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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面的灯,基本都亮着。走廊上面一片通明,我沿着走廊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只是觉得这别墅太大,太奢侈了。
我走完一圈回来,经过马总儿子生前住的房间的时候。猛然又听到里面有动静。
我打开门,又走了进去,一开灯,看到那个办公桌又在那里颤抖,桌子上面的东西又在颤动着,不过没有刚刚抖动的那么剧烈,同时,天花板上吊着的那个吊灯也在抖动着。
这是奇了怪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些抖动和肖栋晕倒过去有关系吗?肖栋根本就不像是被脏东西上了身的症状,也不像是被脏东西蛊惑了的症状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走进房间,绕过抖动着的灯下面,走到桌子旁边,用手用力一拍桌子,发出啪的一声响声,但是桌子依然在抖,完全无视我。
我这段时间都已经咬了很多次纯阳诞了,舌尖似乎适应了我随时都咬纯阳诞,我只轻轻一咬舌尖,一股腥热就涌了出来,我噗的一声,把纯阳诞喷到了桌子上面,瞬间,我就感觉到一股凉意笼罩了过来,然后像风一样,一下子刮过去了,与此同时,桌子和吊灯也都停止了抖动。
我又在房间里面逛了起来,我走到一排大衣柜旁边的时候,停了下来。这衣柜也太大了,有十来米长,一直到天花板那么高,应该是木匠做的,直接镶嵌在墙上的。
我打开大衣柜看了看,都是衣服。有男人的衣服,也有女人的衣服,女人的衣服好像都是舞蹈演员的衣服,全部是性感到喷血的布料少到感冒的那种。
我在都是女人衣服的那个衣柜多停留了一下,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可等我摸到嘴里面那排时。居然大衣柜里面发现里面似乎有一条缝隙。
我赶紧钻进衣柜,摸索着那条缝隙,然后用力一推,居然推开了,里面又是一个空间,我没手电筒。只好拿打火机点了一下,然后摸到了墙上的一个开关,一按,果然灯亮了。
这是个大概二十来个平方米的房间,有一张塑料做的床,我走过去用手一摸。里面好像是水还是其他的液体,床旁边,有很多大大的各种颜色的球,我在球上一坐,那球居然还能承受我的重量。
天花板上有很多双杠吊在天花板上,还有几个秋千。另外一面,有很多颜色各异的很漂亮的凳子,凳子的形状有些古怪,好像医院里产房的那种凳子一样。大床旁边有一个柜子,我好奇的走过去,拉开柜子一看,妈的,整整一柜子的那些玩意,电动蛋之类的,我明白过来了,这个房间就是一个标准的奢侈的情趣房间,所有的工具都是用来干那事的。
马总的儿子真特么的享受啊。怪不得肖栋说他经常带不同的女人回家,有的时候还带两三个,同一个房间睡觉,原来,这房间里面还有个小房间,楼中楼啊卧槽,大少爷的日子就是屌。
这房间和外面那个房间一样,虽然有些杂乱,但是一尘不染,我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除了羡慕,就是嫉妒。转完我就从大衣柜里面出去了。
出去后,我忍不住又查看所有的衣柜,看看会不会还有另外的密道,在看到最后一隔衣柜的时候,我把衣服一掀开,发现有些不对劲,衣柜里面木板的颜色有点不对劲。
我钻进去用打火机一照,原来这里有块木板因为松动,脱落了下来,这是一块颜色和衣柜内壁其他木板颜色一模一样的一层薄薄的木板。
我把木板掰开,这才发现,这块木板是人为钉粘上去的,肯定有古怪,我用力把这块木板慢慢的撕了下来,丢到外面,这才发现这木板后面有一个图案,图案是红色的,中间是一个骷髅头像,四周全部是一些字,我仔细看了一下那些字,是斟文,又看了看中间那个骷髅头像,发现根本不是骷髅头像,只是外面看上去很像骷髅头像的符。
驱灵术上有记载。这种骷髅头像一样的符叫做骸符,加上周围写的那些斟文,这是一个骸阵,骸阵本来不属于是一种阵法,而是一种降术,但是这种骸术运用到了道家的符,所以驱灵术上也记录了进去。
降术前文也给大家介绍过,简单的说,是一种害人的法术,下降术的人,一定会得到反噬,会折阳寿。而这个骸阵是个十足的害人之术,只要是住到这个房间里面的人,或者是在这房间周围的人,都能受到骸阵灵幅的辐射,而被辐射受到的伤害,根据阳气高低因人而异。
很明显,肖栋的那个情况,是被这骸阵所害,但是桌子和天花板的抖动,还有其他房间里面的怪异情况(闹鬼),肯定是脏东西所为,和这个骸阵无关。
我终于明白过来了,马总儿子,肯定就是被这骸阵所害,扰乱了他的心智,让他半夜的时候意识模糊,开着车出门,然后那个要害马家的人,又在外面弄了什么把戏。导致马总儿子直接把车开到湖里面去了。。。
马总儿子的死因解决了,那些脏东西呢?怎么回事?难道这里除了这个骸阵外,还设了和江南小区一样的聚阴阵?
想到这里,我在沙发上拿起我的背包,从里面取出罗盘,罗盘一拿出来。我就看到指针偏移了很多,还微微有些抖动,我拿着罗盘在别墅又走了一圈,发现指针的偏移很大,越靠近这个房间的地方,阴气越重。越离这个房间远,阴气就低。
这肯定不是聚阴阵,如果是聚阴阵的话,罗盘偏移不会是这个样子的。那又会是什么东西呢?
我也懒得想了,反正马总儿子的死因是查到了,等天一亮。我就先去和马总汇报情况,再弄些东西来,把这个骸阵破了。想到这里,我也去了大厅,在沙发上睡着了,等到睡醒的时候,肖栋还没有醒过来,我知道,等到骸阵破了,肖栋自然也就能醒过来了,我便一个人打了个车,往马总家里赶。
可是的士刚刚开了不久,我就发现后面有一辆车一直跟着我们这辆车,我们走哪里,它就走哪里,我仔细看那辆车上的人,却发现那几个人不认识,但是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办?我得赶紧想个办法。
第一百二十一章:破骸阵()
我和司机说了一下我们被人跟踪的情况,司机有点紧张,但是司机很快有了办法,他告诉我不远处有一个饭店有后门,穿过后门就是另外一条街了,然后开到那饭店门口就来了个急刹车,我一下子就从车上串了下去,跑进饭店,从另外一个出口走出去,重新打了个车。
费了一点小周折,很快,就到了马总家里,马总家里又有几个年轻人,在斗地主。马总带我进了那个小房间。
“马总,昨天晚上在你别墅呆了一个晚上。确实豪华气派啊。”我一坐下,就自己点了根烟,来个句套话。
“噢,以前还行,现在就不算什么了。昨天晚上有什么情况吗?”马总又开始泡功夫茶。
“马总,你家别墅,情况确实比较复杂啊,脏东西确实挺猖狂的,不过。你儿子的死因,应该和脏东西没什么关系。”我心里有些得意,以为我说出这个来,马总肯定会兴奋,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
“噢。怎么说?”马总依然一脸的平静,这让我有些失望。
“你儿子的房间里面有个骸阵,我和肖栋昨天晚上在你儿子房间睡了一会,肖栋就被骸阵害到了,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噢。你的意思是,我儿子死,是和我儿子房间的骸阵有关?”
“恩。”我点了点头。
“那这骸阵,是什么意思呢?”马总依然没有任何兴奋的感觉。
“骸阵是一种降术,害人的法术,就做在你儿子的衣柜里面。它能发出一种灵辐,就好像核辐射一样,遭受那种灵辐的辐射,会让人的阳气越来越低,低到一定程度,人会抵受不住病倒,或者意识会被骸阵影响,而你儿子那天深更半夜开车走,我想,应该也是和这骸阵有关,骸阵把他蛊惑了,深更半夜开车出去,然后把车开进湖里的。”我缓缓说道,生怕马总理解不了我的意思。
“恩。”马总没说话了,默默的泡起了功夫茶。
“吴老弟,恐怕你弄错了。”马总依然平静的说到,给我倒了一杯茶。
“应该,应该是这个原因吧。”我被马总一说,有些尴尬。
“第一,我儿子死后。我还在我儿子房间住了大概有一年,什么事情都没有,以前我儿子房间闹鬼不严重,是另外的地方闹鬼,也就是这两年。我儿子房间才开始闹鬼的,第二,我儿子死的时候,衣柜不是那样摆设的,是在两边的。是后来,我看我儿子的那个房间,有点觉得有失体面,就叫人重新打了衣柜,把里面那个不堪入目的小房间挡住的。即使是被人布阵。也是之后被人布的阵。”马总的逻辑很强。
“噢,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是真搞错了,不过,那衣柜里面确实有个骸阵。我先去把那骸阵破了吧,肖栋还没醒过来呢。”我心里有些失落,没想到不是那个骸阵的原因。
“恩,你先去吧,我再叫个人送你去。”
“不用马总。你坐,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不用麻烦了。”我说完就赶紧告辞走了。
我很快走出马总住的小区,去了菜市场,买了一点小鱼,几只大公鸡和几只野生的甲鱼,又去弄了点赤硝,赤硝其实是很贵的,那个时候都要两三百块钱一克,可以说比黄金还贵。不过我用量不多,一千块钱就够了。民间一般画符或者摆阵之类都是用朱砂,朱砂和赤硝的原理,物性其实都是一样的,但是赤硝的阳气要更强一些,我担心用朱砂的话,破不了这个骸阵,所以弄了赤硝。
弄好这些东西,我直接就打车来到了别墅,到别墅的时候。大厅里面围了一圈人,正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似乎有人不想干了,想走。
我走过去,他们都不说话了。肖栋还是躺在沙发上面,还和之前一样,其他体征都正常,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我拿着东西直接去了马总儿子住那个房间,又仔细看了看那个骸阵。那骸阵上面的符还有那些斟文,应该是用赤硝画上去的,确实好像时间不长,印子还很清晰。
我先是去卫生间杀了一只公鸡,用公鸡肋骨摆了一个小五关,把房间里面的生气流动控制起来,其实这么做没有什么大的必要,但是这么做了,会更加稳妥一些。
摆好小五关,我就用鱼一只一只的去逗那些甲鱼。等到甲鱼一去吸鱼,脖子一伸,我就把它们的脑袋斩了,用桶接住他们的血。弄完甲鱼血,我又把那些鸡全部杀了。让鸡血和甲鱼血混合在一起,搅拌一下。
接着我把那个衣柜里面的衣服都拿了出来,把那些血一下子往那个图案上面一泼,那些血马上就好像被煮沸了一样,在那块板子上面冒起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泡,同时,还冒起一缕缕的细细的白烟,整个房间里面顿时充满了一种硫磺一样的,刺鼻的气味。
弄完这些,我洗了一把手,就跑到楼下,一看,肖栋果然醒了过来。肖栋一醒过来,那些退伍军人一个个看我的眼神里面都充满了尊敬,但是还有几个人和肖栋说。不想干了,家里有什么什么事要走,肖栋很爽快的说不想干的和队长说就行,直接就可以领工资走。
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仔细的思考了起来。既然马总儿子不是被骸阵弄死的,那会是什么情况?
我突然想到了肖栋和我说的那个女人,那天晚上,是那个女人和马总儿子吵架,然后马总儿子才走的,那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吵架,只要找到那个女人问一下就好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又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马总应该也不傻啊,他肯定会去问那个女的啊,可是马总和我说他儿子死的时候,并没有提到那个女的,难道其中还有隐情还是?
想到这里,我又问了肖栋,知不知道那个女人的下落,肖栋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会说吴天哥,你,你还是找,找马总问这个情况吧。
我说为什么要找马总问,你知道的话就说呗。
肖栋脸有些红了,为难的说我,我还真不知道什么,还是问马总吧。
我看肖栋既然不愿意说也就算了,我便让肖栋再带我去马总那里。
很快,到了马总那里,我们又进了小房间,我和马总汇报了骸阵破了的消息,然后问马总能不能他儿子出事那天晚上和他儿子在一起的那个女人联系上?
“这个,这个,有关系吗?”马总的眼神终于还是闪出了一丝不平静。
“有关系,我得问清楚她那天晚上的情况,也许可以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我很肯定的说到。
“这个,其实以前我就问过她,和她关系应该不大,从她那里应该找不出什么线索。”马总似乎有点不愿意让我去找那个女人,这让我更好奇了。
“不,她那里很有可能可以找到线索,现在她那里应该是最有可能找到线索的地方了。”我继续肯定的说道。
马总又没说话了,沉默了几秒,又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然后说:“行,我让肖栋带你去找她。”
肖栋很快带着我下了楼,我以为要上车的,但是肖栋并没有开车,和我说那个女的,就住在这栋楼后面,转个弯就到了。
这让我更好奇了,为什么会住在这里,离得这么近,这只是巧合还是?
肖栋很快带着我上了后面那栋楼,敲响了一个同样有些老旧的房门。
第一百二十二章:湖王借钱()
房门很快就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身材高挑,长相妖艳的女人,这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骚味,举手投足间都似乎在勾引人,精确的说,真的很像一个高级窑子。
“什么事肖栋?”高级窑子没有让我们进去,站在门口,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说道。
“阿朵,找你问点事情。”肖栋毕恭毕敬的说道。
“什么事,说呗。”高级窑子眼波流转一条修长的丝袜腿一突一突的抖着。
“阿朵,是马总让我们过来的,可能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要不,我们去外面找个咖啡厅聊一聊?”阿朵不让我们进屋,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故意将她一军。
“去咖啡厅干嘛。算了,进来吧。”阿朵可能明白我的意思,又瞟了我一眼,扭着屁股走了进去。
阿朵这房子,虽然和马总住的那个房子一样老,但是打扮的比马总的房子性感多了。到处都扔着女人用品,沙发上,就有女人内衣和丝袜,可能阿朵来不及打扫,也可能是阿朵就是个又懒又骚的长得像高级窑子的女人。
“什么好事,说吧。”阿朵两条修长的美腿翘起了二郎腿。点了一根白色的烟,抽了起来。
“是关于马总儿子的事,因为马总儿子死的那天晚上,一直是和你在一起的,我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狠狠的盯了阿朵似乎走光,又确实没走光的大腿根部说道。
“这个。以前不就调查了吗?警察都问了我几十遍了,我不是都说了吗?现在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还问这事干嘛?我都忘的差不多了。”阿朵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撩了撩头发,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种事情就像女人的第一次一样,想忘都难。再说,阿朵一看上去就知道是个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美女,怎么可能会忘了呢。”我也掏出了我的软中华,发了一根给肖栋,然后自己也抽了起来。
我没看错,阿朵果然是个虚伪的女人,我这么一说,她嘴角闪过一丝微笑,然后抖着二郎腿说:“谁说的,我第一次早都忘了。那天晚上也没发生啥事,说是说我们吵架后他出去了,但是你觉得,就马清那脾气,我敢怎么和他吵?只有他骂我的份,我觉得,和我们吵架也没什么关系,我们吵不吵他都会出去的。”
“噢,为什么吵不吵他都会出去?你知道他出去干嘛吗?”
“他那段时间一直都神经兮兮的,每天晚上都睡不着,睡一会又醒来了,每次我都睡着了,又被他拉起来,不停的折磨我,我就算在脾气好,我也受不了那种折磨啊,所以那段时间不停的和他吵,之前和他吵,他也出去过,可就是偏偏那天晚上出事了。”阿朵的烟瘾好像很大,一边说。一边不停的抽烟,一根长长的烟很快就被她抽完了,她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面。
“为什么会睡不着呢?会不会是因为你躺在旁边,他不舍得睡着了?”我故意笑着说道。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不知道,他从来都不缺女人。身边从来都是美女如云,也就该我倒霉,正好碰到他神经兮兮的那段时间。”
“为什么说他神经兮兮呢?”
“他每次都是啊啊大叫的醒过来,然后就说他又做噩梦了,每次都那个人又来了,那个人又来了。我问他那个人是谁,他就说是个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