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纸符秘咒-第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攻击一下也行啊,我宁可面对已知的恐怖,也不愿意去被这种未知的恐惧不断的震慑,每每挑战我的神经,让我抓狂不已。

    我又给屈言修编辑一条短信,可这次死都发不出去。

    信号根本就没了!

    “该死的!”我狠狠的举起手,想要把手机摔出去,可一想到好几千块的东西,我又心疼的把它揣回了兜里。

    就这么对峙着大概半个多小时吧,我觉得自己的心理防线快要崩溃了,拎着纸锏冲着外面空荡荡的地方喊道:“你他妈到底是谁啊?出来!给老子出来!”

    我甚至于冲到了十步开外的地方,挥舞着纸锏任凭那可怕的压力压在心口,压在肩头。

    人对于恐惧,是有一个极限的忍受限度的。

    我觉得自己快要忍受到极限了,这种感觉莫名其妙的不爽,暴躁的好像女人来了大姨妈一样的莫名其妙。

    但是那股恐惧的力量随着我不断的靠近最近的一颗树的时候,竟然翻倍的增长。

    让我每走一步都有一种举步维艰的感觉,双腿越来越重,肩膀越来越沉。

    甚至于本来觉得毫无重量的纸锏竟然也沉重了许多。

    还差三步左右就可以靠近大树的时候,我终于停下了脚步,身体好像达到了极限,心理上同样达到了一种忍受的极限。

    我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回头,不管不顾的冲进那林家宗祠里算了,这个想法跟风遇到火一样,不停地吹燃,然后熊熊燃烧。

    “不行!”我狠狠地咬了自己的嘴唇一口,一股温热的感觉顺着嘴唇就流出来了,妈的,出血了!

    我不能就这么让一个我看不到的家伙逞心如意,它越是这样压迫我,又不出来,我就越要抵抗!

    尼玛的,我就不信了!

    在靠近最近的一棵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都要被压碎了。

    连抬手都觉得累的要死,手中的纸锏就好像变成了真的铁锏一样沉重。

    我两只手才能够勉强的抬起来它。

    这棵树其实不粗,只有茶杯那么粗细,只是有些高,大约五米左右,我抬头去看,看到的树叶都是静止的,分辨不出来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植物,似乎之前从未见过,虽然我没学过植物学,但H市里也住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就真的没有见过这种植物。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似乎上次来的时候就真的没见到过它们!

    难道真的是那巫家的手段?

    那给我巨大压力的人是谁?

    是恐怖的鬼,还是可怕的巫家?

    无论是哪一种,我似乎都打不过。

    猛然!

    我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之前被忽略过的事情,在我之前只被小鬼吸引而来,忘记了更可怕的一个。

    当初那个百年的怨灵……

    妈的!

    难道说在这里的是那个百年的怨灵不成?

    我忘记了那个巫家可不止一个小鬼那么简单,他还有一只百年的怨灵可以驱使。

    “这里,到底是他还是怨灵?还是那只紫毛僵尸?”我想不明白。但是却发现自己更加胆寒了。

    如果我有屈言修的手段,我肯定会放手一搏,可现在这种情况,是我能左右的吗?

    离初啊离初,你个大神级别的高手,把我这么个炮灰弄上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啊?

    我越来越不懂了,如果只是单纯的探路,我好像不是好卒子。

    如果是让我来找机缘,可是面对的敌手又是一个厉害的要命的鬼东西,我根本打不过。

    如果这两者都没有,我他妈的来这里到底为什么?

    就为了一个屈言修猜测的地煞之地?

    不对!

    我眼睛忽然张开了老大,该死的,屈言修好像没对我说实话!

    他是怎么知道这里是地煞之地的?

    单凭我一条短信就可以猜测出来简直就是鬼扯!

    妈的!!!

    我郁闷的吼了一嗓子!

    这群家伙一个个都好像在瞒着点什么,干什么都不说清楚的样子真令人讨厌。

    深吸一口气,我发现自己这些推测给气到了,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完全不是自己想要的,似乎好像有一双手在有意无意的推着我来到这里。

    难道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亦或者是被人算计进来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背后的那双手是谁?

    屈言修?

    他是我第一个认识到的这个圈中的人。

    不!

    我否定了这个想法,他还不够资格。

    那么还有一个人!

    离初!不,是当初的离孤。

    按照第一个的说法,他才是第一个我接触到的灵异高手。

    他封存了我一段记忆,五岁之前的记忆到底是什么?我父母对此决口不提,而我想要打开那段记忆,却在亲情面前低头,虽然没有发誓去触碰,但那毕竟是一段缺损的东西,而似乎又和我有着莫名其妙的关系。

    就好像是衣服上的一排扣子,有一颗被锁住打不开了,虽然我可以用另外的方式穿衣服,将所有的扣子扣上之后也看不出来什么,但始终是锁住的,不曾改变。

    屈言修不算是幕后的推手,难道是那个从未见过的巫家人?

    他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153节、不归路() 
书接上回:

    屈言修都算不上幕后黑手的话,难道是那个让我从未见过却总是在担心和恐惧的巫家传人?

    我忽然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在有意无意中,在猜测之下成了那个最容易受伤的人,成了一个中心,似乎受到了三个方面的关注。

    屈言修代表的一面,离初代表的一面。还有巫家的一面。

    至少,现在看来,都似乎和我有关系,我的记忆不能无缘无故的被封存。我也不是什么混蛋,五岁的时候就算可以上树掏鸟,下海抓虾那也没啥杀伤力啊,总不能是我放出个什么恶魔之类的吧?

    这个也太扯了!

    我所不明白的,之所以往自己身上靠的主要因素就是,巫家的人为什么会让舟先生出现在我的周围,这开始好像只是一种巧合。

    但屈言修的出现是不是会是另一种心机上的使用方式?

    背后的人算准了屈言修,算准了他会出手,更是知道屈言修和公输家的关系,算准了会见到当时的离孤?

    如果这些都是算准了的呢?

    别忘了,还有离孤给我封印的记忆!

    这些都和我有关系!

    那么,这个巫家的人就应该知道我的全部!

    哗啦!

    我的冷汗一下子就飞出来了,如果真的是知道我的全部,是不是意味着也同样知道我父母的所在,我姐那个奸诈混蛋就算了,谁死了她都死不了。我可不担心她,但是我父母呢?

    如果那幕后的黑手以此物为目标会让我做什么?

    我不由的站起来,看着那扇门。

    难道,他利用小鬼、利用舟先生和舟太太等等人。做好了一切的布局之后,才把我引到了这里?

    还是说,我只是一条饵,想我的名字一样的一条鱼饵,他的目标是离初吗?

    不对。是那个骄傲的离孤?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在老家的县城里就布下杀手?为什么偏偏要在这里等着离初的到来?

    这似乎不附和常理,不附和逻辑。

    我尝试着开口,冲着无人的地方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从五岁就开始算计一个孩子?别告诉我这是真的,我会瞧不起你,龌龊败类,手段下作!:我大声的喊,但周围依旧平静的没有任何的声音提示,甚至连我使劲喊出去的声音,回音都不还给我一点点。

    我尝试着去再次靠近那几颗冰冷冷的树,那股子可怕的感觉再次降临,这一次我仔细的去品,却发现这种恐怖的感觉好像很机械,就好像驯养过后的一条恶狗,只懂得在警戒位置发出威胁。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威胁我?

    我这一次没有选择后退,而是选择回头去观察。

    在黑幕之中。我终于依稀看到了一双黑色的眼睛,它们就悬挂在林家村宗祠的房顶上,那双眼睛透着一种可怕的光芒,竟使我看到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更大的恐惧!

    是你!

    我强忍着那股子恐惧感,挥动纸锏遥指它们。

    那双眼睛就好像死的一样,只负责盯着我。

    我以为它们是假的,也许是某种法术制造出来的幻觉时,才真的明白,巫的手段千变万化鬼神莫测。

    下一刻,我感觉那双眼睛好像动了一下,是在是太远,按照这个比例,那双眼睛应该有尸挂在一个比较大的脑袋上,具体是什么生物很难说,但绝对不是人类。

    我遥指那双眼睛,说出威胁的话来:“有本事下来,看我不把你抽筋扒皮掉在树上活活弄死你!”

    这本来就只是一句狠话而已,是个爷们的总会在最软弱的时候用这种狠话激励自己,我这种纯爷们就更加不例外了。

    那双黑眼睛也不知道到底是干什么鬼,只是轻蔑的看了我一眼,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屠户看待即将被宰杀的猪样一样,除了嘲讽还有很浓郁的某种进食欲望。

    高高在上吗?

    我冷冷的盯着它,哪怕那东西让我产生了绝望,无边的惶恐。

    直到我听到耳边传来脆裂的声音,在无意中感觉到胸口红光炽热的那一刻,脚下猛然一抖,紧接着两条树根忽然出现,缠住我的脚踝。

    “阴险!”我惊愕,很明显我中了圈套。

    但脚下已经被看似脆皮的树根缠绕,动弹不得。

    我连忙举起纸锏砍下去,可那根脆皮一样的树根竟然坚硬的好似钢铁,任凭加持了某种咒法之后比钢铁都牛逼的纸锏砸下去,连个白道子都没有出现。

    当当当当!

    我一口气咋出去十七八下,但当我再蓄力想要砸的时候,脚下的树根猛然一拉。

    我只能是惊恐的叫一声之后,瞬息纸锏就被树根强横的力量拉扯,猛地向前一扑,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掉了起来。

    接着我就看到两侧甩来两条树根,就冲着我的手臂冲过来。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的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惧。

    手中的纸锏冲着两侧胡乱的砸下去,让那两条树根不能靠近我。

    与此同时,我尽量的让自己保持冷静,想要找出幕后的真凶。

    是那双眼睛吗?

    我想要扭头向后去看,可身体不允许我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两侧射来的树根越来越快,这让我抵挡的约法吃力起来。

    总不能这就要挂了吧?

    我有些懊悔,但同时我依旧在想办法自救。

    被冰冻的花草树木,却偏偏有这样挂着冰霜的树根灵活的好像一条条鞭子,不断的抽打在我周围,甚至有一次我差点就被鞭子抽中手臂,如果被抽中,纸锏必定落地!

    没准我的手都保不住!

    “有种你出来!”我虽然被吊着,而且显得很狼狈,但是口气不能小了!

    屈言修说过:“输人不输阵,丢人不能丢脸!”

    好吧,我现在觉得这王八蛋说的是真话,到了这个地步我依旧要嘴硬到底。

    自然,我的话一点作用都不起的,连个搭理我的人都没有不说,连个回音都吝啬到不愿意还给我。

    这算歧视么?

    我忽然发现一个巨大的问题,我身上的红光只是强烈的闪烁,可是那股子奇怪的热量却没有变得更强。

    难道这树根根本就不想弄死我?

    我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情,这条树根的操纵者是谁。

    我可不信这是老树成精,据说老树一旦成精立刻就会因为庞大的灵力瞬间释放而引来天劫,天劫之下,万中老树才有一株可以勉强躲过天劫,成为修道者中的强者。

    可同样的,从古至今修道者数以万计,成仙者寥寥无几。

    从未听说过一株树可以成仙的,但却可以评价为仙之下最强。

    所以妖族才能够从容面对,因为有一些老妖的资本太雄厚了,累积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最后人类的修道者只能和妖族的人妥协相互牵制,最终形成另类的默契。

    唯一难搞定的就是鬼魂和僵尸,前者不属于人间,所以阴司所使都会在一定程度上干遇到人间里来。

    于是逐渐形成了念咒、施展符箓等等的法门。

    甚至连佛门为了赚取其中的利益都在不断争取信徒,只要千千万万种的信徒中有一个称真罗汉的时候,那就会增强一分佛门实力。

    这或许是一道分水岭。

    额,有些跑题了,咱么回到上述之中。

    我无法牛扭过头去看到看身后屋顶上那双诡异妖异的眼睛,可是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我现在真的是把后后背都交出去的人了。

    “出来啊!”我再次吼叫,趁着闲着抓我手臂的两个拿树根忽然停止了一下之后,我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全新的问题去卡一个级别的CPU来忽悠系统。

    难道,这一切都是法术的东西?

    不是真的有可怕的对手对付我?

    如果不是真人?那这里到底是谁?

    妈的!

    我越来越感兴趣了,只不过大爷我这么吊着也不是个事情。

    刚才力气不大,打不断那树根,尝尝另一种方式呢?

    我套出熊武给我的手枪,对准了脚底下帮着我的树根就是一枪。

    嘭!

    枪声震耳欲聋,子弹壳反方向的跳动,差点戳进我的眼睛里。但不得不承认外面有多冷,那么灼热的弹壳竟然在砸在我脸上的那么一瞬间就凉了。

    太可怕了!这周围的温度竟然低打到了这样。

    但是效果是初衷的,一枪下去,就打算了那树根。而紧接着两条来抽我的树根立刻缩了回去。还剩下一只脚了!

    瞄准最靠近我的一根树根,再次开枪!

    嘭!

    应声而断!

    果然是子弹的威力更强!

    我也跟着嘭的一下被摔在了地面上,还好这些书都不是很高,吊起我的时候,也不过距离地一米多点刚好超过了我臂展。

    我也越来越肯定,我的被人算计了,只不过到底是算计我?还是另有其人?亦或开始就是一次巨大,充满了机遇的挑战!

    我有些搞不清楚,很多事情看上去都毫无关系,可自从我们发现了林家村后,发现了所谓的不解之谜后,反倒是有一种很有关联的错觉,无论是直觉还是错觉,还是一系列的调查,亦或者是凭空的推测,我就是觉得这类不同寻常!

    可到底如何的不同,我却真的猜不透的。

    我跌落下地面,不知打熊武的手枪里有多少发子弹,我觉得自己咬省着点用。

    好在那些剩下的子弹也能顶一阵子,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手枪救了我自己。

    妈的,这也是命中注定的?

    回头去看那双黑色大眼睛,它依旧炯炯有神的落在那里看着我。

    我尝试向后走,靠近宗祠门的方向就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而且身体上的那种恐怖压力也越来越轻松。

    可当我再次靠近那些冰数树的时候,那种强烈的感觉就又回到了我的身体中来。

    太可怕了!

    我故意的试探了一下,就发现周围的几棵树下,树根都在滚动看,好像是在不停的讯扎我一样,那种被惊吓吓到的我,这时候反而觉得宗祠老宅的大门附近是最安全的。

    不行!

    自己必须先脱离这种险情才可以!

    出是出不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往面闯上一次!

    只是不知道林老鬼的儿子、媳妇、孙子还活没有活着。

    虽然从学医的第一天起就明白自机会和死人打交道,也许是打上一辈子,但从未想过如果我见到的死人只是尸体,它在另一个就角度情去看着你的时候那种即视的恐怖感就会油然而生。

    迅速地逃回宗祠的大门,再次回头,猛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了一样。

    竟然让我再次有了那种心悸的感觉,一跳一跳的跳进我的心里,用好多好多毛细血管的为最终的敏感源,弹动血管,让我恐惧!

    不,这已经是超过了大恐惧的时段。

    嘭嘭嘭嘭!

    我用力的拍打林家村宗祠的大门,喊道:“有人在不在?回一句话啊!他妈的,都死光了吗?”

    这时候我估计自己的嘴唇子都死白色的。

    不是因为别的,我已经发现了是什么不对劲上了。

    那竟然是所有的树木正在用一种我都无法说清楚的方式移动!

    是的,这里忽然就好像变成了妖精鬼怪的乐园,树木都可以快速的移动,冲刺一样的冲到了下面的某个品牌上,似乎超级受欢迎呦。

    现在问题来了,比刚才还严重的问题。我的前面是一道门,打不打得开暂且不知道,我的身后是要命的树根,它们这一次来的非常多,足有十几条的感觉,上下飞舞,给人一种巨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