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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医生。听好了,我那过河钱大约有个二三十万的样子。”
听到这个我怒道:“放屁!我这也是迫不得已,昨天晚上也是碰到了鬼,被我说的那个高人救了,欠了他十……啊,有二三十万这么多?”
“哦!!!”鬼老头拉长音的笑了笑,随后正色道:“那就是小哥你答应了?”
我连忙摆手说道:“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呢。既然是求我办事变成了花钱办事,那咱们就要讲清楚了,您现在成了鬼,我也不知道怎么跟您这种的打交道,咱们就算上个口头协议如何?”
“可以,小哥你说。”鬼大爷点点头,虽然依旧那么阴森,但总比刚才那种忽然出来吓人来的舒心多了。
“第一,你得保证我的安全。别您让我找个杀人犯之类的,到时候我倒是找到了,回头再把我弄死。”
“第二,您得先告诉我钱在什么地方,别说我贪污您老人家的过河钱,这东西现在反正你也用不着,顶多回头我让您孩子给你多烧一些值钱,这个算我免费赠送,我估摸着你让我找的绝对不是你家的孩子。”
“小哥聪明!”这位对我翘了翘大拇指。
我得意的笑了笑,接着说道:“这第三,完事儿之后你能保证不再找我了吧?”
鬼大爷绕着圈子看了我一圈,最后停在我面前,说道:“小伙子,我很喜欢你,我要是还活着,一定找你做我的干孙子。”
说着,他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就感觉肩头沉了一下,心想这一下子跟真人一样,力气还挺大。
他拍完我的肩膀头,说道:“听好了,钱就在XX路XX巷子的院子里,那院子里有一口老井,我当初就把钱送到了井下面。”
“您老就不怕我拿了钱跑了?不会是假的吧?”
鬼大爷冷哼一声,说道:“那你可以试试。”
“您老可别吓唬我,我胆小。有什么就赶紧说,说真的我这被您吓唬的想尿裤子了。”我尴尬的说道,那种感觉在肚子里挥之不去啊。
鬼大爷点点头,身体向后漂浮了一段距离,说道:“你先看老头子这样子是怎么死的……”
014节、您不是打算杀人吧?()
我瞥了一眼就知道是死于事故,身上穿着锻炼身体用的练功服,这会儿他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血窟窿,被绿光印衬下的白色练功服上浮现出大量的血痕,半边身子都塌下去了。
“您这死的够惨的!”我品评道。
鬼大爷嗯了一声,说道:“看到了吧?我告诉你,我本来是不用死在这里!但是你们医院有个庸医,我还没死就把我给送这里了,那个箱子里面还有两个也是没死就进来的,但是比我晚了十几年。我就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狠的心。”
紧跟着,冻尸体的柜子里传来暴脾气年轻……年轻鬼的声音:“对,老子也想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我不就是肚子被人捅了几刀么?他要是用点心,老子还是有机会被抢救回来的!”
这让我不由自主的想到笑话中关于墓碑铭文的那个: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可能是深有同感的缘故,这位爷一下子变得杀气腾腾,身上那股子绿色的光更加浓郁,连带着周围的温度跟着巨降,眼看着哈出的气都变成了白色,还隐隐有细碎的冰粒从空气中凝固跌落。
我连忙叫道:“林大爷,您悠着点,这儿还有个活人呢!”
我这么一叫,这位鬼大爷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收了‘神通’,对我说道:“小哥,帮我找到他,然后你再把他带到这里,那钱就都是你的了!”
我微微蹙眉,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忙问道:“您不是打算杀人吧?咱先说好了找人这种事情其实很好找,只要调一下档案就知道了,但是您让我把人给你带来,对不住了,我做不到!您这怨气可不小,真让我把人给您带来,他能有好?合着还要我配合您杀人不成!”
我义正言辞的拒绝,这关乎良心的事儿。
帮着鬼做事儿,我还能理解为帮着他完成心愿,算是做好事。可让我把人带来,这合着是让我跟着杀人当帮凶,哪怕警察都找不到证据,老子也不能干!既然知道死了还有魂魄,也许真特娘的有阴曹地府也说不定,这种事儿做了,指不定下了阴曹地府要滚油锅的。
这位鬼大爷‘刷’的一下冲到我的面前,几乎是鼻子贴着鼻子的那种,绿油油的光阴森吓人,冰冷冷的气息一下子就扑面而来,冲入我的身体里去。
不由自主的我就是一个哆嗦,然后猛地向后仰,‘咣当’一下,脑袋就撞在了冷冻柜上面。
“你不肯??”他追着我,让我的双眼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满脸的血迹和那个缺了半边的脑袋。
我咬着牙说道:“不行,我帮你找人可以,帮你确认一下当年是不是医疗事故都可以,甚至如果是医疗事故,我特娘的帮你翻案都可以接受,但是你让我帮着你杀人,我做不到!”
“哈哈哈哈哈……”我没想到的是,当我这么说完之后,这鬼大爷竟然大笑起来,一改刚才凶厉的模样,那憋下去的脑袋也跟气球一样鼓了回去,面带笑容笑呵呵的对我说:“行了,那就不用把人带来,不过你找到人了记得告诉我,如果真的是医疗事故,哼哼,老头子相信我家那小子一定不会放过他。”
听到这里,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算是躲过去一劫,娘哦,从刚才的恐惧到现在,这中间真的是连续的想尿裤子。
跟鬼打交道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还好这种死了十多年的老鬼没有跟舟太太那样,不然我今天铁定走不出去了。
我眼看着这位鬼大爷再次变成一团子鬼气儿消失不见。
心虚的把尸体送入冷冻柜,签署好了名字挂上标签,我才从停尸间里走了出去。
这回电梯终于是回来了!
等我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外面月光的那一刻,我才真正的感觉到后怕,人不由自主的瘫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不用想都知道背后都被汗水湿透了。
好半天才缓过来那股子劲儿后,我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屈言修打电话,至于鬼大爷的这事儿,完全可以等白天了找林师兄帮帮忙。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屈言修那面似乎正在和人说话,隐隐约约的听到是关于符咒的事情。
“小医生,找我干嘛?还钱吗?”屈言修那懒洋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不知怎么的,我就是觉得亲切和可爱。
“那个……我遇到了一点事情,你有空吗?”我这样说道,我自觉在电话里说不明白刚才的遭遇。心里还有一个想法,看屈言修愿不愿意陪我去负二层看看,如果可以就干脆收了那个老家伙,十多年前的事情,谁有心思帮他的忙?
屈言修那面对我说:“等一下。”
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我还是可以听到一些:“陈老板,现在你相信了吧?但是我要再次警告你,这种东西能不用就不用,强行增强自己的运势未必是一件好事,至于你家房子风水的问题,等我有空再说吧。对,二十万!这是打折后的价格,跟大街上收你十块钱的骗子能一样么?”
我撇撇嘴,这货真黑啊!
昨天就黑了我十万,今天这电话里的意思又黑了一个老板二十万,这还不算去看风水,他这种东西就这么赚钱?那我拼了命的学医还有个什么鸟意思?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屈言修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再次传来:“行了,一个暴发户,居然还敢威胁我。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我搓了一下鼻子,低声问道:“那个,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在楼道里见到我时说的话吗?”
屈言修那面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忘了!”
你妹!
你妹!
你妹!
我真的很想骂他,但是这时候我有求于人,只能忍了,说道:“是这样,当时你见到我后,说我最近三天会倒霉,不要让我去墓地、凶宅和太平间,还记得吗?”
“哦,对,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事儿。怎么了,你去了这些地方?”屈言修那面言语严肃了起来。
我点头说道:“是,我今天参与了一场抢救手术,手术失败了,人没救回来,我就去了一趟停尸房。”
屈言修那面立刻说道:“你等等!”
过了大约十几秒,屈言修才问我:“你遇到什么了?”
我连忙说道:“我觉得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看,你能来一下吗?”
屈言修在那面很痛快的说道:“上门咨询费一次一千,不赊账!”
“我靠!”我怒了,“我拿你当朋友呢!”
屈言修那面哼哼道:“你欠我十万块钱,我都没找你要利息。”
“你狠!!”我咬牙切齿的说。
“谢谢,嗯,半小时后我到你那里,记得付账,万一你真出了什么事情,后续的费用也是你的。”屈言修对我说完这些就挂断了电话。
“我……”我举起电话,很想一家伙摔下去,可后来想想这是我新买的肾机。
半小时后,屈言修很准时的出现在我面前,见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说:“谁没事揣着一千块钱来上班?反正欠了你十万了,这一千也欠着吧。记得,没利息的!”
我看到屈言修咬牙切齿的瞪着我,我就一阵爽歪歪。猛然有一种欠钱是大爷的那种感觉。
屈言修深吸一口气,我感觉他想吃了我,但是他没这么做,反而是盯着我看了看。
我抬起手臂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站起来,转两圈。”屈言修忽然对我说道。
我连忙站起来,左右转了两圈。
屈言修看了一下我办公室的窗户外面,说道:“来,你跟我出来。”
我连忙收拾了一下东西跟着屈言修走出办公室大门,看到他这么严肃的表情,我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些害怕起来。
屈言修带着我走到医院的后面,这是康健区的一部分,算是医院的花园。
这时候是晚上九点多,还有一些病人和家属在这后面晃悠。
屈言修抬头看了看天,我也跟着抬头去看,然后笑着说道:“今天不错,月亮挺圆的。”
屈言修没理我,他左右看了看,伸出左手拇指在其他四根手指头上点来点去:“来这里站好”说完也不等我。
我就屁颠屁颠的跟着屈言修走到了一处地方,看了一下周围,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三棵树的中间,抬头看去,月亮正挂在三棵树空隙的地方,说来奇怪,九点钟的月亮不在天的正中央,可我所在的位置却正好可以看到的。
紧接着,屈言修几个健步就冲踩着树干冲上了一颗树的树梢末端。
‘咔嚓’一下掰断了一根树枝,紧接着落地。
对我说道:“别动!”
我是真的对屈言修十分信任,他不让我动,肯定有他的道理。
屈言修掰掉那根树枝的枝杈,只留下一根主杆,紧接着我看到他一翻手将树枝跟宝剑一样竖在面前,脚下丁字步起始,然后顺着某种规律的方式踩着脚步,围着我绕圈……
015节、鬼契()
屈言修围着我绕圈,同时嘴里还念叨着:“我以此剑非凡剑,七星光耀指天罡,此剑指天天清,指地地灵,我令一指光辉耀,特求剑灵大帝赐此为剑!令我指天魂火显,指地魄难藏。赦!”
就在屈言修念完最后一个字,我就看到他手中的破树枝一下子亮起来,就跟日光灯管一样。紧接着用他手中那根破树杈子指向我。
一瞬间我就感觉眼前一亮,接着身边腾起阵阵白光。
屈言修盯着我的脚下看了又看,最后怒问我:“你什么时候跟鬼定下了鬼契?”
什么?
我没明白过来。
屈言修指着地面对我说道:“你自己看吧。”
我低头看去,发现什么也没有啊,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屈言修叹息一声,说道:“你看看你的影子还在吗?这下你的麻烦大了……”
我的影子呢???
卧槽!我的影子怎么不见了!
但是不对啊,我刚才跟屈言修走出来的时候,看到走廊灯光下还拖着我的影子呢。怎么在这里就没了?
我连忙说道:“不对啊,我刚才出来还有呢。”
屈言修温怒道:“你刚才出来的那是物理上的影子,真正的影子是跟着魄在一起的,魄在身,则影子在身,当一个人死后,魄与魂合,才能形成真正的魂魄。人的身体里只有三魂,三魂顶着散团魂火,而七魄定在影子之中,你听说过下丢魂的,没听说过吓丢了魄的吧?你看看你的肩膀头上是什么?”
我连忙看自己的肩膀,就看到一团金灿灿的火焰悬浮在我肩头上,我刚想用手去摸,屈言修立刻出言制止了我的愚蠢行为:“别乱动,现形状态下的魂火不要去摸!”
我不解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魂火?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魄不见了?可我没什么感觉啊。”
“你是猪吗?等你有感觉的时候就晚了!!”屈言修有要动手的感觉,举起手中的破树枝就想抽我。
我连忙举手去做挡的动作,喊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动你妹!”屈言修气的直骂我,“三天,你有三天的时间找到你魄,或者找到跟你定了鬼契的家伙抢回来,否则你就等着死吧。死后还会被它奴役!”
屈言修的话真的吓住我了。
没想到还有这样严重的后果。
我连忙说道:“大哥,言哥,你可得帮帮我!我要是死了,你就亏了十万零一千块钱啊!”
屈言修面色冰冷严肃,根本不理我这种态度。
好半天这货都不说话,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心里说不怕是假的,但我特么也是犯贱,总感觉只要有着坑爹的货在我面前,我就觉得安逸了,想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所以,我看着屈言修严肃,我就严肃不起来了,问道:“我说大哥,给个消息呗,我是死是活的,也好有个对策。”
屈言修听到我这话,怒骂道:“对你妹!命都要没了,你还挺开心啊?长点心行不行?都什么时候了?”
得嘞,我把这位爷惹毛了。
我连忙道:“这不是有你在这呢么,我操哪门子心去?屈哥,言哥,您给个准头,我还有救吗?那个鬼大爷可是跟我说了,只要我帮他办完事,就放过我的。”
屈言修哼哼了一声,把手里的破树枝扔掉,随之我身边的白光一闪而逝。
他对我说道:“把你之前的遭遇,一字不漏的再跟我说一次。包括对方的动作也要说个清楚!”
我咧咧嘴,这样描述能赶上说评书的了。
不过仗着我对屈言修的信任,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连自己几次都要吓尿的事情也没敢藏着掖着。
屈言修听完我说的这些后沉默不语。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屈言修在我左右跺脚,快要郁闷而亡的时候终于开口说话了:“首先,你的魄肯定是那个地缚灵拿走的。”
“咦?真的是地缚灵啊?我之前还乱猜的呢。”
“基本上可以肯定,一个不能到处走的就可以称之为地缚灵,但到底是哪一种地缚灵还不得而知,如果是枉死的麻烦就大了。”屈言修找了个花坛的边上坐下来,我跟着凑过去。
听着他接着说道:“现在有一个麻烦,我之前说过魂与魄是天生一体的,也就是说,魂经历过什么,当魂魄相合的时候,魄也会知道。
所以第一个麻烦就是我们在这里商讨的事情,会在你回那个太平间的第一时间被对方知道。”
啊?
我惊讶道:“这么狠?那不是不能在讨论弄死他的事情了?”
“啪!”
屈言修太手就在我后脑勺上来了那么一下,怒道:“你有病啊!亏你还是个医生,怎么就知道打打杀杀的?让我想想,咱们需要一个两全的对策才行。不然到时候倒霉的就是你了,欠钱不还是要下地狱的。”
“我特么要是被那个地缚灵给弄死,是会被奴役的,下毛线地狱!”我郁闷道。
屈言修翻了一下白眼,看白痴一样看我,说道:“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我连忙说道:“不是信不信心的事情,是我没钱!刚欠了你十万零一千,谁知道你这次要黑我多少钱去?”
屈言修嘿嘿一笑,说道:“那个老鬼不是说有小金库么?这次的事情我帮你,但是那笔钱归我!”
“之前的也一笔勾销!”我连忙砍价。
“滚!门都没有!”屈言修立刻砍了回来。
我就知道!!!!
不过算了,爷还年轻,不差钱!
屈言修接着说道:“这样吧,你看看能不能请假,这三天我帮你。你要是可以就先找到那个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