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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有十几条的感觉,上下飞舞,给人一种巨大的可怕生物嘴巴在不断的变化。
第二个,回头干!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可是我平什么干的过?
是自己的实力强大?还是武器现先进?亦或者我只个倒霉蛋?
身后那些诡异的树越来越近,我使劲用力大声的拍打着门吼叫里面是不是有人。
可真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去你大爷的!
我狠了很心,直接用之间朝着大门砸了下去,
咚!
这一声真的是非常的用力,我也同样不凡,接近180的身高加上人体极限带来的力量,就算是一台夏利小轿车我都能轻易的踢翻了!可就是在这里,这扇大门就跟吃了犟种的药一样,死都不给我打开!
卧槽,这是唱的哪门子戏啊?
我打,打,打,打,打!
我疯了一样的用手脚并用,真真切切的每一次都实实的打在了门上,发出彭彭彭的相声,身后冰冻树已经越来越近了,它们妖邪诡异,充满了巨大的威胁。
我不敢赌自己的手枪还能坚持几下,难不成还要掉在上面再来一次打手枪?
咔嚓!
一声非常细微的碎裂声音忽然出现在我的耳朵里。
我仔细的去分辨,这声音绝对是从我门前的木门中发出来的。
难道松动了?
我再次用力的砸门,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多,紧接着,我的拳头上,鞋子上都开始有了一些木屑。
原来我连续的攻击,竟然让木头门不堪重负,开始碎裂了。
而此时此刻,就在身后冰树的树根缠绕上我的时候,眼前的大门……开了!
我一个闪身就冲了进去,至于里面是否危险。
去他妈的,躲过一次再说吧。
我一头闯了进来,不管不顾。
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外面的东西如此围绕,却把我像赶猪猡一样的弄进来。
难道我在这里又被迫的扮演了怎样的一种角色不成?
深吸一口气,我止住身形,抬头去看。
身上的金光好像出了问题,竟然散发不出去,只能龟缩在纸铠之中。
我入目可以看到的都是黑色,黑的彻底,很的纯粹。
回头去看,我所处的地方竟然更加的漆黑,外面有着月光镀银的夜色,反而显得明亮。只是那些月光无法照射进来,好像被恐惧的力量阻挡在了外面。
我深吸一口气,问道:“这里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
可怕的是连回音都没有传递回来。
这是房间该有的吗?
很显然,这不是一个房间才能够出现的情况。
可是这里的黑暗是在诡异和奇特,不敢让人胡乱的动弹,我看到手中的纸锏也同样只渡着一层薄薄的金色,不是那股子力量消失了,而是被压制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
竟然可以压制住请神弄来的力量。
进来……
进来……
进来……
就在我犹豫是否一动不动,在这里等着黎明到来,等待着屈言修的救援的一颗。
我忽然听到在很远很深的地方传来两个字,不停的重复。
与此同时,我只觉得眼前一亮!
这时候看到的不再是漆黑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可怕黑暗。
而是一盏油灯……
一盏古老的,一个小人或者说是恶鬼模样的小人跪在地上,灯芯就插在小人的背上,就好像是直接在燃烧那个小人一样的装饰品凭空出现在了一侧黑暗之上。
就好像那里有一堵墙壁,它则是挂在上面的。
“油灯?”我疑惑了一下,但不敢肯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屈言修在这里就好了,应该会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紧接着,第二盏,第三盏,第四……一一亮起,最终闪烁了好长好长,就好像一眼让人望不到边的感觉。
“又是地下?”我惊愕了一下,不知怎么就带着反感呢。
按照道理说,小说中的主人公只要进了什么山谷啊、地下之后都有一大堆的好处等着他去。
可是自从我从负二开始,就特么从来没有好运过。
在我还在纠结的时候,我耳边传来了一阵阵微弱的痛苦的呻吟声。
我凝神听过去,却听到赫然是第一盏灯身上发出来的,准确的说,是第一盏灯的口中发出来的,它张开嘴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紧接着口中流出红色的液体,那是一种亮晶晶的东西,看上去不是血,更像是液化的红宝石。
那一滴红色的液体滴落,落在地面上。
就在那么一瞬间,竟然铺满开来。
而我惊讶,或者说惊愕的看着眼前,从第一个灯开始发出痛苦,吐出红色的液体,第二,第三,第四……一直到很远很远的地方都在发出这样的惨叫声,每一个的叫声都不同,但是吐出的红色却是惊人的一致。
不知怎么,我心中忽然想到,如果这些都曾经是活生生的人呢?
我被这种可怕而惊恐的想法吓到了。
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紧接着,阶梯一个一个的出现在我眼前,向前,向下,不断的延伸,扭曲宛转最终都不知道伸向何方。
“这应该不是什么地道吧?”我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错误想法,恐怕我又进入了某种狗日的空间之中,法术的魅力就在于将时间和空间都能够玩弄,却不能掌控。
掌控时间和空间的是仙!
是修道者都向往的那个层次。
所以才有无数人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去追求,去努力。
进来……
进来……顺着台阶下来!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比之前的更加强烈,我明明知道这不是我耳朵里听到的声音,恐惧感竟然比刚才在外面的还要强烈不知道多少倍,心都要跳出来了。
要不要下去?
我咬着牙?,怕自己牙?会发出哒哒哒的撞击声。
手中的纸锏握紧又松开,再握紧后再松开。
胸口上挂着的护身符也在闪烁不已,显然它似乎也在犹豫前方的危险到底来自何方。
但最终,我还是决定走下去!
外面危险已经确认,我无力抵抗,这里到底有什么危险我不知道,也不清楚。
可有那么一点是肯定的,我不下去,那个声音就会不断的纠缠我,然后我会体验一次有一次的恐惧感,最终,我敢肯定我如果不下去,我会被吓疯的。
我隔着衣服抓着护身符,低声的说:“护身符,保佑我!离初说这里有我的一份大机缘,就看你的了!”
然后我义无反顾的顺着楼梯往下走,走下去大概十几步,我转头往回看。
惊愕的看到身后竟然什么都没有了,连之前的门洞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一条不归路吗?
这条路很长很长,我都不知道自己往下走了多久,只知道我走的很轻松,身体微微的向前倾斜。
我这样感觉之后,似乎这条路是在做一种螺旋式向下的走向。
我也观察到,周围的那些恐怖的灯,每一个都很痛苦,但每一个都不一样,它们,真的好像是活着的一样。
154节、地煞府()
我尝试着去伸手摸它们其中的一个。
“你们……”
它们是活的!
每一个都狰狞痛苦,眼神中充满绝望,还有期盼。
我不知道期盼的是什么,但我知道那一定不是我想要的期盼。
冷不丁的,我想到了一种期盼。
难道是死亡?
期盼死掉吗?
“你们……很痛苦?”我这样问,但是每一盏灯都不能回答我。
我去触摸。灯摇曳了一下,向后躲闪,根本不允许我去触碰它。
不对!
我又尝试了几次,发现根本就不是它们要躲开。而是被某种力量拽开了!根本就不允许我去碰。
是地下的那个东西吗?
我顺着这道楼梯继续向下走,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走了多远。
我沿途向下,看着每一张完全不同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也不知是不是被这些痛苦表情感染,自己也开始觉得痛苦起来,内心里升起一阵阵的悲愤感觉。
就在我觉得自己要哭了的时候,看到了一扇门!
这门我看不出有多大,但又感觉不是那么大!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这扇发光的门在影响我。
“我来了!”我压制住那种悲痛的感觉,让自己尽量的平静下来,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在等待着我。
但我知道这时的我需要打起精神来。
这扇门关闭着,左右门扇上分别写了两个字。
‘天’‘地’两个字,我抬头去看,门口的上方也一样有几个字,我以为是对联的横批呢。
却不想上面写竟然是“地煞府”
这是什么?
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甚至连离初给我的《镇妖经》中都没有提到过类似的名字。
可我忽然怎么就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我曾经在哪里见过。
“你来了?”那个声音从门的那一面传来。
这次我听的真真切切。
“你是谁?”我没有去推门,那扇门上的两个字我感觉有些奇怪,那种明明见过的感觉挥之不去。
“你来了?”那个声音再次重复。
“你是谁?”我再次开口去问。
“你来了?”那个声音还是依旧。不但如此而且语调没有任何的变化起伏,就好像是录音器在重复一个声音。
难道,这不是活人的声音?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这样被‘忽悠’了。
可回头去看?
屁都没了,真的是一条不归路啊。不能回头的。
身边也只有两盏灯悬浮在我的周围,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看到那两盏灯上的人脸,它们眼中之前充满痛苦,但这一次,似乎还有了一种我看不明白的希望。
“真的可惜了,我不会法术,没办法感受到你们。”摇摇头,我看到这两盏灯上的人脸,嘴巴都在开开合合,似乎想对我说什么,但我听不懂,又不会看唇语,无奈的摇摇头,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不过不死心的又问其中一盏灯:“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那盏灯的眼睛看着我,向着门的方向动了动。
“进去?进去就能出去?”我问。但忽然觉得自己很傻,这问题一盏灯就算回答了我,首先我得能听到,听得懂才行啊。
对着两站我以为是‘活着’的灯说了一声再会,伸手去推那扇门。
可就在手接触到门的那一瞬间,之前单一口令一样的声音这一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但声音不再是那么单一平稳,反而带着一种……我也说不上来的东西。
可内容,着实恐怖。
我这么说,是因为这句话是这样对我说的,或者说,是曾经留下这句话的人,对未来每一个来到这里,并且手放在这扇门上的后来者说的:“孩子,当你来到这里,将会接受人生最大的一次机遇,世间仅有的九颗天罡玉心你有了其中一个,生来就当是一个争天命的人!天地之间最完美的是阴阳的平衡!
想要争天命的后来人,每一个人都可以有一次寻找到平衡的方法,否则永远无法真正的走到天命的近前,你空有阳的天罡玉心,却没有阴的骨,如何能撑得住一颗强大的心?身体不强大的你,空有一颗强大的心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毁灭!
我立三十三处空间道路,为后来者送一份机缘,但凡能走到另一扇门的门前,就有机会成为地煞珠骨的主人,有了地煞珠骨配合天罡玉心,漫漫大道之上自然有你一份狰狞,一份辉煌。
但天下没有白吃的饭,我纵横多年,最明白付出和回报是什么,所以想要得到地煞珠骨你必须在这里用你的生命发誓,如果失败,以肉身为灯为我洞府燃烧殆尽,方可投胎!”
我当时听到这个就蒙了,原来,原来那些灯真的是人!
他们一个个的都是活人,这么长的路下来,到底有多少人变成了灯,等待着被燃烧殆尽?
我能拒绝吗?我傻乎乎的提出这个问题,却没有人回答我。
毕竟这好像是一段法术留下的声音,却不是真正的智慧。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忽然觉得手一疼,感觉针扎了一下。
我连忙抽开手,却看到一滴血留在了那门上。
紧接着,就好像海绵吸水一样,在我眼前,那山门吸掉了血,消失不见了。
然后,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声音,只有两个字:“誓成!”
妈的!
我跳脚骂道:“我他妈说同意了吗?”
但是门缓缓地打开,没有人回答我这个问题,这下,算不算自己被坑了?而且看样子坑的很惨啊,如果失败了,就要变成人灯,然后享受着自己身体不停的被燃烧的乐趣。
想一想就觉得无限恐怖,如果真的那样,还不如自杀来的好一些。
我猛然醒悟,刚才那些眼睛里除却的绝望之外,那些希冀的目光是什么了,求生无望,求死无门下的它们最大的希望就是赶紧燃烧掉!
它们……它们或许是希望我能够多留那么一会儿,让它们再多燃烧那么一会儿。
我从匆匆走过,身后的灯就会熄灭,消失不见。
下一次它们出现不知道是何年何月,我现在头皮有些发麻了。
一个百十多斤重的活人,如果熬成灯油来烧能烧多久?
估计几天应该没问题。
但如果只是点点灭灭呢?
恐怕几百几千年都烧不完吧?
然后要忍受这近乎不知道多久的时间,空空的活在这里!
老天爷!
我忽然意识到这里的惩罚到底多么的可怕了!
这一路下来,看到的灯盏没有两千也有一千几百个。
难道这些都是失败的人?
还有,天罡玉心是什么?
我浑身上下只有……
好像在还有护身符是最古怪的,难道是我的护身符吗?
我提出护身符,仔细的看了一下,屁都没看出来,连红光都不闪了,真不敬业。
如果我死在这里,屈言修能找到我吗?
如果我死了,我那逗逼一样的老姐能照顾好爸爸妈妈吗?
如果我……我有点不甘心,还没恋爱过呢,离初其实挺漂亮的,虽然是一只老妖,但是通过离初,或许可以勾搭个年轻的小妖怪呢?漂亮的跟明星一样的那种软妹子。
如果我选择成妖的,到底是选什么本体的好呢?
狐狸精怎么样?没事变回原形大冬天的抱在被窝里肯定很舒服的吧?
千万别是个哈二精,那绝对是一个祸害。
呸呸呸,我这都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我竟然好像不是很害怕失败的惩罚了。
这或许是一件好事,起码让我感觉不到什么恐惧了。
门开了,前面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三个茶碗。
一张牌子上写着:“来,选一碗,喝错了就死!”
尼玛的!
我真的很想骂人的,这也算关卡?
三个一模一样的饭碗放在这里,喝错了就死?
这也是关卡吗?
太儿戏了吧?
可我看到周围是墙壁,好像还很厚重的那种。
门的后面有一道门,上面写着‘来到门前恭喜你’的字样。
我深吸一口气,你大爷的,我要是不喝会怎么样?
似乎好像大概或许是因为某位大神听到了我的心声,他老人家扭着我的脖子往两侧继续看,然后就看到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几具尸骨。
甚至有几个最下面的骨头都要烂没了。
最上面的骨头身上还有衣服,我走了没几步,可能是带起了一阵阵风,那破碎的衣服刷的一下成了飞灰,这下干干净净了。
是中毒死的吗?
我靠近骨头,想要观察胃部这类位置,一般来说毒液会影响到一些骨头,从而导致颜色上的一些细微差别。
可惜的是,他们好像都差不多嘛。
没有任何的发现,这是最让我感到难过的。
难道这些人不是中毒死的?
不对,一定有什么是我错过了的。
我低头再找,终于在心脏附近发现了问题,在心腔胸骨的前后,几具尸骨上都有同样的伤口,很细微的一条,潜藏在内侧前后骨头上。
我判断了一下,觉得这种情况只能发生在有什么东西从心脏里迸射出来才能产生这样的效果。
155节、逗我玩呢?()
我不由自主的摸着自己的心口,然后略有余悸的看向那张桌子上的三只碗。
毒,应该就在这三只碗里的两只之中。
我不敢去赌运气,不是自己赌运好不好的问题,而是毫无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