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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计划看来还是有效,长得高还是有优势的。根据物理学原理,为了减小压力,我只能增大受力面积,我把身体倒了下来,趴在了淤泥上面,这样我的身体下沉的就很慢了。
地魔的智商也比较高,马上就模仿我,也把脑袋趴在淤泥上面,不过没用,它和它的脑袋一起,慢慢往淤泥下面沉去。
可我这样趴在这上面也不是办法,我得有办法离开这个沼泽才行,梁伯还在那里等着呢,刚刚我还想给梁伯摆个固阳阵的,可地魔跟的太紧,没办法,如果这会又有什么东西去攻击梁伯,那就玩完了。
我用脚在淤泥里面踩着,根本没用,我试着用手抓住了旁边的水草,也没用,虽然沉的慢一些,但是还是在往下面沉。
突然。我看到了旁边的一颗比较大的松树,而我背包里面,有一些红绳,我灵光一闪,有了办法。
我割了一段红绳下来,然后在红绳的一端绑上龙鳞刀,再用龙鳞刀往那颗树上丢。
丢了几次,终于丢到了一个树杈中间,龙鳞刀就在那里卡住了,我赶紧顺着红绳拉,一边慢慢的拉,一边往岸边靠近。
很快。我就拉着绳子上了岸,等我上到岸上,那地魔的身子已经沉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脑袋的顶部还在淤泥上面,它的爪子还在不停的划拉着。
我稍微弄了弄身上的淤泥就往梁伯那边跑,很快跑到梁伯那里。这时候那个刚刚被我弄到江里面的灵尸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从江里面上来了,现在正往梁伯的方向跑过去。
我赶紧冲过去,灵尸看到我有点怕,扭头就走,我运气灵力到脚上,冲上去一个边腿,把灵尸放倒在地,再用龙鳞在灵尸身上扎了几下,灵尸身上那团薄薄的雾气一下子就消散了,整个腐烂的身体露了出来,不动了。
很快。一只猴子从灵尸体内钻了出来,叽叽叫着串到灌木丛里面去了。
我也懒得去追了,走到梁伯身边,摸了一下梁伯的鼻息和心跳,都很微弱,我看了看梁伯胸前的那个伤口。已经全部黑掉了,旁边的肉也是淤青色,我用力挤了一些黑乎乎臭烘烘的血出来,再在伤口上面撒了一些赤硝,一般我自己受伤都不舍得撒赤硝的,赤硝拔阴毒有奇效。但是赤硝贵啊,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赤硝一直都比黄金还要贵重。
我背起梁伯就走了起来,我得翻过几座山,走到一条小路上,沿着这条小路能走到一条大路,可以走到隔壁镇子上面。
可刚刚翻过一座山,又看到身后有狸子灯聚集起来,不一会,身后的狸子灯就漫山遍野全部是了,像城市里面的万家灯火一样,看上去很壮观。
我知道肯定又有什么名堂。赶紧加快了脚步,但是毕竟背着一个人,速度再快也就那样,很快,那些狸子灯就跟到了我们后面。
我转过身,用两根银针插进锁骨里面。用尽全身的灵力一吼,那些狸子灯被灵力震得漫山遍野的乱串。
我赶紧又往前走了起来,刚刚走到山中腰,就看到前面躺着一个影子,凑近一看,是一个人。我刚刚开始还以为又是什么脏东西,可仔细一看,确实是个人,一身农村汉子打扮,手里还拿着一把锄头,嘴巴大大的张开着。
我用手一探鼻息,正常,翻了翻眼皮,也正常,看来这个人是放夜水(晚上的时候给地里放水,一般一放就是一个通宵),可能是刚刚看到什么脏东西了。被吓昏过去了。
我拿出一张死符,贴在了这个村民的背上,又用指血封了他的三阴口,这才继续往山上走。
走了没多久,忽然哗啦啦的一阵声响,整个山上树木晃动。枝叶摇摆,很多鸟飞了起来,四处逃窜。
我心里一沉,不好,有情况,回头一看,下面山脚下的路上,有很多黑影正朝山上而来,有灵尸,还有刚刚把梁伯赶上樟树的那种牛尸,走在最前面的,是五六个地魔。
我心想这下完蛋了,刚刚一个地魔,都对付不过来,现在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这不是必死无疑吗?而且,灵尸和牛尸还好说,现在距离这么远。用迷阴阵还可以勉强困住他们,但是地魔不同,地魔的怨气太强,用通寐摆的普通阵法对地魔来说起不了作用。
我马上想到了那条江,刚刚从那条江里面爬上来的时候,我还看到了一条船,那船是村民们用来去江对面砍毛竹用的,还比较新,看来,我走陆路肯定是不行了,我赶紧转换方向,朝那条江的方向走。
我背着梁伯,速度慢了很多,身后的林子哗啦哗啦的那些东西走路发出的声响离我越来越近。
我终于还是有惊无险的背着梁伯来到了江边,不过那些东西离我只有三四十米远了,我赶紧把梁伯放到船上,把揽胜解开,用穿上的竹篙撑着船就走了。
那些东西很快冲了过来,居然直接就冲到了江里面,朝我走了过来,溅起一团团水花。
第一百四十九章:江面惊魂()
我是会用竹篙撑船的,而且还比较厉害,小时候我们是撑竹筏沿江找江底下的小洞,从小洞里面抓鱼出来,有时候还和伙伴们撑竹筏比赛,我一直都是同龄小孩里面最屌的,和爬树一样。
我赶紧把船往下游撑,但是这个江这片水域的水流太缓了,我卯足力气撑也不算快,那些东西走进江里后也不会游泳,哗啦哗啦的直接在水里面走,那些地魔个头都那么矮。一下子就不见了。
等我的船撑到江中间一点的地方的时候,因为水深,那些东西都全部钻到江水里面去了,被江水浸没,看不到了,但是能很明显的看到他们在江底走路带动的水面的水波。
那些水波离船越来越近,突然,我一竹篙撑下去,竹篙却被抓住了,我赶紧用力往上面抽,可根本就抽不动,那东西一拉,我差点就从船上掉到江里面去,我只好赶紧松开手,把竹篙放开了。
竹篙很快就掉进了水里,没了竹篙,船只能随着水流飘了,速度非常非常慢。
妈的,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没了竹篙,我心都凉了,我看了看梁伯,梁伯已经连嘴唇都变成乌青色了,胸口那里的伤口附近乌青的面积也更大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月亮像小船一样挂在天空,整个天空布满一块一块的云朵,星星很少,离月亮最近的那块乌云,似乎在动,江面很平静,但是还能听到哗啦啦的声音,从江面也能看到天空,月亮和云朵,好像江底下有另外一块天空,和头上的天空是连接起来的。
这真的有点像是梦境,如果要是真的在做梦就好了。
突然,一只孩子般的小手砰的一声,抓住了小船的船舷,那孩子般的小手上面长了一层绒毛,皮肤是腐烂的,有两个手指,能很清晰的看到白森森的骨头。
很明显,那是地魔的手,可是地魔这么矮,它也不会游泳,应该是在江底走才对,怎么能攀到船舷?
正犹豫间,又一只手攀了上来,我赶紧抽出龙鳞,啊哈的大喊一声,杰斯底里的朝那小手砍过去。
噗的一声,龙鳞依然像是砍在沙包上面,只陷进去一点点,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地魔往上面爬。我收起龙鳞,把灵力运到脚上,往那只小手死命的踩过去。
啪的一声,船一阵晃动,这一脚,把船舷都给踩穿了,虽然把那只小手踩落到了江里,但是船舷也掉进去一大块。
我以为地魔的手被我踩落到江水里面去后会沉下去的,没想到没有,地魔的手依然举着,很快又抓住了船舷。这时候我明白过来了,地魔是骑在牛的尸体身上的。
很快,另外一面船舷又有地魔的小手抓上来了,我拼命的踩着,这个小手踩完又去那里踩,很快,船的船舷基本上被我踩得稀巴烂了。
突然,跨擦一声,居然有一只地魔的小手从船的底部朝上面伸了出来,把船底穿了一个洞,水汩汩的冒了上来。
这下我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我总不能一脚踩下去,把船踩个大窟窿。
我抽出龙鳞刀,想朝那个小手刺过去,可那小手一拉,怕擦一声,那个小洞一下子又加大了很多,有一个人的脑袋那么大了,很快,地魔把它的小脑袋顶了上来,两个黑乎乎的眼洞对着我。
船冒水更厉害了,一下子那个船的格子就进了半格子水了,我举起龙鳞朝那地魔的脑袋刺过去。
当的一声,虽然刺准了,但是地魔的脑袋就和一个铁球一样,只能刺进去一点点。倒是震的我的手一阵麻痛。
突然,船又是一晃,我的脚突然一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低头一看,又一只地魔的手从船底穿了上来。把我的脚给抓住了,正在死命的往船底下面拉。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山穷水尽疑无路了,看来已经走到绝路了,我抬起头,对着天空啊的大叫一声,刚刚叫完,我的脚就被拖进了那个洞,不过那个洞太小,我的脚下不去,很快,又是怕擦一声,那个洞变大了,我的脚很快就被拖到了江水里面。
我死命的用手撑着船底,不让脚被拉下去,但是地魔的力量似乎无限大,我的脚还是慢慢的被拖进江水里面。
就在这个时候,就在我以为我自己会被拽进江底,然后被地魔和灵尸四分五裂的时候,突然身后哗啦一声巨响,我回头一看,一片白花花的浪花飞起,一阵雨雾一下子就飘了我一身。
很快。江面上就泛起一根箭一样的浪花,一直朝我们这里射了过来,很快就到了船这里,浪花把船顶得荡起很高,但是同时,抓住我脚腕的那个手突然一下松了开来。
哗啦啦。哗啦啦,船边又是一阵巨大的水花,我们的船差点就被这些水花打翻。
突然,我看到一些东西随着水花飞出了江面,飞起很高,掉落到了江边的全部是鹅卵石的岸上。
等到水花落回到江里。那些水雾慢慢散去,江面平静了下来,我才看清楚,那些飞到江边岸上的那些东西,竟然是牛的尸体,灵尸。而地魔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不见了。
我想起了上次在黑龙山的情景,黑龙山涨水那次,有一个大家伙要害我们的时候,就有一个在水里跑着像箭一样的东西过来帮了我们,这次的这个东西。和上次那个东西很像,但是肯定不是同一个东西,因为这次的箭,远远没有上次的那么大。
我搞不懂这个东西为什么要帮我,但是这次,真正的救了我的命。其实我上次碰到那个东西,以为和湖王有点关系,是帮湖王的,但是这次,我倒是能确定,那东西是帮我的。
梁伯的身体全部被水花溅湿了,船也进了很多水了,这时候船因为刚刚那些水花的推动,离对岸已经很近了,我只好弃船,把梁伯的身体背了下来,走到岸上。
可这边岸上。全部是山,很难前行,我只好沿着河边走,走了不久,又有一条小船,大概是别人撑船过来打猎或者是干嘛的,我不管那么多了,把梁伯放到穿上,解开缆绳用竹篙撑起小船走了起来。
这下,没有那些东西的骚扰了,走的很快,我一边撑船。一边注意着梁伯的动静,好在梁伯一直都有微弱的气息,但是梁伯的嘴唇颜色越来越深,伤口附近的淤青也越来越大。
很快,就到了小江流入大江的地方,我们的船很快就进了大江。沿着大江走不远,直接就能到隔壁镇子上,这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可以看到天边的一抹血红,江上的空气也没那么冷了,因为衣服已经全部湿透了,刚刚还有点冷得发抖,现在慢慢的开始舒服起来了。
虽然身体疲惫到了极限了,但是我还不敢怠慢,我得抓紧时间,之前梁伯和我说了龙虎山,龙虎山也是个神秘的地方,这个我知道,我的打算是先把梁伯弄到龙虎山上,梁伯有朋友在那,应该能把梁伯救过来。
就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身后似乎传来一点动静,我回头一看,一个人拿着一根竹篙,就这样踩在水面上,划动着竹篙,往我这里快速的移动。而那个人,看上去似乎有些面熟,看上去特别像之前尸体消失的段野,但是这个人看上去又好像比段野年轻多了,段野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子,这个人一头黑发,看上去大概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难道是段野儿子?我心里一紧。
第一百五十章:上龙虎山()
很明显,我的小船肯定是走不过他,我都想不到他怎么这么屌,踩在水上面就能这样游,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段野?
那个人离我越来越近了,我索性把竹篙收了起来,站在船头等起他来,不管怎么样,我在气势上不能输给他,这个逼也就是会弄一点降术,上次他都差点死了,也就那样。没什么好怕的,而且,梁伯还说了,那个巨大的电球,不是他一个人弄出来的,他现在只有一个人。
他很快游了过来,这时候我才看清楚,他根本就不是踩在水面上,而是踩在一根很粗大的竹竿上面,竹竿沉到水里去了,所以看起来就好像是他踩在水面上一样。
他把竹竿划到了小船旁边,横起竹竿插到了江底。稳稳的停了下来。
我咬着牙,用凶狠的眼神盯着他,手伸进了衣服里面,抓着龙鳞刀的刀把,准备等他一有什么动作,我就弄他。
“小老弟,还认识我吗?”那个人撇嘴笑了笑,露出一嘴黑牙?
从他的语气上听,这个人就是段野无疑,上次,我也听到过他说话,奇怪的是,他看上去虽然样子变了,但是声音没变,依然是那么苍老的声音,可是他不是那么老,他是怎么做到一下子这么年轻的?难道他得到了什么神秘的力量?
“你是谁?看上去好像有点面熟啊,是我们村里李寡妇的姘头?”我吊儿郎当的说道。
“嘿嘿。上次我们在马家的别墅里面还见过面呢,你忘记了,只不过,那时候我是个糟老头子,现在变年轻一点了,你就不记得了。”段野的声音虽然和上次一样,但是这次的语气,好像比上次更软一些,似乎对我没有恶意。
“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啊,老子上次放你一马,你他妈不但不知道感恩,你他妈的还来害老子,还把我叔叔害死了,早知道老子当时就一刀剁了你这老不死的。”我恶狠狠的看着段野说道。
“小老弟,你还小,你不懂,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们都在这个世界里生活,就得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有时候,也是无可奈何的,你知道藏獒是怎么成为藏獒的吗?几条狗放在一个窝里,不给食物,让他们自相残杀。一直坚持到最后的那条狗,就成了獒,我也一样,如果我做一些能保护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就会死,其实你叔叔的死,也是一种解脱,你知道一个人一直活在黑暗中是什么感受吗?”段野居然跟我讲起了大道理。
“死你妈了个逼,你自己怎么不去死,你自己怎么不解脱一下,草尼玛了个大水比,你现在什么意思,你是要搞吗?有种就别来暗的,咱们好好比划比划。在水里也行,在岸上也行,你随便选个地方。”我打断了段野的话,他的话让我听得太刺耳了,我都有一股和他同归于尽的冲动了。
“小老弟,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你就是不为你自己着想,也为你船上的那个着想一下,就是你自己想死,他可不想死。小老弟,你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其实我们本来也没有什么瓜葛,没有什么仇恨,没必要搞得你死我活的。”段野被我骂,也似乎根本就不生气,表情还是很是很轻松。
“你到底想怎么样?”段野的话确实有点道理,梁伯中了那么深的阴毒,如果我再有什么事了,梁伯怎么办?
“很简单,你把你想要的东西给我,我不但放你一条生路。从此以后和你井水不犯河水,我现在还帮你把你船上那位的阴毒给拔了。”段野终于把他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想要什么东西?”我明明知道他想要那块在马总儿子床底下挖出的玉石,故意装糊涂。
“只要你把在马总家里弄到的那块引路石给我,我就帮你把你船上那位的阴毒拔了,然后再放你们走。”段野的眼神充满期待。
我把我的背包拿了下来,把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又拍了拍我的口袋说:“那块石头是引路石?我还真不知道,那石头我没拿啊,马总拿了,我现在身上就这点东西了,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再说,我要那块破石头也没用啊。”
“你别装了,我早就调查清楚了,那石头是你拿了。”段野有些急了,期待的眼神一下子就变成了急迫的眼神了。
“好吧,虽然那石头我没拿,但是我可以帮你弄到,这样吧,十天之后,我把石头弄到给你,你说个时间地点吧,到时候我们就在那里碰面,我把东西给你。”我尽量拖一拖时间。因为现在我肯定确实不是这姓段的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稳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