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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五除二,少妇就画完了,端起那碗水就让我喝了,我看着水里面那条阴鱼筋,心想这么大条,我能喝下去?
少妇看我犹豫,大声说快点,直接喝下去就行了,就和平常喝水一样。
我只好微闭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确实和平常喝水差不多,稍微不同的就是,这水很冰,就像冰水一样。
我喝的时候,能看到那条阴鱼筋被我喝进了嘴巴里面,可就是一点都感觉不到,就和喝水一样,很快,水就被我喝光了,阴鱼筋也和水一起喝进了我的肚子里面。
我擦了一下嘴巴,又和少妇说大恩不言谢,实在无以为报啊,要是美女不嫌弃的话,我可以以身相许,以报美女救命之恩。
这个时候那两个黑西服不知道哪个傻屌醒了,咳嗽了一声,穿着一条短裤起床去厕所。
少妇狠狠的盯着那黑西服的关键位置看了一眼,然后又鼓了我一眼,嘴角撇了撇,没好气的说报个锤子,事情办完了,我走了。
少妇说完就收拾东西走了,我也睡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检查身体,一看,肛约线果然恢复了很多,变成一根毛线针那么大了,刺痛感也变成了刺痒感了,我走路什么的,都恢复正常了。
吃过早饭,我们就出发回深圳了,当天晚上,我们就回到了别墅,回到别墅的时候,叔叔穿着一身新衣服,坐在沙发上,正在和老头子聊天。
我心里一喜,想不到叔叔还有两下子,不仅没有把他绑着,反而待遇貌似不错,从头到脚都是新的,而且,脸上的伤疤也都差不多全好了。
我一进别墅,叔叔就站了起来说小天,你回来了,事情办完了吗?
别看我叔叔是个瞎子,叔叔也可以从脚步声认人,而且非常准。我说当然搞定,已经没事了。
老头子喝了一口茶,看着我叔叔感慨的说想不到这病还真的能治,世间还是有高人在的啊,老吴,既然你侄子好了,现在你该兑现你的诺言了。
叔叔点了点头说行,你现在就带我去看你女儿去吧。
老头子好像接到了军令一样,说话都客气起来了,弯腰挥手说老吴走,这边请。
我跟着他们也要去,老头子说你们就不要去了。
叔叔说让小天跟着去也行,多说点好话,安慰安慰你女儿,让她定定心。
老头子很爽快的说行,带着我们就上了楼,进了沈佳的房间。
一进房间,就一股浓浓的中药味铺面而来,沈佳躺在床上,脸色蜡黄蜡黄的,嘴唇干白干白的,而她的额心,就是被我用银针插进去的那个地方,赫然有一块手指甲大小的红紫红紫的疤,看的我有点心疼。
我们一起走到沈佳边上,我还担心沈佳会觉得我害了她,没想到沈佳无力的看着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小天,你怎么还在这,你没事吧。
我笑着说我的命和我某些地方一样一样的硬,死不了。我在这里等你好起来呢,现在有高手来给你治了,你马上就能好起来了。
老头子可能觉得我的话太低俗了,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人你已经看完了,快出去。
我只好退出了房间。在房间门口等着,没多久,叔叔出来了,我赶紧问叔叔,沈佳的病,真的能搞定吗?
叔叔微微点了点头说小天,你现在马上去城里中药店,买二两带株的朱兰,再买十克硫磺。
老头子说不用,我可以叫人去买。叔叔说不行,别人买的,我不信任,让我侄子去买,你可以派人开车跟他一起去。
老头子又派那两个黑西服开车送我去买药了。我不知道叔叔还有治病的本事,隐藏的太深了,之前,也从来没看叔叔给人治过病,他自己或者我有个什么病,要么去赤脚医生那看,要么去医院看。叔叔眼睛看不见,干不了什么活,一直都以帮人择阴地为生,而且生意很差,因为只有自己村上和附近村上的人会请叔叔去择阴地,远了的地方,叔叔没什么名气,别人都不会相信一个瞎子还能择阴地。
叔叔择阴地靠两点,一是靠感风,二是靠感地,每次择阴地,叔叔的唯一工具就是一根中空的铁棒,叔叔把铁棒打进地里,然后取地里面的泥土,从泥土的味道,湿润度,硬度,等等来判断这块地的好坏。
我也曾经问过叔叔,阴地是不是真的能关系到后代的运程,阴地的学问很多,但是他也不太懂,他也只是从我爷爷那里学了点皮毛,只要那块地空气好,土囊好,就能埋人,反正他干那一行,不会害人,不敢说一定能给主人家择到多好的阴地,反正不会拖沓主人家后代就行。
买完药,叔叔又让我打了半脸盆的天水,把硫磺和朱兰都倒到水里浸泡,完了又让我去弄一些柳枝来。
弄完东西,晚上做了一桌异常丰盛的大餐,满桌的山珍海味,我吃了个肚儿溜圆。
吃完东西,我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十来辆小车开进了别墅,很多人走了进来。
其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梳得溜光,往后倒,身材瘦高,大概五六十岁的老汉,这老汉一进别墅,就看到我了,用异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而我的目光和他的目光交接的时候,他把目光移开了,刹那间,我似乎对这眼神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个老汉一进来,就走到沙发上坐下,问沈佳的情况,老头子和那个老汉聊了起来,我站起身,到外面坐去了。
七八点的时候,叔叔让我把泡了一个下午的朱兰捞了起来,甩得差不多干后装进了一个呈条状的红布袋子,鼓鼓囊囊的红布袋子看上去像个香蕉,我搞不明白为什么要做成这个模样。
装好朱兰,叔叔又让我把柳枝条搬到沈佳房间里面。最后,叔叔拿出一卷湿哒哒的红线,让我用红线在几个窗户上分别交叉成十字。
我做完所有的事情后,叔叔趁着坐在梳妆台面前凳子上的老头子不主意,压低声音在我耳朵边上说小天,你要注意一下沈总身边的人,自己当心。
我一愣,没明白过来叔叔说这话什么意思,管他齐不齐心呢,关我们什么事情,但是我还是点了点头,走到沈佳床前。
沈佳的手放在被子上面,我一下子握住了沈佳冰凉的手说沈佳,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等下我叔叔就会把那病魔揪出来,狠狠的打一顿,再把它埋了,你很快就会没事了。
沈佳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用力说小天,要是我等下好了,你就赶紧带着你叔叔走,走的越远越好,听到没?
我正要说话,老头子走了过来,咳嗽了一声,我知趣的退出了房间,搬了张凳子,在门口等了起来。
在门口等了不久,刚刚来找老头子商量东西那个老汉上来了,我看这个老汉总感觉似曾相识,但是又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个老汉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太怪异了,但是怪异中又透露着熟悉。。。
刚刚老头子喊这个人喊老左,看上去,老左应该是老头子手下的人,和老头子说话很尊敬,一口一个沈总的叫。而刚刚叔叔和我说让我当心沈总手下的会不会是他?
第十七章:挖开祭口()
老左怪异的看我一眼后,伸手去开沈佳房间的门,我大声说这位老板,那房间不能进,里面在办事呢。
老左扭头看了我一眼,瓮声瓮气的说为什么不能进?在办什么事?
我被老左的气势压了一下,愣了一下说在办什么事你还不清楚吗?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提醒一下你,等会你进去,伤了你就不好了。
老左没理会我,打开门就进去了,不过过了没几分钟,老左就从房间里面出来了,出门的时候又怪异看了我一眼,然后下楼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的我都昏昏欲睡的时候,房间里面终于传来了动静,啪啪的响,我仔细一听,应该说用力抽打柳条的声音。
我担心叔叔出事,想推开门进去看,可门反锁了,根本打不开,我只好悬着一个心,焦急的在门口等着。
啪啪的声音持续了大概五分钟,声音一停,叔叔和老头子就打开门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我赶紧问叔叔怎么样了。叔叔长叹了一口气说哎,事情没那么简单啊,是个彻彻底底的麻烦事啊。
老头子跟着叔叔走了出来,一脸的焦急,说老吴,到底怎么个情况?
我叔叔把两只手往后一背说事情比较麻烦啊,现在只能说贵千金的阴毒已经控制住了,但是要彻底治好,还很麻烦啊。
老头子听叔叔这么说,表情稍微和善了一些说老吴,这人命关天的事,还怕什么麻烦,你需要什么东西,你尽管说,我能提供的我都提供,另外,需要什么条件你也可以提,我尽量满足。只要你治好了沈佳,我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叔叔打断老头子的话说沈总,你跟我说实话,在你女儿生病之前,你是不是魂祭过?
老头子一听这话,神色马上就慌张了起来,紧紧的皱着眉头和我叔叔说这,这和魂祭还能有什么关联?
叔叔低着头说沈总,你如果想要我给你女儿治疗,必须说实话,不然的话,我也无能为力了。
老头子掏出手帕,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对,我这辈子是干了一些缺德事,包括那次魂祭,但是我也没有办法,那个时候我所有的家当都押在了那坐桥上,如果不魂祭的话,打不下去桩,那,那我就要倾家荡产啊。怎么,魂祭和我女儿的病有关吗?
叔叔点了点头说对,可以说你女儿的病,就是你那次魂祭的后果。
老头子似乎有些难过,拉丧着脸说哎,造孽啊,那,那现在要怎么办,老吴你说。
我叔叔说明天先去那桥那里看看再说吧。
这时候我想打开沈佳的房间门进去看看沈佳,被我叔叔叫住了,叔叔说现在不能去打扰沈佳,明天再说。
说完我们三个人都下了楼,没想到老左居然还没走,还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老头子可能怕我叔叔逃跑,非得让我叔叔和他同住一个房间,然后安排我到一楼的一个房间睡觉去了。
我那个房间还不错,有一张大大的漂亮的床,还有五六个各种颜色的大球,那时候还不知道那种球是什么东西,还玩了一下。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大大的衣柜,我一打开,里面都是一些制服,看上去就很性感的那种制服。
另外,我在房间的抽屉里面,还翻到一些照片,那是沈佳和一个男人的照片,其中,还有结婚照,从照片上看,那男的是一个帅哥,还是个当兵的,穿着军官服的照片确实有些英姿飒爽。
看完这些照片,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了,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不舒服,突然想去看看沈佳,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大厅没声音了,就悄悄的打开门出去,没想到一出去,就发现门口站着一个黑西服,再一看,真他娘的冤家路窄,这个黑西服,正是那天要把我丢到江里喂鱼那个黑西服,正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挺直胸膛,不卑不亢的说哎哟,小伙精神这么好,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帮我站岗,来,帮我看一下门,我去上个厕所。
那黑西服愣了一下说你,你房间里面不是有厕所吗?
我说问那么多干嘛,那厕所装修风格不对我的胃口,我得去楼上上厕所,站岗就干好你站岗的活,别多嘴,给我守好门就行了。
我说完大摇大摆的走上楼梯,走到了二楼。我走到沈佳房间门口轻轻扭一下门,门居然开了,我走进去正要开灯,却发现氤氲的月光下,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床边站起,朝我这里走了过来。
我吓得脑袋嗡的一下,不过那个白色影子很快走近了,我一看,是那个围着白围裙的妇女,那个妇女已经走过来了,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马上陪上笑脸说噢,进错了房间,打扰了,说完赶紧关上门,下楼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我叔叔叫起了床,我们吃过早茶,就和老头子还有那个老左上了车。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座不大,但是也不小得桥边停了下来。
瞎子叔叔一下车,就让老头子带我们去祭口看看,老头子说祭口在桥墩下面,但是没有路下去。我们只好从灌木丛里面钻着,再越过一大堆垃圾,走到了桥下。
桥下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垃圾的臭味。最后的一个桥墩离江还有一小块地,长满了杂草,在最靠近最后一个桥墩的地方,有一个高高鼓起的土包,老头子指着那土包说那里就是祭口。
叔叔让跟着我们的黑西服把出门前准备好的工具袋拿过来,从里面拿出一根七八十公分长的钢管,然后在土包上面用手摸了起来。
叔叔趴在土包上面细细的用手摸着,突然,手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用手揉了揉那块地方的泥土,然后放到鼻子边上嗅了一会,再把钢管的一头放在那上面,对我说小天,来,把这根钢管敲下去。
我从工具袋里面拿出一个锤子,把钢管敲进了泥土里面三分之二,又把钢管拔了出来。
叔叔接过钢管,把钢管最下面的一块土扣了出来,用手细细的揉了一会,然后闻了一下,皱起眉头,走到老头子身边说这个祭口有问题,要翻开来看看。
这个时候老左走到叔叔面前,嘿嘿冷笑了一声,然后看着沈总说沈总,我们可不能什么都听这个瞎子的啊,他这是在害我们啊,你记不记得我们做魂祭封这个祭口的时候那个先生怎么说的?先生说这个祭口里面有魂引子,一定不能打开,一旦打开,一定会噬主,会惹来天大的麻烦啊。
叔叔淳朴的嘿嘿笑了两声,很淡定的背着手走到老左面前说有魂引子不错,如果魂引子要噬主的话,和打不打开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沈家千金的病,难道就不是噬主的表现?要解决这个问题,一定要打开祭口。
老左盯了叔叔一眼,对老头子说沈总,这个事情不是小事情,一定要慎重啊,我们总不能听着瞎子胡扯几句,我们就照着他说的去做,小姐的病都看过这么多先生了,从来都没有哪个先生说过小姐的病和魂祭有关,而且小姐也是在魂祭后好几年才犯病的。。。。
这时候叔叔打断老左的话说沈总,我给你女儿治病,只是为了一个诺言,我不奢望也不会从你那里获得什么,我也没有要害你的理由。
这时候老左又大声插了一句话说有没有,天知道。
这时候老头子用力挥了挥手,大喝一声说不用说了,说完马上命令几个黑西服拿锄头铁锹挖了起来。一个小土包,很快就挖平了,又往下挖,挖了大概半米深,突然那几个黑西服一下子哄乱起来,大喊着说蜈蚣蜈蚣,好多蜈蚣。
叔叔大声说挖到蜈蚣了就快了,来,继续往下挖。
他们在挖的时候,老左一直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时的咬咬腮骨。
我走过去一看,那土的颜色似乎和刚刚挖出来的泥土的颜色不同了,刚刚挖出来的是黄褐色的泥土,就和普通的泥土颜色差不多。而现在挖到的那层泥土,是很黄很黄的那种颜色,黄的接近于红色了,和橙子表皮的颜色差不多。
而泥土似乎比较酥松,很多蜈蚣从泥土里面钻出来,朝四处爬去。那蜈蚣太多了,有很多有十来个厘米那么长,越小得蜈蚣颜色越深,越大的蜈蚣颜色反而更淡。十来个厘米那么长的大蜈蚣的颜色都是接近于灰色的那种颜色,一对触角却鲜红鲜红的,看上去有些怪异。
那些蜈蚣数量似乎也不多,越来越少,那几个黑西服很快又围过去开始挖了起来。突然,当啷一声,一个黑西服哎哟一声,把锄头一丢,不停的哎哟着在那里甩手。
叔叔走了过去说应该是挖到青石板了,你们小心点,把上面这层土掀开,露出青石板就行。
那些黑西服又干了起来,很快就把上面那层土给刨掉了,一块一米多宽,两米来长的青石板露了出来,青石板上面雕刻着一个图案,虽然被埋在土里那么久了,但是看上去,还一点都没有腐败,依然栩栩如生。那图案是一个巨大的乌龟,只不过是奇怪的是,那乌龟的头上坐着一个猴子一样的东西。
第十八章:魂祭过程()
这时候叔叔走了过来,轻声问我说小天,这青石板上是不是雕了些东西?
我说是,叔叔又说雕的是什么东西,我说雕的是一直乌龟,叔叔又说就只有一只乌龟吗?你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我说对了,乌龟头上还有一只像猴子一样的东西。
叔叔又让我扶着他走到青石板上面,然后叔叔用那根钢管贴在青石板上面,再把耳朵贴在钢管上面,仔细听了好大一会,然后用钢管在青石板上面用力的敲了起来,让我指点着他从乌龟的尾巴一直敲到了乌龟脑袋上面那个猴子一样的东西上面