就散了吧。”屈言修站起来,任凭无静圈住他的手臂。
就这样,熊武自己开着我的车先回去队里,而我则搭乘屈言修的车跟着他回去,因为下午还有一件事情等着我去做的。
这是一件好事……
079节、古怪的黑牌()
下午,屈言修带着我们重新回到溪水湖的别墅区,依旧是那个上面画着牡丹亭的别墅。
到了别墅门口,这里已经扯掉了封条和警戒,按照屈言修的说法,这里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彻底的清理掉这别墅内的阴气。再以阳光强烈照射几天,就可以重新入住了。
我问他:“有人给钱吗?”
屈言修白了我一眼,说:“带你来赚钱的。”
我呵呵傻笑,说:“没人给钱你还来这里?哦,我明白了,是不是开发商?额,也不对啊,这不是卖出去了么?”
“我打算买下来,这栋别墅的继承人着急卖掉,现在正好暴跌,买跌不买涨的道理你不知道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
“你就是个书呆子!跟着我赚点小钱养老吧,看你这样子,这辈子除了当医生之外。也没啥出息了。”屈言修恶毒的对我说道。
我苦恼的说道:“大哥,这房子闹鬼,谁敢要啊?”
结果,我的话让屈言修好大一顿白眼丢过来,刷刷刷的差点没砸我一跟头:“你是不是傻啊,哥哥的人脉你忘了吗?我在有钱人的圈子里放一句话出去,保证有人高价买走。”
我拍了一下脑袋。骂了一句:“我是猪脑子。”然后就傻笑起来。
这会儿公输无端也反应过来,叫到:“姐夫,赚钱的事情带我一个呗。”
屈言修白了这娃儿一眼,说:“好好学习,好好考试。分个村里当‘保洁员’也能让你赚不少,别跟这里添乱。”
公输无端怒道:“凭啥我要分到农村去?”
“因为你姓公输!”
公输无端低头不语,郁闷之极。
我问道:“怎么个情况?姓公输就一定要分到农村去?”
“嗯,公输家的老古董定下的规矩,不修到一级‘保洁员’不允许从农村里出来,所以公输家的人其实挺倒霉的。”屈言修解释道。
公输无静‘哼’一声,也不知道是对自己弟弟不争气哼的呢,还是对屈言修这种不算嘲讽的言语哼的。
我说道:“万一无端真的分到农村,估计日子更不好过,要不就带他一份吧。”
公输无端连连点头,满眼骐骥。
屈言修很市侩的回头问公输无端:“你有钱投资吗?”
“我能以后还吗?”
“不能!”屈言修果断拒绝,然后转头对我说:“你看,没钱还想入股,放你身上你干么?”
我想了想,说:“肯定不干。不过要是我小舅子,我就带着。”
公输无端在一旁连忙说道:“是啊是啊,如果我有小舅子,我也带着。”
公输无静瞪了公输无端一眼,怒道:“别跟你姐夫学!!!”
屈言修满脸的黑线,这是要犯众怒了。
最后这货无奈的举手说道:“好吧好吧,我带上他!从我这里抽一成给他行不行?”
公输无静踢了她弟弟一脚,说道:“还不快点谢谢人家。”
公输无端这才连忙感谢,这孩子,以后有的受了。
屈言修太手看了一下手表说道:“差多不人该来了,一会儿我压价,你们别说话。”
我们赶忙点头。
事实上,我有些奇怪,为什么谈价钱的事情要带上我?就算是为了赚钱的事情,也不需要这样吧?难道屈言修还有别的目的?
就一会儿的功夫,一台奔驰车出现在我们面前。下来的是一位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女士。
他看到我们一群人站在这里,显得有些不自然的愣了一下,但马上调整好表情走过来,问道:“请问哪位是屈大师?”
“我是。”屈言修向前一步。
“您好。我是陈王梅洛,您可以叫我陈太。”这位女士这样做出自我介绍。
我暗暗揣想,这位应该是从港岛那面或者赌城那面来的,在自己的名字前面冠以夫姓除了这两个地方,只有一些海外家族才会有。
再听她的口音带着一些那面的味道,十之八九是赌城来的人。
这位陈太直接开口说道:“我先生的意思是这房子可以以一百万的价格转给你。但是也希望您能帮我们一个忙。”
“你知道我?”屈言修疑惑的问道。
这位陈太笑着说道:“您的名字在这座城市里,其实不难打听。”
“也对。”屈言修就不知道什么是谦虚,竟然跟着认真点头。
佩服死他了。
陈太说道:“我们进去坐坐?”
屈言修笑道:“既然您知道我的身份,那么我也就直说,现在这房子不能进去。”
陈太止住脚步,脸色有些不太好,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就到后院坐一会儿怎样?”
“也好!”屈言修笑着引路。
我们跟在后面,一路上屈言修问道:“据我说知,原来的房主是一位……嗯,从事很古老职业的人,不知道他和您是什么关系?”
“和我的丈夫有一些关系,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这一次本来是有委托人来出售房子,只因为我一时好奇,打听了一下买家的名字,知道是您之后,我才特地赶过来。”陈太笑着说道。
屈言修微微蹙眉,很显然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
当下,屈言修也不动声色,只是呵呵一笑说:“没想到我的名气大到您那里去了,十分荣幸。”
这里的房子都带有后花园和游泳池的,真正属于土豪标配。
后院的院落里有家庭聚会用的那种圆桌。
屈言修引着陈太坐在那里,开始闲聊。
我则大量周围的景色,这房子真的只要一百万?恐怕连个院子都买不下来吧?就我知道的,这里的房子都是千万级的豪宅,甚至还有一些过亿的,这个小区内的保安号称24小时巡逻制度,从没有出现过任何盗窃案,就可想而知了。
这时候落座后的陈太说道:“屈大师,我也实不相瞒,确实是有事情想来麻烦您,又因为知道一些您这样人的规矩,所以才如此冒昧。”
屈言修招牌式的敲打手指,抬头问道:“不知道陈太的要求是什么?如果是跨区域,恐怕恕我无能为力。既然您知道中间的规矩,也就知道我不可能过去的,除非事情涉及到我本人,或者事情本身是从这里起步。”
屈言修没有把话说死,毕竟这种事情就好像警察一样,你是A市的,他是B市的,然后流窜犯C从A市杀人后窜到了B市,这样的情况下,A才资格申请跨区域侦查逮捕C归案。
‘保洁员’之间同样需要这样的管理制度。
陈太撩动了一下鬓角散落下来的头发,认真的看着屈言修的眼睛,说道:“您请放心,我来只是想让您帮我确认一件东西。”
屈言修笑道:“如果只是确认东西?我倒是乐意之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您以数百万的代价来换取,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听到这里,我们几个都不由自主的往前凑了凑。
陈太打开手里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布卷,缓慢的抽开的同时,对屈言修道:“还请屈大师给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红布卷打开了,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牌子。
上面只写了一个几乎占满整个牌子的红色字,那个字是……鬼!
一个红红的鬼字,竟然占满整个牌子,这黑色的牌子,加上一个红色的鬼子,一下子就提升了阴森的感觉。
我偷偷的用手指顶了一下身边的公输无端,他看了看我,偷偷的对我摇头。
我用口型问:“你知道是什么吗?”
公输无端摇头,回我一个无声的答案:“我也不知道。”
而屈言修则簇着眉头,认真的思考起来,好半天才问道:“不知道您先生还在世吗?”
“在,但也不在了。”陈太这样回答。
有点意思啊?到底是在,还是不在呢?这回答的也太古怪了吧。
屈言修深吸一口气,说:“看来您也知道一些事情才找来的我,我能问一下是谁让你来的吗?”
这时候,我忽然听出来屈言修口吻里带着的一股子冰冷,就好像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女人,而是敌人的态度。
紧接着,我发现公输姐弟俩也神色戒备起来。
“是赌城的‘保洁员’介绍我来的。”陈太小心翼翼的回答,早已没有了刚才初见面时的那份从容。
“我想想,是谁……”屈言修琢磨了一下,拍着脑袋说:“还真没印象,怎么知道我呢?屈家任职的不多,能知道我在这里的更少,他叫什么名字?”
“叫袁奉己。嗯,袁大师确实是这个名字。”陈太犹豫了一下后肯定的说道。
屈言修扭头去看公输无静。
公输无静则说道:“袁家的人,你跟袁家的人有仇吗?”
屈言修撇撇嘴,说:“我知道是谁了,当年那个被我欺负很惨的小胖子。”
“袁家的香术第一,可袁家别的本事也不算太差吧,姐夫。”公输无端说道。
屈言修看着那块黑色的牌子,上面犹如鲜血一样写着的‘鬼’字,说道:“我这是被挑战了。”
080节、大妖离孤的电话()
“挑战?”公输姐弟俩同时惊呼。
“嗯哼!”屈言修点点头,对:“这件事情我接下了,至于你先生的事情,你确定需要我出手?”
“袁大师说,您一定有办法解决我先生的事情。”
“我想知道另一件事情,才会答应是否真的救你先生。”屈言修说道。
陈太立刻道:“大师您想知道什么?”
“你先生是怎么得罪袁奉己那个死胖子的?”屈言修问道。
“得罪?”陈太惊呼一声。失态的站起来,说道:“不不不,我先生怎么可能得罪袁大师,袁家在赌城经营很多年,每一代的‘保洁员’,陈家都没有任何怠慢,更不会得罪袁家的人。”
屈言修微微蹙眉,指着那块黑色的带着‘鬼’字的牌子说道:“这东西叫做‘伏鬼令’,谐音就很好听,叫做‘福贵令’。既然你说没有得罪,那么就一定是和袁家关系很好是吧?”
“是这样的。”
屈言修呵呵一笑,站起来说:“那你可以回去了,告诉袁奉己。有本事就来这里找我,弄这种事情没有必要。既然是你丈夫自愿的,那也算是参与到我们当中来了,我不出手,十天之内袁奉己也会出手的。你回去吧,至于这房子,你现在带来合同。一百万的价格可以签约了。”
这话说的好霸道,完全不给这位陈太一点机会。
陈太却毫不介意,听完之后惊讶道:“是真的吗?”
“放心吧,如果十天之后你丈夫还没有复原,你可以来找我。”屈言修说道。顿了顿他指着那块牌子说:“这个留下。”
陈太点点头,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合同,说:“这是买卖合同,您签字就可以生效,剩下的事情我会让助手帮您办理其他的手续。”
“行了,我知道了,钱的事情回头我会打给你。”
“这个不着急,您什么时候给都可以。”陈太歉意的说道,很显然她也是被利用的人。只不过,她比较可怜,是被自己的丈夫和袁奉己同时利用。
屈言修大笔一挥,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想了想,对我说道:“过来,你也签名。”
我指着自己的?子问道:“干嘛我签名?”
“让你签名就签名。怎么那么多废话!”屈言修怒道,我感觉到他现在似乎有些不耐烦。
我赶忙趴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心里莫名其妙的就想到,身后这栋别墅就有自己一份了吗?
屈言修让公输无静送走陈太。
我坐到屈言修的对面,指着黑色的‘伏鬼令’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次挑战。那个死胖子一定是不服我,在挑战我。”
“挑战?”我好奇,没想到‘保洁员’之间竟然还有挑战。
屈言修道:“嗯,是挑战。这种情况多数会发生在同一个城市内,但是很少是两个城市之间的‘保洁员’出现碰撞。九姓不光是说,而且还是一个重要的联盟。内部是不允许死斗的,但是这种近乎于‘文斗’的方式,却不禁止。”
“文斗?”我看向屈言修。
公输无端插口解释道:“鱼哥,文斗的方式就好像是考题,对方出题,你来解答,前提是不能去对手所在的城市里找答案。很难的!”
我明白了,这特娘的就是无聊了吃饱了撑的嘛。
我指着那‘伏鬼令’说道:“不行就扔了,没事干嘛招这闲心。”
屈言修看了我一眼,说:“白痴,如果能扔就好了,我既然接下来,就说明我接受了文斗,你知道为什么叫‘伏鬼令’吗?”
“不知道!”我回答的干净利落,反正我是真的不知道。
屈言修说:“刚才不是说了么,这还有一个谐音叫做‘福贵令’,按照文斗的要求,这种背后还有一份巨额的赌金在里面,看来这个袁胖子没少赚钱啊,竟然敢对我发这个。”
“很值钱?”
“当然!只要我赢了他,就可以拿走他一半的身家。”屈言修说道,然后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我的身价不够资格申请‘福贵令’,你就明白了。”
我咧咧嘴,连屈言修这种有钱人都不能申请?那得是多少钱才行?
我很乌鸦嘴的问道:“那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呸!你能不乌鸦嘴吗?”屈言修作势要踹我。
我赶忙站起来,说道:“我这不是为你考虑么?”
“有你这么考虑的吗?我要是输了,就把你抵押过去!”屈言修冲着我叫到。
我哼哼了一下说:“老子是穷人!”
“其实你很值钱的!”屈言修忽然很犯贱的对我说道。
我特娘的向后蹦了一下,双手护住后面的要塞,说道:“你别过来啊!”
屈言修咬牙切齿的骂道:“滚你大爷的!”
“唉!你大爷滚了!”我立马就跑。
……
下午,分工合作。
屈言修开了一份单子,然后说让我带着公输无端去买回来。
而他则去准备接受这份‘文斗’准备一些东西,争取在日落之前将这所房子收拾‘妥当’。
我这里的单子东西比较有意思。
首先是9只大公鸡,一定要没有啪啪过的那种。
其次,是九十九斤大米,九斤糯米,以及九斤小米,九斤向日葵籽,还有九斤紫苏叶子。然后是墨盒、钉子、纸钱若干,以及三个红色的盆。
最后是要去预定9面3米乘3米的镜子。
这些东西都需要在今天下午3点之前准备出来。
看看时间,现在也快差不多2点半了,而我还在开车,准备去殡葬一条街买一些纸钱。因为最后的那几样东西是屈言修给了我地址,让我去一个特定的店铺里购买。
我特地问过,是不是他开的店。
这货信誓旦旦的说绝对不是。
好吧,信你一回。
等这些都准备好之后,赶回溪水湖别墅区的途中,我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
但是,当我接听的时候,那个声音,我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小鱼,知道我是谁吗?”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去踩刹车,强行让车子停在路边。
“您,你怎么直到我的电话号码的?”我嘴唇微微颤抖的问道。
公输无端看到我这个表情,惊愕的低声问:“谁啊?”
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收拾,听着电话那面的声音:“小鱼啊,我想找你帮我办点事情。”
“前辈您说,只要能帮忙的,不违法的,我一定帮!”我可没胆量拒绝这位爷爷。
那面的人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感觉到我的一幅画出世了,就应该在你那附近,帮我找找,如果找到了,就告诉我一下,我去拿回来。”
我惊愕的问道:“不知道前辈您的画是什么?”我心想,如果真的是一幅画的话,就算是买,我也要买回去给这位爷送回去,钱不够就找屈言修借也要做。
那面的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